雖然妞妞不太懂,但也感覺得出這些都是比較侮辱人的說法,便記了下來。可今天這麼多孩子在一起玩,都繞着舟舟打轉,舟舟都成了大家的焦點,是英雄,勇士,連自己喜歡的水果也喫不到,她也不會忍不住地就罵了出來。
"可藍,真的對不起,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孩子,她就是被我們和他爺爺奶奶寵壞了。對不起,舟舟她..."
"沫音,孩子們還小,好好引導就行了。這事歸根究底還是那個什麼主持人..."
"可藍,你放心,我已經打電話給三哥了。這個線索很重要,他說很快就能查出來。"
幾天後,簡三查到資料後,立即就把消息給了可藍。
可藍一看到陳歌的資料,頓時火冒三丈,拿了車鑰匙就衝去了省廣播電臺。
她倒真的沒想到,會是這個曾經僅有兩面之緣的女人,從中搞破壞。
如果,陳歌是直接對她出手,事情過了就算。可是,事實更惡劣,這女人的妒嫉居然伸到毫無自保力的小孩子身上,舟舟本來已經漸好的心病,又被人劃上一刀,這幾日雖然表面看着沒事兒,夜裏卻總是做噩夢,看着向予城的眼神也黯淡了許多。
傷害一個那麼弱小的孩子,這算什麼?
莫說這孩子若不是自己的,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陳歌。
何況舟舟是她的心肝寶貝,是予城離開後她最重要的精神支柱,是他們家的小天使、小公主,小寶貝,大家都知道寶貝還有先天疾病,都寵着她讓着她疼着她來不及了,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傷害小寶貝。
這口氣,她怎麼也忍不下。
今天,她就要陳歌慎重道歉,她偏要"仗勢欺人"一回!
咔嚓一聲,電話斷掉。
簡三聽着嘟嘟嘟的盲音,直覺情況不簡單,再一撥電話,就變成了無人接聽。他怕出事兒,不得不跑出了辦公室,直奔省廣播電臺去。
眼下不能讓老人們知道,免得他們操心擔心,節外生枝;更不適合讓大哥知道,否則大哥非得批他一個知情不上報的重責,又把他發配到非洲去開發業務,那就死定了。
簡三剛衝出辦公室,電梯裏就接到潘二的電話。
"給我馬上回來,新材料找到了。"
"不行,我要十萬火急的事?"
"你家裏出事了?"
"呃...差不多吧!"不是簡家,大嫂這邊也是他家咯!
潘子寧沒有強求,便道,"這個新材料提供商是個美籍華裔,還是託你那個外貿公司的關係介紹過來的。我把資料發過來,回頭你再給我好好查查誠信度。"
"是是,二哥。大哥那你先幫我頂着,拜託了!拜..."
"喂,如果家裏問題嚴重,有什麼..."
話還沒講完,簡三那頭就掛了電話,潘子寧看着電話暗啐了一句"這個急猴精!"
桌前,正在翻看新材料參數的向予城只道,"小三家裏有急事,就讓他去忙,可能是宋阿姨找他問案子..."
"這小子的性子還不收斂,我瞧他遲早也要出事兒。"
"喫一塹,長一智。這種事,急也急不來。"向予城翻過一頁,平板電腦裏的語音識別功能一一閱讀出來。
"能不喫這一塹更好,就怕萬一...追悔莫及。"
向予城抬頭看了眼低下聲去的二弟,勾脣一笑,"你變成當年的我了,小二。"
潘子寧丟下資料,窩進沙發裏,"聰明反被聰明誤。瞧咱們四個,小四最笨,可是卻是最幸福的一個。幾個月就搞定,什麼苦肉計、美男計,通通使出來,奉子成婚,如今小小黑都快五歲了。我們這些做哥哥的真該好好檢討一下!"
"行了,沈姨託我問你是不是改變性取向了?你還是先想想週末回家,怎麼面對你家的廳長大人。"
一提這事兒,潘子寧立即沉下臉,剛要爲自己辯駁兩聲,客人就到了。
助理領着人進來,走在最前的中年人十分福態,嗓門也相當大,看介紹說是跟着父輩偷渡到美國,從一個工地小工做到工頭,慢慢發起來的。福州一帶的人,嗓門大,看到向予城後熱情無比地寒喧一番,那雙瞪得圓渾的眼,一片閃亮,就差蹦出兩個"人民幣"符號。
"向董事長,久仰大名。今天能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哦,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左右手兼一把助理。這是我的乾女兒,學的也是建築這個專業,業餘愛好是唱歌,還出過唱片。今天就是帶她來見識見識...嗨,晶晶,還不快給向董事長問好。"
何達福一把將何晶晶推到向予城面前,因爲向予城並未與他握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他以爲美女應該更給面子一些,以前談生意時,這一招都是屢試不爽,無網不利的。
但是何晶晶順勢倒過去時,周鼎迅速伸手,一把將人扶住了,她尷尬地笑笑,只能跟着向予城的動作,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心裏是誠惶誠恐,不敢抬頭看那個冷酷淡漠的男人。
其實何達福還不知道那次意外的事,又借她當談生意的工具,本來她是不想來的,就怕向予城發現。因爲香港的那件事,那個電臺的老總直接就取消了她的職位,已經惹得何達福不高興,說她眼光高於頂,耍小孩子脾氣。前一晚,何達福給她曉以利害關係,說跟帝尚的這筆買賣關係到他們未來的前途。她又不敢解釋說明,便硬着頭皮來了。
眼下看這個情況,向予城應該還不知道纔對。她不斷安慰自己,如果早知道了,大概就不會接受何達福的合作邀請,更不會是在看到她之後這個臉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