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犯嘀咕,電影果然是騙人的,瞧裏面的主角們輕輕鬆鬆就出去了,自己卻快被壓成沙丁魚了。
她那一叫,向予城甩開了周鼎的手就衝了上來。
而正在心疼自己賓利車的何達福看到四周衝來的帝尚保安,剎時就來了精神,深覺當下有了靠山,脊樑骨一挺,衝上前,大叫起來。
"來人,快快,把這女人給抓起來送警察局,她故意撞車,蓄意傷人。把她抓起來,抓起來!"
他疾顏厲色地吼着,看到跑近前的高大保安們,心下愈發得意起來。正好他今天攀上了一個老大,非把這個無知的肇事者給狠狠教訓一頓不可,賠到她傾家蕩產,後悔末及!
當他看到可藍轉過來的模樣還有幾分姿色時,腦子裏的惡毒思想更是加快地運轉,已經想到可藍爲了還他的債不得不賣身夜總會,他可以連她的表子裏子全部壓榨光光,今天這口氣纔出得爽。
簡三把隨身攜帶的俄國軍刀叉進可藍的安全氣囊裏,可藍終於鬆了口氣。
向予城跑來時,摸着裏面一扣用力,就打開了門,將女人拉了出來,又緊張又生氣地抱在懷裏,怒斥,"你這是在幹什麼?"
"先別問,等我報了仇再說。"
可藍掙開向予城的懷抱,就衝向了何達福父女兩。
這時候,何達福驚訝地發現那些朝他們跑來的保安,向予城,周大祕書,甚至是潘總裁,居然全部在幫忙把小現代拉出他的賓利車腰子,完全沒有抓肇事者的一點表現。甚至,連董事長本人都是跑來救人,而不是來抓人!
"乾爹,我...我不舒服,我...我先上醫院去..."
何晶晶已經認出可藍,嚇得直哆嗦着朝後躲着,就要跑。
可藍一看,立即大叫,"何晶晶,你給我站住!"
她衝上前,很幸運的是自打她當媽媽後,穿的都是易行走的坡跟鞋,而穿着八寸細高跟的何晶晶哪裏跑得過她,不消五步就追上了,一把拉住那隻剛剛碰過自己男人胸口的纖纖玉手,用力一扯。
何晶晶不得不回過身來,可藍揚起手,狠狠甩下一巴掌。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衆人眉頭都不禁跳了一跳。
心說,這一巴掌可真夠狠的,把這嬌滴滴的小美人都打得差點兒站不穩了。
可藍臉色更加冷酷,聲色俱戾,道,"這一巴掌,是爲我女兒打的。怎麼?虧心事兒做太多,都忘了欺負了多少無辜的人,是不是?我女兒,蕭舟舟,就是你一個多月前在香港藥品交流會上欺負過的四歲小女孩子。"
"你...你憑什麼..."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何晶晶另一張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可藍回頭將向予城拉到身邊,頗爲粗暴地抓住向予城的胸口,惡狠狠地瞪着何晶晶,"這個男人是我定下的老公,我女兒的親生父親。你要再敢動他一下,碰他一根毫毛,就不是今天這兩巴掌那麼便宜。對付狐狸精的手段,本姑娘多的是!"
她看那輛被撞得癟了一半的賓利車,口氣也變得更加陰森可怖,"瞧見了,這次也就撞撞車腰子。下一次,不知道你那副小蠻腰經得起幾撞?"
"我...我..."
何晶晶已經完全嚇傻了眼,哆嗦着嗓子直往後退。
到底何達福的閱歷不淺,很快看出了當下的情況,立即上前,一把抓着何晶晶的頭髮往下一扯,罵道,"不知輕重的小賤貨,得罪了向夫人,還不快謝謝向夫人的大人大量!"抬頭就諂媚地笑起來,"向夫人,這丫頭就是個沒腦子的白癡,您息息怒,別跟她一般見識。您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她一頓,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您千萬別跟我們這些粗人一般見識啊..."
何達福一邊說着,一腳踢到何晶晶的腿彎子,何晶晶疼得低叫一聲,就跪落在地,穿着超腿裙露出的白玉長腿上,什麼防護也沒有,就硬生生地擦撞在地上。
這時候哪裏能手軟,只要慢上一分,他今天到嘴的肥肉大case就飛了呀!
可藍看着這情形,心裏一陣噁心,一時便說不出話來。
向予城眉心一褶,攬過可藍,聲音還是冷梆梆的,"回去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可藍一回神,叫道,"你們是不是還簽了什麼合作協議,不行,通通給我取消!"
"好,都聽你的。回家了!"
向予城朝周鼎打了打手式,攬住可藍就往自己的賓利車走去。
何達福這方一聽就急了,但他剛抬腳要追,保鏢立即擋住了他的路,他大叫,"向董事長,我們已經簽了約,您現在就毀約要賠賞..."
向予城停下了腳步,回頭冷冷說道,"幾千萬的小錢,本人還賠得起。不過,我女兒的心理健康,你和你的乾女兒,絕對賠、不、起!"
男人吐出最後幾個字時,眉梢眼底,都似沉着森森的戾氣,廣場上的風突然強勢刮過,嚇得何達福到嘴的話全部吞了回去,只能接受事實,無力地垂下了頭。
可藍回頭時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轎車上,頗爲惋惜地嘆息,"唉,真可惜。"
向予城沒發現她的目光,手臂一緊,將人用力壓進懷裏,斥道,"可惜什麼?你撞了車,拆了生意,還幫他可惜?"
"不是啦,我是在可惜我自己的車啦!好歹它也陪了我和舟舟好幾年,有點兒感情了嘛!這一下就撞成那樣兒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