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們這不是弄的西洋式婚禮。我看人家老外結婚也不只一對花童,就多弄幾隊兒不就成了。"
"就說多弄幾對,人人都能上場子溜一下嘛!可是男生們都搶着跟咱們舟舟搭伴兒,妞妞看着就更委屈了。"
蕭媽媽大笑着,將碗收走時說,"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這麼早熟,現在就急着搶媳婦兒了。"
可藍聽後也忍不住大笑。
不過這樣的事,在日後的十年間,不時發生,還真讓這羣家長們頭疼不矣。
田馨和崔景梅早早就到了,幫着可藍梳妝打扮,忙得不亦樂乎。同時還帶來了他們的另一半,做爲待會兒"叫門"的抗敵主力。
裝飾用品拉開盒子時,女人們一個個全瞪大了眼地驚呼讚歎。
"小藍子,你傍上超級大款了。"崔景梅大叫。
"呸!姐本來就是大款,是他來傍我還差不多,我還附贈了一健康可愛的小公主。"
"藍藍,他不是給你準備了專業的婚禮策劃團隊嘛?應該有化妝師吧?你叫我們這些業餘選手上場,不怕把你給妝掉了價,搭不上你們家大董事長的水準了。"
可藍噓道,"怎麼會,咱們這裏不是有個剛得了國際化妝大賽一等獎的造型設計師麼?"
一陣尖叫聲中,崔景梅被推到了最前方。
可藍嘖嘖稱奇,"小梅同志,咱們才三個月不見,瞧你面犯桃花,春心蕩漾。快快從實招來,外面那個酷哥,你是怎麼釣上手的。"
崔景梅怪叫,"呸,這還需要我釣嘛,願者上鉤唄!小藍藍同志,你還好意思說,你不過就回碧城三個月,居然這麼快就脫離我們快樂的單身三人組了。太不夠意氣了!你自己要脫離就脫離嘛,爲什麼又趁我不在,策動咱們另一名忠實成員也投效你的陣營?"
田馨靠過來攀着兩人的肩頭說,"你放心,現在我和藍藍一起策動你,加入我們的已婚俱樂部。"
"呸呸呸,我纔不要,我現在宣佈我是不婚主義者!"
崔景梅一叫,不知道誰故意打閨房門打開了,某體酷哥的目光一掃進來,這氣焰立即就減掉一半。頓時惹得女人們哈哈直笑,打打鬧鬧間,時間很快過去,隨着樓下的人一聲吆喝,碧城方向開來的迎新車隊浩浩蕩蕩地駛進了小區。
與此同時,可藍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孩子他爸:問題已經圓滿解決。老婆,那三道通關祕語是什麼?
孩子他媽:解決了就好。老公,我也不知道通關祕語是什麼啊!他們說,怕有內奸,一律保密。
可藍剛一發完,手機就被準伴娘王姝奸笑着奪走了。
"姝,我又不知道你們要出什麼難題,還我手機啦!"
"那可不行。只要今天你沒踏出這個門兒,就是咱們孃家的人,絕對不可以..."
衆女人異口同聲道,"私通外賊!"
"向予城想從我們這裏搶走新娘子,就讓他自己過三關斬五將,殺過來吧!"
可藍看着一羣插腰狂叫,妄乎所以的女人,只能翻個白眼。
不過這白眼還沒翻完,蕭爸爸就拿着一樣東西跑來了,問衆人,"這個行不?咱們家自從換了全自動洗衣機,這玩藝兒就丟樓上沒用過了,有點兒髒,要不我去洗洗再拿來。"
"不用不用!"
衆人疾呼,笑得更加奸詐狡猾。
"就這個,就這樣,保持原滋原味兒。"
於是,一塊撲滿了灰塵,還發烏髮黑早看不出原色的木頭搓衣板,被男人們放到了大門口。
可藍驚訝道,"你們要他跪搓衣板呀?"
"這可是傳統婚禮上必經的過程咧,我問我家姨媽舅母爺爺外婆,才問來的最經典的一招。"
王姝一邊說着,一邊給自家男人打了個眼神,那個從昨晚帶來就一直被他們偷藏着的一塊大方板兒被拿了出來,在衆人無比興奮的眼光中,撒開了外面一層薄薄的白紙包裝,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哇..."
"噻..."
衆人全都露出了新郎倌兒會很可憐的表情。
"什麼東西,讓我瞧瞧!"
可藍被擋在最後面,直往前蹦着想要探聽虛實,無奈衆人早把她視爲"漢奸派",加上她眼下穿着華麗的西式白婚紗,移動起來頗爲費勁兒,還沒擠到前方就被攔在半途了。
恰時,樓下的超豪華型三開門房車裏,男人看到女人發來的乏善可陣的"內幕消息",只能無奈地揣回了電話,對懷裏小傢伙說,"舟舟,爸爸今天就靠你了。咱們早點兒搶到媽咪,一起坐飛機出去玩。"
"嗯,舟舟一定幫爸爸搶到媽媽。耶,坐飛機,坐飛機。"
小傢伙樂呵呵地直拍手,心裏已經被第一次跟爸爸坐飛機的快樂期待充滿,忘了先前的那場小不快,當下就做了搶新孃的小小先鋒軍,由爸爸抱着,上了樓。
跑在最前方的青壯年代表,小四黑和簡三少已經遭受了第一波的轟炸。
向予城上來時,一個個直抹着滿頭大汗的臉,嚷道,"大哥,這家人也太狼了。我們紅包都散了幾萬,居然還問我們要金元寶,金葉子,什麼鑽石小花?"
簡三少氣哼哼地拿着帕子直抹臉,"我說大哥,他們出的什麼問題,嶽父母的生辰,三圍,這叫問題嘛!還有啊,爲什麼我們這裏準備的禮包內容他們都知道,我們怎麼什麼內情都不知道。"
"就是啊!這也太丟咱們帝尚五少的臉了,完全摸不到敵情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