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現豬頭真他媽噁心,我朝他**上踢了一腳,幸虧蘇慧在忙着打電話並沒有聽清楚豬頭說的多麼**。
豬頭朝我眨了下眼睛,開始往回走,又朝前走了一段路,蘇慧才掛斷電話,我們並肩走在黑夜裏,重複着這條我們走過很多次的路,只是這次有點詭異,她忽然又調皮地對我說:“我想上廁所!”
這句話是那麼熟悉,多年前的夜裏,她就在這一片荒山野嶺裏解決了自己的內存,這一切彷彿就生在昨天,但是轉眼間已經過去兩年多了,我看了看周圍,這裏已經不是兩年前的荒山野嶺了,那些殘垣斷壁已經不復存在,這裏已經變得寸土寸金,國寶花園正在如火如火的建設之中,我壞笑道:“你去國寶花園裏解決吧,我在這裏給你把風!”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思緒一下子飄飛到了一年前,如此相似,如此巧合,這是上天的寬容還是一次不懷好意的玩笑?
沒有走多遠,李猛和劉傑騎着車子追了上來,劉傑讓我坐上,我看了下蘇慧就說:“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送蘇慧回去!”然後和蘇慧保持四五米的距離走着。
沒走幾步她又開始打電話,我恨透了她這個愚蠢的動作,從和我她一開始戀愛那會兒就一直拿個破電話打個不停,搞得自己跟國家總理身居要職似的,現在我們分手了成朋友了她還是打起電話來沒完沒了。
我氣鼓鼓地跟在她後面走,掛掉電話後她忽然說了一句:“他來了!”
我警惕地問:“誰?你男朋友?”
她點了點頭。我怒火中燒,靠,我倒不是害怕,我只是覺得這***太無聊和無恥,受不了他們那種狼狽爲奸狗男女的勾當,我生氣的質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我覺得我越來越不瞭解你了!”
她傲慢地低垂着頭並沒有回答我,眼睛裏似乎隱藏着點點淚光。
我一怒之下甩手就走,早知道***這樣我早就坐車離開了,我在這裏等你幹什麼?你願意被車撞死也好關我鳥事?
我沒有直接打的過去,而是步行緩緩離開,我想慢慢的理理頭緒好好想想我他媽到底在幹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她過來找我又是爲了什麼?知道了她的本性我還理她這種人幹什麼啊?我他媽有病??
我抬頭忽然看見一個傻小子正打着電話迎着我走過來,我依稀記得在她的qq空間裏似乎見過這個令人討厭的面孔,難不成就是傳說中她的男朋友?記得那傢伙還給我留言聽說你是作家,我也是中文系的,以後我們可以交流下啊,我當時真他媽想說句:傻比纔是學中文的,哥哥我是學理的,後來還是沒有回覆他,蘇慧也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猥瑣的人?本想衝上去給他武力交流一番,後來想想也就算了,即使我這樣做了我又能得到什麼呢?一點用處都沒有,就這樣我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我們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
他知道那是我嗎?
時間定格在那一瞬間,他不認識我,我卻見過他,我快步走開,李猛和劉傑在西區南門口正等着我,把劉傑送回學校寢室,我和李猛李蘭騎車回了家,回到家,我就衝進衛生間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直到我的臉成了白色我纔有氣無力的走回我的房間,躺在寬大的雙人牀上我又開始胡思亂想,這個算盤又是落空,越想越覺得氣憤就給蘇慧了條短信:“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你他媽別噁心我了,以後他媽別來打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