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妮以爲終於把豔坤這幾天神神祕祕的原因查了個水落石出,仔細想來卻是爲了偷偷跑出來打打檯球,打一會兒也沒事啊,是不是把這小子管的太嚴了,還是隨他吧,在邊上看了一分鐘也就回家了。而豔坤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用的真是不錯,看來暫時瞞過了豔妮,等豔妮前腳剛走就扔到檯球桌上一塊錢拉着我就跑,我也知道打檯球只是豔坤這小子爲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用意是避重就輕取得姐姐的信任顯然豔妮已經上當。
“當然是教訓那個小朋了!走,我帶你去他家門口埋伏!”不由分說豔坤就拖着我朝小朋家走去,拐了幾個彎就來到村中間那個大馬路上,看見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正在馬路上踢毽子,當毽子飛起來的時候豔坤一把接住然後轉身把毽子扔了很遠挑釁的看着那個男孩說:“去玩你的破毽子吧,小雅是我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冷冷的看着這一切,而對於這些孩子來說我就是他們世界中一個隻手翻雲覆雨的主宰者,覺得就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欺負一個這樣的小孩有點於心不忍也就始終保持沉默。
小朋對我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加害於我?”
徹底崩潰,這的小屁孩說話都是這麼文縐縐的嗎?是不是古裝電視劇看多了忽然覺得這小孩挺有意思的就學者他的口氣說道:“真是冤家路窄啊,小兔崽子難道不認識我了?仔細想想,那天不是你把我的車胎扎爆了嗎?”
小朋想了片刻道:“哦,原來是你?不是我啊,是豔坤扎的,他都承認了!”
豔坤怒氣衝衝的說:“你胡說,明明是你啊!”然後兩個小傢伙就互相掐了起來,我看一邊那個始作俑者小雅也是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喘,不禁感嘆這個小女孩長大了也是個紅顏禍水。
短短的幾秒鐘豔坤就被小朋拳頭幹了幾拳,而面對比自己幾乎高半個頭的小朋豔坤明顯處於下風,但是豔坤知道我就站在他的身後爲他加油助威之後表現出一副無所畏懼視死如歸的悲壯表情。我知道我應該站出來出手了,但是我知道我作爲一個大人不能去欺負這樣一個未成年人,這樣會對他們幼小的心靈造成嚴重的扭曲甚至會影響他們以後的人生,所以我已經決定背信棄義選擇當個欄架的和事佬。
正在我欄架的時候,一個聲音如雷一樣在我身邊響起:“你們幹什麼啊?快放開!”
我扭頭一看那個男人驚奇的叫道:“蘇小小?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