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謝謝然後就一起去了那個房間送紅包,當我們興沖沖地跑進房間裏現這是一個公司的接待前臺,一箇中年婦女坐在一個類似於網吧收銀臺邊迅的打着電腦好像是在賣彩票,吧檯外邊十幾個人手裏握着厚厚的鈔票焦急地排着隊隊伍一直延伸到門外,我們以爲進錯了房間,小三兒就上去問道:“請問上禮是在這裏上的麼?”
小三兒拿出我們的錢遞過去道:“那我們要上禮!”
小三兒喫了一個閉門羹目光掃向那條慢慢蠕動的隊伍,我們都喫了一驚,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就只好按規矩排在隊伍的最後面,這叫什麼事兒啊?給人家送錢還要排隊還要看人家的臉色,不愧是大戶人家啊真不知道這是人家這個地方的習俗還是小龍開的先例?小龍啊小龍你還真會擺譜,居然還找個財務經理來收份子錢,收一筆錢就馬上把數據輸入電腦,這讓我們覺得很滑稽也讓我們覺得這份子錢交的沒有親切感,我們之間的友情好像被這種滑稽的方式功利化了,排隊的時候我看到牆壁上的公司管理結構框架圖,小龍的名字赫然是辦公室主任,這個辦公室主任可沒有半點水分完全不是那些保險公司給你個什麼什麼業務經理之類的虛銜,絕對是實實在在的重權在握,看來他和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之間的距離真的是拉開了。
我們心事重重地在隊伍後面排着隊,等輪到我們了小三兒把我們的錢遞上去怯懦地說:“六百塊!”
中年婦女頭都沒抬依舊那樣冷冰冰地問道:“名字?”
“張豔剛,周宇”
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婦女不耐煩地打斷道:“不是你一個人的?幾個人?”
“六個!”小三兒囁嚅地說,
“六個?!”中年婦女分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能收這麼的份子錢還從來沒見過每人纔拿一百塊的就又情不自禁地重複了一遍。
小三兒不卑不吭地說:“六個!”
中年婦女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很不屑的說:“那好吧,報名字!”
然後小三才逐一報上我們的名字然後面對隊伍後面那些人的詫異表情我們很羞愧的溜了出來。
很多人過來繳費只是爲了一張赴董事長的大公子婚宴的入場券,裏面包含**裸的巴結和諂媚,而我們誤打誤撞地也和衆人擠入了這個功利的的怪圈之中。
交過錢後我們就去了小龍的婚房,小龍的婚房就佈置在工廠最邊上的三樓上,走過狹窄的通道才現裏面別有洞天,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新房裝修的也是非常現代和豪華,大屏幕的液晶薄電視,電腦電冰箱等家用電器一應俱全,最引人注目的是牆壁上那張大豪華的婚紗照,大概也是真的花了大錢,完全一副明星的宣傳海報,讓我們這幾個土包子也欷歔不已的感嘆小龍什麼時候長這麼帥了,後來一致認爲這這張照片是經過ps處理過的。
在這裏我們才又見到了忙碌的小龍,這個時候才和我們聊了一陣並遞上水果瓜子和糖並一再道歉說招呼不周,另外對我們百忙之中能夠參加他的婚禮表示感謝,這讓我們心裏稍微平衡了一點點,總算是我們還認識這次婚禮的男主角而不是過來混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