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那個加拿大的小夥子麥克根本不是什麼出身豪門的富二代,應該說是一個國際騙子,當他敏銳地嗅到齊局就要下臺並喫上官司之後就對齊飛和梁靜怡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單純如一張白紙的齊飛經過這次變故終於看清楚了世間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剛剛開朗了一些之後的齊飛又開始有了點輕微的抑鬱症,又開始喜歡獨處,又開始喜歡一個人泡吧,那個開車送她回來的男人就是齊飛在酒吧認識的,那是一個有家室的成功人士,渾身散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優雅的談吐,彬彬有禮的紳士紳士風度,齊飛知道他對自己不懷好意,但是到目前爲止除了和自己喝過幾次酒之外就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齊飛也就這樣和他做着普通朋友,也許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兩個人在一起似乎有更多的話題。梁靜怡從一開就嚷嚷着讓齊飛出國可是現在竟然成了這樣一個特下場心裏特別慚愧,她覺得是自己坑害了齊飛也沒有臉再回國內,不知道在異域他鄉又過着怎麼樣的一種生活。
聽齊飛斷斷續續的講述完了我心疼地一把把齊飛擁入懷裏,狠狠地摟着她好像要把她揉碎填到自己的身體裏,齊飛也是一邊哭啼一邊用手捶打着我的後背。
齊飛嘆了一口氣說:“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該想到的人都想到了,可是沒有人能幫助我爸爸,我這些天也是忙得焦頭爛額,我實在沒有什麼辦法了!”
我拍了下齊飛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你爸爸是被陷害的,你爸爸是清白的,你爸爸一定沒事的!”
齊飛呢喃地說:“我知道,我知道,只有你還相信我爸爸!”
“那是必須的,我知道你爸爸的爲人,我還要等你爸爸沒事了和他下象棋過招呢,我一定能殺他個片甲不留!”
齊飛忽然推開我警惕的說:“可是我們,你女朋友看到了,她肯定會生氣的!”
我才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我該到底怎麼辦?如果豔妮從來沒有出現過我會一直等齊飛,但是現在呢?在我和豔妮關係就要確定的時候你卻偏偏出現?齊飛啊齊飛?爲什麼上天讓我這個時候遇見你?我該怎樣去面對你?如果這個時候我置你而不顧那枉齊叔叔以前對我那麼好!要是我再和你走到一起,豔妮又該怎麼辦?她不是一個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替代品,天啊,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