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我就坐公交回了張莊社區小虎那裏,在車上的時候宿舍老大打電話過來興奮地對我說:“周宇,周宇,你現在在哪裏躲着啊?你不用再東躲**了!你的通緝令已經解除了,你可以回家啦!現在外邊查的不緊了!”
杯具的是我手機還開着揚聲器,他的這句玩笑話以高分貝聲音從手機喇叭裏傳出來擴散到全車的每一個角落,整得我真跟公安通緝的逃犯似的,挨着我坐的幾個農村來的大爺大媽模樣的人趕緊捂緊自己的錢包,司機也從鏡子裏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可能還在考慮要不要報警,拜託!我是逃犯又不是搶劫犯你們犯的着那樣躲着我嗎?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怎麼着我這文質彬彬貌似忠良的形象今天算是栽到老大手裏了也就惡作劇地開玩笑地對着話筒說:“老大,你先把我們的地盤看好,貨不要弄丟,我今天晚上再去做一大單後我們就洗手不幹!”
鄰座的那個老大爺馬上站起來一步三回頭急衝衝的走到了公交車的後門口,我邪惡的笑了下,周圍其他乘客似乎聽出來我是在惡作劇就都笑笑沒有去理會,權且把我當神經病。
過了會兒我見沒有人在留意我就正經說:“今晚我不回去了,我的東西都在我同學那裏,我去那裏了!”
老大說:“哦,這樣啊,那你去玩吧?明天晚上你下班早嗎?”
我說:“不知道呢,你有事兒嗎?”
“也沒什麼事兒,是老二上個學期的獎學金下來的請我們大家喫飯呢,老二讓我喊你一下!”
我說:“謝謝你了,老大,那我明天看看吧!”我忽然有些莫名的感動,畢業後飯局就多了起來整天和這個那個喝酒喫飯,我並不是多想蹭他們一頓飯而是他們已經從內心深處把我當成他們寢室中的一分子,每次寢室中誰誰過生日喫飯都會喊我去,甚至在某些時候我都代替了李猛,所以我十分願意給他們這個面子,我的朋友不是很多,能有他們這些好朋友我覺得是對我大學時代留下的遺憾的補充,沒有畢業的時候不知道去珍惜這份兄弟友誼,等你一旦畢業才知道這淡淡如水般的君子之交纔是最難能可貴的。
老大說:“好的,那你忙吧!我們上自習去了!”
掛掉電話眼睛出神的看着車窗外的風景,等到了小虎家孫書記幫我開了門,狗子在看電影看我進來就打了個招呼說:“周宇下班了?”
我說:“嗯,你在看什麼呢?”
狗子說:“沒事幹,很無聊隨便看看呢,對了,周宇,你上班那公司在哪裏啊?遠不遠?明天能帶我去看看嗎?”
我不明就裏地說道:“還好了,不是太遠,你去我們公司幹嗎啊?”
狗子說:“就玩一下嘛!再說我也認識你們老闆,就當去拜訪下老朋友,有什麼不可以啊?”
我沒有回答而是問:“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狗子說:“還沒有呢,還得一兩天,我在這裏閒待著也是無聊,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公司玩玩兒,看看你們是怎麼工作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什麼忙呢!”
我想了片刻說:“那好吧,到了那別耽誤大家工作,如果我們老闆在忙就別去打擾她!”
狗子臉上露出一絲微弱的笑意說不定心裏已經是高興的心花怒了連聲道:“好的,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