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高山一郎先生,據說這次功夫之王大賽將是有史以來參賽人數最多、規模最大、最爲隆重的一屆,您身爲我們r國的功夫之王,您是否會參加此次賽事並且爲我們r國取回這一塊金牌呢?”又是一個記者,衝到了唐邪的面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靠啊!”被這麼多記者追問,唐邪的腦袋都快要打了,最後唐邪實在是無法忍受了,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可是,這個時候,唐邪的四周都已經被記者們堵上了,唐邪要出去,竟然也困難得很。
“我的神啊!”這個時候唐邪也只有在心裏哀嘆一聲,轉過身繼續老老實實接受記者們的採訪。
“這tm是採訪還是審問啊!”唐邪在心裏不滿的想道。
過了足足兩個小時,這羣記者才帶着收穫漸漸的散開了,而這個時候唐邪已經是口乾舌燥了。
唐邪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氣,口中還不滿的說道:“這是做什麼啊?什麼功夫之王,功夫之王大賽,跟老子有關係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戴着眼鏡的人笑眯眯的來到了唐邪的身前。
“你好,高山一郎先生!”那個人笑呵呵的向唐邪伸出了手。
“你誰啊你?”唐邪坐在地上,抬起一雙眼睛,不耐煩的向那個人問道,連手都懶得抬。因爲唐邪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個滑頭滑腦的人,唐邪最爲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噢,呵呵,忘了向高山一郎先生做自我介紹了,敝人的名字叫倉木樓,暫任我r國保安廳廳長!”倉木樓見到唐邪的反應,卻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依然一臉和氣的向唐邪說道。
唐邪聽了倉木樓的話,並沒有因爲他是保安廳的廳長而轉變自己的態度。這個時候,唐邪甚至還抬起頭,一臉好奇的向倉木樓問道:“倉木樓?你和蒼井空是什麼關係?”
“呃”,唐邪這一句話,就將原本臉色一派和氣的倉木樓給整成個茄子臉。
“行了,你找我有事?有事的話就快說,沒事的話就走吧,我一會兒還要給孩子們上課呢!”唐邪這個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兩隻胳膊支撐着腦袋,悠閒的向倉木樓說道。
倉木樓咳嗽了兩下,似乎是在斟酌着怎麼用詞,聽到唐邪這樣說,倉木樓纔開口說道:“不知道高山一郎先生對於這次亞洲功夫之王大賽有什麼看法?”
“我靠!!!”原本已經靜下心來的唐邪,聽到倉木樓再次提起功夫之王大賽的事情,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一臉怒氣的向倉木樓說道。
“剛纔那麼多記者在這兒,他們都已經問過了,我做的回答你難道沒有聽到?”唐邪沒好氣的向倉木樓說道。
倉木樓被唐邪這話給整得挺憋屈,他堂堂一個保安廳的廳長哪裏會這樣被一個人給訓斥過,不過隨後想到r國政府給自己下的死命令,倉木樓也只有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