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語也笑了,說道:“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每年都有那麼多的新電影上映,都是厲害的演員,影後卻只有一個,我纔剛復出,就想拿影後根本不可能的。”
“有什麼不可能,只要你演得好,打動所有人,影後就是你的。”唐邪道,“怎麼,這裏面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黑幕啊?!”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秦香語聽唐邪說的輕巧,知道跟他解釋估計也說不清,只好道:“反正沒有經過幾部電影的沉澱,影後根本輪不到我,我現在也沒有那個實力。”
唐邪對於娛樂圈的歪歪繞繞也不感興趣,秦香語不想多說,他更不會多問,說道:“是啊,反正我也不懂,只要你覺得開心,就算一直演下去都沒問題。”
“不過,如果真的這樣,那我以後不是會挺慘,堂堂的特種兵要成爲全職婦男了,我說香語,你是不是該好好犒勞我。”
秦香語道:“你想我怎麼犒勞你?”唐邪的語氣轉的太快了,以她對唐邪的瞭解,馬上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唐邪立馬眯着眼,瞧着她不放,嘿嘿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經過秦香語一個晚上好好犒勞的唐邪舒舒服服的醒來,發現身邊已經是人去枕空,他楞了一下,纔不得不佩服女人的堅持,估計又是晨跑鍛鍊去了。
出房間,刷牙洗臉,然後幫着陶子打下手做早餐,然後將小傢伙抱出來,擺好早餐,這時,秦香語就正好踩着點的回到家。
“咦,香語,怎麼你還在鍛鍊,不是已經減下來了嗎?”陶子說道。
秦香語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回答道:“減下來了也要鍛鍊的啊,馬上就要進入劇組了,我怕到時候自己的體力喫不消。”
邊伸手在坐在搖□□的唐禮松小臉上捏了捏,“兒子,以後媽媽就要出去工作了,到時候就見不到我了,一定要想媽媽哦。”
小傢伙不懂老媽跟自己說什麼,以爲是在跟自己玩鬧,於是揮舞着小手,一個勁的搖晃身體,而且他現在還不會說話,所以嘴裏發出的依然是咿呀咿呀的歡叫。
唐邪道:“怎麼看不到,我可以帶他天天去探你的班。”也伸手在小傢伙的臉蛋上捏了捏,“而且,小傢伙過了一歲,應該馬上就能學會講話,你該不會不想聽到他第一次叫媽媽吧。”
“就你知道的多,你以爲我不知道他馬上就會說話了啊。”秦香語其實也正在煩惱這個問題,小傢伙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麼可能不想聽到他叫一聲媽媽,但是一旦進入劇組,很可能是世界各地的跑,想回家幾乎不可能,唐邪這句胡等於是撞在槍口上,所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唐禮松,就算媽媽不在你身邊,你學會的第一句話也要是媽媽這兩個字好不好,爸爸是壞蛋,最後再叫他。”將小傢伙從搖□□抱起來,秦香語用商量的語氣對兒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