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那就讓他們儘管來吧。”唐邪似笑非笑的說道,“我這個人的膽子很小,什麼都怕,但惟獨有一件事從來不怕,就是別人的威脅。”
真的犯在自己的手中,莫說是李家的旁枝,就是嫡系,該打的還是照樣打,李家再nb,能有r國的伊藤家族牛,還不是照樣覆滅在自己的手上。
唐邪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無疑是拒絕了劉詩韻的提議,她不禁再次深深看了唐邪一眼,然後道:“唐邪,你是香語的朋友,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香語的,你現在是自己出來做事還是”
“我跟香語是從小就認識的。”唐邪道,聽出來了劉詩韻是想打聽自己的身份,不過他不打算告訴這個女人,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也不早了,便道:“劉小姐,我去香語那邊看看。”轉身準備離開化妝間。
劉詩韻的一隻手捏的死死的,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唐邪一樣在自己的面前三鹹其口的,但他越是不說她就越是好奇,所以她咬了咬牙,臉上浮現出一個柔和的笑容,道:“唐邪,正好馬上也要輪到我的戲份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那好吧。”唐邪點了點頭,卻是不等劉詩韻,當先向外走去。
劉詩韻小跑了幾步,跟在唐邪的身後,說道:“唐邪,你這次來香江是專門來看香語拍戲的嗎?”
“不是,順帶就過來看看。”唐邪隨口道。
化妝間和片場也離的不遠,他這一出門已經看見了不遠處正在拍戲的香語,她正揹着手走在一間服裝店裏,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不高興,而光頭葛則是走在她後面的幾步遠,也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機軌上兩臺攝像機清清楚楚的將這一幕拍攝下來。
不遠處,頭戴鴨舌帽的馮導全神貫注的看着鏡頭上顯示出來的畫面,不時的點着頭,應該是對效果很滿意。
其他的還有一些場記啊燈光師什麼的工作人員,也都全神貫注的看着現場,於是唐邪輕聲的走到攝像機拍攝不到的地方站着。
他出演過龍套角色,知道要是攝像機將自己照進去,這條拍攝就廢了,不能用,因爲這就是所謂的穿幫鏡頭。
秦香語雖然在演戲,但是唐邪一出現她就發現了,不過她卻當做沒看見,繼續保持着一點不高興的表情,在服裝店裏慢慢的往前走着。
“cut!”馮導終於覺得這條鏡頭差不多了,舉起手來喊道。
cut就是結束,意思是這條鏡頭過了,於是剛纔還保持着臉色的秦香語和光頭葛立即鬆懈下來。
馮導拍着手,“不錯,很不錯,香語,老葛,你們剛纔的表現很到位,準備一下,我們馬上進入下一條!”
“香語!”唐邪這時候纔對秦香語揮了揮手。
“呼,累死了!”秦香語臉上的疲憊似乎更重了,一走出服裝店立即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藍姐連忙遞給她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