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結束後,房間裏一片狼籍,就像發生過狗咬狗的事件似的。但他倆人誰也不去收拾一下,而是相互摟在一起,像夫妻一樣愛憐地撫慰着對方。
“老婆,舒服嗎?”
這是雙方沉默五分鐘後,蔣興來開口向杜歡歡說的第一句話。白天的媽,現在已經是他的老婆了。
“當然。明知故問嘛!”杜歡歡握着小拳頭,輕輕捶了蔣興來一下,說道,“老公,昨晚散會的時候,你接到老傢伙一個電話,我看你樂呵呵的,還沒來得及問你的,是什麼事兒?”
“呵呵,我也正要跟你說呢,是對咱兩口子有利的事兒。”蔣興來的大手在杜歡歡滑嫩的肩膀上摸來摸去的,苦練着玩女人的手法,說道,“老傢伙要在廣城投資,建個調味品廠,說是到時候要讓我過去盯着點兒呢!”
“調味品廠?這”杜歡歡一臉的茫然,“老公,你沒聽錯吧?他怎麼會想到建調味品廠的?調味品能有什麼利潤?”
“是調味品廠,我沒聽錯!”屏幕裏的蔣興來點了點頭。
聽到蔣興來和杜歡歡說起正事兒了,唐邪忙示意秦香語和薛晚晴關小電視機音量,過來一起聽事兒。
屏幕中,蔣興來一手摟着杜歡歡那光潔的臂膀,一手取了一支菸,杜歡歡打着火給他點起煙,就像小姐伺候大老闆似的,服務相當周到。
蔣興來深深吸了口煙,說道,“什麼調味品廠?狗屁!老傢伙辦事你還不知道麼?如果真是調味品廠,別說投資興建了,就算白給他一個,他還沒那閒工夫打理呢!這裏面兒,明顯有貓膩,調味品只是個幌子而已。”
“老公,你說能有什麼貓膩?難道是明着造調味品,暗地裏提煉白粉?”杜歡歡有些喫驚地問道。
“哪能呢!不會是粉。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既然想讓我負責打理,到底有什麼貓膩,他還能瞞着我麼?”
蔣興來搖了搖頭,臉上一副家賊所特有的得意之色,“老婆,現在咱們已經是日進斗金了,如果這個調味品廠再開起來,咱們又能從中狠撈一筆,順利的話,不用個三五年,咱們的身家沒有五千萬,也能有個三千多萬了!到時候咱們移民到歐洲,去瑞典安居樂業,結婚生子,那多好的事兒啊!”
“呵呵,那當然好,我做夢也夢着這一天到來呢!”杜歡歡很女人地把臉貼在蔣興來的胸膛上,忽然想起一事似的,抬起頭問道,“對了老公,那個姓唐的小子怎麼樣了?真的怕了咱嗎?”
聽到杜歡歡提起自己的事兒,坐在電腦前看着這對奸|夫|淫|婦的唐邪精神一振,笑咪咪地看着屏幕,聽聽蔣興來這玩樂子玩到頭的傢伙,嘴裏會說些什麼。
“那小子啊?呵呵,原先我還以爲他有什麼來頭呢,不過是身手不錯的莽夫而已!”
蔣興來不屑的一笑,完全沒把唐邪瞧在眼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