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前些日子,杜歡歡慶生晚會的那個夜裏,她和蔣興來的勾當被窗臺花盆上的攝像機偷拍後,蔣興來就一直在追究,那晚是誰把攝像機偷偷安在花盆裏的?是什麼時間安置的?此人是唐邪本人,還是唐邪指使的什麼人?
蔣興來懷疑,在皇家海岸的幾十位工作人員中,可能有人就是唐邪的同黨,和唐邪暗通聲氣的,不然的話,唐邪不可能會在慶生晚會的當天溜進皇家海岸,更不可能準確無比地摸到4001號房間。
這必然是家賊所爲!
想到自己偷了老爹蔣南通的女人,做了蔣家的家賊,而自己又被皇家海岸的家賊所賣,這真是報應不爽啊!蔣興來很惆悵,這種事情自己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去查,只希望等這段時間的風聲過一過,然後再慢慢追究。
此時,蔣興來正坐在辦公室的電腦桌前,瀏覽着excel表格,也就是本月會所的收支賬目。自從杜歡歡的慶生晚會一過,他的精神狀態便極差,晚上睡覺睡不好,經常做夢被人拿着砍刀追殺,白天工作也是有心無力的,狀態甚糟。
“在看賬呢?”
房門打開後,隨着高跟鞋擊地的嗒嗒之聲,杜歡歡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進來,一杯放在自己桌上,另一杯放到了蔣興來的手邊。
兩人醜事敗露後,杜歡歡對蔣興來似乎是餘情未了,還是如之前那樣,很疼這個能把自己弄得非常舒服的大兒子。而蔣興來對她卻完全改觀了。
付給唐邪的那一千萬元的天價版稅,蔣興來出了四百萬,杜歡歡出了六百萬,雖然女方比男方出得多,但蔣興來心裏還是肉痛無比,四百萬元啊,一輛蘭博基尼沒了!
如果早知道有這個代價的話,別說泡杜歡歡了,就算讓他對杜歡歡保持一丈遠的距離,他自問也絕對可以做到。
“我看你這幾天總是心不在焉的,怎麼了嘛?”杜歡歡看着對面辦公桌前一臉漠然的蔣興來,“沒事的啦!就算真的有什麼事兒,你這麼愁眉苦臉的,就能解決問題嗎?”
蔣興來長舒了口氣,心想這就是女人見識啊,居然抱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心態!
他想了想,低聲說道,“明天我讓小劉收拾一間房,騰出一間辦公室來,我到那兒辦公吧。咱倆在一間辦公室裏,就算沒啥,我心裏也有壓力,再說讓員工們看了也不好!”
杜歡歡一怔,愕然道,“這是什麼話呢?咱倆在一起辦公,這還怕別人說什麼嗎?你是擔心姓唐的那小子吧?我也想了,他如果再逼我們怎樣怎樣,咱就跟他拼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你得了吧!”
蔣興來很不爽地搖搖頭,唐邪的厲害他是領教過了,他並不是好啃的骨頭,還是一塊搬不動的石頭,只能繞着走,想跟唐邪玩到底,怕是自己玩不起。
“你在這兒坐着吧,”蔣興來一邊說着,關閉了電腦,“我今天心情挺差,我想騎摩托車出去走走,隨便找個地方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