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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拐走壞壞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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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45、(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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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躲在暗處的樹林中,會出現這種狀況,他也沒有預料到。

沐泠然出了意外,萬俟清澈的崩潰,這些都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暗暗替安陵永曦感到可惜,只差這麼四天,安陵永曦就見不到她最後一面。

若是他承認自己是爲她而來,快馬加鞭趕路,或許可以阻止這一場悲劇。

想像不出若是安陵永曦親眼看到剛纔這一幕,他會不會比萬俟清澈更難受。

萬俟清澈的崩潰,已經是超出想像。

安陵永曦的用情之深,絕對不比萬俟清澈少一分一毫。

與她決裂後,安陵永曦的心痛,他都懂。

明明捨不得她死,卻還是下令對她趕盡殺絕,然後自己躲在房中喝悶酒。

醉得不醒人事,卻治不了心上的傷,只能暫時麻痹自己。

安陵永曦得到了天下,卻失去了她,一個人獨守空曠的皇宮。

萬俟清澈亦是如此,奪得了江山,身旁卻沒有一個能夠一直陪着他的人。

像他們這樣,得到了江山,卻失去了快樂,又是何苦呢?

這次安陵永曦來蒼渠不僅僅是爲了助萬俟清澈奪皇位,最重要的是來看沐泠然,助萬俟清澈只是其次,只不過他不願承認罷了。

斷情崖,與其名一樣,是斷情之處。

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個有權有勢的富家公子看上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不顧那女子有婚約在身,強行下聘求親。

那女子迫於無奈,可又不願嫁給那富家公子,於是,她與未婚夫選擇了私奔。

卻被那富家公子發現,一路窮追不捨,二人被追到這崖邊。

那女子的未婚夫被那富家公子的人扔了下去,那女子哭得驚天動地,大白天的,電閃雷鳴。

那女子果斷隨未婚夫跳崖,跳崖前,她發毒誓詛咒那富家公子不得好死。

三個月後,那富家公子全身潰爛,不治而死。

斷情崖自此得名。

剛纔所發生的一幕,還真與那故事裏的一樣。

萬俟清澈就是那富家公子,他沒有得什麼不治之症,卻痛不欲生。

所有的所有,都是報應。

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打暈萬俟清澈的分割線***************

萬俟清澈爬行至崖邊,她不在,她真的不在

他以爲是自己看花了,視線又模糊了

他不斷地用力掘土,她一定還在的,她躲起來了。

晚兮

晚兮,你快出來

晚兮,別讓我難過

晚兮,回來,我不會把你送人

晚兮,快回來。

我不會把你送人的,就連那個念頭都不可能會有。

那時只是順口答應,以後都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

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晚兮

臉上似乎有什麼在流淌,他怔怔地伸手去拭擦

有水,臉上怎麼會有水?

天空似乎沒有下雨,這水從何而來?

手上的泥土弄得滿臉都是,可是,那液體不知從何而來,源源不斷,擦之不盡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液體是從眼睛裏流出來的

用手背擦過後,視線清晰多了,他看得清楚多了

是什麼矇蔽了他的雙眼?

讓他看不清前面?

是什麼流得他滿面都是,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視線越發的清晰,心裏越是絕望。

晚兮,你在哪裏?

爲何我找不到你?

下面只有一片白濛濛的霧,用肉眼根本看不了多深

萬俟清澈繼續向崖邊爬行,眼看他的身子已經有一大截是掛在下面的。

禁軍統領立刻拉住他的雙腿,一旁的士兵立刻有人過來幫忙。

見萬俟清澈像個瘋子一樣,萬俟清泉實在看不下去了,所幸的是,他現在還保持着理智。

“打暈他帶回王府,剩下的人,繞路去崖底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王爺。”

萬俟清泉來到崖邊,任由狂風吹打。

不是不難過,而是因爲無能爲力。

這個笨丫頭,怎麼能那麼決絕,說跳就跳,一點後路都不給人留。

她可知道,她從這裏跳下去,會有多少人難過。

萬俟清泉用短刀在巨石上刻下兩行字:滿目河山空望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安陵永曦難過的分割線***************

安陵永曦收到墨璃的飛鴿傳書後,快馬加鞭連夜趕路。

原來需要四天的路程,兩天就到了,整整縮短了一半。

最讓安陵永曦心焦的是不知道沐泠然出了什麼事,墨璃在信上只是說沐泠然出事了,至於出了什麼事,信上並未說明。

正因爲不知出了什麼事,他更是心急如焚,急不可待地趕來。

若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墨璃不可能那麼急着讓他快趕來。

見到風塵僕僕地安陵永曦,墨璃單膝跪地,雙手奉上金鞭。

“主子,屬下保護沐小姐不力,請主子責罰。”

墨璃的聲音中有種難掩的疲憊,這兩天他確實累了。

爲了找到沐泠然,他獨自一人,帶着一捆繩索下去找。

那懸崖比他想像中要深許多,又或者說那懸崖根本就沒有底。

他攀着峭壁上的石頭下去,腰上綁着繩索,繩索的末端系在斷情崖的一棵大樹上。

下面一片白霧濛濛,根本看不清有些什麼。

他往下三丈,就再也下不去了,因爲,下面的峭壁是直的,根本無法攀爬。

他想下去找沐泠然,也是有心無力。

安陵永曦派他來跟着沐泠然,只是讓他遠遠地跟着,不要靠得太近,不可讓她發現。

有時事,他也阻止不了,比如說她跳崖

安陵永曦見墨璃這般痛苦的神色,心中一緊,一把揪住墨璃的衣裳。

“她到底怎麼樣了?”

墨璃低下頭,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她跳崖了”

安陵永曦頓失心跳,跳崖,她怎麼可能會無端端跳崖?

不會的,她不會輕生的,她不會這麼做的。

安陵永曦像只發怒的野獸,吼出聲來,“當時,萬俟清澈在哪裏?他爲何不阻攔她?”

扔下墨璃,安陵永曦前往景王府。

***************血染景王府的分割線***************

這次他是祕密行動,所以,帶的隨從不多。

一行十幾個人,不許任何人跟着,安陵永曦提着劍來到景王府。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想滅了萬俟清澈,帶她走的人是萬俟清澈,結果,萬俟清澈卻眼睜睜看着她跳崖。

好個萬俟清澈,竟然把人弄沒了,他是該付出代價了。

到了景王府,安陵永曦是一路殺進去的,無論是下人,還是別的人,見人就殺。

安陵永曦殺紅了眼,握着一柄尚在流血的劍,恨不能殺光所有人。

劉全大叔的功夫還算不錯,他是見過安陵永曦的,劉全的武功雖高,卻不敢出手傷了安陵永曦。

“你來蒼渠就是爲了在景王府大開殺戒麼?”

安陵永曦下手極狠,每一招都直擊要害。

“快讓萬俟清澈滾出來。”

“王爺前天就病倒了,不便見客。”

安陵永曦怒意更甚,想躲,沒事,那就血++洗他的景王府。

“只要他還沒死,就讓他滾出來。”

景王府已經血流成河,遍地屍體。

那些侍衛還在前仆後繼,安陵永曦一劍一個,另一面還在防備劉全的攻擊。

“王爺身有重病,還望閣下不要爲難我等。”

安陵永曦氣憤不過,“他是真病還是裝病,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萬俟清澈,他今日非得給個說法不可,沐泠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去跳崖,這其中的內幕也只有萬俟清澈清楚。

這時,一個紅色身影與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景王府的大門口。

朔月與萬俟清泉看着那滿地的屍體,不知作何感想。

朔月抬起下巴,衝安陵永曦說:“安陵永曦,爲了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大開殺戒,值麼?”

安陵永曦根本就不屑理會朔月,在他眼中,她只不過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朔月受懲罰的分割線***************

王府內院四位侍衛接着竹椅,萬俟清澈坐在竹椅上咳嗽。

萬俟清澈露面了,安陵永曦這才罷手,卻將劍鋒指向萬俟清澈,“萬俟清澈,把念念還給我。”

萬俟清澈無力地搖搖頭,他派去了不少人去懸崖下尋找,因爲要繞路走,路程較遠,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朔月兩日未見萬俟清澈,見他憔悴不堪,她心裏極爲難受,更恨沐泠然。

“澈哥哥,你沒事吧。”

萬俟清澈根本不讓她靠近,“拿下她。”

朔月驚呼道:“澈哥哥,你要幹嘛”

萬俟清澈面色冰冷,微慍道:“將她關進地牢。劉全,交給你了,那個女鬼被人怎麼折磨過你是最清楚的,本王命你讓她比那個女鬼更慘。”

劉全不可思議地望着萬俟清澈,那個女鬼可是被人剝下臉皮,敲光所有牙齒,這和殺了她有什麼分別?

“王爺,郡主是定國候的女兒,這麼做,怕是有失妥當。”

目前,萬俟清澈身後最大的一股力量就是定國候,若是失去定國候的支持,萬俟清澈想要得到皇位,怕是還要下一番苦功夫。

萬俟清澈已經沒有了要當皇帝的想法,那冰冷的皇位,誰要就讓誰去坐吧。

“江山對本王已經失去了吸引力,即便是要得罪定國候,本王今日也要懲罰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萬俟清澈的絕情,讓朔月心寒,他怎能把她關進地牢?

這麼些年來,她爲了他四處奔波,爲了他,放棄錦衣玉食,去當一個下人,呵呵,他竟然全不顧及舊情,要對她下手。

朔月淚流滿面,哭着問:“澈哥哥,朔月做錯何事?澈哥哥要這麼對待朔月?”

萬俟清澈冷笑出聲,“還敢在本王面前演戲。早在幾個月前你就對晚兮下毒,如今,你竟敢將晚兮的身份告訴萬俟靖業。怎麼,你還有話要說?”

***************火燒沐泠然之人的分割線***************

朔月覺得不公平,對,她是出於嫉妒才這麼做的,可是,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過。

沐泠然憑什麼得到他的心,她只不過是爲他找到密室所在的位置,萬俟清澈怎麼能對她那麼好?

景王府的落雪閣讓她沐泠然住,落雪閣初建時,萬俟清澈明明說過那是給他未來的王妃住的。

沐泠然已經嫁過人了,她手臂上的守宮砂也消退了,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哪有資格當萬俟清澈的王妃?

“對,都是我做的。她沐泠然有什麼資格和我爭你?她只是個不清不白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此刻朔月還敢抵毀沐泠然的名聲,萬俟清澈更是生氣。

雖然她不是清白之身,但他一直不在意,早在他說了要帶她回蒼渠之時,就不在意她的清白了。

“來人,掌嘴三十,給本王狠狠地打。”

安陵永曦冷眼旁觀,對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是該重重懲罰。

朔月像見了鬼一樣瞪着萬俟清澈,他怎能這麼對她,她說的都是事實,沐泠然不是清白之身。

年歡和她說過,那次在相國寺中,沐泠然與周嫵兒的表兄在做苟++且之事,被周嫵兒逮個正着。

“我說的是事實,沐泠然那個賤人,幾個月前在相國寺,她就和別人勾++搭上了萬俟清澈,你這瞎目之人,你看不出來誰對是你真心的麼你不但瞎目,你的心也是瞎的”

一邊掌嘴,朔月一邊漫罵,和一潑婦沒有兩樣。

劉全擺了擺手,景王府外圍了好多人在看熱鬧,立刻有侍衛把人轟走,關上景王府的大門。

萬俟清澈對朔月從來都是那麼狠心,早在朔月給沐泠然下紅顏薄命之後,他已經開始讓朔月飲沐泠然加了罌粟的茶。

幾個月了,想必朔月已經離不開那茶了。

上次劉全去洛安看如燕,如燕像個瘋子一樣,恨不能把自己的頭髮都扯下來,把身上的皮都扯下來。

身上如有成千上萬條蟲子在噬咬,痛不堪言,朔月的茶,應該快喝完了,在地牢中,可沒有好茶侍候她。

***************朔月郡主的末日分割線***************

“朔月,別試圖挑戰本王的底線,否則,本王連你父親一起殺。”

朔月怨恨地瞪着萬俟清澈,以前她以爲他無心,現在她知道了,他有心,只不過他的心給了別人。

因爲她太過愛他,愛到自己放棄一切,追隨他的腳步。

儘管他對她如此殘忍,她依然無法恨他,她只恨自己太過軟弱,太過愛他。

女人,一旦爲一個男人着魔,就會徹底失去自己,就連最基本的吸引力都消失了,只會圍着他打轉。

而她整天圍着他打轉,只會讓他覺得是應該的,根本就不會珍惜。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好的。

越是唾手可得的,就越是不會上心。

她現在都懂了,可是,懂了又能如何,已經太晚了。

悟時,晚兮。

掌嘴三十已將朔月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還流着鮮血,可見這用刑之人未曾手下留情。

“萬俟清澈,你喚她爲晚兮這名字,太不吉利了,晚兮已經晚了你永遠都得不到她哈哈哈哈”

朔月仰天長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追隨他,是她的過錯,錯將真心付流水。

迷戀沐泠然,是他的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他真的很可憐,她也很可憐

是他親手逼死心上人,是她爲愛不擇手段,最終難過的人還是自己

萬俟清澈看朔月像個瘋子一樣笑着,心裏的陰霾,讓他再次狠下心對她用刑。

當時爲沐泠然起名爲晚兮時,是因爲她出現得太晚了。

他一直覺得失憶前的她,與失憶後的她不是同一個人。

呵呵,原來說的晚不是指她,而是指他自己發現得太晚了,總是看不清自己的心,一直被迷惑着。

他總以爲,皇位纔是這世上最有吸引力的東西,得到了皇位,就是得到了所有。

可是,在她跳崖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皇位其實也是虛有的。

心裏空了,得到了天下又能如何?

這天下都將隨着心一起空,虛的,實的,真的,假的,再也無法分辨。

***************對朔月郡主用刑***************

“劉全,她的纖纖玉指看着很礙眼。”

劉全立刻吩咐侍衛上刑具,“上夾棍、竹籤。”

朔月還在笑,“萬俟清澈,她已經死了被你逼走的爲了皇位,你出賣她,她不會再回來的”

這句話,說到了萬俟清澈的痛處,他怒吼道:“你這市井婦人懂什麼?難道你父親沒告訴你本王的計劃?朔月,十個你,都抵不上晚兮的半根手指頭。你就連與她相提並論的資格都沒有。”

自取其辱的女人,看來,他應該要學學安陵永昕的招數,將這個女人貶爲軍++妓,再來懲罰她。

朔月突然明白了,萬俟清澈說是過幾日再送沐泠然入宮。

實際上,萬俟清澈根本就沒那個意思,他已經與她父親商量好,那日奪宮。

他還是捨不得將她送人,哪怕是爲了皇位,他都捨不得。

朔月又將矛頭指向安陵永曦,意圖讓二人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惡化。

“安陵永曦,你真可憐,你得到了皇位又能如何?你最喜歡的女人卻跟別人走了,現在還被逼死。可憐的你,竟然還一心想要幫那個逼死你喜歡的女人的兇手奪皇位,你真可憐”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想了想,又繼續說:“忘了告訴你們,其實,幾個月前沐府那個縱火之人就是我,當時我與周嫵兒一起想要置沐泠然於死地,結果失算了,沐泠然當時不在夕落院”

倒是萬俟清泉聽不下去了,“朔月,你鬧夠了沒有?念念什麼地方得罪過你,你要用這麼惡毒的方法對她?你明知道萬俟靖業對沐瑾寒的恨,還一心想將念念推入火坑,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惡毒?”

竟然是這個女人縱的火,也難怪有那麼好的機會,裏應外合確實比外人來縱火成功率要高出許多。

安陵永曦的目光如同千年寒冰,“萬俟清澈,這個女人,先別弄死她,要讓她死不能生,生不如死。”

這時,夾棍與竹籤已經呈上來了,萬俟清澈一個手勢,劉全立刻行刑。

先用竹籤將朔月的指甲全部挑開,只聽到朔月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這個女人實在太瘋狂了。

萬俟清澈心裏更是說不出的滋味,怎麼也想不到沐府的火是她放的,這個惡毒的女人,真應該千刀萬剮,放進油鍋裏面炸。

萬俟清泉附在安陵永曦耳邊低聲說:“走吧,我們去斷情崖看看”

安陵永曦雖然與萬俟清泉沒什麼交情,但是聽到萬俟清泉也喚沐泠然爲念念,心知萬俟清泉與沐泠然的關係應該不錯。

斷情崖上,風,迷離了安陵永曦的眼。

他感覺眼睛被風吹得睜不開了,指尖摩挲着巨石上刻着的字。

這字跡顯然是新刻上的,字跡清晰,卻讓他的心直流血。

默默地念着巨石上所刻的字,“滿目河山空望遠,不如憐取眼前人滿目河山空望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萬俟清泉有些傷感的望着安陵永曦,“你也利用過她?”

安陵永曦怔了怔,許久過後,他纔回答。“對利用過”

“你後悔了?”

“後悔了。”

“你與萬俟清澈對她的利用與欺騙,讓她不敢隨便相信人了。你現在來找她,又有何用?”

“我只想來看看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萬俟清泉突然別過頭,“安陵永曦,你與萬俟清澈一樣可憐,看不清自己的心。以後,即便是念念回來,我也會阻止你們接近她。我是她哥哥,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再傷害她。因爲,你們都不夠愛她”

說完,萬俟清泉轉身離去,獨留安陵永曦一人。

萬俟清泉走後,安陵永曦才走到懸崖邊緣。

地上有一攤已經凝固的血跡,可想她跳崖前會是怎樣的一幕。

安陵永曦閉上眼睛,坐在懸崖邊緣,雙腿垂下去,像個失落的孩子。

一個人坐了許久,他突然想起什麼,從衣袖中找出一根桃木簪。

“念念,這是我親手做給你的。雖然不能看到你髮間插上這根簪子的模樣,我還也會一直保留這根簪子,等你回來。”

他總覺得她還活着,她不是個輕易向命運屈服的人,哪怕是萬丈懸崖,她依然會活得好好的。

***************半年前的約定的分割線***************

安陵永曦與萬俟清澈從未放棄過尋找沐泠然,眼看已是陽春三月,距離那天已經過了整整五個月。

去年的十一月十一,安陵永曦兌現了他曾答應她的,他曾答應過她,要在那一天拆穿周嫵兒的陰謀。

早在他登基之時,已大赦天下,周嫵兒也從那日起脫去妓籍。

因爲她愛的是管寒,她沒有再去纏着安陵永昕。

安陵永昕自沐泠然被“燒死”後,也沒有再去找過周嫵兒,大家都那麼平靜的過着。

十一月十一,突然找到五年前刺殺安陵永昕的人,那人招供,是周固展派他去刺殺安陵永昕。

周嫵兒爲安陵永昕擋下一刀,都在計劃範圍之內。

謀害親王,是誅九族的重罪。

周固展與周夫人被斬,周家其他人都被流放。

周嫵兒被關押在天牢,加了罌粟的茶平日裏是年歡爲她沏。

就在十一月十一那天,萬俟清澈召回年歡,周嫵兒就再也沒有機會喝那讓她讓癮的茶。

在天牢當天夜裏,周嫵兒第一次毒癮發作,被獄卒潑了一身涼水。

周林,周嫵兒請暗宮的人刺殺沐泠然的事,是周林去找的暗宮的人,做爲中間聯繫人。

還有縱火案他也參與其中,朔月與周嫵兒策劃,而夕落院的菜油就是他請了幾個人灑下的。

安陵永曦在朔月那知道的消息,他趕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盯着周林。

那一日,周家的落沒,順便把周林也抓了。

安陵永曦把周林交給墨璃,墨璃整人很有一套。

周林一到墨璃手上,當天夜裏被一羣如狼似虎的寡婦折磨了一++夜,被強行灌了多次十全大補湯和壯++陽++藥。

第二天,周林累得起不來,墨璃讓人放狗,周林身上被狗撕下幾塊肉。

周林毒癮發作,墨璃讓人把他扔在枯井裏,蛇鼠相伴。

把他從枯井弄上來,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最殘忍的並不是身體上的折磨,而是讓他親眼觀看一羣幾年沒碰過女人的乞丐將周嫵兒壓在身++下。

親眼看着深愛多年的人被一羣乞丐糟蹋,卻無能爲力,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

墨璃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報應。

請暗宮的人對沐泠然下醉++春++散的事,墨璃可是很清楚的,他也是一心想要爲沐泠然報仇。

安陵永昕在得知周嫵兒爲他擋刀是事先預謀,他也不再管周嫵兒的死活,被人欺騙了整整五年,他暗罵自己活該,分不清好人與壞人。

***************找到沐泠然的分割線****************

夜,寂靜得可怕。

安陵永曦獨身立於桃林中。

時間過得真快,去年桃花開的時候,他與她在這片桃林中歡聲笑語。

整整一年了,桃林再開之時,她卻不見了。

桃林依舊,人卻未歸。

暗夜立於桃林外,心急如焚地前來稟報。

“主子,找到線索了,沐小姐極有可能在鬼林。”

雖然安陵永曦當了皇帝,但是暗夜與墨璃還是習慣喚他爲主子,不喜歡稱他爲皇上。

安陵永曦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念念,我找你找得好苦

安陵永曦迫不及待地奔出桃林,搖晃着暗夜的肩膀。

“她在哪裏?看到她了麼?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我們的人在鬼林一帶見到雪夜門的人出沒,雪夜門門主是管寒,管寒的貼身侍衛無月,也在鬼林一帶出沒過。鬼林附近一個村子裏的獵戶說,在鬼林看到過仙子,一個藍衣,一個紅衣。那仙子能在空中飄,而且,容貌無雙。應該就是管寒與沐小姐。”

安陵永曦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找到她了。

“儘快把她帶來不,朕要親自帶她回來。”

安陵永曦帶了五十個一等一的高手,管寒的武功再高,也經不起那麼多高手的圍攻。

定要將沐泠然奪回,他不能沒有她。

鬼林,管寒與沐泠然坐在飯桌前。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管寒的廚已經很不錯了,絕對是個稱職的“家庭煮夫”。

沐泠然夾了一塊山豬肉放入口中,口感還不錯,又有進步。

以前當了那麼多次白老鼠,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了,把他調教成一個大廚了。

“小寒,我昨日在山中看到一隻銀狐,你去捉來給我當寵物。”

管寒很樂意被沐泠然使喚,“好,我明日就去。”

去年十月,他們從斷情崖躍下。

斷情崖下面是流水湍急的瀑布,瀑佈下是一條河。

瀑布的水流太急,卻有一條分流,與那條河是相反方向的,水流也不算急。

或許是他們運氣好,被衝進那條分流。

那條分流是流向瀑布後,那後面有個洞,那條分流就從那邊流出去。

沐泠然與管寒在洞中療傷,所幸的是沐泠然臨走時帶了個大包袱在身上,包袱中有必備的金創藥。

管寒的傷口纔沒有發炎,快速癒合。

管寒右肩的箭頭也是沐泠然親自拔出來的,兩個都受了重傷的人,在洞中生存了大半個月,整天只能喫魚,身體恢復元氣後才離開。

從那分流水流的方向離開,那分流下面竟然就是鬼林,蒼渠與洛安交界處。

在鬼林蓋了一座小竹屋,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小竹屋後面,就是他們逃生的分流,那分流到這一帶已經成了一條寬大的河,水流也很湍急,不過沐泠然說這河看着親切,他們的小家就安在這裏。

讓沐泠然想不到的是,安王府的秦夫人,竟然是雪夜門的人,管寒竟然是雪夜門的老大。

她與管寒住在鬼林,秦夫人與無月等人經常來給他們送東西,逃出來後,就沒有出過鬼林,只是讓無月向家人報了平安。

明天曦曦就要來搶然然,沐沐本來準備把萬俟清泉寫成一個想奪位的人,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不然這文裏的人都太陰暗了

謝謝xx6122的禮物和影伊的金牌,麼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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