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凡那話,寧依然下意識的就覺着有什麼地方不對,不過需要收拾的東西太多,段凡在那說是幫忙,其實屁都幫不上,寧依然也就沒心情去管段凡的話了,在那忙着收拾了一番後,寧依然提着那些東西,跟着段凡一起往外走。
段凡怎麼也是病人,這個時候很有點病人的款,往外走的時候,手裏空空的,也就意思着拿了點洗漱用品。
倒是寧依然提了一包段凡的衣服什麼的。
來接段凡的車是個商務車,後面空間很大,寧依然自然的把後面的位置讓給了段凡跟他媽,自己則跟司機師傅一起坐在了前面。
段凡看見寧依然這樣也沒說什麼。
就是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寧依然忽然接了個電話,寧依然一看號碼就愣了下,是有段時間不怎麼聯繫的那個杜源打來的,她忙接起來,就聽杜源在裏面故意用誇張的聲音說着:“依然啊,有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寧依然沒時間跟杜源開玩笑,忙板着面孔對那頭的杜源說:“你搞什麼啊,有事你就說,我忙着呢。”
杜源有點失望的撇了下嘴,不過心情還是愉悅的,他很是得意的說道:“你會計考試過了,我才幫你查的成績,怎麼樣,我這個老師當的不錯吧,你打算怎麼破破財犒勞犒勞我?”
寧依然一聽這個,心情也跟着好起來,她最近忙的都要忘了自己考試的事,也虧得杜源還惦記着,寧依然忙喜氣洋洋的一面謝着杜源一面開心的說:“行,既然我考試過了,請客就請客吧,不過話說好了,我可是工薪階層,你差不多點。”
等跟杜源說好了請客的地點時間,寧依然剛把手機合上,後面的段凡就探了腦袋過來,很是古怪的就瞟了寧依然一眼,問她:“誰的電話?”
寧依然被杜源問的愣了下,在那下意識的就回說:“啊,我以前的老同學……我會計考試過了,他讓我請他喫飯……”
說完寧依然就覺出不對來,她幹嗎要對着段凡解釋這個事啊,這個明明是她的私事,跟段凡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段凡因爲自己老媽也在車上呢,雖然心情不大好,可段凡也沒說什麼,只是又坐了回去。
段凡的媽是很瞭解自己這個兒子的,看段凡這樣,段媽媽就忙着壓低聲音的警告段凡說:“依然是個好姑娘,你可別瞎疑心啊,她跟之前那個郝雪可不一樣,你別疑神疑鬼的給依然嚇着了。”
段凡很是不樂意的嗯了一聲,其實心裏已經大大的不是滋味起來,什麼老同學,他清楚的記得依然給他提過之前暗戀過個同學的事,都現在這個時候了,怎麼寧依然還跟那人糾纏不清的。
不過段凡也沒對他媽說什麼,車子一直開到了段凡家。
段凡在本地有自己的住所,他這次出院直接讓司機把他送回的他那個小公寓裏,那地方也就好在環境不錯,其實裏面的空間格局都很一般。
寧依然這還是第一次來呢,她見多了杜源那豪宅似的家,還有孟非凡那不顯山不顯水的漂亮居所,猛的到段凡的住所裏,寧依然覺着挺意外的,她沒想到段凡也有這麼低調的時候。
裏面的傢俱電器都是些常見的東西,而且那些電器寧依然特意的看了看,發現大部分都是國產的牌子。
不過就在這麼簡單的一個家裏,卻有一個特別精緻的衣櫃。
寧依然是提着段凡的衣服來的,她也就忙跟着段凡進到臥室裏,去幫着整理放下那些衣服什麼,一件件的把衣服都掛好放好後,就在寧依然準備要走的時候,段凡才忽然的叫住了寧依然,在那叮囑着寧依然說:“你跟……那個誰來着,就是約着一起喫飯的那個人,他叫什麼?”
寧依然本以爲沒自己的事了呢,見段凡問到,寧依然也就哦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回答說:“杜源,我同學,怎麼了?”
“對,就是那個杜源,你跟他喫飯的時候,我去送你。”
寧依然喫驚的啊了一聲,忙婉拒說:“你太客氣了,我自己打車去就成,而且我約的地方離我家很近的,我走路都成。”
“不是客氣。”段凡老大不客氣的對着寧依然道:“我是不放心你,你到時候等我電話吧。”
寧依然到現在還有點莫名其妙的,那種怪怪的感覺,從醫院出來就一直沒消失過,寧依然也就愣了片刻,不是很清楚的問了段凡一句:“你說……你不放心我,是……什麼意思啊?”
說話的時候,寧依然就在段凡的臥室呢,因爲寧依然拿的都是些段煩的衣服什麼的,所以她進來的時候也沒多想。
再者寧依然也不敢多想什麼,哪怕段凡叫着她跟着收拾衣櫃,寧依然也覺着她這是個幫忙而已。
到這個時候,一個很不真實的想法從寧依然的腦袋裏冒了出來,可那個想法又那麼的不像真的,寧依然覺着自己就是做夢也不能夢到這樣的事,可它偏偏就是發生了。
段凡板着面孔的望着寧依然,那語氣堪稱是嚴肅無比:“你這女人有腦子沒有,我要跟郝雪單獨見面,你能答應嗎?”
寧依然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直接回答說:“你跟郝雪單獨見面,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幹嘛不答應……”
說完這話,寧依然心裏那不好不好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她忽然就不想跟段凡說話了,就跟生怕下一句話會給自己嚇到一樣的,寧依然慌張的就開始翻找自己帶來的小提包,她滿腦子都在想着,快跑,快跑,她得趕緊走啊,再不走,就要出怪事了。
不過還是晚了一拍,就在她低頭翻自己提包的時候,段凡已經走到臥室門口,很自然的就關上了臥室的門,跟把寧依然囚禁在臥室裏似的,那麼自然而然的坐在牀頭的位置,伸出一隻手來,本想是要去拉牀邊的寧依然的。
結果寧依然就跟被燙着一樣的給跳開了。
段凡很有點不滿意的皺着眉頭,在那嘀咕着:“你這人就不會喫醋的嗎,還是你天生就沒這根神經啊……”
寧依然腦袋一下就炸開了,那話已經直白的,讓她連個理解錯誤的藉口都不用找了。
這下寧依然簡直驚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有點心慌意亂起來,嚇的連包都不找了,啊的一聲就倒退了一步,先是跟看怪物的看了眼段凡,隨即寧依然撒腿就往外跑,因爲跑的太急,還撞到了關着的臥室門上,寧依然忙捂着額頭的打開臥室門。
出門的時候,寧依然還遇到的段媽媽,段媽媽剛切了一個西瓜,看見寧依然出來,就熱情的邀請寧依然到客廳去喫。
寧依然簡直是慌不擇路了,在那語無倫次的一邊婉拒着段媽媽的西瓜,一邊要往外跑。
段凡在牀頭先是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追出來的時候,就只看見寧依然跑的老遠的一個小身影。
毫不知情的段媽媽還端着西瓜托盤在那站着呢,段凡看了看後,先是臉上的表情很不好,可隨機大概是想到了什麼,段凡就扯了扯嘴角,撿起他媽托盤裏的一塊西瓜,放到嘴裏咔嚓一口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