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很自責,他不知道木蘭有這樣的心理問題。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緊緊的抱住木蘭不動,低聲在她耳邊道:“你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木蘭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壓力,此時忍不住哭出來,“我就是擔心孩子們連在一起,我以前聽說過的,孩子的屁股或胸連在一起……你說他們的脈重合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多想,我好怕,又沒有機器檢測……”
最後一句帶着哭音,李石沒怎麼聽清,但他也聽懂了,以爲木蘭是因爲自己是雙生子,所以關注這些,他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但卻道:“先生說孩子調皮,這樣的脈相也是有的,我去太醫院借一些典籍回來看,你別擔心,我一直在你身邊不是嗎?”
木蘭哭出來,心裏就好受了些。
第二天李石就丟下木蘭帶着賴五的帖子和鍾先生的手書去了太醫院。
太醫院的典籍很少外借,但要借也不難,有權有勢有人脈就行,李石恰巧就屬於這一類人。
他翻找所有關於雙手胎及畸形孩子的記錄,鍾先生對這件事也很關注,幾乎每天都給木蘭把平安脈,將她的脈相詳細的記錄下來。
在典籍中,雙生胎兒很難存活,生母的死亡率也很高,而且,在懷孕時能把出雙脈的大夫很少,而把出來又願意說出來的又很少,因此典籍中很少有記錄的相關脈相。
鍾先生在小兒婦女這類的病症上最拿手,好容易碰上一個天天給他把脈試驗的人,自然是不願失掉這次機會。
這個年,因爲這件事,家裏不是很熱鬧。
李石木蘭就算不願孩子們擔憂這些,但孩子最敏感,他們很敏銳的察覺到大人的情緒,都不由收斂了一些,沒有那麼調皮搗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