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嗎。”姜懷仁沉思,明天是黑龍會會長壽辰,黑龍會肯定是戒備森嚴,若是出手,肯定會出大麻煩,還是先打探一下虛實。
“倒是忘記問林總禮物的事,總不會讓我準備吧。”姜懷仁當即去找林菲雪,他可不會自己拿禮物。
林菲雪辦公室內,林菲雪手中拿着兩個透明玉瓶,玉瓶內綠色液體蕩動,仔細看會發現,一個顏色深點,一個淺點。
“還是有點差距,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林菲雪微微皺着秀眉,紅顏是配製成了,不過,和姜懷仁給的樣品,差了些,林菲雪也不敢保證有沒有效果,畢竟是有些詫異。
“看來,還需要玉書和微微多嘗試幾次。”放下玉瓶,林菲雪也明白一個道理,萬事開頭難,多做幾次,總會成功的。
“林總。”姜懷仁推門而進,林菲雪頓時大喜,這紅顏出自姜懷仁的手,姜懷仁對紅顏肯定非常清楚,當即問道:“阿仁,你看看這紅顏怎麼樣?”
林菲雪沒想到姜懷仁來的這麼及時,當下拉着姜懷仁,指着兩個玉瓶道:“阿仁,你看看,這兩瓶有什麼區別?使用後有效果沒?有沒有什麼缺陷?”
林菲雪懷着期盼,心裏緊張,心中默唸着要成功。姜懷仁看着紅顏,臉色難看,打開玉瓶,姜懷仁馬上將玉瓶蓋上。
“這是紅顏?林總,你別逗我,這垃圾是紅顏?”姜懷仁有些惱怒,自己創出來的紅顏老,居然被她們搞成這樣。不說顏色,只是這氣味就天壤之別,不是藥香,說不出的異味。
“我覺得還不錯啊。”林菲雪反駁,這可是玉書,微微用了近三個小時做成的,到了姜懷仁嘴裏反而成了垃圾,林菲雪心裏不服。
“這可是玉書和微微花了很長時間配製成的,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林菲雪申辯,姜懷仁不語,他只是提供了樣品好方法,其它的都沒有做過,蕭玉書她們能配製出紅顏已經不錯了,只不過姜懷仁的要求高了點。
“好吧,林總,我提醒你,像這樣的紅顏,能起到的效果會差很多,不過......”姜懷仁話音一轉,林菲雪緊張道:“不過什麼?有缺陷?”
“沒什麼,我可以肯定告訴你,紅顏不會有缺陷。”紅顏老是姜懷仁所創,最大的優點便是沒有缺陷,不會產生任何問題,前提是要按照姜懷仁所給的方法配製。
林菲雪鬆了口氣,沒有缺陷,再差也是完美的。
“林總,祝壽的禮物呢?”這纔是姜懷仁來的目的,姜懷仁可不會自己拿出禮物送給黑龍會。
林菲雪指着桌子上的紫色木盒,道:“拿去。”
姜懷仁打開木盒,一株山參,有十年份,姜懷仁有些疑惑,這未免檔次低了些。林菲雪似乎看出姜懷仁的疑惑,道:“禮物不在貴重,黑龍會勢大,又豈會在乎這些,我們去,只是爲了表態。即便沒有這事,也會出現其它的事。”
“表態?”姜懷仁更是不明白。
“沒錯,只是表態,和平共處。明天,你會看到,玉眀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林菲雪解釋,遞出一張金色請帖給姜懷仁,“別丟了,否則是進不去的。”
姜懷仁瞭然,帶着山參,請帖離開。林菲雪拿起紅顏,再次對比兩瓶紅顏的差異性。
“阿力?”姜懷仁剛到電梯前,阿力走了出來,一如既往的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看上去酷酷的。
“好久不見。”姜懷仁笑道,自從到了林家,姜懷仁就沒有見過阿力。而林菲雪回到公司,姜懷仁也沒有見到阿力,姜懷仁本以爲阿力沒有跟着林菲雪回來。
“姜部長,好久不見。”阿力取下墨鏡,也是笑容滿面。
“叫我阿仁,你這是?”對於阿力,姜懷仁印象一直不錯。
“爲林總辦了件事,剛回來,阿仁,我先去見林總,改日在聊。”阿力歉意道。
姜懷仁點頭,道:“去吧。”
姜懷仁直接回了三牛村,房間內,姜懷仁取出兩塊拳頭的紫色,金色礦石。山河鼎出現,姜懷仁把兩塊礦石拋入山河鼎,手上龍炎出現,射入鼎中,紫金色礦石變成礦液,彼此不相溶。
姜懷仁手中結印,手法看似凌亂,卻有跡可循,一道道手印飛入山河鼎,分別沒入礦液。姜懷仁手上結印越來越快,最後只看到模糊的手影,手印不知其數,姜懷仁停下結印,收回龍炎。姜懷仁探手入鼎,攝出兩個紫金色圓球。下一刻,只見圓球不斷變化,漸漸出現了形體,栩栩如生,一隻紫色猛虎,頭上一個王字異常的耀眼,仰天咆哮。一隻金色駿馬,生有雙翼,頭上有金角,似要踏天翱翔。
姜懷仁伸出一指,銘文指,指尖寒氣凌然,點向駿馬,一道道白色複雜陣紋像是網一般,烙印在駿馬身上,姜懷仁收指,陣紋隱去。姜懷仁再次出手,在紫色老虎上銘刻陣紋,不過卻是紅色陣紋。做好這一切,姜懷仁汗水如雨般滴落,神情疲憊。
“總算完成了。”姜懷仁看着手中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刻,不見姜懷仁有什麼動作,一虎一馬變小,有拇指一般大。姜懷仁想了想,取出一塊黑色礦石,做成絲線,和一虎一馬熔成一體。
“如此才完美。”姜懷仁收了山河鼎,去了仁和醫院。姜懷仁找到李艾,沒有多說,將駿馬給了李艾,叮囑李艾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取下。李艾點頭,戴在脖子上,駿馬在姜懷仁眼裏落入乳溝,姜懷仁吞了吞口水。姜懷仁查看李晴悅病情後,發現恢復的不錯,姜懷仁沒有停留多久便離開。回到玉瀾國際,姜懷仁將猛虎給了林菲雪,也是叮囑後便離開。
辦公室內,姜懷仁陣陣出神,“解決了後顧之憂,該和黑龍會玩玩了。”
翌日,玉眀市火了,記着們爭相報到,圍繞着同一個話題,黑龍會會長魏國良的壽辰。路上,姜懷仁發現了異常,路上太冷清,幾乎沒什麼車輛,姜懷仁驅車到了目的地,黑龍別墅。
“人還真不少。”姜懷仁眼前看到的是人海,車輛。姜懷仁剛下車,便有一對青年男女走來,青年將姜懷仁的車子開走,女子領着姜懷仁走向別墅。
“先生貴姓?”女子身着白色旗袍,總是帶着笑容,給人一種舒適感。
“姜。”姜懷仁微笑,說了一個字,道:“小姐芳名?”
“姜先生客氣了,我叫玉兒,今天由我服侍姜先生。姜先生,請您把請帖給玉兒,玉兒需要給您登記。”玉兒答說道,姜懷仁頷首,取出請帖交給玉兒。玉兒把請帖給了一人,道:“姜先生,壽辰的時間安排是這樣的......”
玉兒將壽辰安排詳細道出,補充道:“姜先生可以先回房間休息,也可以隨意玩玩,這裏有一些活動,姜先生也許有興趣。”
“姜哥?”姜懷仁身後傳了驚喜聲,姜懷仁回首,看到兩個熟人,劉長龍,陳圓圓。陳圓圓一身紅色長裙,妖豔動人,挽着劉長龍的胳膊,帶着笑容。反觀劉長龍,白色西裝,也是不凡,不過,姜懷仁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龍哥,陳小姐。”姜懷仁打了招呼。
“姜哥折煞小弟了,叫我阿龍就好。”劉長龍惶恐,對姜懷仁是敬畏有加。
“姜先生。”陳圓圓問道:“姜先生沒帶女伴?”
“女伴?”姜懷仁搖頭,還真不知道要帶女伴,轉而想到了林菲雪,李艾。不過,姜懷仁可不會帶她們來。姜懷仁看向玉兒,笑道:“這位就是,玉兒小姐。”
玉兒張大小嘴,雙手有些慌亂的擺動,道:“不是,不是我。”
姜懷仁一怔,開個玩笑,至於嗎?玉兒也發現自己失態,穩下心神道:“姜先生說笑了。”
“姜先生,我們去那裏喝一杯?”陳圓圓指了身邊的桌子。
“陳小姐相邀,安能相拒。”姜懷仁剛坐下,陳圓圓道:“姜先生不瞭解這裏的規矩?”
“這裏有什麼規矩?”姜懷仁不解。
“姜哥,這裏有個默認的規矩,只要來客是獨自一人,無論男女,都會安排一人服侍他們,至於服侍......,不過,以前出過意外。”劉長龍解釋,並沒有詳細說明,不過,姜懷仁是聽明白了,難怪玉兒如此慌亂。
“姜哥,我敬你一杯。”劉長龍當先一飲而盡,姜懷仁也是一滴未留。
“阿龍,上次的事,多謝了。”姜懷仁記得上次的事,多虧了劉長龍,否則的話,姜懷仁無法想象後果。
“姜哥嚴重了。”劉長龍認爲這是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事,爲此自豪。劉長龍將此事告知陳圓圓後,陳圓圓爲此特意獎賞了他,不過,要等到劉長龍正常以後,任何姿勢都滿足。
“我姜懷仁欠你一個人情。”知恩圖報,姜懷仁懂得。
“姜哥,不用。”劉長龍答道,陳圓圓隱祕的戳了他一下。姜懷仁見此,笑了笑,劉長龍還是比不上陳圓圓。
“吆,這不是龍哥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