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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夜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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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他受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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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銀莞抱住喜服,躲在了遺珠身後,“我不想伶姐姐你嫁人!”

  站在遺珠跟前的女子身子顯然一怔,張口欲想說什麼卻止住了。

  “而且,還是嫁到山州城那麼遠!水城有什麼不好嘛,水城的男子也很俊也很多富人啊,幹嘛偏偏嫁到山州城?”

  頓時,金伶眼底的怒氣斂盡,“你傻了,我都雙十了,再不嫁,城裏的人會說出很難聽的話,璃兒過多一兩年也該嫁的,到時候你就有屬於自己的喜服!”

  儘管是再悲傷,覺得再難過都好,她的容顏亦是騰起一股嚴肅!

  而躲在遺珠身後的女子倒是沉默了良久,而後纔將喜服遞還給她,開朗的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瞧伶姐姐你緊張得,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聞言,金伶倒是入鬆了一口氣般,“你這個丫頭!”

  可眼底卻快速的掠過一絲失落。

  ……

  金伶而後朝遺珠打了招呼便拿着喜服回去了。

  遺珠凝視着金伶遠去的身影,眸光落在她手上喜服……

  “呵呵,慕容你瞧見那喜服也想嫁人了吧……”銀莞見狀,小臉湊上前來,因晨陽的照落下,她頓時熠熠生亮。活力溢陽。

  聞言,遺珠皺眉,“女孩子家,說出此等話,會遭人說渴望嫁!恥!”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本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啊,女子及笄之年後本該嫁人。看慕容你都及笄了吧……”

  “我……是啊!但是現下不能如此早的想這個問題。”遺珠眉頭都蹙成一團了,難道她就看不出她眼底的羞窘嗎?女子不是能如此大刺刺的討論此事,會招人話柄。

  “好吧,咱就不討論這問題,慕容,我問你,伶姐姐出嫁那日,你可有興致去湊湊熱鬧?”勾住了遺珠的脖子,銀莞一雙圓眸微眯成彎月兒,溢散出一抹活力的氣息。

  聞言,遺珠揚了揚眉,而後再收攏眉頭。

  好似,她從未真正的參加過人家的婚宴。不過小的時候參加過她那幾個皇姐的婚宴,似乎沒有去過民間的婚宴。

  “去嘛,裏面有好多東西可喫!”雖知遺珠是大戶家人的千金,什麼山珍海味定是嘗過的,可她還是忍不住誘`惑她道:“裏面有許多水城的特產,而且還有從其他國家帶來的食物哦!”

  “你不是說,金伶嫁到山州城嗎?我們若是要跑去湊熱鬧,豈不是要跟到山州城去了?”遺珠狐疑的睨她。

  山州城便在水城對下,他們若是沒遭刺客的話,這會兒在水城待了一下便是要回京中的。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水城有一個規定,凡是不同縣城的男女成親,男方必定要在女方的縣城裏擺幾圍酒席讓女方的鄉親們爲他們送上祝福。百年流傳下來的規定,不可違啊!”

  原來是如此。

  “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拽住了遺珠的胳膊,銀莞蹙着小臉不依不撓的纏着她。

  “去,我去!不過……”頓了頓,遺珠的眼神落在穿過弧圓形的門口,瞄見的那一間房間裏。

  她跟着銀莞去湊熱鬧,慕容璽怎麼辦?

  她可不相信他會如此安分守己的呆在房間裏。

  ……

  經過他說想娶自己爲妻一事後,遺珠對於端飯與喂他喝藥便有些畏懼。所以便以不舒服爲由,拜託了銀莞將飯菜和藥送到慕容璽的房裏。

  然而在天黑之際,水城驟然下起了雨。

  現下雖不是雨季,可近幾日都細雨連綿。

  房內燭火搖曳,遺珠起身走向窗邊,將窗門支撐起,凝望着窗外被雨朦朧了的世界,眼神不禁飄得有些遠了。

  ——則去偷香竊玉上用心,又不曾得甚,自從海棠開,想到如今。

  ——君爾也,在與伊人之間,只爲偷香。竊玉之上用心,取去玉,偷其香是已,不爲愛情而行。易言之男歡女愛,如此之結合,時之過憋。將同牀異夢者,愛之。一己與人之結合也,必須以愛爲基礎,方有幸福可言……

  ——籤文上的意思,從在與伊人之間開始解起吧,意思是指在女人之間,只是爲了尋歡。若是把女人比做玉的話,那他要的只是玉上的香,要的不是愛情。像這樣的男女愛情,結合之後只是過癮而已,就如一場夢,到頭來什麼都沒有。愛的真正意義是,必須以你門堅貞不移的愛爲基礎,結合之後,纔有幸福可言,若不是這樣,那就不要愛。

  倏地,腦海裏浮現起那一夜在京城河岸,那個算命先生所說的話……

  其實她一直都不相信這些,可籤文上卻是如此的準確,教她很難不去相信!

  竊玉偷香……

  她是玉,他要的只是玉上的香……

  莫名的,遺珠想到此,心裏就掠過一絲抽疼!眼眶逐漸被逼紅。深吸了一口氣,遺珠拍了拍胸口,可自己卻是越來越無法拒絕他對自己的好。

  這等事情又不能跟誰訴說。

  可以說,只能悶在她自己心裏。根本找不到人訴苦。也無法聽從別人給自己意見。

  “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遺珠微抬眼簾,眼神落在窗外溼漉漉的世界裏。

  她住的房間,是慕容璽房間的對面,窗戶面向於西。即是凝望下去,便是看到一條無人的街道。

  雨滴打落在街道上的青苔上,發出一陣帶着悲愴的音聲,然而雨越下越大,雨珠頓時如豆般大小的墜落在街道上,石苔上,還有江河裏,發出一陣沉重的嘩嘩聲。街道越來越模糊,空氣裏都帶着溼潤。

  “遺珠……”倏地,房間門外傳來一把醇厚的嗓音。

  “慕容不舒服,慕容的哥哥你就別出來了,你還不能下牀!”在她誤以爲那是自己的幻覺之際,房間外再度傳來銀莞的嗓音。

  “慕容的哥哥,雨太大了,你不能淋雨……”

  遺珠的心一窒,急忙開了房間門,抬眼一看,一抹略帶狼狽的身影映入她眼中。只見他烏髮微溼,上身已被淋溼一大半,臉色蒼白,腳步不穩。

  他身後跟着也未打傘的銀莞,然而她嬌小的身軀也是溼透了。

  “你在幹什麼?”遺珠連傘也不打,直接奔到他跟前,攙扶住他,可手掌剛觸碰到他的背。掌心便傳來一片溫溼。

  她一怔,垂首一看,掌心流淌着一抹刺紅,摻混了雨水……

  一股莫名的麻疼攫住了心房,淚水就這樣急急的落下。

  “慕容,你哥哥聽你不舒服,硬要下牀去看你,我攔也攔不住他……”銀莞原本嘹亮的嗓音,在雨聲的掩蓋下,顯得又軟又細。

  “沒事了。我扶他回房,銀莞你衣服全溼了,趕緊去換件衣裳吧,哥哥的事兒,我會處理。”朝銀莞投去示意她安心的眼神,遺珠扶着跟前都溼透的男子回到自己的房裏。

  銀莞跟上前,才一會兒而已,身上淋得又溼又冷,摩擦了雙肩,“我去煮生薑湯讓你們驅寒!”

  說罷,她便轉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遺珠收回眼神,一股寒意在她心底升騰而起。她急忙將身旁的男人攙扶進房。

  ……

  房內僅有兩盞並不大的燈籠,原本遺珠只點燃一盞,然而現下爲了替他換藥,而必須點多一盞。

  窗戶關上了,燭火在房內搖曳,深深淺淺的影痕在她微沉的小臉上晃過。

  站於他背後,她伸手撩開他微溼的烏髮,褪下他已全溼的衣衫。然而當褪淨一件白色內衫時,遺珠瞧清楚了他背上一大片被染紅,小手略帶顫抖的褪下他最後一件內衫,小心翼翼的解開本纏在他背上傷口的白布……

  淚水滾燙的墜落而下……

  她明明一點也不想哭,她只是內疚……她僅是內疚而已,他背上的傷都是因爲救自己,所以她感到很內疚!

  可心卻是如被大石所壓住,教她難以喘息的深深地閉上眼眸。

  “你哪兒不舒服?”他沙啞的低聲問道。

  外面的大雨持續的下,她多想雨能再大一些,風亦能再大一些,那麼她便能假裝不聽到他方纔所問出的問題。

  “就突然有點不舒服……”她微睜眼,用沾溼的布巾拭去他傷口溢出的血跡,眸子閃動着淚光,凝視着他那未完全癒合的傷口。

  上面還有一個小洞口,不深,卻是很教人痛心!

  “爲兄不許你躲我!聽到沒有!”他無力的聲音帶着一絲威嚴,隨着她手中的布巾觸碰到他的傷口,他的身子便微顫了一下。

  遺珠垂眸,他潔白的背上從此便要留下一道疤痕,那是因她而造成的疤……

  “聽到沒有?”見身後之人久久並無答話,慕容璽陰沉着嗓音再下重了音量。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遺珠放下手中的白布,小心翼翼的爲他上藥。

  “當時……”她張口,欲言又止,見跟前的男子並無開口追問,她便道,“當拔箭的那時候疼嗎?”

  “不疼。”毫無猶豫,他用着不冷不熱的聲音回道。

  遺珠點點頭,淚水無聲的滑過臉頰,沒入在脣角裏。

  然而慕容璽從燭火投射出來的影子,看到她的肩膀微抽,驟然轉身,黑眸就對上她淚水縱橫的小臉,俊眉緊蹙,不顧背後傳來的麻疼,大手攫住她雙肩,低聲問道:“哭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用力的吸了吸鼻,遺珠用手背拭去臉蛋上的淚跡,“我……我只是擔心花靈他們的安危……”

  “她會沒事的,不是還有輕風他們在嗎?”思及此,慕容璽的俊顏掠過一絲不安,而後抬眼凝視於她的小臉,“等我傷好後,我便帶你離開這兒,回去找他們!”

  “嗯。”在這個時候,她別無選擇,只能選擇相信他了。

  “遺珠……我不許你在抗拒我!”一雙深邃的黑眸微噙着深情,慕容璽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攬入懷中,接近自言自語的喃喃道:“遺珠,真的不許再躲我,聽到了嗎?”

  “皇兄……你別這樣,你背上的傷還沒上好藥……”被禁錮於他熾熱的胸膛間,遺珠的心不由得發慌,想掙扎卻是害怕扯到他的傷口,只能抬眼細聲的順着他的意思道:“我……我不拒絕你,你先放開我……”

  “我只想這樣抱着你……如此感受着你的真實感……”他將頭埋入她的頸窩,冰涼的脣吻上她溼潤的頸項上。

  遺珠一個激靈,劇烈的掙扎起來,“慕容璽,我全身的衣裳都溼了,你先放開我,讓我換掉乾淨的衣裳可好?不然我會着涼的……”

  聞言,慕容璽眸子的光澤微沉了些,鬆開了懷中的人兒。

  一得到釋放,遺珠急忙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藥瓶。在木箱裏尋找了一件銀莞給自己做的衣裳,而後回頭凝望於身後的男子,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她委聲道:“你能不能背對於我?”

  慕容璽聞言,俊美的臉龐勾起一抹戲謔的淺笑,毫無要轉身的打算,“嗯?”

  遺珠一羞窘,抱起衣服走向門口,“你要是不轉過身去,我就去別的房間換。”

  “好吧。”他無奈的點頭,無力的道:“你到我身後換,傷口發疼,我動不了。”

  遺珠擰眉,急忙走上前檢查他的傷口,卻被他大手推開,“快換衣裳,你要是着涼了誰來照顧我?”

  遺珠的小臉微拉下來,走到他身後不遠處,恰好便是牀榻,而她站在牀榻前,將衣裳放下,便手腳利落的褪去溼透的衣裳……

  在他身後換衣服,真沒問題嗎?

  抹胸剛着上,遺珠腦海裏閃過這個問題,轉身欲想瞧他一眼,眼前卻是黑壓一片。她僅感覺到背部傳來一陣麻疼,她整個人就被壓`倒在牀榻上。

  “皇兄……”她一驚,一道驚恐的嗓音自她的櫻脣間逸出,“你又說傷口疼動不了?”

  “若是不這樣說,你會在我跟面寬衣嗎?”他俊朗如月的眉微揚,一隻大手緊攫住她一雙小手,俊顏滿是得意的笑。

  “這樣玩弄我很好玩嗎?皇兄,你不要鬧了,這般捉弄我很好玩嗎?”她羞窘,小手微微掙扎,幅度卻是不大,她還是生怕弄到他的傷,可她現下卻是僅着鮮紅的抹胸,在他跟前如此的袒。露……

  “遺珠……”他低低的喚道,嗓音略沉,帶着教人不可抗拒的魔力。美眸微眯,凝動着教人怦然心動的深情。

  遺珠的身子一僵,小手微停住掙扎,跟前的男子,上身赤.裸。露出他精實的胸膛,遺珠從未見過男子赤.裸的上身,然後這幾日,因是要幫着銀大叔幫他上藥,怕是看了無數次他的裸.露的上身。

  可今夜,她竟是不抗拒他的觸摸……

  任憑他大手,探入她的……

  她被迷惑,完全受他所迷惑了!隨着他大手,一股陌生的愉悅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

  慕容璽俯下身子,脣落在她的頸,她的鎖骨,直至大手欲想伸向她的抹胸帶之際……

  “慕容,你幫忙開一下門,我兩隻手都沒空……”房間門外傳來銀莞的喚聲,依稀還摻挾着嘩嘩嘩的大雨聲。

  牀榻上的倆人身子一僵,遺珠猛地回過身來,伸手大力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喘了一口大氣。快速的套上衣裳……

  然而慕容璽卻是略帶狼狽的後退了幾步,陰沉着俊顏,黑眸射落在房間門上。

  這個銀莞,總是如此會挑時間的打擾!

  ……………………………………

  她方纔怎能不掙扎,她方纔怎能順着他的話?叫她不要抗拒她,就不抗拒他?

  房內瀰漫着一股生薑摻合雞蛋的味道,雨依舊在下,狹小的房間裏,映出三人的黑影。兩坐一站。

  喝着熱騰騰的生薑,銀莞瞅了遺珠一眼,再瞅了坐着安分不動讓遺珠上藥的男子一眼。放下碗,“你們……方纔都幹了什麼?我去煮生薑湯都有半個時辰有多了,慕容你還沒給你哥哥上完藥?”

  聞言,遺珠的心咯噔了一下,倒是背對於自己的男子並無任何反應,她只得硬着頭皮解釋道:“方纔……我換了衣裳,幫他止血……傷口不停的出血,我慌……所以笨手笨腳沒上完藥……”

  “哦……”聽見遺珠的解釋,銀莞點點頭,而後就直盯着慕容璽打赤的上身瞧,並且毫無女兒家該有的害躁。

  遺珠皺眉,放下藥瓶,拿起白布欲想幫他纏上,銀莞驟然站起身道:“我幫你……”

  “不用!”不等遺珠口開,跟前的男子冷聲拒絕。

  “爲何呀?”銀莞睜圓了眸子凝視着這個冷冰冰的男子,“這些事兒本來就需要兩個人的呀……”

  “我妹妹做就行,不需要你幫忙!”反正他就是不想讓她碰,方纔她盯着自己瞧的眼神,如惡狼獵羊……

  “呃……銀莞,我自己來就行,不用麻煩你了。我哥哥他……不習慣被女兒家碰……”暗咬着牙,遺珠細聲的解釋道。

  其實,莫名其妙的,她的心裏竟是也不想慕容璽讓別的女子碰……

  “可你也是女兒家!”銀莞揚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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