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停停打打,打打停停,終於,在下午時分,秦天等人帶着滿是凹坑的裝甲車,來到了桃花鎮。
秦天他們的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前一批進入煉油廠的隊伍。
“你們撤,我去接應前鋒小隊”
“可是?”帶隊的吳吶剛想說什麼,就被秦天打斷了:“不要說了,我的衛隊比你的戰士強,你帶着5個槍鬥術最好的戰士跟我走,剩下的人由副隊長帶隊,馬上撤回裝甲車上。”
“是”
吳吶看看秦天的臉色,飛快的點了幾個人名兒,跟了上去,而其他的人則迅的朝後撤去。
秦天的話沒錯。光復軍一共四個團,每個團都聊足了勁爭奪那個第一。但是論人數,秦天的衛隊只有一個連的規模。但是論戰鬥力,這一個連的衛隊絕對是全軍之冠。現在,秦天就帶着四個戰鬥小隊共50人。
匯合了跟着歐陽學習槍鬥術的六個人,秦天帶頭,飛快的朝着前面跑去。
慘叫聲時不時的響起,有時是一聲,有時是兩聲,聽着越來越恐懼的慘叫聲,已經明顯的弱了很多的槍聲,秦天無比的焦急。
兩個前鋒小隊雖然比不上自己的衛隊,但也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整整二十四人,現在能夠剩下多少?每一名戰士可都是光復軍的精華啊
慢慢的,槍聲越來越近。
拐過一個彎,一地的屍體出現在衆人眼前。
一聲慘叫過後,一道黑影從旁邊的一座建築裏躥了出來。度之快,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開槍的時候,黑影早就不見了。
“快快進屋子”
這是一個警衛室,兩個小隊殘存的十來個人就躲在這裏。許多人渾身是血,更有幾個被切斷了胳膊。門口處倒着三名已經被割斷喉嚨的戰士。
“怎麼回事?”秦天揪住了一個副隊長。他的兩個前鋒小隊一會不到的功夫就被團滅了一個。秦天的心在滴血。
“不知道我們正在探查儲油罐子裏的石油,就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接着就看到一個黑影在人羣裏飛快的竄動,一下子就讓四五個戰士犧牲,隊長也犧牲了。那道黑影的度飛快,戰士們留在原地只能等死,我就讓剩餘的兄弟撤退到了這個屋子裏。可惜大門沒有了,只有讓戰士們守着,黑影每一次進來都會殺死門口的一名兄弟。已經有三個..”副隊長滿臉沉痛的看着地上的三具屍體。
“黑影是什麼?”
“看不清黑影的度非常快,就像幽靈一樣。等你看見它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副隊長十分恐懼,難道這個黑影真的是什麼幽靈不成?秦天有些疑惑了,現在喪屍都出來了,天知道那些原本不存在的東西會不會跟着出來湊熱鬧。
“帶上受傷的兄弟,撤”
“是”
沒有受傷的人帶着受傷的弟兄,快的走出了警衛室。
親衛小隊或許在攻擊力上稍稍欠缺,但是在防守上絕對是嚴密無比。
四個小隊,有兩個全部是身強體壯的盾牌手組成的,其他兩個也是最好的格鬥手和最好的槍手。在秦天時不時的放進化液的刺激下,每一名戰士都相當於完成了第一次進化一半的程度。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素質,比之前的極限提高了一半。
每一面盾牌都有一人來高,二十四面盾牌組成了一個嚴密的盾牌陣,天上地下全都遮擋的嚴嚴實實。把裏面的人牢牢的護在了中間。盾牌手的後面是步槍手,他們手上的步槍都經過了改裝,在放棄消除後坐力的情況下,殺傷力異常的高。也就是他們能夠使用這樣的槍支。其他人開一槍,整個手臂都會麻上半天。
防禦陣組成,一行六十多人排成一個長長的長蛇陣,開始快的朝着門口跑去。
或許是看到了被盾牌嚴密守衛無法進入,黑影幽靈沒有出現,但是秦天感覺得到,它一直在周圍徘徊,等待着盾牌陣出現漏洞。
秦天忽然想到了什麼,拿起了對講機:“大山,大山,讓所有人都撤到裝甲車裏,任何人沒有命令不得下車”
“明白”
秦天鬆了口氣,繼續前行。這個黑影幽靈太詭異了,度奇快,攻擊力十分強悍。如果再平地上,估計沒人是它的對手,只能依託堅固的裝甲車來進行防守。
前面出現了一個拐彎,長蛇陣的另一邊露出的縫隙稍稍大了一點。
“咚”
左側的盾牌手一陣踉蹌,差點摔倒。剛剛穩住身體就愣住了。
爲了防止盾牌陣因爲某一個人的失誤出現漏洞,所有的盾牌之間都有鐵鏈連着。這樣,即便是一名盾牌手出現了問題,其他的人也來得及反應。
現在,這名盾牌手看着鐵鏈上出現的痕跡,滿頭冷汗。
他們的盾牌是用堅硬的合金鋼製成的,每一個都有幾十斤重。因而,連接盾牌之間的鐵鏈就必須更加的堅韌。
每一面盾牌一側都有上下兩個鐵環,用來固定鐵鏈。現在,上面的那條鐵鏈上,出現了三道深深的切痕。最深的一道幾乎切開了筷子粗細的鐵鏈。要知道,這些鐵鏈就是拿着斧頭砍,也要十幾下才能砍斷。這個幽靈的爪子是上面做得,難道比合金鋼還堅硬?還鋒利?
有了這麼一個插曲,所有的盾牌手更加的小心了,寧可慢一點也不露出破綻。
長蛇陣慢慢的穿過了煉油廠,走出了大門。看到呈半圓形圍在門口的裝甲車,秦天鬆了一口氣。
忽然,秦天的餘光看到了煉油廠的大門上出現了一個黑影:“小心”
後一個字還沒有喊出來,黑影風馳電掣般的跳了下來,落到了後半截的長蛇陣之上。蹬蹬蹬踩了幾步之後,掀開了一面覆蓋在上面的盾牌,跳了進去。
“啊啊啊”
數聲慘叫響過,長蛇陣頓時被截斷了尾巴。落在後面的幾個盾牌手和數名戰士慘叫着倒在了地上。長蛇陣後半截破口附近的盾牌手迅的往中間合攏,再次把衆人嚴嚴實實的護衛了起來。
更多的人透過盾牌上的射擊孔,拼命的對着滿地亂竄的黑影扣動扳機。
但是已經晚了,十來個落在後面的戰士,已經死傷大半。剩餘的人失去了盾牌的保護,滿臉驚慌的正在飛快的朝着前面跑去。
能夠跑出來的都是衛隊中的精銳步槍手。而盾牌手就很慘了,他們爲了更好的穩定盾牌,一般的都是把盾牌固定在胳膊上。一旦盾陣被破,他們又來不及解開盾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上多了一道道致命的傷口。
能夠跑動起來的戰士越來越少,短短幾秒鐘,就只剩下最前面的一名戰士還在狂奔。就剩下幾步遠的距離就到了,盾牌陣甚至已經露出了一個小口子。
這名戰士臉上帶着死裏逃生的欣喜,就要鑽進盾牌裏。
忽然,他愣住了。盾牌陣在1秒鐘時間不到的裏迅的合攏,把他扔在了外面。
“臥槽,開”
戰士的臉上滿是驚容,不由的破口大罵。
但是剛剛說了是三個字,就覺得脖子一涼,然後自己天旋地轉的飛了起來。眼睛裏似乎看到了一道黑影,“這是怎麼回事?”腦子裏剛剛露出這個想法,接着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雖然這名戰士有些不明白,躲在盾牌陣裏的戰士看的清清楚楚。
黑影砍瓜切菜一般的把跑起來的幾個戰士撂倒,緊接着追了過來。
一道烏黑的亮光閃過,
“刷”
一顆頭顱飛上了天。
失去了腦袋的屍體隨着慣性往前跑了幾步重重的砸在盾牌上。
“嗤嗤”
無數的鮮血從脖子裏噴了出來,把大半個盾牌染成了紅色。
盾牌陣裏的槍手們又驚又怒,連連開槍,但是黑影的度太快了,所有的子彈都落到了空處。
後面殘餘的幾名斷胳膊少腿的傷兵,連慘叫都來不及就被黑影分屍了。緊接着黑影一閃,大門口再次邊的空空蕩蕩起來。
所有人噤若寒蟬,愣愣的看着一地屍體和遍地的鮮血,不知道該幹什麼。
“那東西在大門上”
忽然隊伍裏有個人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緊接着,所有人呆住了
一隻貓
一隻全身黝黑的貓
一隻爪子上還在滴血的貓
一隻眼睛變成無比詭異的血紅色的黑貓
所有人明白了,黑影幽靈不是什麼幽靈,而是這隻黑貓
拔槍、瞄準、扣動扳機
“啪啪啪啪”
整個過程一秒鐘不到,秦天的兩把手槍已經分別響了兩次。
四顆子彈落到了黑貓的腦袋上。
“喵嗚”
黑貓慘叫一聲,一眨眼的時間消失不見。
聽到槍響,其餘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無數子彈把煉油廠的大門打得石屑亂飛,但是卻已經無濟於事了。
“停”
秦天大吼一聲,槍聲停了下來。
“黑貓已經被我打傷了。所有人趕緊上車另外留下兩個人,給死去的兄弟送行”
盾牌陣裏的戰士一愣,接着大喜,飛快的朝着不遠處的裝甲車跑去。
剩下兩個戰士跑到了屍體旁邊,拽下了他們的軍牌,然後掏出了一個鋼化玻璃瓶,從裏面倒出了一絲黑色的液體,緊接着一陣黃煙冒起。
回到了裝甲車上,秦天撲騰撲騰亂跳的心臟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天哥,你打死那隻黑貓了沒有?”裝甲車上的對講機裏傳來了高山的生硬。
“沒有,只打瞎了它的一隻眼睛。好了,此地不宜久留,馬上撤退”
秦天透過射擊孔,看着快融化的屍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的行動失敗了。
煉油廠是找到了,現的石油也不少,但是卻沒有機會運回微山島了。自己雖然僥倖的打中了黑貓,但是卻是隻傷不死。有這這麼一隻幽靈在這裏,來多少人都是白搭。
不過這一次行動隱藏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外面的變化很大、很大,大到不可思議。無論是變了形的豬,還是知道進退的喪屍鼠,還有那些數量稀少,但是卻無比強悍的喪屍豬,喪屍牛,都是秦天之前沒有見到過的。尤其是剛剛交過手的黑貓,更是詭異無比。
“回到島上一定要改變以往的戰術,否則要喫大虧了”秦天暗暗的想到。
裝甲車隊開始沿着來時的路快的後退,車上的人全部沉默了。只剩下兼職的救護兵在爲幾個受傷的兄弟包裹傷口,注射生命之水。
這一次戰鬥損失了三十多人,雖然看起來數量不多。但是這裏的每一個戰士都是各個團裏的寶貝,都是中堅力量,其中一個最低的也是公士爵位,班長職務。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骨幹,光復軍這一次又傷筋動骨了。
裝甲車隊掀起一陣土塵,離開了桃花鎮。之前來的路上已經肅清了周圍的喪屍,回去的路十分的安靜。並沒有什麼不開眼的喪屍前來搗亂。
所有人都期盼着馬上回家,不住的催促着司機快點開車。誰也沒有看到,在道路兩旁的樹林裏,一團黑影正在快的跟着。
雖然直線距離只有15公裏,但是道路不是直的。在走到距離付村鎮還有七八公裏的地方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秦天只得命令就地宿營。
與此同時,一路跟過來的黑影微微一頓,輕巧的落在了一顆大樹上。僅存的一隻眼睛裏露出了無比嗜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