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誰是寵物(上)
(作者:回來了~~今晚更新!!)
‘咚咚’“進來。”丘然陰沉着臉看着手上的報紙。聽到敲門聲也只是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董事長,你找我”張波推門進來後說道。
“我說張總經理,你是怎麼回你怎麼了?”丘然正準備對張波大罵時卻發現進來的張波歪着腦袋手頂着腰步履艱難的前行着活像個大着肚子的‘七筒’。
“唉~~~~被老婆‘發配’到了沙發上,那沙發坐着是挺不錯,要是躺下的話那可真要了我的老命了。”張波一臉哭相地道。
“怎麼?你老婆發現你在外面養了一個?”丘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
“要是那樣的話你看見我就不會是在這裏了而是在醫院的病牀上。”張波自嘲的笑道。
“那又是怎麼回事?”
“相信您也已經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吧?這已經是繼續第三天,報紙上是越寫越過分前兩天寫什麼我們是收了歐洲區某鉅商的錢而偷偷調高了歐洲區的暴率,論壇上早就已經炸開了鍋別人的誤解加臭罵我倒也無所謂,可是家裏人的誤解纔是要命的,老婆說不能‘認賊做夫’結果把我給發配到沙發上了,十歲的女兒不願和我同臺喫飯我只能在廚房裏對着‘毛毛’(家裏的狗)用餐,如今的我在家裏和它是同一地位的”張波苦笑着說道,話語間有種衆叛親離後看破紅塵的滄桑感。
“這算什麼?看我今天的這份他居然說我這麼做是爲了討好我遠在歐洲的私生子!!”丘然把報紙往桌面上一砸憤憤地道。“而且還有個女人居然還站出來承認了你說氣不氣人?”
“這有什麼氣的?您又沒結婚,憑白多出一個大胖小子這樣多好”張波不知死活的還打趣道。
“好?好個屁那女人是個黑人,我不管我限你兩天給我把這件事給我擺平了。”丘然火大的對着張波吼道。
“啊!!兩天?!那個董事長這個有點困難”張波這回可知道是自己捅了馬蜂窩了,一臉難色的道。
“困難?不會的你張大總經理有辦法的,難道你就不想早日奪回你一家之主的地位?我相信你,你也應該相信你自己”丘然說着,大手重重的拍在張波的肩膀上。
“”張波無語,只是覺得落在肩上的不似一隻手,而是一個千斤重擔隨後天華總公司全球同步召開電視記者發表會,會議上張波一再延續公司強硬的態度表示遊戲一直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則爲廣大玩家創造出一個公平競爭的遊戲天地,遊戲過程由主電腦全程監控絕對沒有因爲個人私慾而隨意改動的可能。至於歐洲區的異象張波表示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系統程序生成的,並且又一次重複了遊戲中經常出現的那句話人生中充滿了一切的可能,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以前的落後不代表將來的落後,以前的強大不代表將來的無敵,這一切都有待於玩家們自己去探索與努力。
張波再回答了記者幾個無聊的問題便丟下衆人退場了,天華公司表現出來的強硬又一次讓記者們閉上嘴,張波的囂張更是讓他們無可奈何。畢竟人家有着囂張的本錢遊戲以一個絕無僅有的存在已經漸漸地讓人們離不開它,偶爾唱唱反調也許可以做到譁衆取寵增加點銷售量,可是老是唱反調的話只會招來玩家們的討厭讓他們的報社提早完蛋,所以即使張波的態度囂張他們也不得不爲其說盡好話藉機下臺,而這場僅僅維持了數天卻涉及遊戲、論壇、娛樂、個人、家庭、民族、政治等等複雜關係的風波也告一段落,然而誰又會想到引起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只是爲了一圓兒時‘披肩帶甲、縱橫沙場’的將軍夢。
“呀哈~~~~”一望無盡的平原上突然一聲暴喝沖天而起,隨後就聽遠方傳來了轟轟的馬蹄聲,然後就看遠方數十巨馬朝這邊狂奔而來
“耶~~~~耶~~~~衝啊~~~~衝啊~~~~”安娜站在我身後的馬鞍上右手揮動着她的手杖,左手還有點不放心的緊着我生怕摔下馬去結果還真像她擔心的那樣,在‘骷髏馬’的一個落時她的腳上一滑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倒向一邊,剛開始剎那她的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絲驚慌,可是卻很快的被平靜的神情所代替,因爲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失足墜馬’了,她不再驚慌是因爲她知道結果會是怎樣,而她需要做的只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突然她的腰間一緊,她的身體停止了下墜,熟識的感覺讓她知道結果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熟識的聲音讓她知道救她的男人很懊惱“你不要命啦?怎麼淨幹這些蠢事?”我即時的又一次將滑腳摔下馬的安娜撈了回來,免了她成爲身後大羣‘骷髏重騎兵’的蹄下亡魂因爲她已經不是第一回幹這事了,於是我纔對她吼道。
“有什麼關係?反正只不用真死,而且不是還有你嗎?你看我這不是沒事?”被我放在身前馬鞍上的安娜不安份地爬起,雙臂摟過了我的脖子,以一個很曖昧的姿勢跨坐在我的身前說道。
“早知道就讓你摔下去算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才捨不得呢~~~~”安娜淘氣的笑了笑後在我的骷髏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下。
“你以後少做那麼危險的事否則我就不讓你上馬了。”
“人家這麼做還是爲了你嘛?你要做大將軍、大英雄那我就要做在你身邊的美人,你們中國話不是叫‘因兇喃過媚人關’嗎?”安娜得意的笑道。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我哭笑不得的道。“‘隨風’教你的嗎?”
“纔不是呢~~~~告訴你吧~~~我已經轉到中文繫了,我要多瞭解一下中國的文化,也更好的瞭解你~~~~”安娜興奮的地說着。
“瞭解我?太瞭解我對你沒有好處的。”我擺了一下說道。
“”安娜的臉上帶着笑,沒有回答有時候她覺得和我越相處得久就越是看不清楚我的心,不過她卻也很慶幸選擇成爲我遊戲之中的情婦,因爲我有很長時間的泡在遊戲裏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她發現我是個很稱職的職業玩家在遊戲中我幾乎是玩足十六小時纔會下線,這樣她和我相處的時間也遠比起我‘家裏的那個女人’多得多,也因此她不由的同情起那個現實擁有我的‘情敵’。
“你這樣整天上線就不管她啊?”安娜突然問道。
“她上學有老師管着呢~~~~”我隨口答道。
“上學?她多大了呀?還在上學”安娜又問道。
“十你問那麼多幹嘛?你可別忘了你只是個情婦,其它的不需要知道得太多”倩兒的年紀我差點就脫口而出了,要是讓她知道她不起疑心纔怪呢?中國政府會給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女孩髮結婚證嗎?人家不告你強姦你就該偷笑了。
“情婦?說得好聽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履行一下情婦的義務呢?”安娜長腿環住了我的腰整個人掛在了我的身上,帶哀怨的語調問道。
“你你這個色女你要幹什麼呢?這是在馬上”我低吼道。安娜詭笑着摟着我上下磨擦着,雖然是隔厚厚的盔甲,但是緊貼在我身上的她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讓我‘火冒三丈’
“人家想看看,你變身之後那裏會有什麼變化”安娜壞笑着一隻手正往下摸去。可是卻被我一把抓住,然後乾脆將她抱起強迫她轉身,爲不再她亂動將緊她緊緊的摟着
“你這人真是太壞了,人家送上門你不要偏偏卻喜歡來強的”安娜突然的媚笑讓我一愣,不知何時摟着她的手裏多出一個手感超好的肉球,而且自己好像還在愛不惜手的揉着
“嗯嗯~~~~”安娜低沉的呻吟讓我快發瘋了,不知什麼時候身邊的‘骷髏重騎兵’已經不見了,跨下的‘骷髏馬’也乖乖的停下不騷擾它身上慾火中燒的兩人。安娜無力的靠在我的身上呻吟着,我的一雙白骨手鑽進了她寬鬆的祭師袍內遊走着,然後來到了她早已溼透的處女地
“呼呼~~~~”突然跨下的‘骷髏馬’不安地噴了噴鼻息給了馬上的我們警示。
“咦?有人來嗯~~~~哼哼~~~~有人來了,你啊~~~天啊~~~~怎麼會是他們?不要,求你了是我的朋友”安娜正值意亂情迷之時發現遠處正走來一行人,而且那些人還正是她的朋友所以忍不住哀求道。
“朋友?沒關係這樣不是更刺激嗎?”我壞壞地笑着手上的活兒可沒有停下。
“嗯啊~~~~不不要,那裏不可以求你了”我一反常態的表現讓安娜慌了,緊張的心情讓安娜的身體被得由爲敏感,骨指開始深探沒人探索過的深洞,安娜突然覺得溼滑之地在異物闖入,心中萌生一種被侵佔的害怕與恐懼。害怕使得安娜的身體一陣沒有來由的戰粟慢慢地異物被身體所適應,於是安娜的感覺變了,之前的害怕瞬間消失在心中留下一大片空虛,而它則成爲了那片空虛的佔有者,比空虛的難耐安娜更渴被它所‘佔領’,可是眼前的朋友正在靠近此情此景根本不容許她沉醉那份被佔領的快感之中,於是安娜再次哀求着
“你以後還敢不敢挑逗我了?”安娜淚水汪汪的雙眼我知道她是知道錯了,於是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安娜求饒着,心卻討道:“這個仇我一定要”
“啊~~~~”安娜突然一聲尖叫,然後耳邊響起我壞壞的聲音“你一定是在心裏打算着怎麼報復吧?”
“沒沒不嗯要痛痛啦~~~~人家真的沒有”安娜算是服了,連報仇的心也不敢起了。
“那就饒了你這次”說着收了她衣服之內的色手,而且還故意的在她的面前展示了一下那根溼溼的手指,以示威脅,讓她打消了報復的心。
“”安娜喘着粗氣臉紅了一陣後,才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可是身上的無力感還是沒有退去而這時她的那些朋友裏走出一個弓箭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
“安娜?!真的是你啊~~~~”弓箭手確認是安娜後驚叫道。
“嗨~~~~好久不見了洛奇”安娜也打着招呼道。
“喂~~~~你們快來呀~~~~真的是我們的‘奶瓶’女神”弓箭手沒有回話只是對着身後的同伴們叫道。弓箭手這麼一叫遠處的一行人紛紛走近弓箭手突然覺得後脖一寒,出於他的本能他馬上來了個就地十八滾,然後纔回頭看看是怎麼回事?是誰在偷襲他?結果他發現偷襲他的人居然是乘着安娜的那個‘骷髏重騎兵’也就是我。
“停停那是我朋友不可以打”安娜着急叫道。如果不是安娜的阻止這小子根本躲不過我的幾槍至於爲什麼要攻擊他?這就多得了那一句‘奶瓶女神’。我根本不知道‘奶瓶’是什麼意思,結果這時讓我的目光正好落在安娜胸前,於是慾火沒消的我‘火氣上一腦’(俗稱:‘精蟲上腦’。)心裏大罵:“媽的,敢猥褻我女人?送你回老家”然後馬上抖槍出手所以纔出現了剛纔的那一幕。
“安娜快離開那個危險的東西”弓箭手拔箭拉弓一副開打的模樣。
“洛奇,快把箭放下放下”安娜着急的叫着,然後輕聲對我問道:“無情,你幹嘛?他得罪你了?”
“那小子叫你什麼?別忘了你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敢猥褻我的東西?找死”我沒開口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的。
“叫我安娜呀~~~~哦~~~~是‘奶瓶’啊~~~~你想哪兒去了?‘奶瓶’是我們對祭師的總稱,就像你們中國管祭師叫‘奶媽’、‘保姆’之類的難道你不知道?”安娜好笑的問道,心裏也爲我的那充滿醋味兒的話甜絲絲的。
“不知道,又沒有人告訴我”我的回答是那麼的簡潔和理直氣壯。
“”安娜苦笑無語,面對我這樣的回答她又該說什麼呢?這個男人孤傲是出了名的,只怕和人組隊的機會都不多,不知道也不足爲奇,只是該怎麼跟衆人解釋這件事呢?說自己的寵物喫醋了?
“安娜,你後面的那個是什麼?”一個弓箭手mm上前問道。
“它呀~~~~呵呵~~~~你們都過來一下哦~~~~它呀~~~~是我的寶寶‘魔王’!!”安娜帶炫耀的語氣說道。
“寶寶?安娜,你說這個危險的東西是你的寵物?天啊~~~~怎麼找了這麼個噁心的傢伙做寵物啊?”洛奇怪叫着。
“哼~~~~這有什麼?這很符合我們安娜小姐的古怪嗜好啊~~~~”這時一個黑髮高挑的女孩在那行人中走出,說起來話來帶骨頭帶刺的,從她的話裏我猜得出這夥人和安娜在現實中很熟。
“拉美拉?你怎麼也在這兒?不用去守着你的情人嗎?”安娜也不客氣的譏笑道。
“我是同好會的會員爲什麼我不在這裏?我的達令和我好得很用得着嗎?”拉美拉得意的笑道。
“是嗎?那請你轉告他不要在我們的宿舍外唱什麼情歌,難聽死了”安娜譏諷的笑道。
“你”拉美拉似要噴火的一樣盯着一臉得意洋洋的安娜
“好啦~~~~不要吵了啦~~~~大家都是同學何必呢?安娜說說你的寵物好嗎?我們都好好奇哦~~~~洛奇那傢伙是心理不平衡我們不要管他”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這麼的火藥味十足,身後的同學們紛紛上前勸說着分開她們的注意力。從他們的談話裏我知道這一行六女七男的玩家原來是安娜學校裏同好會的成員,而這位叫‘拉美拉’的漂亮女孩顯然和安娜有些不和,而且原因好像是女孩的男友想腳踏兩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