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往事如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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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聚德烤鴨店創建於1864年。店主楊全仁起初在前門一帶經營生雞鴨,積累了一些資金後,便在當年熱鬧非凡的肉市街廣和茶樓北口,開了一家烤鴨店。說起“全聚德”這個字號的來歷,還有一段故事。
楊全仁買下的這處鋪面房,本是一家山西人開的名叫“德聚全”的小乾果鋪,因店主經營不善而倒閉。爲給自己新開張的烤鴨店起個吉利的店名,楊全仁特請來一位風水先生。風水先生告訴他說:“此處形似一座八抬大轎,是塊寶地!‘德聚全’背運而衝了寶氣,如今只消將字號顛倒過來,日後必定時來運轉,生意發達!“全聚德”其意有三:全而無缺,聚而不散,仁德爲先,豈非正應合店主家‘全仁’二字?此乃天助也!”於是,楊全仁又請京城名士錢子龍秀才揮豪寫下“全聚德”三字,製成金字大匾高懸於店門之上。
楊全仁創建烤鴨店後,高薪聘請了曾在清朝宮廷御膳房工作過的一位烤鴨師傅,所以全聚德烤出的鴨子與衆不同,開張不久就名揚京城了。新中國成立後,周恩來總理曾多次陪外國朋友光臨全聚德,這充分表現出人民政府對這家百年老店給予了極大的愛護。全聚德始終堅持傳統的果木烤制,以保持北京烤鴨特有的清香味道。
走出全聚德的大門我打了一個飽嗝,此刻的我西裝筆挺但是那個不雅的飽嗝卻將我的外在形象給打破了。身後一瘸一拐的大哥劉志友摸着自己的錢包一臉苦相的走來“我說兄弟啊~~~~你這出手也太狠了吧?”
我咬着牙籤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軟禁’了我半年,我也如你所願沒打你的那張代表咱‘中國’的臉你還想怎樣?”
劉志友澄清道:“不不不這點點皮肉之傷倒是沒什麼,兄弟的手腳那整一個‘殺人利器’大哥的這一身也是輕的了,可你知不知道這‘全聚德’可是個宰‘老外’的地方你怎麼還來啊?!大哥這個月的煙錢算是沒了。”
我很無辜的道:“我哪兒知道啊?我只知道這裏很出名不過味道不是還算得過去,不過大哥的日子至於這麼難過嗎?”
“嘿嘿~~~~比起以前是苦了不少,海星出事失憶後,你嫂子硬說我因爲外面養了小的想殺害死海星,從而活生生的氣死她?!你說這算什麼啊?再加上你嫂子又是武學世家的,大哥我一個‘文弱書生’胳膊扭不過大腿”沒想到做爲一名外交官的劉志友在面對老外也爲了國家展露出剛硬的嘴臉,但是回到家卻要看老婆的臉色做人。唉~~~~真叫感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不過可憐歸可憐在劉志友的臉上我卻沒有看到什麼需要他人去憐憫的表情,反倒是在他那眼低下掩藏不住的幸福讓人有些羨慕。
“哎~~~~走錯了,那邊不是回酒店的”劉志友見我走錯了方向於是吆喝道。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個地方遲點再回去。得了我這麼大的一個人你還擔心我丟了不成?”我對着劉志友揮了揮手上一輛計程車長揚而去了我要去的地方是個酒吧,它就在清華大學的附近,那個酒吧其實我從來沒有去過,之所以會知道它的存在是因爲那是‘黑雪’告訴我的,出了龍組總部後我馬上聯繫了‘黑雪’,結果‘黑雪’就給了我這家酒吧的地址和名字
不久後我來到了了一條酒吧街,計程車只是到了街口就把我丟下了,這裏是市裏訂下的步行街,任何車輛都不能使進去,爲了防止車輛進入還在路口放了一排水泥頓。下了車我走在了酒吧街上,全世界的酒吧街似乎都是一樣的行人都是以年輕人爲主,而且多是一些學生,不過這些大學生打扮特別成熟就像眼前這幾個擋住我去路的女學生就打扮得跟應召女郎一樣。
“帥哥~~~~請我們喝一杯吧~~~~”她們一行四人,個個身材高挑舉指之間帶着很強的自信,不過無論在臉蛋和身材方面她們都有着自信的本錢。
“抱歉沒空。”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由她們的身邊繞過。四女生愣了一下開始交頭接耳的吱吱喳喳地說了起來“什麼東西啊?!居然敢無視我們301室四公主的存在”
“說不定人家是‘基’的呢~~~~”
“哎~~~~這樣的帥哥居然是‘基’的真是可惜了”
“切~~~~以本公主的魅力就算是‘基’的也要把他給轉過來,我數三聲一二三看吧~~~~”
“請問”我果然像她說的那樣走出不遠又轉身回來女孩爲自己的魅力大感得意,不過臉上卻沒有露出來很淑女的說道:“什麼事?”
“請問xxx酒吧怎麼走?”我很禮貌的問道。哪知我的問題讓女孩們竅喜不已,因爲這樣的問法在當地其實是一種暗示‘要請你喝酒’的暗號,如果你沒興趣的話你就可以直接點說‘不知道’。但如果你說知道那對方就會說他不認識路希望你帶路,到了目的地後對方就會以感謝你帶路而請你喝酒。
“哦~~~~我知道,你直走大概兩百米左右”女孩很熱心的說道。
“謝謝”簡單的給了一句我轉身離開了,女生們又是一陣錯愕,她們都已經準備接題的話了,但是我都沒有給她機會
“這這這算什麼啊?氣死本小姐了”剛纔大話言詞的女孩原地跺了跺腳生氣的道。
“姐妹們想不想出氣?想的話就跟我來剛纔啊我看到xxx吧被人給包下了,門口還有幾個‘黑衣人’守着幾個想硬闖的大漢都被打了出來,他要是也想闖進去啊~~~嘿嘿~~~~那就好玩了。”當中一女生提議其餘的三個女生連連點頭附意於是四人藏身於人流之中跟在我的後面,最後見到我來到了xxx吧的面前。
“先生請留步,這裏今晚已經被人給包下了”四個保鏢裝扮的酷男人守在門口,我才一靠近四人的一人就迎了上來,很客氣的話道。對於守門的四人我也知道他們是職責所在,所以我也沒有給他們爲難,只是取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龍總對,我是柳無情對,您的保鏢攔下了我好的。”我說着把手機交給了他,保鏢在聽了手機後立馬放行,這讓四女生氣得大力跺腳,想看的好戲沒看成
xxx吧是一家‘清吧’走進酒吧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清幽又x帶感傷的音樂,xxx吧被人包下了,所以進來時我就沒有再見到一位客人來到大廳時我唯一見到的是大廳中間正坐着兩個中年男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其中一個就是‘黑雪’的老爹‘龍元天’,而另一個自然就是‘光輝騎士’的老爸‘聶志居’。不過據我所知的兩人應該都已經五十出頭了,但現在看上去卻像四十出頭的成功人士,這讓我不禁感嘆兩人真會保養。
兩人是同一時間注意到了我,兩人本來還是笑臉相迎的,但不知爲何在我走近後他們臉上的笑都不由僵了一下雖然他們都很好地掩飾過去了。“呵呵呵~~~~果然和少琪說得很像,無情果然是‘俊才’啊!”穿方格子西裝的男人首先站了起來笑着道。由他的聲音我認得出他就是‘黑雪’的老爹‘龍元天’,畢竟我們有通過電話認得出那也是正常的。
“龍總過獎了,這位一定就是聶總吧~~~”我上前和龍元天握了握手後轉而又看向了一旁的‘聶志居’。
“呵呵~~~~川元說的果然沒錯,‘一表人材’但卻不只是‘表面’,內裏也不少本事啊!!”聶志居狂笑站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豪氣萬丈的說道。
“無情,別跟這些個粗人一般見識,有損身份”龍元天拉着我坐下話裏夾槍帶棒的說道。
“媽的流氓頭子說老子是粗人?你丫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誰纔像粗人”聶志居的脾氣火爆指着龍元天的鼻尖就罵起來,根本沒有人家國際企業老總的模樣整一個穿上西裝的流氓。
不過龍元天也沒有生氣,只是對我說道:“無情,你看少琪是你的好朋友那就不要太客氣了,直接叫‘伯父’就ok啦~~~~不要叫什麼總不總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龍伯父。”我也不再嬌笑道。
“呵呵~~~~無情啊~~~~年紀輕輕手中掌控的資金就有上千億rmb,我們啊~~~~不行嘍~~~~老了,今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龍元天拍着我的肩膀兩下自嘲的笑道。
“龍伯父千萬不要這麼說,一切都只是運氣而已正所謂‘創業容易,守業難’,有很多事今後還要向您請教的”我則謙虛地道。
“說得好啊~~~~‘創業容易,守業難’。不過無情也不用妄自菲薄,雖然說運氣有着很大的重要性,可是沒有本事把握機會的話也沒有用‘成功就等於運氣加努力’。沒有努力的就算再好的運氣也沒路用。”聶志居坐了下來讚賞的點頭道,沒有了龍元夫的加入他發再大的火也沒勁。
“無情,或許你會認爲伯父的問題很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問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龍元天突然很嚴肅的看着我,就連聶志居也不例外的看着我。
“”我不解的看着兩人,他們爲什麼對自己母親的名字這麼關心?
“無情,你看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你的樣子和我們學生時代的一個同學很像”龍元天見我猶豫了一下連忙的解釋道。
“伯父誤會了,不是我不想說只是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爲重病過世了,我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父親面前我也沒敢多問。只是在憑着兒時的記憶和照片才還記得家母的樣子”我笑着搖了搖頭道。
“那你父親是不是叫柳根生?”這聶志居搶先問道。
“是”我的回答只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但是卻讓兩老人一臉悲疼的癱坐在桌子上
“她她死了,她真的死了水柔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由龍元天喃喃低語的話中我聽到了一個叫‘水柔’的名字。聶志居二話不說的拿過一瓶子紅灌下,而龍元天也有樣學樣抓起桌上的紅酒猛灌他們異常讓我一頭霧水,當他們同時放下空酒瓶時對望了對方一眼然後又很有默契的大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笑得聲嘶力竭那聲音到了最後卻更像似在哭。
沒錯,他們是在哭不是像大笑之後他們的笑聲成爲了哭聲,眼角處落下了他們可能已經多年不知爲何物的鹹澀液體,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他們的哭相絕對稱不上好看,但是我卻不知應該如何去勸說他們。酒入愁腸,兩們酒桌邊上的戰將在情緒的影響下很快的就被酒精所俘虜直到他們靜下來片刻之後我才問道:“伯父那個‘水柔’是家母的名字嗎?”
“”龍元先沒有回答倒是臉朝天花板的聶志居先說話了“嗯~~~~你的母親叫‘錢水柔’,是我們學生時代的校花她很美很美”聶志居只是說到這裏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嘴角勾起淺淺的笑似在回憶着往事。
“而當時我們是她的學長,同時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這回說話的輪到了龍元天,他抓起桌上的紅酒灌上了一回,臉上的微笑也似回憶着往事。
“你的母親當時並不是對我們沒有好感,反而是印象極佳,以我倆的處形、才學、家世基本上使得那些追求者們自動消失,於是一場‘集體追逐’戰漸漸地演變成爲了兩人的戰爭”這時聶志居打岔說道。“其實我們兩人以前的關係是不錯的,至少看到彼此時也挺順眼的,而且還是朋友直到你母親的出現。”
“呵呵~~~~或者這就叫作‘紅顏禍水’吧~~~~”龍元天苦笑着感嘆道。
“紅你個鬼你丫的少在我面前嫁禍水柔,老子我是看清楚了你的爲人才翻臉的!!明明說好公平競爭,靠着才華去爭取美人心的可你你丫的做弊,居然對純情的水柔開展鮮花攻勢,還每天一朵紅玫瑰媽的,當時的經濟你知道嗎?無情當時能喫飽飯的學生是半數他居然花大價花買花你說‘水柔’這麼純情還不被感動得一塌糊塗嗎?”聶志居一下火冒三丈指着龍元天的鼻子大罵。
“呀呀的呸~~~~你還不是買通了幾個混混來英雄救美嗎?這麼爛的招數老子早用爛了可你也真蠢,大手筆的還招了五十個民工來湊人數媽的,你就算再強能一挑五十嗎?這麼誇張難怪水柔會識破”龍元天也毫不客氣的揭聶志居的瘡疤,兩人畢竟喝了不少對罵了兩句後力氣也用完了又坐回了座位上
“經過這幾場耗廢財力的比鬥我們開始意識到金錢的可貴,有了錢我們纔可以壓倒對方有了錢我們才能得到水柔的心,才能給她幸福於是我們以學生的身份開始做生意搞買賣,正好當時遇上了‘矮鄧’上臺搞什麼開放政策,於是我們藉助着家族的錢做起了各種大買賣開工廠、搞房地產、搞運輸總之衣、食、住、行都有着我們的足跡,手中的錢越來越多,手中掌握大量金錢的同時我們生出了一種成就感,就是這種成就感我們開始迷失了自己迷失了當初目標。”龍元天說完,聶志居又接着道:“爲了錢我們在全國各地四處奔波,也因此疏遠了你的母親也因此被你的父親有機可趁。”
“我爸當時是你們的同學?”我這時打岔問道。
“不,他當時只是食堂裏面的幫工等我們回到學校時發現你爸已經跟你母親離開了後來打聽我們才知道,你的外公過了世,你的父親趁機敬殷勤,最後抱得了美人歸”聶志居說到父親的時候不屑的撇了撇嘴。雖然他的不屑讓我覺得混身不舒服,但是自己的老爸橫刀取愛在前,而且還是以一個幫工的身份,所以說他氣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爸其實我們並不怪他,要怪只能怪我們明白得太晚了水柔,她其實並不要求我們可以給她什麼,又或是多少東西她要的是在她脆弱的時候給她一個肩膀一個溫暖又充滿着安全感的肩膀我們錯了兄弟啊~~~~我們都錯了”龍元天再次落淚,他的手伸向了對面的聶志居聶志居也同樣老淚縱橫握在了一起。這對好朋友數十年前因爲一個女人而從此分道揚鏢,而數十年後也同是因爲一個女人而再次相握在一起,而這一握也將可能將這兩個國際巨頭的恩怨一筆勾消兩位老人的握手讓一旁的我爲之感動也爲之深思,這樣數十年才明白過來的是否來得太遲了呢?
“這這演得是哪一齣啊?”‘光輝騎士’和‘黑雪’進來後發現自己的老爹相擁在一起哭得好像小孩子一樣。
“兩老人想開了可能是想化去這段恩怨了吧~~~~走吧~~~~不要妨礙兩老人敘舊。”我說着推着兩人出了門口,不過兩人因爲都有點擔心兩人所以留下保鏢。
“無情,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啊?如果你能化解兩老人心中的結那就太好了這樣不只是對兩家族,或是兩個國際化的大企業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光輝騎士’拍着我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什麼也沒做是他們自已想通了好了,我也該走了”我說的也是實話,自己準實沒有說過什麼。
“無情,幹嘛急着走?難得三人聚在一起喝一杯吧~~~~”‘黑雪’勸道。
“不了,明天一早還要坐飛機回b市呢~~~~我也不想留下像兩人一樣的遺憾。”我笑了笑給了他們這一句讓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摸不着頭腦,於是他們只能目送着我離開兩人站在門口兩分鐘後一保鏢跑出來說道:“少爺不好了,兩位老爺又打起來了”
“操狗改不了喫屎。”本來還指望兩人可以和好呢~~~~結果一會兒又打起來了。
“別廢話了,進去拉人吧~~~~”‘黑雪’認命的長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