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非坐着柳妃的迷你QQ小車來到濱海公園。
這裏所謂的海,不過是一片內海,看去跟湖差不多。因爲是節假日,到公園遊玩的人不少,空氣中帶着鹹溼的味道,大樹的葉子在寒風中已經開始發黃脫落,留下光禿禿的枝幹,矮小的灌木叢依舊青綠,各類菊花和梅爭奇鬥豔開放,倒也有幾分情趣。
她們將車停好,沿着步行路而行,彼此也不交談,偶爾柳妃會拿着手機對着公園美景進行拍照,然後拿給葉子非看,葉子非覺得很無聊,只是勉強的點頭笑笑。
來到音樂茶座,這裏環境倒也優雅,假山流水,放着淡雅的古典樂,用綠意盆景將每個座位隔絕開來,給人獨處的空間,巨大透明的玻璃窗,正好能夠看到外面的海景,感覺好像整個茶座都和公園融爲一體,讓人忍不住放鬆心神,沉靜其中。
她們挑選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過來,柳妃要了一壺鐵觀音,葉子非要了兩罐啤酒,到茶座來喝啤酒的,大概也只有她能夠做得出來吧。
幸好這個茶座要照顧各種顧客的口味,倒也準備了一些黑啤。
等人的時間有點難熬,兩個各彼此閒聊着,葉子非顯得更加心不在焉,大多時候只是發出一些“嗯,啊,哦”的單音節應對。
後來不知道怎麼聊到了音樂,她的興致才高了起來,特別是對流行樂加入古典因素的創意。柳妃顯得更有研究,說的頭頭是道,葉子非忍不住坐直了身體。認真傾聽着,有時也會發出自己的見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進入茶座的人越來越多,葉子非皺着眉頭,她注意到這些人到了茶座後,心思根本沒有放在休閒上,而是不時的打量着大廳裏的人。有的好像還彼此認識,微笑着點頭致意,卻不坐在一起。
因爲葉子非和柳妃兩個女的。好像得到的關注特別多,尤其是長相古典優雅的柳妃更是讓人頻頻側目,他們用眼神彼此傳達着什麼,好像在詢問。又像是在否認。
倒是葉子非因爲臉上那猙獰的傷疤。讓看得人有些顧忌。
“奇怪,以前茶座的生意沒有這麼好啊。”
柳妃顯然也不習慣被人太過關注,兩條柳眉微微輕蹙着。
“哦?那我們走吧!”葉子非將最後一口啤酒喝下,將口罩戴上。
“這樣不好吧?我們已經約好了。”
“下次再約!”
葉子非站起身,將座位上的外套穿上,柳妃一臉疑惑的看着她,連忙站起身,跟在葉子非的身後。
當他們剛走幾步。一個年青人就站起身,朝她們走了過來。一臉微笑,帶着幾分恭敬,問道:“請問你是Lostangle嗎?”
他問的人不是葉子非,而是她身邊的柳妃。
柳妃一臉茫然,道:“什麼?”
過道上的座位上又有人小跑過來,這次是一箇中年婦女,她的手裏還舉着一個錄音設備,急匆匆喊道:“請問墮天使小姐,你這次約見音樂網的編輯,是有新歌發佈嗎?”
柳妃喫驚的看着她:“什麼!”
沒想到茶座裏一下子站起了好幾個人,都朝着她們方向走來,葉子非拉着柳妃就走,那些人還一直跟在她們周圍,不停的追問着,“墮天使小姐,有人說你已經幾個月沒發新歌了,是因爲江郎才盡了,你對這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很多歌迷一直抱怨你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人懷疑那次全球黑客襲擊,是你組織策劃的,你想辯解什麼嗎?”
“墮天使小姐,我是xx公司的,請問你跟其他公司簽約過嗎?請看看我們提供的合同……”
“墮天使,我愛你,我是你的信徒!”
“啊!終於看到真人啦,好漂亮!”
“……”
感到現場的人越來越多,還有更多的人源源不斷的趕來,許多不明真相的路人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聽說是墮天使現身了,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聚集了過來。
墮天使可以算得上今年最最火熱,也最最神祕的人物之一。
從她成名的那天開始就充滿了神奇色彩,全球五十六個國家和地區同時被黑客襲擊,只爲一首新歌發佈,這是什麼概念,這說明她的背後有着巨大的網絡黑客資源,現在的她可以算得上是全球知名的歌星。
成名之後,她的神祕面紗一直沒有摘下,人們只聽過她動人的歌聲,卻一直沒有見過她的真人,這種神祕感更增強了人們對她的好奇,總希望能夠摘下她的面紗看看背後的真實長相,直到今天才真正覺得歌如其人。
然後就是關於她的墮天使基金了,到目前爲止已經可以查到,成功爲各類兒童問題,發放了近六百多萬,而且她唱歌的每筆收益,還在源源不斷的注入,人們猜測這個墮天使肯定是一個隱藏的富二代,至少幾千萬的錢沒放在眼裏。
當然更多的信徒們只是在期盼見到真人的同時,更想知道下一首新歌的發佈,這些人是墮天使的真正歌迷,他們只沉迷在她的歌中。
柳妃已經完全被嚇傻啦,她壓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張小臉煞白,驚恐的眼神四處打量着,看着周圍瘋狂的人羣,還有各種圍繞在身邊的雜音,她腦袋一片空白,壓根不知道怎麼去應對,是單純的被葉子非拉着走,嘴裏不斷的柔柔道:“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
但這個時候沒有人回去相信她的解釋,各種閃光燈從各個角度拍攝着,刺眼的閃光照着她直流眼淚。
葉子非低着頭,一路將擋道的人推開,她的力氣很輕易的爲自己打開一條通道,有的人剛想抱怨怒罵,發現已經被隔絕在後,又奮勇追了上去。
看着周圍已經陷入瘋狂的人羣,葉子非也陣陣頭疼,也更加堅定了高調的唱歌,低調的做人的原則,這樣的場景希望一輩子都不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夏青樹呆呆的站在人羣外圍,感嘆道:“這些記者好厲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