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爺的吻亦如他的人,強勢,霸道,帶着詭異的溫度,這不能稱爲一個美好的文,因爲安陌感覺自己的脣要被他咬掉,他啃着她的脣瓣,微微刺痛,也許是她的悶哼讓男人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這才鬆開,改爲慢慢吮吻着她的脣,他的舌尖勾着和她纏綿,雙手從她本就寬大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撫摸着她光潔的背部```
半闔着的眸子倏然睜大,安陌一把拍掉他的手,臉紅似血,“絕爺,我不賣身。”
她說得很認真,配上程亮的眸子,習夜絕妖孽的提脣,在她錯愕的目光中快速將手移到她胸前揉了一下,說道,“嗯,大小剛好適合。”
如此曖昧的話從他口裏說出啦就像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安陌氣結,拿着他的手丟開,惱怒的瞪他,“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習夜絕伸手將她那隻亂動的爪子扣住,不動聲色的睨着她,可是這開口的語氣可是不善,“給你個機會解釋。”
安陌本還在被他調戲的尷尬裏沒走出來,這麼來一句質問她也火了,“解釋個屁,需要跟你解釋什麼。”
“安陌,我可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你玩,你要自己說還是我自己去查?”
安陌黑了臉,眸子盯着習夜絕,倏而泄氣了,“我說,你爲什麼不讓我身邊出現異性啊,一出現你就開始陰晴不定了,我是還債的嘛,總有一天我也會離開你這裏啊,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翻了翻白眼,安陌覺得習夜絕真的很奇怪,摟着她的手不禁加大力道,安陌疼得齒牙咧嘴的,“疼疼疼,放手,放手```”
“將你剛纔的話再說一次。”
安陌嘟了嘟嘴,沒在說話,習夜絕冷笑,倒是很乾脆的說道,“這輩子沒可能了,只要我我願意。”
安陌怒極,“你願意我不願意啊!”
“你根本沒得選擇。”他笑了,笑得熠熠生輝,“算起來,你簽約的時候難道沒看清楚簽約合同上的條約。”他好心提醒。
安陌心裏咯噔一聲,這還別說,她真沒好好看過,總以爲只是還錢這檔子小事,被這麼一提,全身神經處於高速戒備狀態,“你不會是加上了什麼不平等條約吧。”
“你猜。”
安陌:“``````”真有你的習夜絕,讓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猜,猜毛啊猜。
“只要夜煌不同意解約,你就得爲夜煌服務一輩子。”
“靠,習夜絕,你耍我是不是,你知道這個多不平等嗎?”安陌炸毛了,“而且你這是變相囚禁,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自由,你憑什麼幹涉?”
他抓緊她的手腕,不容她逃避一樣,口吻狂傲,“這不是肉弱強食的社會嗎?我以爲你會明白,而且,你的自由,從今天開始,不再屬於你了。”
安陌煩躁的甩開他的手,“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我很好奇,我的事情你爲什麼每件事情都要參與?憑什麼你要強行進入,安焰的事情我很感激你,可不代表你能抓住我的軟肋控制我,如果這是你提出的遊戲規則,那麼我遵守,可是你也該適可而止,別這麼過分。”
深幽的狼眸溢出幾分犀利,四周倏然籠罩在淡淡的危險氣氛中。
“遊戲?”他半掀起脣角,囂張,狂傲,霸氣,步步緊逼,“如果這是一場遊戲,你覺得我會賭上這麼多的籌碼壓你?甚至將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處處維護,如果真要以遊戲來定義,那麼我敢玩上一輩子,安陌你敢嗎?”
他在說什麼?安陌愣愣的看着眼前認真得極盡虛幻的樣子,無法相信的睜大眼睛,這些話讓她不安,惶恐,她也多少能知道,想習夜絕這樣的人,沒可能浪費時間跟她玩貓抓老鼠的遊戲,而他玩了,這麼無聊的一處遊戲,目的是什麼?她自問她安陌沒什麼,那麼這麼說的原因到底是```
安陌甩了甩頭,將腦海中那種不可能的想法壓下去。
凝視着她的表情變化,她的恐慌,她的不安,他笑了,笑容妖孽逼人,“你確實不敢。”
安陌垂眸不語,緊蹙的眉梢被他伸手撫平,他緩緩起身將她放在沙發上,自己則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安陌緩緩抬頭,盯着他認真的眼睛,“習夜絕,這是換一種消遣方式嗎?”
鎖住她的瞳孔緊縮,習夜絕抿了抿脣,充滿自嘲的口吻笑道,“原來,是不信。”
從一開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根本沒有贏的籌碼,他還是用盡全力去賭博,這個來的比方,只是因爲不想自己看上去很卑微,事實是,他確實在這份感情面前,一開始就很卑微。
安陌咬了咬脣,低下頭不敢去看他,她沒見過這樣子的習夜絕,全身被孤寂籠罩。
她煩躁不安,側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習夜絕睨着她,沒在說話,轉身退出去。
從一邊的抽屜裏拿出利羣,打了幾次火都沒將火打燃,安陌懊惱的用力,火機從手裏滑落在地上,發出碰的金屬聲,手裏夾着沒被點燃的利羣,看上去有些可笑,心裏煩躁得厲害,彎下身從新撿起火機,想冷靜下來點火。
下一秒手裏的火機被奪走,頭頂的光芒灼熱焦躁得令她不安,那雙手很漂亮,她從認識他就知道,這會兒根本不敢抬頭,他聲音沉怒,卻依舊好聽,“抽菸?什麼時候學會的?”
他出門覺得自己話太重了,準備回來還是哄哄她,卻沒想到居然撞見她抽菸。
利羣,大多數男人喜歡的品類。
心裏滋生一股無言的怒氣,恨不得就這樣掐死她,她的身體這麼不愛惜,讓他覺得很可恨。
安陌在這樣的目光下也不可能自在,隨手將手裏的利羣丟在桌上的菸灰缸裏頭,亮晶晶的眼睛終於是對上了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安焰過世的那一段時間學會的,因爲精神上很累,希望找東西麻痹,毒品肯定不行,因爲沒錢,這個利羣,倒還可以將就。”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怒極反笑,“原來因爲別人打算毀掉自己。”
“安焰不是別人。”
“安陌,你知道我在說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