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夏威夷。
在四季如春的夏威夷,隨處可見性感火辣的比基尼女郎和海上衝浪運動愛好者,衝浪者中,只見一個下半身穿着水藍色泳褲帶着潛水鏡的少年玩得不亦樂乎,隨着海浪翩翩起舞,矯健的肌肉噴漲有力,海灘邊不少金髮女郎尖叫着喝彩。
接二連三衝過來的浪花將少年衝得很高跌下,姿勢帥氣好看。
抱着衝浪板 ,一把扯下臉上的潛水鏡,少年笑眯眯的走上海灘,一大堆人圍上去,“Andy,真棒。”一個金髮女郎上前吻了吻他的臉頰,接二連三的好幾個上去親吻他,他一一回吻,微笑的看着這幫同學。
“Thank you!”
跟大家做了一個飛吻,他朝不遠處的洗浴室走去,在一邊打沙灘排球的金髮女郎看見他,悄然一笑,“Andy,To play with you?”(Andy,跟我們一起嗎?)
蘇燦狹長的眸子眯起,笑着搖了搖頭,“No, I still do, you play pleasure!”(不了,我還有事,你們玩得愉快。)
金髮女郎聳了聳肩,頗感遺憾的笑了笑,接着跑回去繼續玩沙灘排球,蘇燦嘴角微揚,毫不遲疑的去了洗浴室沖涼。
換好衣服出來,一個棕發男子等在外面,臉色有點蒼白,看見他面色一喜,雙手伸到蘇燦面前,“Andy,Give me money, I can not stand。I'm going to potential buyers。”(Andy,給我錢,我要去買貨。)
蘇燦從兜裏拿出錢包,數了十張遞給眼前的棕發男子,欲言又止的盯着他半響,直到他一把搶過錢轉身想跑,蘇燦一把拉住他,“Drugs will destroy you, Jimmy, you can not take drugs, or else really can not be saved,you do not know?”(毒-品會毀掉你的,吉米,你不能再吸食毒-品了,不然真的沒救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男子的臉卻變得猙獰,一把揮開蘇燦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衝,蘇燦在他背後大吼,“Jimmy, the next time you can not take a pe
y from me。”(吉米,下次你不可能從我這裏拿走一分錢。)
回應他的依然是棕色頭髮男子的頭也不回,蘇燦扶額,“兔崽子,下次別讓老子逮到你。”
“喲,蘇小弟,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唉聲嘆氣的啊!”東南方不遠處,傳來蘇燦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他轉頭,看見薄爵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裏,脣角微勾,穿着浪蕩不羈的沙灘褲,赤着上身,骨架纖細,卻豔得不可方物,比穿比基尼的女郎看上去還要漂亮不少。
而還不等他開口,身後又傳來兩個不同的低笑聲,他嘴角抽了抽,蘇小弟,也只有薄爵這個混蛋能想到這麼銷魂的名字。
轉頭,只見末塵和無赦站在他身後,末塵穿着素雅的白色T恤牛仔褲,偏偏貴公子,精緻絕倫的五官籠罩在柔和的陽光下,好似暖玉,讓人身心都覺得舒服,而無赦,面無表情,此時此刻的笑臉,卻帶着幾分英氣,很好看。
蘇燦一擺手,笑道,“要喫什麼隨便點,別客氣,我做東,只是你們今天怎麼都來了?”
“煥叔叔說你的放逐期結束了,隨時歸隊,我們只是過來旅遊順便接你。”薄爵率先開口,說得大義凜然。
蘇燦扯了扯嘴角,“蘇燦沒搞錯吧,確定是放逐期結束了?”求證的目光掃向末塵和無赦,將一股熱心的薄爵丟在一邊,完全沒有理他的自覺。
“確實是那麼一回事,但是不是讓你去德國,而是跟我們一起,回洪門,你願意去洪門,還是繼續留在這裏,你隨意,我們在這裏待不了多久,所以你有三天的考慮時間。”末塵完全沒有勸人的感覺,只是再出選擇題,讓對方去選擇,一句話也沒有多餘。
蘇燦先是一愣,隨即走近兩人,“暫時不說這個,喫飯了嗎?”
末塵和無赦搖頭,蘇燦領着兩人往前走,薄爵隨後跟上,幾人到了酒店,蘇燦領着他們來到一個包間,然後拿着菜單自發的開始點餐,服務員離開後,末塵挑眉,看着蘇燦說道,“煥叔叔的脾氣一向很好,可是你只是十歲的樣子,怎麼就惹到你老子非將你放逐到這裏來不可?而且這一放逐就是五年。”
“這裏挺好啊!有美女,有沙灘,太陽,還能衝浪,說是放逐還不如說讓我來體驗生活,跟夏令營差不多,蠻好的。”翹着腿,蘇燦說得口不對心,細聽之下還能聽到語氣中對蘇煥的不滿和冷嘲,末塵盯着他半響,倒是沒在說話。
薄爵想着要是自己能在自己老子面前這麼得瑟,第二天一定是海上漂白的浮屍,煥叔叔真是太好說話了,兒子一個不聽話放逐就行,哪像他,不聽話老子剁了你都嫌不夠。
雖然好奇他被放逐的原因,但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無赦單手插在褲兜裏,半靠在椅背上,“飛機坐久了,腰疼。”
蘇燦一笑,“要不要找個比基尼女郎給你壓壓?”
薄爵壞笑,“也許效果不錯,十倍增長啊!”
“滾丫蛋的豈不被糟蹋了我,要喜歡,老子給你找一打。”無赦瞪着薄爵和蘇燦,冷颼颼的說道,薄爵面不改色,可憐到,“無赦,你不說你非我不可嗎?我還沒被你壓倒,你怎麼能另結新歡?”
無赦眼角抽了抽,不予理會,蘇燦好奇了,忙問末塵,“怎麼回事?他們倆什麼時候好上了啊?”
“你聽誰說我們兩個好上了呀!”無赦冷聲說道,“他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抱起來還恪手疼,我看得上他?”
薄爵冷冷一哼,沒說話。
末塵說了默默受傷兩人在醫院的來龍去脈,蘇燦摸着下巴打量着兩人,奸-情恆生,怎麼看都有點奸-情啊!
薄爵說,“別看了,我跟無赦要是決定在一起了,絕對不瞞着,看你們猜得挺辛苦的,何必呢,我是藏着掖着的人嗎?”
無赦一噎,冷着一張臉硬是沒說話,末塵悠然的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看着兩人掐架看熱鬧,蘇燦目光遊蕩在兩人臉上,若有所思,最後語出驚人,“該不是薄爵你窺探無赦好久了吧!”
“我呸。”薄爵咆哮,“怎麼看,斜看豎看橫看,三百六十度的看,老子纔是被窺視的那個吧!”
衆人極度無語,你是得多自信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