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雅雖然不清楚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從他們的話語間她清楚的知道這幾個是人來找秦風的,確切的說是來殺秦風的。
“殺。”
那個中年男子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氛圍,長刀高舉,猙獰的臉上滿是殘忍的表情,帶着邪笑朝着秦風后面的韓小雅迎頭劈砍了下去。
“啊。”突然生的變故讓韓小雅大喫一驚,失聲尖叫了起來,她第一感覺到死亡竟然距離自己這麼近,雖然這兩日已經聽說和見到了這麼多的死亡,但是這次卻是自己平生以來第一次經歷親身經歷這樣的恐懼的場面。
夜空中閃過白鏈的長刀映射出主人那猙獰的面孔,直直的朝着韓小雅的額頭劈來,夾雜着陣陣的蜂鳴聲響,韓小雅面色慘白的抬頭直直望着那隻散着森然白光的長刀,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停顫抖的嬌軀把她恐慌的內心完美的表露了出來。
秦風右手將身旁的韓小雅一撈,然後左手成拳砸向了那個舉起長刀男子的頭部,中年男子看到襲來長拳,手中長刀來不及反撩,那隻出爆鳴聲的拳頭便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頭上,出一聲沉悶的爆響,中年男子那剛剛還滿帶猙獰面孔的頭顱此時卻不翼而飛。整個人直直的站在原地,失去頭顱的身體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飛濺的腦漿夾雜着片片碎骨朝着另外兩個突然襲來的人爆射而去,出絲絲破空聲的殘破顱骨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妖異的弧線,迫使舞者跟她左側的年輕男子不得不揮動着手中的武器格擋着帶着莫大殺傷力的碎骨。
緊閉雙眼等待死亡降臨的韓小雅突然覺得臉龐上忽然多了些什麼,溫溫熱熱的,緩緩的颳着臉龐,滿滿的淌流而下。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韓小雅在心裏默默的念着,突然睜開了緊閉的眼睛,可眼前詭異的一幕卻讓韓小雅再次失聲叫了起來,剛剛正向她行兇的中年男子現在卻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正緩緩的向後倒去,而剛剛握在那個男子手中的長刀現在卻被秦風攥在手裏。
看到眼前緩緩倒地的無頭屍體,韓小雅終於明白了自己臉龐上淌流着的是什麼東西,想到這裏,她連忙抬起手來,奮力的朝着臉上抹了起來,同時一股難以忍受的噁心也不由泛上喉頭,止不住的乾嘔起來。
舞者恐懼的望着眼前生的事,這個看起來普通的男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幹掉了自己兩個夥伴,第一次反手接住自己的短刺幹掉了想要偷襲他的人,而第二次卻一拳砸碎了另外一個人的腦袋,第一個人如果說功夫稀鬆平常的話,那這第二個人卻不一般,但是卻依然被他漏洞百出的一拳硬生生的砸碎了腦袋,並且還逼迫着自己二人一同退縮回去。
舞者身側的那個年輕人更是用一種驚恐的眼神死死盯着秦風,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剛剛還認爲這個可以任由自己魚肉的年輕男子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握住長刀的雙手更是不斷抖動着,甚至於額頭上殘留着的那一灘正在不斷下滴的溫熱腦漿他都不敢抬手去擦拭,因爲他不知道在自己做出這個危險動作之後會生什麼,難道也會把自己的腦袋轟碎嗎?下意識的他還是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那具光禿禿的無頭屍體。
“一起上。”舞者看到身側男子現在滿臉的恐懼表情,知道如果現在要是還不出擊的那麼也就再也沒有出擊的機會了,不由嬌喝一聲,率先朝着秦風再次撲了上去。出道以來,着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逼到如此危險的境地,甚至於連自己的兵器都丟失了,而且還是在己方佔據絕對有力地位的前提下生的這一切。
嬌叱聲不但驚醒了滿臉蒼白正在嘔吐的韓小雅,而且還驚醒了那個呆呆的站在那裏呆的年輕男子,在舞者的催促下,揮舞着手中的長刀朝秦風胡亂的劈砍了過去。
“蹡。”衆人只覺得眼前閃過一片陰森白光,緊跟着出一聲巨大的爆鳴,再看那個手握長刀胡亂劈砍的青年男子此時卻滿臉驚愕的看着手中殘存的半截兵器,帶着滿臉震驚的表情,緩緩的向後倒去,至死也不敢相信剛剛生的一切是真的。
年輕男子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的分成了兩半,自左肩鎖骨起,長刀割開青年男子那強壯的身體,把整個人活生生的劈成兩半,四處流淌的鮮血染紅了潔白鵝卵石鋪就的小路,順着其中的縫隙四處流淌開來,猶如山巒間的道道小溪一樣,在朦朧月色下,顯得極其妖異。
而一擊得手的秦風則更像是絲毫未動一樣,依舊筆直的擋在韓小雅的身前,望着衝到身前呆立在原地的舞者,手中長刀再次閃過一片刀影,劃破空氣產生嗚嗚的鳴音,朝着衝過來的舞者潑了過去,白光一閃而過,衝到身前的舞者如同她的夥伴一樣,留下的只剩下變成兩半慢慢變冷的屍體。
“爲什麼爲什麼”韓小雅呆呆的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語,空洞的雙目呆呆的望着眼前生的一切,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四條剛剛還活蹦亂跳生命便活生生被人扼殺了,前次她也曾經見過秦風殺人,但是遠遠沒有這次來的這麼令人震撼,身前不遠處被鮮血染紅的鵝卵石,正在朝腳下蔓延的鮮血,震撼着韓小雅脆弱的內心,她再次抬頭望向秦風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恐慌和懼怕。
“敵人。”秦風生冷而簡單的兩個字符,向韓小雅解釋了一切,雖然這個字符現在聽在韓小雅耳邊顯得是那樣令人諷刺,但是依舊不能讓人忘記眼前四個被剝奪了生命依舊散着餘熱的軀體,其中包括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以及兩個年輕強壯的身體。
韓小雅呆呆的任由秦風把她重新背在懷裏,目光卻一直伴隨着那越來越模糊的四具屍體,直到看不見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