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內突然響起的兩聲異響讓一直小心戒備的維西頓時繃緊了神經,他把自己貼在艙壁上,滿臉謹慎的向甬道內伸直了脖子,悄悄的窺探着昏暗甬道的盡頭。
“fuk!”甬道內毫無動靜,快艦突然的轉向讓滿臉戒備的維西差點栽在地上,他不由呵罵了一聲,放開了掛在身上的步槍的扳機,雙手抓緊了艙壁上的拉環。
就在此時,一隻修長的大手突然從維西的身後探了出來,靈蛇般繞過維西左右搖擺的後背,卡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輕輕一扭,滿臉驚愕的維西甚至還沒來的急去摸掛在身上的槍,便覺得眼前一黑,陷入黑暗前聽到的僅僅是一聲頸骨被這段時出的脆響而已。
秦風順勢從u形口的另一側跳了出來,抓住了維西抓住拉環的雙手,在上面挪動了幾下,便悄然向他身後監視的方向輕輕的走了過去,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維西雙手卻依然抓着拉環,唯獨不同的是下垂的腦袋從遠遠望去像是睡着了的一樣。
“開門!”秦風張了張口,口中出的聲音卻跟維西的語氣強調無二,就連語言格式都一模一樣。
“維西老大嗎?”艙壁內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多時,一個蹣跚的腳步向着艙門的方向走了過來,隔着艙門輕聲問道。
“是!這次海盜們終於在燥亂的環境內聽清了說話的是負責值班的維西,由於對方是湯姆森艦長的心腹,而且負責監視自己這些人,所以無暇他想的海盜們連忙把艙門打了開來。
此時快艦剛剛進行完大弧度變向,船隻的搖晃幅度還是比較大的,抵抗搖晃地海盜們紛紛把自己都綁在了各自的牀位上,狹小的空間內密密麻麻佈滿了不斷搖晃地人頭。開門的海盜愕然的望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心知不妙地他轉身就跑。
“唰!”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海盜只覺得眼前一亮。喉頭一冷,他整個人便直直的向後倒去。秦風踏着他的屍體箭步跳了進來。
看到此景地海盜們紛紛摸向了距離自己最近槍,可被另外幾個海盜出的驚呼聲制止了:“別開槍。小心跳彈!”幾個剛剛摸到槍的海盜們咒罵了兩聲之後悻悻的把手中的槍甩了開來,然後不約而同地開始解着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
幾個身手敏捷的海盜們從各自的牀位上跳了下來,擋住了剛剛回身關閉了艙門的秦風,看到秦風關閉艙門的舉動海盜們更是心中大喜。對方一個人,而自己這方有幾十個人,抓住這個陌生人肯定會得到湯姆森老大的獎賞的。
一個似乎是小頭目的海盜臉上掛着一絲欣喜的笑容,他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作了一個包抄地舉動,頓時,所有解開自己身上束縛的海盜們紛紛在搖擺的艙室內擺開了架勢,朝着艙門口的秦風蜂擁而來。企圖靠人海戰術把秦風給幹掉。
“大家一起上,抓住這個陌生人,老大肯定會給我們更多的獎賞的,而且我懷疑他是國際警察!”海盜頭目叫囂着,臉上掛滿了得意地表情,受到這句話刺激地海盜們紛紛朝着秦風的方向衝了過去。
海盜頭目並不是個傻子,對方敢於一個人摸上這艘一直嚴謹戒備地快艦,那麼他絕對是個高手。一時間所有的海盜們紛紛向着艙室門口的秦風擠壓了過去,看那樣子似乎有種把秦風壓成肉餅的架勢,狹小的艙室過道內。幾個手持利刃的高大壯漢揮舞着手中的武器衝在了最前面。
“嗆!”
一聲鋼鐵交鳴的巨大鳴音迴盪在狹小的艙室內,秦風手中的合金魚刺斜橫在了幾柄同時砍過來的短刀上,阻斷了海盜們的衝擊。巨大的交鳴聲在狹小的艙室內震的衆人耳根子只疼,以至於衝在後面的海盜們不約而同的向着最前面的方向望去,在他們看來,自己方面幾個公認的壯漢一起攻擊。就算用拳頭也足以把這個陌生的闖入者給撂倒了。
看到前面場景的海盜們露出了滿臉驚訝和震撼的表情。他們眼中本應該倒下的闖入者竟然單手持刺,堪堪擋住了幾柄同時砍來的短刀上。而另外一隻手卻直直的擊在了另外一名衝上去的海盜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這名倒飛回去的海盜竟然連續撞翻了幾個從後面衝上來的海盜,然後翻滾了幾圈,躺在了一羣從後面解脫束縛衝上來的海盜們的面前。
那名被擊飛的海盜此時駭人的死狀讓後面幾十個想要衝上來的海盜停止步伐,驚愕的望着眼前的景象,身材高大的海盜上身像被獵槍彈近距離擊中了一樣,整個前胸的肌肉皮膚被掀翻了起來,露出碎成塊狀的胸骨和肋骨,而正中央的那個孔洞更將那名海盜的心臟直接擊穿,幾個翻滾使得身心臟內的血液早就流空了,藉着明亮的燈光,幾個前面的海盜隱約的竟看到了死者後背的椎骨。
“嘔!”幾個受不了這種駭人死相的海盜們不由伏下身子乾嘔起來,更多人則是帶着驚愕和恐懼的目光望着前面隱約可見的秦風。
要知道,那是一拳,而不是一枚大威力的獵槍槍彈,力氣大的人一拳可以砸斷別人的骨頭,但是絕對不可能將人的皮肉擊穿,因爲人身體內的肌肉是纖維狀的,其中的牽扯和阻力力足以讓一個人的力量在傳達到內臟的時候減縮到無害的程度,而眼前這個人竟然用手造成了獵槍槍彈的威力,更可怕的時候他此時另外一隻手還格擋住了幾名強壯海盜的攻擊。
率先動攻擊的幾個海盜是這個艙室內公認的強者,可他們幾個人一起上現在竟然連對方一個人都擋不住,並且還被對方給幹掉了一個人,海盜們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着眼前生的一切,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可擺在他們眼前的屍體,作爲自己中間最爲強壯的幾個人其中的一個,現在竟然被別人一拳打死了,一切事實都告訴他們這不是做夢。
作爲幾個被人格擋住的海盜更是心存餘孽,他們紛紛用驚懼的目光望着秦風,因爲他們剛剛感覺自己砍上去的並不是一柄合金魚刺,更似乎是一個粗大的鋼柱,其中傳來的反震力,讓這幾個海盜感到自己整隻手臂都在麻痹。
唯一不同的是,衝擊者正在驚愕,而闖入者則絲毫沒有遲疑的舞動着手中的合金魚刺,刺穿了一個又一個面露驚恐表情的海盜的喉嚨。
兩分鐘後當秦風停下身來的時候,艙室內剩下的僅是幾個已經嚇的尿了褲子渾身抖把自己躲在牀底下的海盜和那個傻呆呆的跪在中間甬道上的海盜頭目,見過無數個死人並且親手殺死過十幾個人的海盜頭目早已嚇傻了,他們雖然都殺過人,可像眼前這樣面無表情,一言不就殺掉自己幾十個同伴的人卻從來沒見過
秦風凌厲的殺招,毫無感情可言的面孔,強大的力量,以及空洞的如同死人一樣的眼神在這些海盜們的眼中更像是一個機器,一架人型機器。
四十幾個海盜,在秦風停下來的時候殘存的僅僅剩下了三個人而已。
“你們頭領的位置?”秦風踏着滿是鮮血流淌的地板,其中踩在一個屍體上的一腳更是加了那個海盜喉嚨間鮮血流淌的度,走到了那個嚇傻了的海盜頭目的面前。
“啊”一個嚇傻了的海盜結巴着剛剛張開了口,可那個海盜頭目威脅的眼神卻讓他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嘭!”一聲爆鳴再次響徹在了嚇傻了的這幾個殘存的海盜的耳邊,同時一團團紅白相間的溫熱液體也飛濺過來,星星點點的散落在殘存的兩個海盜的身上和地上。
“出來!”伴隨着秦風的開口,剛剛威嚇他們的海盜頭目的無頭屍體無力的倒在了他們的面前,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了剛剛那飛濺在自己臉上和身上的溫熱液體到底是什麼。
那是腦漿自己老大的腦漿。
“你們頭領的位置和名字。”秦風手中鮮血淋漓的魚刺輕輕的送到了那個海盜的喉上,挑起了那個海盜的腦袋。
“不要不要殺我啊!”那個海盜看到秦風送到他眼前的魚刺,不由慌亂的舞動着自己的身體,換來的卻是秦風把魚刺刺穿了他肩膀的賞賜。
充滿噪音的快艦上,一聲淒厲的叫聲並沒有引起任何反應,況且那個監視者此時早已命喪黃泉。
“你們頭領的位置和名字。”秦風冰冷的語言在這兩個嚇傻的海盜眼中不啻死神再次開口。
“我們老大叫湯姆森,還有吉姆跟凱瑞,湯姆森跟凱瑞在上面的艦長室,吉姆在前甲板上負責導彈射準備!”生怕秦風會殺掉自己的海盜飛快的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不要殺我啊不要
哀呼的求饒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是一個目瞪口呆渾身顫抖的海盜和一個喉嚨間插着一枚魚刺死不瞑目的海盜。
“你們頭領的位置和名字!”再次響起的死神聲那個殘存的早已嚇傻的海盜面帶的驚恐的撞在了那隻魚刺鋒利的橫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