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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完蛋,我來到自己寫的垃圾書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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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張仲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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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模仿着老張的口吻開始給在場的瀟湘學子講解考學思路,當時那一刻張仲春生命的意義得到了昇華。

  

  開壇講學一直持續到天矇矇亮纔算是散場,夏林的嘴幹了,人乏了,灌了一肚子茶水還沒啥睡意。

  

  但這會兒少爺卻早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等到衆學子跟他“張仲春”紛紛告辭之後,夏林這才一巴掌抽在少爺屁股上:“起來!該回家了。”

  

  之後的幾天,日子依舊是這麼過,夏林每天早上去給少爺上課,晚上回去喫飯休息,生活規律而安穩。

  

  只是這時那批前往京城考試的瀟湘學子已經抵達了洪都府,因爲都是江南道的人,所以他們這些舉人都會有統一的安排,不需要自己步行上京。

  

  當他們在孔廟上香的時候,正巧遇到洪都本地書院也就是豫章書院的人也來上香,他們當然是很客氣的上前拱手打招呼,畢竟自己也算是跟他們有了同門情誼了。

  

  但這一手把老張的學生給整得有些迷茫,互相問起來的時候,一個瀟湘學子說:“前些日子貴書院張山長在長沙爲我們講學開課,算起來你我算是同門了。”

  

  “同門?長沙?”豫章書院的學生一臉茫然:“這些日子我們山長都在爲我們準備考試的事啊,沒有去長沙呢。”

  

  這下瀟湘學子也懵逼了,他們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麼。正好這會兒老張拎着個袋子走了過來對豫章書院的人說:“你們等會到我這來拿號,每條船上都有號碼,到了京城之後你們住宿也是要靠這個號碼的,記住自己的號別弄丟了。”

  

  這會兒之前那個豫章書院的人便對瀟湘學子說:“喏,這位就是我們張山長。”

  

  老張上下打量了一羣這些弗蘭學子,好奇的問道:“怎的了?”

  

  “閣下便是張山長?”

  

  “嗯,對啊。”老張臉上全是迷茫:“啊?你們認識我?”

  

  那些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哭笑不得的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在出發之前,有一個自稱是您的人爲我們講學……我們還以爲是……哎呀,上當了。”

  

  “哦。”老張撓了撓臉:“瀟湘是吧,那人是不是白白淨淨,個子高高的,長得挺好就是有點陰險狡詐的樣子,手背上還有一道傷疤,眼角有一顆娘們唧唧的淚痣。”

  

  “對對對!”瀟湘學子們一下就激動了起來:“山長您知道他?”

  

  “操。”老張暗暗的罵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道:“唉,又開始了。那人總愛打着我的名義在外頭招搖撞騙,騙男人騙女人,誰都騙。”

  

  “山長,看上去您好似也不生氣的樣子。”

  

  “生什麼氣呢,跟他生氣犯不着。”老張叉着腰:“個狗日的夏道生。”

  

  “啊?”

  

  瀟湘衆學子一愣:“誰?”

  

  “還能有誰,那人是夏林夏道生啊。除了他沒人會拿我名字招搖撞騙。”

  

  幾乎所有人都張大嘴巴啊出了聲來,他們現在全體都處於震驚之中,誰也想不到那天給他們上了一晚上課的人居然會是傳說中的夏道生……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想到當時郡守的姿態,還有那人的水平能力,一下子夏道生那清晰的形象就呼之慾出了呀。

  

  這人……這人……這人怕是有點牛逼哦。

  

  之前開始他們都覺得是張山長,覺得那個水平理所當然,但如果現在知道真實情況回頭思考時卻發現這夏道生恐怕是真有一把子水平的。

  

  而且那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給他們上了一整夜的課啊!

  

  不,不對。不光是當今文壇的天下第一,可能是未來數百年都無人出其左右的天下第一,而且光是文壇也就罷了,雖然大夥兒都沒見過夏道生本人,但誰不知道他在官場上有多牛逼。

  

  二十歲便是五品縣令,王爺的乘龍快婿,更關鍵的是沒有一個人覺得是他高攀了王爺,只是覺得門當戶對。

  

  更關鍵的是他的經歷都能成爲一段傳奇了,十五歲還是書童,十六歲靠機緣入了官場,這期間不光讓一個不毛之地變成了沃土千裏、客似雲來的富庶之地,還狙擊大災之年的該死糧商,之後又是從叛軍手下守住洛陽又是南下平叛。

  

  跟他同齡的讀書人大多數還停留在在家苦讀和青樓解壓,人家就已經成了三軍主將同時還手握着南方最富饒的一塊區域。

  

  他不是人生贏家還能有誰是呢?

  

  人們常常仇富恨才,但從來沒有人會去拿夏道生說事,因爲他是真的很牛逼,可以說是勵志標杆。

  

  什麼意思的,就是夏道生站在那,他能當官能名揚四海也能龍鳳呈祥,大夥兒都不會說什麼。但但凡有人的能耐能超過他,但卻寂寂無名不得重用,那麼這人就算是造反,史書上都會說一句“朝廷昏庸,帝王無能”。

  

  

他就是這麼牛逼,往那一站就是可以衡量一個朝廷法度的標尺。

  

  如果覺得自己懷才不遇,那就跟他比一下,人家直言不諱的就說自己是個喫泔水的書童出身,恐怕在座各位沒有誰比他出身低了,如果自己覺得比他還能耐,但卻屢屢受挫,那造反就是無罪。

  

  天下讀書人的定海神針,如果黃巢那會兒身邊有個夏道生,他都不好意思寫出“我花開後百花殺”,沒有那個臉!

  

  “唉,問問。他現在如何了?”

  

  “他?哦,山長說的是夏道生吧。”

  

  老張把學生送到碼頭上之後好奇的問了一句正在排隊的瀟湘學子,那學子聽聞之後笑道:“看着倒是樸素,衣裳素淨,聽聞好像現在是在給城中的富戶當先生呢。”

  

  “他他媽一個書童出身,被革了職的五品官,給人當先生算不錯了。”老張嗤笑一聲:“我還尋思他會去掏泔水喫呢。”

  

  那瀟湘學子看老張的眼神都飄起來了……他沒見過這麼恨一個人的,這張山長可是真挺記恨那夏道生的,難怪外頭都傳他們不和。

  

  而這個跟夏道生“不和”的張仲春,在送完學生之後的當天下午酉時,就乘上了前往長沙的馬車。

  

  夏林這幾日生活平淡,少爺也學乖了,被那些滿腹經綸的一刺激,他愈發覺得自己是個狗屎,現在也不出去玩了,整日悶在家裏埋頭苦讀,不懂就抓着夏林問,雖不算聰明但也算勤勉。

  

  只是那紫衣妹妹這會兒可是滿世界的找他,聽聞那日對答如流之人是張仲春時,她就激動了起來,因爲她不光粉夏林她還粉張仲春,甚至她還是這倆人的CP粉。

  

  這會她拿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刊印本,滿世界的找張仲春簽名。

  

  而就當她在城門口蹲守時,突然眼光一撇就看到了從馬車上剛下來的老張,老張在那掏錢給車伕時,紫衣妹妹就衝了過來:“你是洪都府來的?”

  

  “嗯?”老張被她嚇了一跳:“你作甚?”

  

  “你認不認識張仲春!?”

  

  老張指着自己:“啊?我?”

  

  “對!你認不認識?”

  

  “認……認識吧。算認識吧。”

  

  紫衣妹妹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隨我走,我給你錢,你幫我尋張仲春。”

  

  “啊?”

  

  老張往後退了幾步,上頭的確寫着的是長沙城,怎麼感覺自己這是進了女兒國呢,怎麼一露頭就到處抓男人呢。

  

  還有,“找張仲春”是幾個意思?

  

  “我與那張仲春……不是,姑娘。張仲春怎麼你了?”

  

  “他?”

  

  紫衣妹妹突然眼珠子一轉,嘴便撇了起來:“他讓我懷了孩子就不見了,他還說我是長沙城最好看的女子……”

  

  “不能啊,你在哪也算不上最好看的。嗯……我剛纔看見好幾個比你好看的。”老張回頭指着後頭:“那幾個苗家的姑娘,誒!好看的嘞。”

  

  “你想不想死?”紫衣妹妹怒視老張,然後拿出幾兩銀子:“讓你找人就找人,別那麼多廢話。”

  

  老張快速眨巴着眼睛:“姑娘,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是誰與我何幹?”

  

  “我是江南道浮樑縣令夏林,只不過現在被革職流放到此處,你敢如此冒犯?就不怕?”

  

  “夏道生!!!”紫衣妹妹一嗓子給喊了起來:“你真的是夏道生?”

  

  這一嗓子把老張給嚇了一跳,都給他整不自信了:“啊……啊……嗯,我是。”

  

  不過紫衣妹妹並沒有立刻相信,反倒是上下打量起他來。

  

  其實老張不差的,那也是風流俊俏,膚白貌美。現在條件上去了,不用老喫泔水了,體態也好了許多,說話聲音又是那種典型北地公子的音色,要不是他滿腦子都是研究怎樣成爲洛水食神,他現在恐怕老早就成親了。

  

  “你是夏道生,我不信。都說夏道生生得俊俏,嗯……俊俏倒是還成,那我倒是考考你。”

  

  老張一甩袖子就往前走:“考啥啊考,我還能讓你考了。”

  

  “你寫過滕王閣,那你用岳陽樓寫一篇,一句!一句也成!”

  

  紫衣妹妹在後頭死死追着老張,而老張只是眼珠子一翻:“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鬱郁青青。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裏,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登斯樓也,則有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

  

  “啊!!!”紫衣妹妹驚叫一聲,臉都漲紅了起來:“是這個滋味是他是他!真是他!”

  

  而老張也是萬萬沒預料,夏林留給自己的幾十首詩詞歌賦文第一次顯擺居然是在這麼個小丫頭片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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