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方謹言得知凡文知和周森要出門遊玩,特意幫他們安排車跟司機, 順便可以作導遊。凡文知欣然答應。在出發之前,凡文知跟着方謹言來到書房, 方老先生已經在裏面等了一會了。
一見凡文知,方老先生就站起來,很是熱情的握住凡文知的手,說:“後生可畏。這次多虧凡先生幫忙,否則這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決。”
凡文知笑了笑,說:“方老先生太客氣了。”
“不,客氣是應該的。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方老先生放開凡文知的手, 三人分別坐下。方老先生示意方謹言。方謹言點點頭, 從保險櫃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凡文知。
凡文知拿起一看,略微驚訝,上面的金額實在是出乎他的意外,竟然是張五千萬的銀行匯票。
“一點小意思, 還請凡先生笑納。”
凡文知笑了笑, 客氣了一句,“給的太多了。”然後就將支票給推了回去。
方老先生笑言,“不多,一點都不多。還請凡先生務必收下。”再次將支票推到凡文知的面前。
凡文知盯着地面笑了下,抬起頭說:“方先生真是太客氣了,我也只是做了自己的本分而已。畢竟你們請我來,我就幫你們把事情達成。否則不僅對你們不好交代, 對我的名聲也是個損害。”
“哈哈,凡先生實在是太過謙虛,太過實在了。無論如何,這些都是我們方家的一點心意,還請務必收下。”方老先生大聲笑起來。、
方謹言也在一旁附和,“凡先生不必有負擔,這些都是我和我爸爸的一點心意,請不要推辭。”
凡文知坦然一笑,“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
“這纔對。”方老先生笑的很開懷。
凡文知也笑。過後三人便閒聊了一會。見時間不早了,凡文知便告辭出來。
出了方家,凡文知和周森獨自相處的時候,周森得知方家給的具體報酬數目時,簡直是不敢置信。這麼大手筆真是,算是用錢砸死人嗎?凡文知笑得開心,“你老公掙錢很厲害的,現在知道了吧。”
周森狠狠的揉了揉凡文知的頭髮,笑着說:“雖然很意外,但是也可以猜得到一點。根據本地報紙上報道的消息,那位方夫人手中的股權,市值至少在百億以上。你不是說還有什麼不記名債券嘛,這些估計幾億,十幾億總是有的。否則也不會給你這麼高的酬勞。而且很顯然,方夫人的股權,方家人是要定了。哎,這些世家大族的事情,真是夠狗血的。不過現在電視上就喜歡放這樣的,什麼陰謀啊,奪家產啊,愛的要死要活啊!前天公司的人還給我說,要我準備一下,接拍一個電視劇,主題就是豪門恩怨。”
說到這裏周森有點小小的猶豫。
凡文知敲了他一下,“不想去就別去唄。”
“我對演電視是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已經答應要演。畢竟要爲將來做準備,這些事情不管喜不喜歡,我都會去做。”周森神色堅定的說道。
凡文知笑了笑,揉揉周森的頭,“在這方面,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好了,不說這些。我們先去逛街。”
兩人由小吳帶着,先去了趟銀行,把支票進賬。接着就支走了小吳,兩個人一起逛街。說實話,以前讀書的時候,周森忙着擺攤賺錢,凡文知懶,加上那時候沒有確定關係,兩人除了一起去菜市場,裝修市場,還真沒一起逛過街。
後來在一起後,凡文知依舊懶,周森依舊忙着打工賺錢,要麼就是參加各種有獎金的比賽,於是兩人還是沒一起手牽手逛過街。得,這次算是如願以償。又能約會,又能一起逛街買東西,算是一舉兩得了。
兩人來到商廈集中的商業區,這裏有很多高檔時裝店,也有很多高檔的商場。凡文知的打算是要犒勞一下自己還有周森。如今兩人的穿衣打扮不像讀書時那麼樸素了。周森是工作需要,凡文知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穿慣了好衣服,再讓他穿地攤貨,還真是不習慣。
兩人手牽手走在商場裏,大街上,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根本不在意別人側目的眼神。當然側目的人相對而言也是比較少的。更多的是帶着欣賞的眼光,亦或是好奇的眼光在看。畢竟兩個人都長得那麼出色,單是一個拎出來就夠吸引眼球。更何況兩人一起出現,更顯得扎眼。
兩人來到一家服裝店,周森拿起一個錢包,左看右看,又換了好幾個比較,最後還是問凡文知:“你看這個錢包怎麼樣?我買來送給你。”
凡文知瞧了眼,說:“好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要。”
周森開心的笑起來,暗地裏則狠狠的掐了把凡文知的腰肉,悄聲說:“這可是你說的,別等買回去了,你又嫌醜,不肯要。”
“放心,我肯定天天帶着。”凡文知順手掐了把周森的臉頰,然後借位,避開營業員的視線,在周森臉上親了一口。
周森怒,這是公衆場合,有點分寸行不行。
凡文知一臉無所謂的笑,怕什麼,又沒人認識我們。
嗯,這倒是真的。爲此,周森暫時不跟凡文知計較。
買了衣服,鞋襪,錢包,配飾,珠寶黃金。總之凡文知看着喜歡的都想買,也差不多都買了。周森看着錢這麼流水般的花出去,心痛啊!不過轉念又用凡文知的歪理來安慰自己。掙錢就是爲了花,不花錢又怎麼會有掙錢的動力。閉上眼睛,這會周森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他就當是花出去的都是數字,不是錢就行了。
凡文知一瞧,就知道周森在想什麼。笑,“別想了。以後還會掙回來的。反正你現在掙得也不少,有什麼好擔心的。”
周森搖頭,“第一次這麼花錢,真不習慣。你讓我適應適應。”
凡文知樂了,花錢還要適應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現在適應好了嗎?”
周森點頭,“能克服,但是要完全適應還要一段時間。”
凡文知抓着周森的手,親了下,說:“別擔心了,以我們兩個的本事,永遠不用愁沒錢花。所以,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釋放出你的購物慾。”
周森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笑着說,“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
果然接下來的時間裏,周森看見喜歡的,只要價錢能接受,都會買下來。不過他始終堅持用自己的□□,還對凡文知說:“我自己也有錢,你別把我當小白臉養。小心我那天被你養的變態了,對你騙財又騙色。”
凡文知大笑,“那要不我當小白臉,你養我。”
“美的你。你這麼能有錢,還想佔小便宜,這是太無恥了。”說完,周森自己也笑起來了。“好啦,不說這些。反正刷我的卡也沒什麼。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不就這麼一回事。”
“行,我今天就讓你做一回大款。”
“你只要別刷爆我的卡就行了。”
“刷爆了,我就直接轉賬給你。”
周森哼哼兩聲,“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廢話,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你上次就是。說好我在上面,結果你反悔。”
凡文知樂,“那種事情怎麼能相提並論,再說你的確是在上面啊!”
“找打。”
購物完後,先讓小吳將東西放回酒店。兩人開始穿街走巷,尋找美食。還沒決定究竟去那一家餐館喫飯,突然從街邊的車子裏,還有街角竄出來一羣人,一看就不是混正道的,直接衝着凡文知兩個人過來。
凡文知帶着周森就跑,直接跑到僻靜的小巷子裏。然後停下來,等着那些不良分子追過來。
周森有點小小的喘氣,“怎麼回事?那些人是追我們的嗎?”
“噓,人過來了。一會打起來的時候,你直接給我下狠手,不要留情。真出了事,有方家給我們兜着。tmd,竟然還有人當街想給我好看,真是活膩了。”
十幾個混子衝進巷子,小巷子頓時就變得擁擠起來。見凡文知兩人竟然停在路中央,貌似在等他們,都深感意外。不過這樣更好,直接把人收拾了帶走,什麼事情都沒有。
凡文知也不跟這些人廢話,先打了再說。凡文知的戰鬥力豈是這些混子能比的。即便是周森,在凡文知多年的□□下,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兩人先是赤手空拳,就打的對方近不了身。接着從對方手裏搶來鋼管之類的武器,直接就往混子們的背上,腿上打去。只要不打死人,凡文知纔不管對方是不是殘廢,是不是內出血。靠,竟然敢對他動手,還是在大街上,真是活膩了。當真以爲他凡文知就是個算命的,除了算命外,就任人擺佈。笑話。今天就讓人見識下自己的霹靂手段。
打到最後,還是周森將暴怒的凡文知拉住。“別打了,快被打死了。”
凡文知扔下鋼管,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痛的嗷嗷叫的各位混子,笑了笑,說:“你沒事吧。”
周森也笑了下,他的鋼管上也還滴着血,“我沒事,有事的是這些人。”
凡文知走上前,狠狠的踢了腳傷的比較重的傢伙,“你們老大是誰?不說,我就打斷你的腿。”說罷,拿起地上的鋼管,就要往下劈。、
混子是親自見證了凡文知的狠辣,這會也不管什麼規矩,義氣了。直接叫起來,“別打,我說。是我們老大說要請你去做客幾天。”
“哼,還有這樣請客的,我今天算是開眼界了。說,你們老大究竟是誰?”
“五爺,我們老大是五爺。”
五爺?凡文知愣了一下,問:“你們是楊五的人?”
混子表情有點不舒坦,不過還是點點頭。
此時警察已經知道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周森想趕緊走人,凡文知拉住他,沒必要。很乾脆的打電話給方謹言,直說自己和周森在他的地頭上被人拿着刀砍,如今警察也過來了。你趕緊派人來處理吧。
方謹言眉頭緊皺,誰這麼大膽,竟然連方家的客人也敢惹。
凡文知和周森在警局連喝杯茶的時間都不到,就被方家的律師給領了出來。回到方家老宅,凡文知直言不諱的告訴方謹言,找麻煩的是楊五,這是他的私人恩怨。方家暫時不用出面,他自己會去徹底解決。只要幫他看好周森就好。
“真的不要我幫忙?”方謹言擔心的問。楊五這人他是聽說過名聲的,出名的橫,也夠狠。但是在本城,像方家這樣的望族,還真沒把楊五這類人放在眼裏。
“暫時不用。要是我真搞不定的話,我一定會來找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