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你還真是不要臉啊,我婆婆都親自出馬勸你及時收手了,難道你骨子裏就是這麼賤麼,就是要拼命搶破腦袋要去做小三?你不就是圖乘風哥哥的錢麼,好,你要錢,我給你!”
說着,方馨月一把奪過桂嫂手中的手提箱,打開,拿出裏面一疊一疊的錢,狠狠地全摔在李思雨的面前。
“看野楚了,我婆婆都爲你着想換了美金了,你就趕緊走吧,你這個害人精。別以爲乘風哥哥不說,我們就不會知道他爲了救你被人綁架受傷的事情,你這個害人不淺的狐狸精,你究竟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能放過乘風哥哥?”
說到後來,方馨月竟然嚶嚶地哭起來,那淚水淌過她盈白的面頰,看得人是我見猶憐。
可是李思雨卻只覺得自己可笑,那一張張猶自在半空中飛舞的美元,就好似是深秋美國大道上的紅楓,風停了自然便會一張張落下。
李思雨拿開一張遮住自己臉的美元,看着猶自哭得傷心的方馨月,一字一頓地說:“方馨月,你究竟是在害怕着什麼?”
說着,李思雨又看向貴氣不凡的司徒夫人,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夫人,我愛肖野,而且我相信我愛他並不比你這個做母親的少,今天如果是肖野自己親口叫我滾蛋,要跟我分開,那麼我李思雨便保證從此以後見到他便繞道走,絕不做半分糾纏。”
“你……”
聞言,司徒夫人顯然是氣得不輕,住這柺杖的手微微顫抖着,要不是桂嫂眼疾手快立馬扶住了她,真的有可能會就這麼跌倒也說不定。
司徒夫人那雙與肖野別無二致的雙眼,此刻狠狠地盯着李思雨,已經略顯渾濁的雙眼迸發的是毫不加掩飾的憤怒。
“李思雨,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對我婆婆如此大呼小叫的!”
這時原本還在嚶嚶哭泣的方馨月,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衝上來對着李思雨是拳打腳踢,嘴裏還不斷地吶喊着:“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李思雨呆呆地站在原地,突然想起多年前在舞臺上,方馨月下了死手的那一巴掌,也直把她打得腦袋嗡嗡響,原來早在當年,她就已經如此恨自己入骨。
“啪……”
方馨月再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思雨的臉上,李思雨回過頭,看着方馨月,在她依舊發瘋時,她揚起手對着方馨月便是一巴掌。
屋子裏並沒有響起什麼巴掌聲,而方馨月左半邊臉卻是腫得跟個饅頭似的,看得屋子裏的人全部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曾經在美國拍攝家庭劇時,有個白人老演員便總是欺負李思雨是新人,又是東方面孔,當時一個導演實在是看不過去,便給李思雨安排了一場生氣可以扇對方耳光的戲份,並且暗中傳授她怎麼樣扇耳光看起來沒什麼,卻可以讓對方感到最大的痛苦。
雖然對着導演如此另眼照顧李思雨滿懷着感謝,但當時拍那場戲時,李思雨卻沒有用,後來那位白人老演員得知此事後,舉着大拇指,對着李思雨說了一句蹩腳的中文:“以德服人,中國人,好樣的。”
自此,李思雨便深信,以德定能服人,直到遇到了方馨月,李思雨這才深知,原來是她錯得離譜,德也得看對象,像方馨月這般根本就沒有道德操守的人,哪裏可以配的起這些。
當年方馨月不要肖野,卻叼着他爲她的事業忙前忙後,可是看到她跟肖野如此相愛之時,她竟然破釜沉舟不惜以破壞她的名譽做代價。
卻原來終其一切,不過是因爲方馨月早已喪失了最根本的道德底線,因爲李思雨明明記得自己在小金柏電影開幕式前,自己與肖野是半點曖昧也無,就這樣,她明明知道她那樣做,會給自己帶來毀滅性的打擊,但是方馨月還是做了。
李思雨冷冷地看着方馨月,此刻更是感謝那位交她打耳光的導演,看着方馨月紅腫的半邊臉,她真正覺得心裏爽快。
與此同時,方馨月也正惡狠狠的看着李思雨,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她不相信當年打不還手的小女孩,時至今日,竟然會狠狠地還自己一巴掌,她不信。
想着,方馨月看向一旁的衆人,見司徒夫人早已氣得臉都青了,司徒夫人的身體近來是越來越不好了,前幾天她將肖野曾經被綁架的消息透露給她,毫無意外地竟然就真的進了醫院。
雖然自己時至今日可以真正得到司徒家的人的認可,司徒夫人是出了不少的力氣,但是一想到自己當年是多麼地討好她,方馨月便是恨地牙癢癢。
突然,方馨月心中有了一個對策,既然司徒夫人身體早已不好了,那又爲什麼不乾脆讓她氣死算了?
如果讓肖野知道,司徒夫人是因爲李思雨而住院的話,那麼……
想着,方馨月眼睛一轉,便乾脆腳一歪,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只是她沒有料到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遠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只見隨着她這一下摔倒,兩腿之間便冒出了一條血痕,慢慢地血痕不斷地擴大,不出一分鐘,便擴大成一個小血癱。
“血,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方馨月因着心中無限地害怕,還有肚子實在是疼痛難忍,便乾脆真的暈厥過去。
而此時伴隨着方馨月這聲甚是尖利的叫聲,司徒夫人也兩眼一番白,真的暈了過去。
李思雨看着暈倒的這兩個人,不由得慌了手腳,此時慌亂的人遠不止李思雨一個人,滿屋子的人有的過去扶起司徒夫人,有的高喊着快打120,而有的呢,則乾脆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是半個人也沒有敢上前去動方馨月分毫,畢竟她肚子裏懷着的可是司徒家的孩子,現在誰還敢靠近她半步啊。
還是跟着司徒夫人一起進來,但是一直都沒有說過話的桂嫂將司徒夫人安置在沙發上後,見狀趕緊吩咐幾個女傭道:“還不快扶着方小姐起來!”
向來沉穩的桂嫂此時的語氣裏也充滿着急切,可見她是真的着急了。
不過這也難怪,肖野今年已經整整三十歲了,司徒夫人早年守寡,想要抱孫子的心自然會比旁人要急切一些,而聽剛纔方馨月叫司徒夫人一會兒是媽,一會兒是婆婆上來,方馨月很有可能是憑藉這個孩子早已在成功在司徒家上位。
那麼一個被整個司徒家族認可的女人,她肚子裏的孩子此時要是真的沒了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120急救車來的很快,急救人員一上來,就手腳麻利地將方馨月抬上擔架,而此時司徒夫人也醒了,她冷冷地看着李思雨,說:“你也給我跟上來。”
此時此刻,如果不跟上去,那麼她便會坐實了害方馨月流產的罪名,而且她更想去找肖野問野楚,問野楚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着,李思雨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120急救車開得很快,不出十分鐘便抵達司徒集團附屬的私人醫院,懷柔醫院,因爲接到是司徒家的準兒媳出了實情,是以早早的,婦產科專家便在大門口等待着。
方馨月經過在急救車上的搶救,也漸漸甦醒過來,一醒過來,她便狠狠地抓着司徒夫人的手不放:“婆婆,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婆婆……”
見方馨月是真的哭得傷心,此時司徒夫人也頗有點老淚縱橫,她慢慢安撫着方馨月說:“馨月,乖,先讓醫生給你診治,婆婆答應你,一定要保住司徒家的孫子。”
似乎司徒夫人的保證並不怎麼管用,方馨月聞言,點了點頭之後,又衝着李思雨大喊大叫道:“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要是我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