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火辣辣地疼,江沐蔓捂着臉,紅着眼最後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跑開。
他看着門吱呀吱呀張張合合,右手顫抖着。
“阿劭哥?”李安安輕聲叫着他的名字。
可他滿腦袋裏都是剛剛江沐蔓那受傷的眼。
“阿劭……”李安安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站起身朝着江沐蔓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李安安看着門口的方向,雙拳攥得死緊,恨,她的心裏只剩下恨!
……
江沐蔓在安全通道裏不斷地往下走,她扶着扶手,淚水一直在往下掉。
兩年前的一切依舊曆歷在目。
霍思劭的父母一直很反對霍思劭和李安安的婚事,但是他堅持要娶安安,甚至不惜以斷絕父子關係爲要挾,這才使霍家終究同意了他們訂婚。
而訂婚宴上,安安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陷入昏迷,後來,霍父找到了她,遞給她一份協議。
“我知道你心裏有他,所以,我想讓你嫁給他。”霍父對她說。
“他不會同意。”她拒絕了。
“你只管這樣和他說,其他的,我來解決。”霍父說着,把協議塞到了她的手中,跪在她的面前,老淚縱橫:“阿劭真的不能娶李安安,沐蔓,這一次就當是我求你,求你當一次壞人,好不好?”
她最後同意了,她不明白霍父堅持的原因,而她也曾被一切的表象所迷惑,以爲或許有那麼一絲希望,或許他也會愛上她。
就讓她卑劣一次。
而她終究是錯了。
錯得離譜。
現在安安也醒了,她也懷上了孩子,相信沒有多久,他們就要離婚,而他也將牽着安安的手踏入婚禮的殿堂……她江沐蔓,終究什麼都不是。
江沐蔓擦擦臉上的淚水,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走出來,看到了幾米外的顧子玉。
同一時間,不遠處電梯叮地一聲響,霍思劭匆匆走出來。
“江沐蔓!”他叫了她的名字。
她回頭看到了滿面怒容的他,他是來和她談離婚的事的吧……
她不要這樣!
她慌亂地看着不遠處的顧子玉,他也正好看着她。
她快走幾步來到他的面前。
“對不起。”她說,然後她踮起腳尖,吻了他的面頰。
一切似乎都靜止了,下一個瞬間,她就被人扯開,霍思劭憤怒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他咆哮道:“江沐蔓你在做什麼!”
她沒有抬眼,雙眼沒有焦距,平靜道:“如你所見。”
霍思劭簡直要被她氣瘋了,天知道他爲什麼要出來找她,爲什麼剛剛他還對她心懷愧疚!
可她轉身就勾搭上了另外一個男人,還當衆親吻!
她……明明之前只愛他……
“你放開她!”顧子玉開口道。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霍思劭咆哮道,然後一把拽着她往外走。
她回頭看了顧子玉一眼,眼中全然抱歉。
“對不起。”她用脣語無聲道:“我利用了你。”
而顧子玉搖了搖頭。
……
霍思劭把江沐蔓扔在了車子後座上,然後他用身體壓住她,紅着眼質問道:“江沐蔓你什麼意思?”
江沐蔓微垂着眼,眼裏的神色掩蓋在長長的睫毛下,她沒有回答。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說!”
“我在出軌。”她平靜道。
“嘭!”
她話音剛落,他就一拳打在她腦袋邊的車座上,喘着氣道:“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去見他?你就這麼賤嗎!”
她的面容依舊平靜:“安安不是醒了嗎?你那麼愛她,應該會好好對她吧。”
“你別提安安!”
“你們應該會結婚吧。”她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你愛了她那麼久,從來就沒有改變,我也愛了你很久,可我變了,現在我不愛你了。”
“江沐蔓!”他咆哮道。
她面容平靜,眼底沒有淚:“因爲我愛上了別人,子玉他長得帥氣,年紀輕輕就在外科頗有建樹,他還對我好,他願意爲我做任何事,我被他迷住了,所以我不要你了。”
“可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他用力戳着自己的胸口,紅着眼道:“當初是你逼我去的民政局,現在你的名字躺在我的戶口本上!”
“我後悔了。”她的聲音輕輕的,不帶喜怒,看向他,還是她愛的這張臉,這麼多年,一如既往。
可是他終將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之前的那麼多次都是他說的他恨她,那麼,這一次,換她先放手。
“我們離婚吧。”她說。
“轟隆隆……”
一條閃電撕裂長空,雷聲隆隆。
車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當初偏執的她,不折手段也要嫁給他的她,現在告訴他她愛上了其他人?
還要爲了那個男人和他離婚?
“你休想!”他咆哮道:“你以爲我會讓你們兩個人好過?”
他的心亂了,他不想放她走,他要把她綁在他的身邊,以任何方式!
他抽過一邊的安全帶將她綁在座位上,扯掉她的衣裳,不顧她的反抗貫穿了她。
她是乾澀的,身下一片撕裂的疼,可她卻死死咬着脣,一聲不吭。
她的態度讓他更爲憤怒,於是口不擇言道:“我纔是你的丈夫,看清楚,現在上你的人是我!”
他兇狠地要着她,瘋狂地咬住了她的胸。
她沒有抗拒,只是張眼看着車窗外的雨。
下雨了……
她的眼睛霧了一圈……
車子裏的溫度瞬間沸騰,而她閉上了眼。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不夠,一直不夠。
他要讓她記住,她是他的!
她一次次地顫抖着,靈魂震顫。
江沐蔓忘了最後是怎麼停下的,只知道那天的雨很大,最後他開車載着她回到了他們的家,可是卻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到了輪椅上的李安安。
“抱歉,我等了很久,就問了伯母要了鑰匙。”安安笑着說道,她看了江沐蔓一眼,補充道:“阿蔓,婚紗照很美。”
江沐蔓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胡亂地點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