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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天降橫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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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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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圳南山區的青青花園買了一套別墅,平時不怎麼去,除了家裏人也沒有別人知道那裏,青青花園很僻靜,遠離鬧市區,空氣也清新,平時是讓老婆老家的一個阿姨老鄉給照看的,那裏的保安工作也做的很好,等閒人是進不去的。

我和阿松分頭繞道到了那裏,我把帶來的各種資料拿出來後,把自己關在書房裏開始仔細研究,阿松則輕鬆的溜達出去,悠閒的在駐地附近的生態公園散步,他現在已經習慣了不在決策問題上動腦子,只要我提出來的點子他認爲可行或者沒有充分的理由反對,那麼他就會去全力的幹,當然我的點子如果明顯是有問題的,他也會一針見血的指出不可行,我也不會堅持,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我先考察了香港的自由貿易政策,香港可以說是低稅地區,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換句話說,同樣的企業同樣的成本,在其他地區可能不會盈利或者會發生虧損,但是在香港就有可能贏利,香港之所以沒有發展出那麼多工業企業,就是因爲香港人還沒有看到工業企業的內在的發展潛力和發展空間,片面的強調了人工和地皮的高企,忽略了物極必反的道理,因此,也就人爲的造成一種大家經商而放棄了大好的發展工業的機會。

有幾家財團的資料放在我的面前,看來想要做大,不借點力量恐怕是會使機會溜走的,我看到一個叫輝映集團的公司在香港“子門田”有一大片海邊地皮,大概有將近00英畝,由於那裏一直是靠近深圳邊境的地區,又是山區,交通可以說是香港最差的地方了,輝映公司是從原來的“山主”那裏抵押過來的,一放就是幾十年,一直不知怎麼用,而海對面的鹽田港已經發展的有相當規模,輝映公司原想可以借力發展一下,沒想到自己這邊的海灘還是死板一塊。在這幾個給我們資料的公司裏這個輝映公司是最沒有競爭力的,基本上是坐喫山空。董事會主席是個叫馬襄的女人,年紀和我們差不多,爲人本分膽小,老公由於身體原因才把大權交給她的,也正是由於她的謹慎膽小,才使得公司沒有參與前幾年的各種投機經營風潮,從而避免了全軍覆沒,但是長期維持下去顯然已經力有不逮,公司經營的傳統海產品的市場由於近海污染而使營業額越來越小,獲利也越來越難,在市區的一部分地產也在不良競爭中逐步被對手蠶食。據說馬襄本人是阿松的一個遠房親戚的表姑,也不知是怎麼連上的關係,我想阿松大概是礙於親戚的情面才把資料收下來了,阿松給我資料時對我說,“這個公司是不要考慮的。”可是在我看完了所有資料後對這個公司卻最有興趣,一個新的計劃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快喫晚飯的時候阿鬆散步回來了,保姆阿姨把簡單的飯菜做好後請我們去喫飯。

我和阿松在飲食方面都很簡單,儘管我喜歡喝酒,在喫的方面還是很隨便的,一盤豆腐,一盤青菜、一小碟辣椒,那是給我準備的,阿松不喫辣的,而我沒有辣的是不能喫飯的,最奢侈的就是一條鱸魚了,阿松是賣魚的出身,對魚有特別的感情,這也是人之常情,還有一“罐”“例湯”,完全是照顧阿松這個廣東人的飲食習慣,那玩意我是喝不慣的。我們喝的酒也不一樣,阿松喝一點啤酒,完全是爲了使嘴裏有點東西含着,而我沒事的時候喜歡喝點白酒,最喜歡喝的就是“瀘州老窖”了,所以我們各喝各的酒,誰也不勸誰的酒。

“阿松”,我覺得喝的差不多有些酒意的時候思維是最活躍的,

“那個‘輝映’公司的老闆是你的親戚嗎?”

我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都不知,是老豆(父親)講給我聽的,不認都沒的法。”

阿松隨口說着。

“我對這個公司有興趣,咱們商量一下。”

我喫了口鱸魚。

“?”

阿松用喫驚的眼神看着我,“他們沒錢的哦,經營很困難的啊,要不也不來找我們。”

“這就是我的想法,沒錢來找我們的是真心的要和我們合作,那些有錢的無非是利用我們,我們實力不夠人家大,想出的點子很快就是人家的,那麼我們不是白乾了?”我看着阿松說到。

“我們同那樣的企業有什麼可以合作的?”阿松仍然是不明白的問道。

“他們有地啊!”我感嘆的說道,“00英畝地皮啊!我真羨慕死了!”

“那地有什麼用,要能用,人家還用找我們?”阿松不屑的說。

我看了一眼阿松沒有說話,自己又倒了一杯,今天是第四杯了,有點違犯老婆下達的指標了,不管他,今天有些開心,我脫去襯衣,光着膀子喝開了,阿松忍不住笑起我的不文明來。他知道我今天一定是找到感覺了,索性自己也多倒了一杯啤酒,但是他不會脫衣服的,打死他也不會。

“在我的思路裏,我們公司的發展方針是先抓見效快的行業,把我們的原始積累搞上去,到一定時間我們要向重工業方向發展,最後是高科技行業,高科技行業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沒有龐大的集團工業支撐根本無法維持,許多香港人看到高科技來錢,但是忘記了高科技的前期投入幾乎是無法預計的。沒有其他實業做後盾到頭來只是給別人研究,這樣的例子是很多的,所以,我們一開始不碰這些行業,就是有人拿來研究成功的產品,做下去也是沒有後勁的,我們不同於國家,可以用指令性命令去調動和調節各個不相關的部門合作,國家也可以專款投資,我們一切都要靠自己,因此,那樣的路我們不能走。

“現在,我們自己可以集中起來的資金大約應該有五個多億,做大的還是有一定難度,可是現在有送上門來的地皮就應該能夠一博了,

“根據我的瞭解,目前國內有許多汽車製造廠在競爭中被淘汰,有些設備還是可以用的,而且便宜,人才也被下崗了有很多,就是香港各大學畢業的機械系自動化系的學生也不少啊,你那個女婿阿山不就是搞自動化的嗎?我看可以考慮叫阿山過來了,這回是有的他乾的呢。

“我們上次去德國也看到了人家裝配汽車的流水線上幾乎沒有人,那麼我們爲什麼不可以幹呢?”

阿松睜大了雙眼,喫驚的看着我。

“投資汽車廠可是要很多錢的,我們的能夠嗎?”

“要是全部都是自己造肯定是不夠的,但是我們可以搞零件加工組裝嗎,反正香港又沒有關稅,發動機在外國很便宜,這你是知道的,我們自己生產底盤和外殼,國內的和國外的汽車用薄鋼板都很便宜,生產和組裝都要用全自動化,我看這個項目來錢還要快,韓國那麼小,都自己造車爲什麼,還不就是利益的驅動嗎?”

我解釋道。

“原來我考慮地皮要花很多錢,我們自己解決不了,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合作夥伴應該是天隨人願啊!”

“我馬上去德國和日本詢盤自動裝配流水線的價格,還有收集各種發動機的價格,我們謀定再動。”阿松謹慎的說到。

“你不要去了,你我一動人家就知道咱們要幹什麼了,現在不比從前了,我早就安排我的老朋友阿強去了,阿強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背景的,他和我單線聯繫的。這是瞭解回來的資料。”說着我站起身到書房裏把一摞資料拿出來給阿松看。

在我們搞了影視公司後我就預見到將來我們會面對公衆媒體騷擾,因此,我私下裏找到阿強,出資給他辦了個小公司,做一些我們公司外圍的生意,重點是叫他收羅一些轉業的警察和退役士兵,成立保安公司,爲我們將來的公司安全早一點打下基礎,阿強是我帶過的兵,早年移民到香港,混的不怎麼樣,很艱難的,我找到他後對我訴了不少苦水,也很感慨,我知道他是適合作保衛工作的,纔給他這樣的機會,同時,阿強本人是個單身,(到香港混了這麼多年,連個媳婦都沒混上)工作起來也是很方便的。阿強很感激我的知遇,兩年來爲我做了不少情報工作。這次馬襄的“輝映”集團的內部情報也是他弄來的,由於這些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阿松那老實巴交的弄不明白的,所以也就沒有告訴他,不過他還是有些耳聞,好在阿松是本分人,他知道如果他需要知道這些內情的話,我會告訴他的,所以我不講他也不問。

阿松認真的看了個多小時,其間我已經叫阿姨收拾好餐廳,而我則在小陽臺上看着海邊的點點星光和往來穿梭的船隻。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又回到書房把我寫的可行性報告給阿松看,我估計阿松這晚上大概是不用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阿松的房間裏的燈光還是亮的,我洗漱完畢後就去晨練了,等我回來喫早飯的時候,阿松已經坐在飯桌邊喝起了咖啡,報告就放在手邊,阿松抿了口咖啡後說道,

“你害的我一晚沒睡,報告我看了,從我們這方面來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關鍵是馬襄那裏怎麼談。”

“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我們的低線是這必須是個合資企業,對於合資的期限不要限定,將來早晚會上市的。還有,他們現在就是上市公司,而我們公司不是上市公司,目前我也不希望上市,我們還沒有那麼大的實力,分分鐘會被人家收購,所以我們要求這個合資公司暫時不能上市,包括成立的合資公司的雙方,另外,他們以地皮入股按實際折價所佔股份不可能超過40%,我們要把這個合資企業的命運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裏,換句話說就是要他們等着分錢就行了。”

“對於這樣的條件對方能夠接受嗎?”阿松疑慮的說。

“如果對方不接受這樣的條件,那麼我們寧可不做,我們要請馬襄到深圳來談,而我們要做什麼在沒有最後簽約之前是不能告訴她的。”我肯定的說道。

“好,我這就約她。”阿鬆放下咖啡。

“注意方式,要她注意行蹤。”我提醒阿松道。

阿松很快就聯絡到了馬襄,在電話裏和她套着近乎,

“馬董,您好啊!之前你不是說你的腰骨不是很好嗎?我識得一個深圳的正骨醫生,好有料哦,今日下午我同你約好左,你得閒嗎?”阿松很巧妙的對對方發出邀請,馬襄當然不是傻子,很快就接口到,

“好啊好啊,在什麼地方碰頭?”

“下午三點你去香格裏拉開房,就可以了,到時有人去找你,他會接你去正骨的。”阿松講完就收線了。

我隨即聯繫阿強,叫阿強單獨準備一臺車到香格裏拉去接人。然後把馬襄送到東莞的一個很僻靜的旅遊山莊和我們喫晚飯。那個山莊在幾天前已經被阿強先行包下來了。估計不會有人去打攪我們的。

晚上七點,我們準時在那個叫碧鱗山莊的小餐廳裏見面了,馬襄是個很富態的女人,保養很好的面容叫人猜不透她的年紀,佩帶的首飾也很有特色,名貴而不華麗,襯托着主人堅毅而不張狂的性格。

我熱情的走上前去向她問好,阿松是和她見過面的,我們兩個都一起出現可能出乎了她的意料,微微的有些喫驚,特別是我這個實際的掌門人的出現讓她覺得今天的禮遇規格很高。阿強在我的介紹下向阿松問了好後悄然的走了出去,外面是他佈置的保安工作。

我們在席間隨便的聊着,馬董有些拘謹,不怎麼喫東西,阿松處於禮貌也陪着馬董在那裏說着話,而我是真的餓了,不管什麼先把肚子填飽再說,等我喫了個半飽的時候,馬董正在那裏看着我笑,我不好意思的說,“我的喫像不好,別笑我。”這樣一來連阿松都憋不住笑了起來,拘謹的氣氛一下子就沒有了。

“馬董,很高興和您見面,我是個北方人,說話喜歡直來直去,而且我不掩飾我的缺點和優點,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喝了口酒後坦然的對馬襄說道,“我想我要是不早點說,您可能就喫不好這頓飯,我們阿松也喫不好了,這可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我詼諧的開着玩笑。

“我們請您來就是想要同您的公司合作,說白了吧,我們是衝着您在海邊的那一大塊地來的。”我的話使馬襄有些喫驚,她預想的方案是想在我們現有的企業裏插上一足,利用我們的現有客戶打開她們現在的經營困難,作爲一個精明的領導者馬襄當然會有自己的想法。

“貴公司是香港的老牌上市公司,也曾經輝煌過,但是從上個世紀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開始是每況愈下,當然那時您還不是董事會主席,在瀕於滅頂的時候您走馬上任了,挽救了公司,能夠堅持到現在令我十分的佩服。”說完,我站起來向馬襄深深的鞠了一躬,馬襄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坐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從你們提供的資料來看,你們的計劃只能是治標不治本,公司存在的問題主要是失去了前進的方向和動力。就是我們把我們現在所有的項目全部移交給你們,你們也是無法真正的經營好,這個我不諱言的說,你們的底氣不足,以你們現在現有的流動資金和拆借來的資金只有不到兩億,其他賬面固定資產數額倒是不小,有0多億,如果我們沒有弄錯的話大概除了在“子門田”的00多英畝土地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抵押出去了,如果大規模的投入一項實業工程的建設會捉襟見肘,一旦那些拆家擠兌你們,恐怕就不是很容易騰挪了,你們拉上我們也不過是打算在關鍵的時候可以把我們拖下水,從經營的角度來講這是分散風險,也沒有什麼不對的。”我示意了一下得到對方的首肯後點上了一支菸。馬襄被我說破了他們的目的後,竟然面不改色十分的鎮定,看來能夠做到第一把交椅的確是不簡單的啊。

“那麼你們打算怎麼合作呢?”馬襄以守爲攻的問道。

“我希望我們都開誠佈公的談出我們的想法,我認爲貴公司應該收縮負債,減輕包袱,從目前情況看,貴公司在市區的資產還可以衝抵負債的,沒有達到資不抵債的境地,但是負債不能再擴大了,很多對手其實就是在看你們那一天跨下來,等待機會去喫掉你們,你們手上剩唯一的一張王牌就是那00英畝土地,而那些土地在那些商家眼裏是一錢不值,這也是對方對你們蠢蠢欲動但還沒有動的原因之一。可是那片土地我們感興趣,您要是賣我們可以討論價格,您要是合作,我們也可以就這個單獨的業務進行洽談,但是要說清楚,合作的企業不能牽連到你原來的公司裏面,如果您願意更廣泛的合作,那麼貴公司就要從長考慮,我們也會從長考慮,我的意思您應該明白。”說到這裏我自己都有些掛不住了,因爲,最後的那句話實際是在暗示對方我們要收購或者兼併對方,但是這是商場,沒有辦法,只能明確的攤牌。

“司徒先生的話我很明白,”馬襄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感到震驚,“這是我來之前就有思想準備的,我們公司的狀況已經沒有辦法隱瞞,所以我們才找到你們,我知道什麼時候應該退讓,什麼時候要低頭,我來只是希望聽到你們到底想我們之間的合作走到哪一步?我們怎麼去面對現在的危機?”

“從經營風險來講,我希望你們能夠把現有的負債平掉,哪怕把在市區內所有的房屋地產等固定資產賠上,從上市公司中退出來輕裝上陣,只有退出上市公司,您和您老公把持的那些股票纔有意義,否則,以不到18%的持有股票很難再去控制天下大亂的局面,說的不好聽一點,造成這樣的局面從根本上講也是你們家族內部出了問題,現在您只有也只能利用這次危機把家族中的毒瘤清除出去,否則清理門戶就是一句空話,您可以將公司的所有權利去和董事會里的人兌換那沒人要的00英畝土地,只要您能保留您的00英母土地,我們就有幹頭,我保證您會做的比現在還要好。”看着馬襄我繼續說下去。

“以前很多公司希望通過上市來籌集資金,結果是很容易就被那裏的勝利衝昏頭腦,原來那些上市的理由就會被拋到腦後去,因爲有錢就去追求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虛擬的目標,等到泡沫破了,股價一落千丈,爲了自己公司在股市的價位,又可能去到處借錢護盤,結果是越護窟窿越大,最後公司內亂,外部干預,什麼倒黴的事情都會出現。我們自己是從小做起的,就是現在,我們仍然不考慮上市,一旦上市以我們現在這樣的實力,我們沒有辦法去控制自己的公司,更擋不住那些金融大鱷的收購。上市公司在經營方向等各種決策上一切都是公開的,否則無法對股民交代,在那裏商業機密就形同虛設,在沒有實業的前提下,特別是沒有在香港的實業的前提下,任何一個風吹草動都會給我們帶來滅頂的災害。所以,我們決定在自己的公司的實力還沒有強大到可以控制自己在股市的股票之前,我們不上市,但是,和你們合作後的這個項目到時候恐怕不上市政府都不會答應。”說到這裏,我和阿松相視一笑。

“您可以告訴我是什麼項目嗎?”馬襄謹慎的問道。

“抱歉,現在不可以。只有我們簽約以後,您才能看到我們的計劃書。”

“那麼您要我們做出那麼大的犧牲用什麼來做保證呢?”馬襄冷冷的問道。

“沒有保證。”我直率的告訴她。

“這就看您自己怎麼想了,跟我們合作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不合作,你們不也是一樣要被收購和停牌嗎,瑞士三利行的期票是下個禮拜到期吧?”我不無陰險的說了一句。

談話出現短時間的寂靜,阿松坐在那裏看着我在飯前給他的關於輝映公司的資料,我說完話悠閒的喝着啤酒,馬襄坐在那裏沉思着。

“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嗎?”馬襄打破沉靜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不是我們不給您時間,而是您的對手不給您時間,我們不會幹落井下石的勾當,請相信我們不會把我們所知道的任何資料透漏出去,我們需要的是合作的朋友而不是一個冤家。您可以現在就離開這裏,也可以在這裏辦您認爲應該辦的事情。”

說完,我拉着阿松去洗溫泉了。

大約晚上十一點多鐘,我和阿松洗完溫泉後在酒吧裏聊天,馬襄給阿松打了個電話,意思是現在可不可以再談一下,阿松說“我們在酒吧喝酒,過來一起喝吧。”不一會,馬襄邁着輕輕的步子走了進來。

我招呼她坐下,問她喜歡喝什麼酒,她沉思了一下,說開香檳吧。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哈大笑起來,高聲的說“開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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