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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遺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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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11章:我碼《》的過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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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說:磨刀不誤砍柴功。

我歇了二十多天之後,也算是養精蓄稅了。9月底,我卯足了碼字的感覺,如魚得水,如龍在天,意氣風發地坐在了電腦前,馳騁在碼字的疆場之上。當時,我真是體驗到了思如泉湧的碼字快感。我的心裏,當然也信心百倍,準備一氣呵成,把《遺孀》給碼完稿。然後,躺被窩裏冬眠;再然後,等明年再開新書。

從9月底到11月初,我是什麼事都不參與,專業坐在家裏碼字。這在我碼字生涯裏,第一次如此的專業的碼字,如此的敬業的碼字。

但是,上天常常喜歡會給努力辛勤的人開個小玩笑,以此來磨鍊他的隱忍和堅強。看到我碼字酣暢,上天肯定是掩嘴偷笑了。而在偷笑的同時,也給我開了一個小玩笑。

11月3號早上,我做早飯時,不慎將左手的無名指肚給砌掉了玉米粒一樣大的肉。當時的我,可不是思如泉湧了,而是血如泉湧。那大滴大滴的鮮血,像是被禁固了幾個世紀的鮮活生命一樣,急促地從砌掉指肚的傷口處湧出。

我急忙用左手大拇指,緊緊的按住那指肚上的傷口,驚慌失措的同時,忍不住想:這把菜刀都買回五六年了,連刀刃都沒開,平時切羅卜都喫力,怎麼砌起肉來如此乾脆麻利呢?哀家感覺疼的時候,哀家的手指肚已經沒有了。真如《武林外傳》裏說的那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常在江湖走,怎能不挨刀;捱了第一刀,還想挨第二刀……

可我挨這一刀就夠了,一點也不想挨第二刀。

因爲驚慌失措,我急促地奔出廚房,肯定是神色恐慌地對小女兒說:“我的指肚被切掉了,你快給我找一張創可貼。”

女兒從我滿手的鮮血上,也看出了被切傷的嚴重,當時就亂了方寸,她在每個抽底裏胡亂翻找了一陣,恐慌地說:“找不到,肯定是沒有了,你還是快到門診裏包紮一下吧!”

我何止不想去門診裏包紮。可是,我沒想到被切掉指肚,起牀時穿的是平時在家做家務的棉襖棉褲,怎麼出得門去。而我的左手大拇指始終都緊按着被砌掉指肚的無名指,根本沒法換衣服,再說了,這樣一折騰,做不成早飯,會耽誤小女兒上學的。

於是,我嘆了一口氣,用一隻手給女兒把早飯給對付好,才又抱着僥倖心理,再一次翻騰那些被女兒翻遍的抽底。

其實,上天最博愛蒼生了。有一句話叫做天無絕人之路,就是這個意思。我用一支右手在抽底翻找了一會兒,竟然找到了最後僅有的一張創可貼。

因爲我急着碼字,喫過早飯之後,便又開始坐在電腦前,欲展開思維,馳騁在碼字的疆場上。可誰知,那左手的無名指正好管着W、S和X鍵。而我又是用五筆打字的,那三個鍵打出來的字,可都是最常用的字了。所以,我的無名指在當時,每敲動這三個鍵的時候,那真是無以復加的疼痛呀!。當時,我真真知道什麼是鑽心的疼痛——用被切掉指肚的無名指敲鍵盤的時候,那就是鑽心的疼痛。

我完全可以停止碼字。可是,我在想碼字的時候,就像一部龐大機器被啓動了一樣,就像吸毒者犯了毒癮一樣,怎麼也停不下來。況且,我當時真的不想停下來呀!因爲我的思維停止不下來,如果只讓我的雙手停止下來,我心裏是多麼的痛苦呀!這種痛苦,不碼字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儘管每次敲那三個鍵的時候,無名指就會鑽心的疼痛,我仍然不能停止碼字。於是,每當敲那三個鍵的時候,我便有意停止下來,用另一個手指去代替無名指。可是,平時碼字,雙手在鍵上的分工,都熟練到極至了,而思維是不容停止的,每次在我碼字忘我的時候,沒有指肚的無名指,便不由自動地去敲屬於自己管轄的鍵。而緊接着,鑽心的疼痛就會突然打斷我的思維,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品嚐那鑽心的疼痛。

終於,我受不了,不得不關閉電腦,帶着不能碼字的痛苦,坐在牀上看書。就在當天晚上,我的身體也出現了不適(好像有輕度的發燒),因爲當時尉氏的甲流很厲害,學校的班級都被迫放假了,我當然也害怕極了。

於是,我便臥牀休息,從3號一直休息到7號,直到感覺身體無甚大礙了,便出去買了很多創可貼,把左手的無名指用創可貼給重重的包裹起來,像古代士兵穿帶上了鎧甲頭盔一樣。我在7號下午,又坐在了電腦前,很小心翼翼地敲字。因爲無名指被包着一層又一層的創可貼,再敲它所管轄的那三個鍵時,竟然沒有疼痛的感覺了。

就在我慶幸自己聰明絕頂時,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雪,讓我碼字的心情,猛然糟糕起來。原因是,我這個人非常害怕冷,我本來計劃的是,趕在寒冷的冬天來臨之前,將《遺孀》給碼完,然後進入冬眠,爲明年開新書而養精蓄銳。

而這場大雪,也大得出奇,就像《遺孀》裏的河南起義時的那場大雪一樣大。雪過天晴之後,因爲溫差大,白天被融化的雪水,被慢慢降下來的寒冷給凍結成了固體。於是,我站在自家的陽臺上,便能看到前邊的房檐上,像士兵一樣排列整齊的透明晶瑩的冰棒們,長短不齊地垂在那裏。怕冷的我忍不住同情它們:你們就那樣垂吊在那裏,肯定比我怕冷還難受吧!

因爲寒冷,因爲我急着把《遺孀》碼完,於是,我便在電腦旁打開了電暖器。可是,我沒有福氣,不能享受現代化電器給我帶來的舒適。我只要用了家裏的電暖器,下電腦之後,都會感到頭暈噁心,昏昏沉沉的摸到牀上,倒頭便睡,心裏難受的不行。

我的身體,好像只適應天然的溫度,冬天不能用電暖器。特別是每次走進銀行或移動營業大廳的時候,那種電器製造出來的惡劣空氣,常常燻得我頭暈目旋。可裏面的工作人員,竟然身穿春秋服裝,倍兒精神,並談笑風聲的工作着。每次,我望着她們那種適應了惡劣空氣質量的自在逍遙樣兒,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披着畫皮的魔鬼……。

因爲怕冷,我的《遺孀》,便在11月18號,緊鑼密鼓地完稿了。唉,都怪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如果這場雪,能晚降半個月,我的《遺孀》,就會再向前延伸十多章節,再向深處增加五萬字的情節。因爲這場大雪,很多做好腹稿的情節,我不得不一筆帶過。如果爲了趕稿,而把情節閃在那裏,等以後可以再補(就像第92章裏的魯迅給《中國新女界》投稿的章節,我就是在完稿之後又補上去的)。但我是急着完稿,便將提前做好腹稿的情節給一筆帶過了。可一旦一筆帶過,便定性了,再也補不上去了。

特別是袁士凱歸西之後,中國的總統像走馬燈似的換個不停。那期間,劉青霞與魯迅見過兩次面。通過魯迅的引見,劉青霞認識了當時的很多革命志士,還爲李大釗創辦的《每週評論》捐了款。再就是,青霞的親家聯合青霞養子的生身父母,極力阻止青霞參加社會活動和公益事業等,這一切,我皆省略了。

不知讀《遺孀》的讀者朋友感覺到了沒有,在《遺孀》的最後十多章節,情節顯得有些緊鑼密鼓,急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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