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皇帝此時才意識到他可以傳染旁人的,“既然她得了時疫”
德嬪着急的話脫口而出,“她可靠近了朝華殿?可靠近了老四?”
康熙皇帝反應過來,鈕鈷祿氏在行宮裏一頓的亂竄風跑,追她的人都有可能被傳染上時疫,康熙最近幾日才見好轉,如果再德嬪對胤禛的擔憂是真,她後幫輩子就指望着兩個兒子。
老十四隻聽胤禛的話,沒有胤禛在外面看着,以老十四的性情德嬪並不放心,況且相處這麼多年,德嬪同胤禛早就有一種說不明白的母子之情,德嬪焦急的說:“老四他”
“回德嬪娘孃的話,鈕鈷祿氏沒能進去。”
康熙安慰般的拍拍德嬪的手臂,“將鈕鈷祿氏走過的地方都重新清洗一遍,命胤祥將追捕鈕鈷祿氏的侍衛去太醫那診脈,無狀再當值,給胤禛送飯菜的人一定要格外的注意,必須確保無事。”
“遵旨。”
回話的人下去傳令,德嬪嘆息:“老四這命兒哎,萬歲爺,臣妾看老四是沒女人緣的,一個個都不省心。”
她伺候康熙用茶,眼裏閃過幾分的無奈,彷彿夫妻之間爲兒子閒話家常,幽怨得說:“您看在老四身邊的女子,哪一個是正常的,連咱們四兒媳婦都算上,她腦子裏想得臣妾都弄不明白,好在她懂事守規矩,反過來想想如果不是她在老四後宅裏鎮着,指不定胤禛府上再鬧出什麼笑話來。”
康熙皇帝順着德嬪的思路果斷的記起了前僕後擁衝向胤禛的女子,果真沒一個正常的,又想到胤禛古怪的病情,康熙發散性思維,胤禛鮮少能有接近的女人,而種種不着調的有些神祕兮兮的女子卻總是靠近胤禛,是不是因爲他的病引起的?
“往後朕看不必再給胤禛多指秀女了。他府裏有嫡福晉,有兩個侍妾格格足夠用,再讓心思詭異的或者有是什麼經過高人指點的秀女靠近胤禛,朕得被她們氣死。”
康熙一想到這些年的奇怪事情。他心有餘悸的琢磨,是不是胤禛的名字起得不好?還是胤禛犯了太歲?同阿哥們共同的疑惑,怎麼如此的招惹爛桃花?
“誰讓胤禛是最後勝利者?誰讓胤禛是雍正皇帝?”
舒瑤躺在牀榻上,她今日還沒生,但是今日她的異能卻爆棚,看到了遠在千裏的熱河行宮的鬧劇,舒瑤看着鈕鈷祿氏不忘陷害她一把。看着她種種的作爲,舒瑤確定了一點,不是曦容他們不爭氣,佈置得不全面,而是曦容能對付得只能是正常人,像鈕鈷祿氏這樣的清穿女,曦容漏算了也屬於正常。
鈕鈷祿氏的大腦頻率就沒在正常人的範疇內,舒瑤雖然看了熱鬧。但心情卻不見得多好,並非是因爲鈕鈷祿氏最後陷害她一把,舒瑤既然敢做就不怕旁人的非議。她就是享受了胤禛的一心一意,怎樣?舒瑤一貫是隻要好享受,旁人的閒言碎語她根本就不在乎。
讓舒瑤鬱悶得是她看戲沒有陪同,沒有聽她吐槽的系統小弟弟,舒瑤只要是一想到不知所蹤的系統小弟弟,心情多了幾分的沉重。
“哎,你到底去哪了?”
舒瑤摸着肚子,“你說過陪我看戲的,給我弄好喫的,陪我做產後鍛鍊的。小弟弟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轟隆隆,轟隆隆,方纔還晴空萬里的外面,突然間陰雲密佈,雷聲陣陣,舒瑤抬眼看了一眼外面彷彿鉛塊直壓下來的烏雲。雷聲比往日下雨更響亮,閃電格外的銀亮,舒瑤腦子裏轉過各種自然常識,自動得給肚子裏的孩子講解起科學知識。
“只要明白了自然科學,你們就不會閃電打雷。”
比如舒瑤從未因爲這些害怕過,當然也不會躲入胤禛的懷裏,少了很多的情趣呢,雷聲閃電將瓜爾佳氏震過來看望舒瑤,雖然女兒以前沒怕過,但自從舒瑤這次有身子開始,許多的性子都變得不一樣了,瓜爾佳氏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見舒瑤優哉遊哉的喝茶,喫果子,看見瓜爾佳氏後,舒瑤樂滋滋的說:“額娘想得有點多啊,您真當有妖怪渡劫飛昇?”
“滿口的胡說”瓜爾佳氏輕責舒瑤,見她突然皺眉苦臉的,忙問道:“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舒瑤委屈的說:”額娘,我真不想這個時候生孩子,可他好想是要出生了,嗚嗚嗚嗚早知道我就不說了“雖然被舒瑤折騰皮了,但瓜爾佳氏聽見舒瑤要生了的信息還是有點驚喜的,連忙讓穩婆準備起來,各項早已經安排的好的人迅速的行動起來,託舒瑤多次提前演練的福氣,各項工作毫無慌忙滯澀的運轉着,每一個人都知曉做什麼事情,場面有條不紊,彷彿做過很多次的順暢。
也是足足演練了七八遍,再不順暢,這些人都得一頭撞死。
穩婆就位,熱水就位,等等一切就位,穩婆心裏嘀咕着,這次可別又在臨門口說生不出,雖然她們被四福晉折騰得夠嗆,但誰讓人家是主子?她們不敢有怨言的。
“四福晉您覺得怎樣是要生嗎?”
舒瑤點頭:“好像是可我沒覺得肚子疼只是覺得想生孩子,好想有個聲音告訴我,可以生了。”
“”
穩婆是經驗豐富的,但多日來被四福晉打擊得沒有自信了,怎麼看躺在牀榻上的四福晉都不像是要生產的樣子啊,就算是第三胎容易些,可四福晉竟然沒有陣痛這不合乎道理啊。
舒瑤也覺得這不科學,但確實有個聲音告訴她,可以生了,難道異能有了新的項目?提前預告並且使得宿主無痛分娩?舒瑤打開異能界面,沒見到有什麼變化,找不到根源,她索性不去想了,羣穿,反串,重生等等大雜燴的時空,再出現什麼都不奇怪,她有空間有異能再有多多個無痛分娩也沒什麼吧。
舒瑤可是記得前兩次生產的疼痛,這回來的孩子雖然愁人一點,但沒讓她陣痛,挺孝順的嘛。
守着舒瑤的穩婆對同僚說道:”羊水破了,羊水真的破了,四福晉是要生了真的要生了。”
幻想了無數次四福晉這次臨盆過程,提前演練了無數次,穩婆們突然有些喜極而泣的感覺,終於不是假情報,終於是要生了,她們不顧四福晉是不是有陣痛,動作麻利的有人握住四福晉的手,有人扶住四福晉的肚子,有個在舒瑤身下看狀態,還有一個隨時準備支援。
瓜爾佳氏眼看着穩婆有序的工作,眼看着舒瑤放鬆的情景,她雖然也算是久經考驗的人,但如此和諧沒疼的臨盆過程,她真心說沒見過。
原先還想着這一胎如此的艱難特別,不曉得倒是舒瑤會哭天喊地成什麼樣,可現在瓜爾佳氏的種種擔心都是多餘的。
“四福晉用力”
握着舒瑤手負責喊號子的穩婆還沒說第二句話,就聽接生的穩婆說:“出來了,生出來了。”
屋子裏詭異的寧靜啊,舒瑤抬眼看看她們的神色,不能太特別,果斷的哭喊道:“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裝哭舒瑤是最拿手的,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生產過兩次,舒瑤哭喊得還是挺有技巧的,穩婆們心裏平衡了,瓜爾佳氏搖搖頭,剛想說給她抱過來看看。
聽見穩婆說:“還有一個,雙生,雙生。”
舒瑤象徵的哭喊了兩聲,沒有陣痛的生產真是不真實,舒瑤還有功夫想着是不是太疼了,所以麻木了?舒瑤自己咬了舌頭,“哎呀,好疼,好疼。”
舌尖陣陣的疼,舒瑤判定也許異能有升級了吧,反正詭異的事情見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舒瑤平安的,無恙的生產結束,不是這麼多人在的話,她沒準會睡着了。
“回福晉,小阿哥,小阿哥。”
弘耀在外面聽見後興奮得一揮手臂,滿臉的興奮,他找到了接替者,“賞,統統有賞,重重的賞,爺有弟弟了。”
玉勤也是很高興,但掌管府裏的財政大權的玉勤皺眉道:“重賞?”
“這筆上錢爺出了,大姐姐,不用你破費,爺今日高興啊,高興。”
玉勤笑了笑沒說話,只要不讓她支出這筆額外的賞錢就成,外祖母說過不該花的銀子不能花。
曦容冷靜的抿着嘴脣,看着如同瀑布一樣的雨幕,喃喃的說:“會這麼簡單嗎?”
對舒瑤的種種不同,曦容心中始終存着疑慮,弘耀能輕易的擺脫掉?果然,一會聽見穩婆的報喜聲,“恭喜福晉,賀喜福晉,一對雙生的小阿哥。”
曦容看到弘耀身子晃了晃,方纔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裏全是鬱悶,撲哧,曦容笑開了,玉勤拍了弘耀的肩頭,“你這回有兩個弟弟了,是不是賞賜再重一點?”
弘耀苦着臉,咬牙切齒的說:“沒關係,額娘還年輕,還能繼續生,我就不信下次下次還是雙生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