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黑暗的古林之中,突然有一道道烏黑的劍光飛射而出,當場射穿了數十顆古樹。王騰盤腿而立,一動不動,卻有一團黑色的神光在他身體四周縈繞不休,凝聚成劍的形狀,剛纔射出的劍光赫然就是由他們凝聚而成的。
這是從獨孤神王留下的功法典籍中學到的一門劍法,能夠將體內的真元轉化爲一種奇異的靈力,堅不可摧,這種靈力不僅能夠融入金元氣中,還可以融入其他元氣之中,衍生出千變萬化的招數。
這就是域外普遍存在着的功法,任何行屬的修者都能夠修煉,不像很多道法一樣擁有侷限性,只有相對應的行屬才能夠修煉他們。
“刺空劍,不錯,不愧是域外大家族的功法。”王騰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開始領悟到了域外功法的一些微妙。
隨着他心念一動,縈繞在他身體四周的黑色神光陡然間化爲了火紅色,這是融入了火元氣後造成的結果。只聽嗖地一聲,一道火劍橫空而出,一路驅除黑暗,所過之處無數古樹都被洞穿,而且熊熊燃燒起來,瞬息之間就化爲了灰燼。
短短一夜的功夫,王騰就學會了幾招獨孤家的功法,絕對可以用來對付其他人了。他又忍不住回想起獨孤神王當初留下的烙印,以後王騰可以憑着這個奇遇,成爲獨孤家的一員。但如果他拒絕加入獨孤家的話,爲獨孤家效忠的話,他將會遭遇可怕的追殺。
只是王騰自然不會被嚇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自然會有應對的法子。
“吼!”王騰產生的動作太過顯眼,一羣身披黑色鱗甲,外形如狼的六階妖獸從遠方踏空而來,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聲,轉眼間就將王騰所在的古林給圍住了。
這是一種名符其實的遠古妖獸,黑巖狼,肉身極其強橫,普通六品靈器也無法傷害到他們。如今卻有足足近十頭在這裏出沒,元嬰中期修者遇到了也要嚇得落荒而逃。
“有古怪。”王騰微微睜開眼睛,身體卻依然一動不動,保持盤腿的姿勢,在心中暗道。因爲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黑巖狼的身上被刻下了某種烙印,也就是說他們有可能存在主人。
“啪嗒。”片刻之後,一頭黑巖狼就來到了王騰的身旁,他雙目透發出血紅色的光芒,猩紅的舌頭伸地老長,不斷有口水流淌而出,低落在地面上,瀰漫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吼!”見王騰一動不動,這黑巖狼卻按捺不住出手了。他高達數十米高的身形不斷跳動,張開血盆大口朝王騰撲了過來,要將他一口撕裂。
“嗡嗡!”突然,王騰的身上傳來了一陣陣聲響,在他身體四周的火紅色神光一下子化爲劍光飛舞了出來,射向了那頭黑巖狼。
“嗷嗚嗚!”淒厲的慘叫聲從黑巖狼口中傳了出來,他身上厚重的鱗甲,連六品靈器都能夠抵擋,可現在卻被一道道火劍給刺成了馬蜂窩,屍體迅速燃燒起來。
“呀呀!”就在這時,一道黑光從王騰身上的黑圖中飛了出來,如一隻觸手般沒入了黑巖狼的屍體中,從裏邊抓出了一顆火紅色的妖珠。
在黑圖中睡大覺的小傢伙這個時候也被食物給驚醒了,將火紅色抓到面前後,就一把扔入了嘴中,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來。
“嗷嗚嗚嗚!”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令其他黑巖狼始料未及,見到一頭黑巖狼被消滅後,整個狼羣都對着夜空發出一聲聲憤怒的長嘯。隨後,無數火紅色的光斑在古林之中跳動不已,赫然就是那些黑巖狼的眼睛。
“嘿嘿,正好讓我試試招。”雖然這些黑巖狼都是遠古妖獸,但王騰卻絲毫不害怕,他甚至連身形都沒有移動過分毫,任憑那些狼羣朝自己攻擊了過來。
“轟隆隆。”腳下的大地突然發出一聲聲劇烈的顫抖,無數鋒利的土刺,土矛,重如小山的巨石,石柱從地底衝出,紛紛朝王騰招呼了過來。
這是黑巖狼羣在集體控制着土元氣,對王騰發動羣攻。
“在我面前玩土,你們還太嫰了。”王騰不置可否地道,身體四周頓時透發出一片刺目的土黃色神光,他整個人在這一刻也彷彿化爲了一塊巖石。
這是七階仙法《地神功》。
“啪啪啪!”黑巖狼羣發動的攻擊一下子將王騰的身形給淹沒在裏邊,恐怖的力量足以將元嬰中期修者走砸成了肉泥。這些狼羣一看就知道受過了特殊的訓練,能夠聯合起來對敵,使戰力成倍增加。
“啪嚓啪嚓!”巨石龜裂的聲音不斷傳出,將王騰淹沒的巖石陡然間浮現出無數裂縫,隨後紛紛爆裂開來,尖銳的石屑四處飛舞,將一些黑巖狼都轟飛了出去,鱗甲都被劃破了。
王騰的身形顯現而出,在他的身後浮現着一片大地,上面端坐着一尊身形高大,十分粗礦的神靈虛影。他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如同掌控大地的神靈。
這就是《地神訣》功法的微妙,防禦力極其強橫,特別是對付土行屬攻擊更是有極強的免疫力。
“該我了。”王騰嘿嘿一笑,目光橫掃四方,將整個狼羣都鎖定住。在他的身體四周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劍光,有火焰的,有金色的,有土黃的,有玄青的……。
“嗖嗖嗖!”宛如萬箭齊發,所有的劍光在這一刻都朝四周飛射而去,刺向了狼羣。
“吼!”這些黑巖狼感受到了威脅,口中開始發出驚恐的低鳴,有的轉身逃竄開來,有的則竭盡全力抵擋,從口中射出一道道土黃色光柱。
“噗呲!”只是這些黑巖狼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他們引以爲傲的肉身紛紛被劍光給洞穿,身體有的爆裂開來,有的不斷燃燒,有的則變成了碎片……。
“呀呀!”小傢伙終於按捺不住了,整個從黑色神圖中撲了出來,跟在劍光的後面衝向那些黑巖狼。他不斷的從黑色霧氣中深處一條條黑光,化爲觸手從黑巖狼體內掏出妖珠,收穫多多。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這支遠古妖獸隊伍就被王騰他們給殲滅,而且王騰動用的幾乎都是從獨孤家族那裏學來的功法,威力比普通的七階仙法都要大得多。
“我們走,繼續出發!”雖然感覺這羣狼羣的出現有些端倪,不過王騰卻沒有想那麼多,帶着小傢伙繼續趕路。不過,隨着他的前進,他很快就發現了很多戰鬥過的痕跡。
一具具屍體散落在腳下的古林之中,場面極其血腥,從情況可以分辨的出他們是死在妖獸的手中,沒有多少招架之力。
“這是……。”不久之後,王騰又發現了一處戰場,只是這裏存在黑巖狼留下的痕跡,顯然是之前那羣黑巖狼做的。這羣黑巖狼似乎是刻意出來尋找人類,將他們當成獵物擊殺的。
“好,好可怕,是,是域外……。”王騰很快在古林中找到了一道奄奄一息的元嬰,他臨死之前驚恐的對王騰顫抖地道。
“域外修者嗎?”雖然那名修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徹底的形神俱滅了,但王騰卻可以因此猜到了些什麼?這羣黑巖狼,甚至其他的遠古妖獸,說不定真的是域外修者帶過來的。
一道陰冷的光芒從王騰的眼中閃爍而過,難不成域外修者真的將天帝界的人類當成自己坐騎的食物不成,這也欺人太甚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我們的坐騎居然都被幹掉了。”數個小時後,一羣修者出現在了王騰之前休息的古林中,看着滿地的黑巖狼屍體,他們神色很不好看。
這羣人赫然就是這羣黑巖狼的主人,他們身上披着很古怪的戰袍,上面有各種妖獸浮雕,還有很多罕見的獸皮。他們數量在十人上下,修爲都很不弱。
“它們都是被劍光給殺死的,乾淨利落。等等!這似乎是我們域外的功法,莫非是其他域外修者做的好事。”很快,一些修者就驚訝了起來。
“很有可能,除了我們戰獸團外,還有好幾個勢力也進入了這裏,其中不僅有我們玄天域的,還有其他星界的,我們要小心爲好。”
“其他星界的修者纔是我們真正的競爭者,至於天帝界的修者都是一羣小嘍囉,不久之後肯定會臣服於我們,嘿嘿嘿!”說到最後,這羣修者都大笑了起來。
“嗚嗚嗚!”突然,在一名修者腳下的一頭遠古妖獸齜牙咧嘴起來,發出一聲聲可怕的低吟,彷彿遭遇了仇人一般。這也是一頭黑巖狼,不過個頭比其他黑巖狼大上一倍不止,他雙目血紅,死死地盯着古林深處。
“什麼人,給我滾出來。”立在黑巖狼身上的一名青年修者冷喝了起來,這名修者似乎是這羣人的隊長,戰力是最強的,已經達到了元嬰四重。
“你們就是這羣死狼的主人?”一道身影從古林深處緩緩走出,語氣冷漠地道。
第七百零一 絕殺
“哈哈!我還以爲是什麼人?原來是一個弱的可憐的傢伙。”“怎麼,你是不是看到殺死這羣狼的兇手了,趕快給我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夠饒你一命。”見到王騰出現後,這羣修者的臉上頓時浮現出譏諷之色,惡狠狠地笑道。
他們本來因爲狼羣被殺死的事情憤怒,王騰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觸他們的黴頭,當然是罪不可赦。
“我當然看到了,因爲這羣狼本來就是我殺死的。”王騰雙手叉在一起,靜靜地立在原地,宛如一座太古神山般沉穩,頗有一番氣勢。
“就你這樣的廢物。”其他修者先是一愣,隨後都一起鬨笑了起來。
“天帝界的修者不僅弱小,而且還這麼白癡,連當我們坐騎食物都不配。”“把他殺了,我們去找其他線索,一定要看看是誰殺了我們的狼。”立在那頭黑巖狼王身上的青年修者對身邊一人使了使顏色。
“嗯!。”那修者應了一聲,目光不屑地掃了王騰一眼,手中一把紅色長劍隨意揮了一下,頓時就有一片火紅色的劍光呼嘯而出,要將王騰給淹沒。
戰獸團的修者王騰已經見識過了,整體實力甚至比巨無霸勢力的修者都強,所以他們纔會如此高傲,絲毫不將王騰這種元嬰一重境界的修者放在眼裏。
不過,王騰很快就會告訴他們,什麼是錯。
“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做的,既然你們將我們當成坐騎的食物,那我也不用跟你們客氣。”王騰的話語洪亮,浩浩蕩蕩地傳蕩而出。
只聽嗖地一聲巨響,一道青色劍光劃過天際,一下子將那戰獸團修者打出的火焰給斬滅了。而且緊隨其後的還有一道金色劍光,在那修者震驚的目光下,瞬間刺入了他的胸膛。
“哇!不,……。”那名修者發出絕望的慘叫,元嬰破碎,連死都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自己居然被一名元嬰一重修者給斬殺掉了。
“什麼?”其餘修者一個個喫驚不已,看王騰的目光開始發生變化,有的甚至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是我們域外的功法,你也是我們域外的修者,爲什麼要幫天帝界的人類。”那名立在黑巖狼王身上的青年修者不解的怒道。
“難道只有域外修者能夠學習域外功法嗎?其實我哪一方的人都不幫,就是看不慣欺負別人的人。”王騰拍了拍自己的長袍,表情懶散地道。
“你不是域外修者,哼!這樣就好辦多了,沒有身份的人,殺你就跟殺條狗一樣不用負任何責任,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那青年修者突然冷笑了起來,眼中的忌憚之意也消失不見。
對於域外修者來說,他們最爲忌憚的還是域外修者,特別是那些權勢比自己還大的域外修者,得罪了可不得了。但天帝界的修者他們卻都不放在眼裏,因爲天帝界現在存在的勢力根本無法跟域外的相比。
“我們去殺他。”頃刻之間就有五個修者朝王騰圍了過去,他們雖然看不起王騰,但畢竟王騰剛纔施展的戰力擺在那裏,是域外的功法,威力不容小覷。
所以爲了防止意外發生,他們不惜聯手。
“嘖嘖嘖!你今天死定了,即便是天帝界的絕世天才,在我們的手下也必死無疑,把命拿來。”在衆修者的冷笑聲中,一個個可怕的功法凝聚而成,紛紛朝王騰湧動而來。
各種由特殊靈力融合元氣衍生出的招數威力可怕,足以打敗同階的巨無霸勢力修者,而且這五人的修爲都比王騰高上一兩重,更是佔盡了優勢,眼看王騰就要飲恨當場。
“戰獸團嗎?我們還真是有緣!”王騰已經知道了這羣修者的身份,跟之前騎着黃金巨犀,被自己打敗的修者一樣,都是屬於戰獸團的。這個團體背後的勢力恐怖不弱於煉器宗,殺了他們很容易惹來大麻煩。
但這絕對阻止不了王騰,他的雙手之間突然凝聚出了一片金色的神光,在特殊凌厲的融入下,這片神光化爲了一把古樸的金色巨劍,上面還有一些圖刻在跳動着。
“轟”地一聲巨響,巨劍威力無窮,斬碎萬物,什麼功法在這一刻都被斬斷了,恐怖的劍光還將那些戰獸團修者給湮滅,有的化成了血霧,有的變成了碎片,形神俱滅。
“刺空劍,這是獨孤家的刺空劍,你到底是什麼人?”騎在那黑巖狼王身上的青年修者此時聲音都顫抖了起來,王騰施展的招數他似乎見到過,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王騰嘿嘿一笑,從衆人驚恐的目光之中,他就已經能夠想到那個獨孤家在玄天域的勢力肯定很不弱,至少比戰獸團要大,說不定是天級勢力。
“怎麼?你們害怕了啊!不過我並不是獨孤家出來的,只是學了一些獨孤家的功法。虧你們還自稱域外修者,小瞧我們天帝界的修者,其實你們纔是真正的井底之蛙。”王騰冷笑連連。
“他得到了獨孤家的傳承,也就是說已經是獨孤家的一員了,我們該怎麼辦……。”“獨孤家在玄天域也是數一數二的勢力,遠非我們戰獸團能夠比擬,有半仙級別的存在坐鎮,不好得罪啊!”“可他殺了我們的人……。”“殺幾個人算什麼,我們要忍,等到以後戰獸團更加壯大,再報仇也不晚。”這羣戰獸團修者當場被獨孤家的名號給嚇住了,足以見得這獨孤家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勢力。
這也不怪他們,能夠進入獨孤家這種級別的大勢力,幾乎都是各個星界中很有天賦的存在,隨便一個放在天帝界中至少都能夠成爲巨無霸勢力的候選聖子了。
甚至,那些巨無霸勢力的候選聖子獨孤家還看不上,即便加入了,也只有墊底的份。
“閣下,今天的事情是一場誤會,我們不知道你的來歷。我們對你出手是我們的不對,不過你也殺了我們的人,這件事情就一筆購銷好吧!”騎在黑巖狼王上的那青年語氣突然一轉,變得沒有一絲殺機,對王騰極其客氣。
這一切,只因爲他們知道了王騰是獨孤家一員的緣故,所以有時候背景這東西,還真的重要地不得了。
“你們這羣欺軟怕硬的傢伙,想一筆勾銷哪有那麼容易,你們濫殺無辜,在我看來就已經是死罪了。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將你們的寶物都留下來,以後別再隨便殺戮。”王騰一下子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感覺,居高臨下地對他們說道。
“你……。”聽到王騰的話語後,饒是那名讓手下忍耐的青年修者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目光再次恢復了兇狠。
“隊長,你聽到沒有,那個傢伙還想得罪進尺。”“隊長,反正獨孤家的人還沒有降臨天帝界,在他還沒有跟獨孤家的修者相認之前,我們殺了他別人也不會知道的。”其他戰獸團修者殺氣騰騰地道。
“小子,這是你自尋死路,如果剛纔你答應了,你今天還有活命在。現在一切都晚了,你必須要死,就算跪下來求饒也沒有用。你還沒有被獨孤家真正認同,殺了你也不會有事。”那青年隊長的神色變得猙獰了起來,一股可怕的力量衝體而出,化爲了兩對金色的翅膀插在背上。
“該說這些的是我,你們不把寶物留下,那我殺了你們再取也一樣。”王騰心念一動,四種行屬的刺空劍就在身前凝聚而成,密密麻麻,氣勢威猛。
“四種行屬,莫非他是那個王子。”“對了,一定是他,前不久就是那王子在神祕之地中得到了一處我們域外強者的傳承,極有可能就是獨孤家的高手留下來的。”“是他的話就更好了,他已經被列入我們戰獸團的必殺名單,千萬別讓他逃了。”這羣戰獸團的修者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起來,更是堅定了擊殺王騰的心。
“一起上!”在那青年修者的帶動下,剩餘的修者,包括那頭黑巖狼王體內都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恐怖的威壓四處瀰漫開來,頃刻間方圓百裏內的天空就充斥着各種狂暴的力量,矛頭指向了王騰。
特別是那青年隊長,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金色長劍,上面也長出了一對對翅膀,也不知道融入了什麼功法,變得無比凌厲。只聽嗖地一聲,這把金色長劍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王騰的頭頂,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而那黑巖狼王也比普通的黑巖狼厲害地多,已經步入了七階妖獸之列,它從血盆大口中噴吐出一道道土黃色的妖光,在抵達王騰附近的時候妖光分散開來,化爲了四顆長滿土刺的圓球,紛紛朝王騰砸落了過去。
所有人的力量集結在一起,元嬰中期修者都要飲恨當場,他們就不信滅不掉王騰,雖然聽說過王騰是罕見的絕世天才,堪比域外的一流天才,但沒有親眼看到,他們根本就不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