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故事的完結,標誌着新故事的開始!)
“你平時不是最討厭文騷騷的書生氣麼,今個怎麼就問起這事來啦!”
“父親大人你有所不知,孩兒若不問、到明年的今天可能咱們都不能住在這高宅大院裏啦!”
奧,“這又關州試什麼事!”
“父親你可曾聽說過封飛雨這書生!”
“那能不聽說過,他可是咱們這州裏最有名望的才子,也是最有希望進京爲官的後來之秀!”
“那父親你可知道他最恨的是那些人?”
奧,“這你倒是說說看!”
“父親不瞞你說,你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就不用孩兒說了吧,他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
“豈有此理,我梁霸素來與他無怨無仇,他竟敢對我不滿。孩兒這是不是你從聽錯了啊!”
“父親你若不相信,大可找人試試他不就清楚了麼,孩兒最擔心的是這次州試如若他真的出人頭地,那我們全家可就糟糕了!”
“孩兒你所言甚是,爲父這就下去安排…!”
梁霸轉身就要出去時,梁天大急忙說道;“父親且慢,孩兒還有一事相告!”
奧,“什麼事!”
“孩兒現在也想過過官癮,父親你能不能替孩兒安排一下這次州試!”
哈哈,“我兒大志,爲父替你安排就是,你就等着做官吧!”
待梁霸一出去,這梁天大便扭曲着臉陰笑了起來!
一天封飛雨早早的就揹着藥簍上山去了…
此時在荒山的一邊,突然憑空閃現出了一名靚麗的女子,這女子泛着如若天仙般的微笑。
封飛雨那邊他倒是隨處苦苦的找尋着草藥,突然弱弱的聞得好像有人在喊叫“附近有人麼!”
正當封飛雨停了下來細細的聽辯着方向時,那喊叫聲便消失了。
然而等封飛雨繼續找尋草藥時,又復聞得那喊叫聲了。
這聲音伴着陣陣輕風吹送,時隱時現的!
封飛雨隨着這聲源處慢慢尋去,於是那喊叫聲就越來越清晰了!
不久封飛雨就看到面前不遠有位女子正躺身在一棵大樹下。
封飛雨忙走了去,不待他問什麼!
這女子就說道;“公子救命,小女路過此地被毒蛇咬傷了腳!”
封飛雨二話不說的就端身下去替這名女子用嘴吸毒了,這吸蛇毒那可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一不小心命就玩完,由此可見封飛雨的爲人!
封飛雨才替她吸完蛇毒說道;“姑娘這蛇…”就暈過去了。
這女子倒是一臉有趣的看着暈睡的他。
等封飛雨醒過來時就看見自己躺在了牀上,正當他下牀就要向門口處走去!
吱的一聲門就開了,隨即那位女子就走了進來、這一看見封飛雨便說道;“公子你醒了,剛纔真是多虧公子你幫小女子吸蛇毒了!”
“這倒沒什麼了,敢問姑娘這是那裏了,我睡了多久!”
“這是小女子的家了,至於公子你、睡了並不是很久、時間還早着,現在也就中午過點而已!”
噢,“姑娘打擾了,我得繼續採藥去了!”
“公子你採那麼多這是爲何,難道你家中有病人嗎?”
唉,“姑娘你誤會了、由於家中老母一直奉着自己,我只是想採些藥到市集上換些補貼、分擔一下孃親的負擔罷了,慚愧着吶!”
噢,“公子真好,那小女子就不多留你了!”
待封飛雨走出了這女子家,看了看周圍就說道;“姑娘你就自己住在這裏麼,怎麼沒有看見你的親人了呢!”
“公子不瞞你說,小女自幼父母雙亡、旁無親友,就跟一個叫香桃的小妹居住在這裏!”
那女子才說完這話,於是叫香桃的就口口聲聲的喚着小姐、小姐…從裏面走了出來,這一見封飛雨就說道;“公子你這是要走了麼,難得我家小姐大老遠的揹你回來,就不多住些天麼?”
“香桃你就別說了!”這女子在說這話時,臉蛋倒是泛起了猶若桃紅般的羞色了,乍一看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了!
“剛纔真是麻煩姑娘了,謝謝!”封飛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公子這沒事了,況且你不是救小女子在先麼,其實應該謝的人是我!”
封飛雨不直接的回道;“小生封飛雨,敢問姑娘芳名…?”
“小女胡女,胡說的胡、好字邊的女!”
“這裏四周都是荒山野嶺,身爲女兒家屈身住在這裏真是難爲你們了!”
“那公子你覺得我家小姐如何?”香桃問道。
“我的小香桃,今個你話怎麼那麼多!”
封飛雨笑微微的說道;“這沒事了、香桃姑娘只是問問而已。”
“那封公子你就說說唄!”
“香桃你就別鬧了!”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就聽聽封公子是怎麼形容你的吧!”
隨後封飛雨就說道;“香桃姑娘你家小姐很好!”
“好、那就把我家小姐帶出這荒山去你家唄!”
“好啦,香桃你就別說了,再說我就不理你了!”胡女滿臉羞色的回道。
嘻嘻,“那香桃先進去了!”
隨後胡女又說道;“香桃這丫頭性子就是這樣,封公子見笑了,請莫怪!”
噢,“沒事了,不瞞胡姑娘你說,其實我再過一段日子就要娶媳婦了,相識既是緣,胡姑娘如若能來喝杯喜酒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難得封公子的邀請,到時候小女子必當前去,對了封公子你不如先在我這喫點東西再走吧!”
“我家就住在山下不遠鎮上的小村莊裏,歡迎胡姑娘隨時光顧。倘若有什麼事要幫忙也大可來找我,至於那就不了,我身上帶有些乾糧了,謝謝胡姑娘你這番美意!”
“封公子你人真好!”
“胡姑娘啊這裏畢竟是荒山僻嶺,以後你們都小心點,我就先釆藥去了,請保重!”
“封公子山路不好走,你也小心點!”
接着封飛雨就動身向山裏走了去,走着走着突然間就迷糊的想到好似以前曾經來過這裏,可印象又不是很清晰,憶想間封飛雨回頭望去,那還見到什麼房屋了,四周全是荒山!
由於封飛雨他剛纔想事太過投入,對自己走了多遠的路也全然不知,所以不當這是一回事了,其實他離開那胡女家本來就不遠,按理說回頭望去應該還可以看到胡女家的,但他卻除了荒山什麼也沒看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