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泓燊扶手便出現在院子,花靈姐妹趕緊走出院子,她們要守在院子外邊,不讓任何人進來。
“少…少主!”
冥帝扶了一下手,上元退在一側,他都沒想到韓泓燊會來九龍山,這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只能說明,花靈姐妹是韓泓燊的人。
“燊兒來了。”
“剛沏的茶。”冥帝說的時候扶了一下手,試意韓泓燊坐下來。
“老頭,都不介紹一下嗎?!”
“這是你…”
“謝老先生!”
“咳咳…”謝魂咳嗽了一下。
“你可以稱呼我一聲謝老天師!”
“在我父親面前,稱你天師,合適嗎?!”韓泓燊反問了一句,
“老頭,後山鬧鬼,我先走了!”謝魂說着扶了一下手裏的拂塵,直接消失不見了,感覺晚了一步,他可能得被羣毆。
“爲什麼要這樣折磨秋兒。”
“燊兒說的是什麼。”
“你早就知道了。”
“少主,帝君他…”
“你閉嘴!”韓泓燊呵斥道。
冥帝扶了一下手,上元扶手行禮了一下,然後退出內殿,將殿門關上,直接站在殿外。
“你就不怕把她逼瘋嗎?!”
“她不會的!”
“你就這麼自信嗎?!”
“我的孫女,我自然相信了,倒是你,你不相信她嗎?!”
“她若是知道真相,你覺得她會怎麼想你!”韓泓燊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內殿,韓泓燊側身看了一眼,上元趕緊扶手行禮了一下,韓泓燊直接走下樓去了。
上元趕緊進入內殿,冥帝卻不見了,桌上茶杯裏的茶還沒有喝,上元覺得冥帝應該是去找韓秋了。
“二叔…”耳邊響起了聲音,無爲腦海裏浮現出韓秋的身影,一身白色的仙服迎面而來。
韓秋一身白色的仙服早已被血染紅了,就好像隨時都要倒下來一樣,韓秋伸出手來,無爲再也靜不下心來了。
“秋兒。”
無爲扶動雙手,將手放下來,正要起身的時候,被一股力量困住,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無爲掙扎了一下,身上顯現出來的捆仙繩,無爲知道是誰在阻止他,他每次都是這樣,在關鍵時刻阻擋自己,以至於錯過了很多。
“謝魂!”
“居然敢喊老子名字。”
謝魂扶了一下拂塵,直接出現在無爲面前,他剛纔就感應到無爲的氣息很詭異,恐有走火入魔的前兆,他的劫是韓秋。
“你放開我!”
“就算你現在去,也不一定能夠救她。”
“不試試怎麼知道救不了她。”
“孽障!”
無爲掙扎了一下,卻停住了,因爲他知道,捆仙繩越掙扎收的越緊,不如停下來,無爲扶動手指頭,嘴裏念着咒語,周圍搖晃了起來,謝魂左右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碎了,頭頂的瓦片也掉落下來了。
“你要幹嘛?!”
“你不是最喜歡這裏嗎?!那我就幫你毀了它!是不是很開心啊!”
沒想到無爲還有這麼叛逆的一面,平時他都是很成熟穩重的,第一次見到他的另外一面,不過也是,在謝魂面前,他也是孩子啊!當然!孩子嘛,就要有孩子的樣子。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謝魂突然說道。
謝魂扶了一下拂塵,捆仙繩消失不見,無爲起身來,側身看了一眼謝魂,然後扶動雙手,飛身離開了。
謝魂背手說道:“你與她本就沒有情緣,若是強行在一起,只會讓你受傷的。”
這就是謝魂一直不同意無爲還俗,他知道無爲是爲了韓秋,可他和韓秋之間沒有情緣,若是強行在一起,無爲會很受傷的,甚至會變成韓秋成爲冥王的那一塊墊腳石。
“秋兒,你在哪裏?!”
無爲扶動雙手,面前出現了畫面,可是卻沒有韓秋的身影,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韓秋的身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韓秋是靈魂出竅的。
無爲扶動雙手,他居然靈魂出竅,沒錯!韓秋是靈魂出竅,無爲只有靈魂出竅才能找到韓秋,可他卻沒有想過,若是靈魂無法回到身體,會怎麼樣?!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到韓秋,怎麼會去想那麼多。
“哎!”謝魂嘆了一口氣,將手裏的拂塵扔了出去,拂塵變成一隻白色的大鳥,將無爲的身體接住。
看吧!雖然謝魂嘴上說的那麼絕決,可真的看到無爲有事,還是會第一時間幫忙的,不管他做了什麼,最後還不是得幫他做鋪墊。
“秋兒。”無爲飛身將韓秋接住了。
“小叔…”韓秋伸出手摸了摸無爲的臉,她居然將無爲看成了韓泓澤,她知道,韓泓澤是她的小叔,原本以爲她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可如今又變成了她的舅舅,她真的接受不了。
“小叔,我…我真的…好累啊!”
“累就好好睡一覺。”
“可我怕…醒來你就不見了。”
“不會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韓秋伸出手抱着無爲的脖子,湊近了一些,將腦袋靠在無爲懷裏,瞬間覺得內心安靜下來了。
無爲左右看了一眼,最後將目光放在魚觀的位置,青靈兒已經回了神山,阿顏也跟着回去了,可諦聽和小白還在,然後看到了魚骨洞,當務之急要儘快讓韓秋恢復,無爲抱着韓秋進入魚骨洞,裏面的空間很大,考古隊的人已經撤離了,很多東西沒有及時帶走。
“秋兒。”
“二…二叔!”
韓秋看到無爲的那一刻,臉上滿是驚訝,她以爲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九霄,卻沒有想到是無爲。
“二叔,你怎麼來了啊?!”
“別怕!我會帶你回去的。”無爲說的時候摸了摸韓秋的臉,韓秋別過臉,不想讓他讓碰,無爲看到韓秋脖子上的傷,趕緊將衣服脫下來披在韓秋身上,韓秋伸出手將無爲的衣服拿掉,無爲又將衣服披在韓秋身上。
“你來做什麼?!我之前那麼對你。”
“秋兒,你怎麼了?!”
“與你無關!”韓秋冷漠的說道。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點喫的,喫了我們就回九龍山。”
韓秋坐在地上,雙手抱着雙腿,整個人縮成一團,無爲看着很是心疼,可他無能爲力,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守在她身邊。
無爲轉身離開了,他其實是在給韓秋一些空間,韓秋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韓秋看似很堅強,可她的內心很敏感,她害怕傷害到別人,也害怕失去,所以她臉上總是一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