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阿婆停住了手中的雙漿,小船停了下來,韓秋突然睜開眼來,趕緊起身來,左右看了一眼,她居然睡着了。
“我剛纔…”
“不過是做了一場夢。”
“可是好真實啊!”
韓秋起身來,這才發現她又回到原來的地方,環繞四周,卻發現了異常,這裏和之前的地方還是有些不同。
“對面就是鬼哭河的入口。”
“我要如何前往!”
“走過去!”
“走過去。”韓秋重複了一遍。
韓秋看着面前的河水,平靜,可她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她終於來到鬼哭河了,可是似乎太容易了,讓她覺得不真實,彷彿是幻覺。
“阿婆!”
韓秋回頭看了一眼,阿婆的身影不見了,她什麼時候不見的都不知道。
“謝謝!”韓秋輕聲說道。
面前是一片空闊的地方,有點像黃泉山莊前的百裏黃沙,不過就是小了一點,除了乾枯的草,以及地面的裂縫,就好像是長年乾旱造成的。
“嘶…”韓秋臉上閃過一絲疼痛的表情,側身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傷口,她連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韓秋將衣角撕了下來,然後將胳膊包紮了一下。
“她的確很厲害!”
“至少比之前的人厲害。”
“是啊!”
“她可是他的孫女。”
“嘶…”無爲臉上閃過一絲疼痛,突然驚醒,無爲伸出手扶着牀邊起身來,胳膊傳來了疼痛,無爲趕緊將袖子挽了起來,伸出手摸了摸胳膊,胳膊上沒有傷口,卻很疼。
“秋兒,你到底要做什麼?!”
韓秋低頭看了看,很快發現了異常,乾枯的草坪居然恢復了生機,可她卻異常的虛弱,原來它們都在吸自己的血,難怪會恢復生機,而她居然沒有發現過來。
這個地方太詭異了,可韓秋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繼續往前面走了去,莫少司扶了一下袖子,周圍的河水蜂擁而上,莫雲昭伸出手扶着莫少司的胳膊。
“阿姐是心疼了嗎?!”
“等了這麼久,也不在乎這一刻,若是太沖動,可是會得不償失的。”
“是啊!”
莫少司將手背在身後,這可是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爲了等這次機會,他可是籌備了兩百年了。
韓秋費了很大的勁才走到河邊,河水居然是黑色的,這裏就是鬼哭河,除了河水是黑色的,就沒有發現其他不對勁了。
韓秋將脖子上的吊墜摘下來,居然是一塊木頭雕刻而成,不過看不出來是什麼圖案,因爲只有一半,還有一半在韓泓澤手裏,他居然把它放在鑰匙扣上。
“小叔,我來了!”
韓秋毅然決然的邁出第一步,起初只是覺得有些冷,可漸漸的變成冰冷,河水侵入身體裏,透過骨頭的縫隙,讓全身都變成了寒冷,連出的氣都是冷的。
“小叔…小叔,我來帶你回家…”
河水並不深,可韓秋覺得她快喘不過氣了,可能是太冷了吧!其實是因爲鬼河裏的鬼魂,它們被喚醒了,無數的手伸了過來,想要將她拽回去,韓秋不敢回頭,只能拼命的往前面走,最後真的走不動了,只能任憑河水拍打在她身上。
韓秋的衣服都被撕碎了,任由惡鬼啃咬着她的胳膊,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走過鬼哭河,這也是鬼哭河的恐怖。
“啊!”韓秋尖叫了一聲。
“秋兒!”無爲突然驚醒,趕緊起身來,胳膊傳來一陣疼痛,無爲趕緊將袖子挽了起來,胳膊上沒有傷痕,可是卻鑽心的疼。
“嘶!”無爲臉上閃過一絲疼痛。
“秋兒…”
原來剛纔韓秋受傷的時候,無爲因爲要承受雙倍的痛苦,沒想到將他疼暈過去了,以至於他還沒有來得及去找韓泓?,不過這一次,他一定要去找韓泓?。
無爲顧不得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趕緊起身穿上外套,伸出手扶着牆走出房間,他準備去找韓泓澤問清楚。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了。
“韓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
向恆打開門來,無爲側身看了一眼,向恆壓低聲音說道:“無爲道長,師父他已經睡下了。”
“讓他進來吧!”房間裏傳來了聲音。
“是!師父。”
向恆伸出手扶了一下,無爲直接進入房間,向恆側身看了一眼,趕緊將門關上。
謝寧揮揮手,謝雨趕緊走了過去,謝寧左右看了一眼,輕腳輕手的走了過去,然後透過縫隙看了看房間裏,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到。
“聽不到。”謝雨壓低聲音說道。
謝寧伸出手指了指,謝雨點點頭,趕緊往陽臺走了去,沒錯!韓泓?的房間靠近陽臺,可以通過陽臺的位置,清楚的聽到房間裏的聲音。
“還是聽不到啊!”
“韓叔叔會法術嗎?!”
“應該不會吧!”
謝雨之所以這樣問,是擔心韓泓?使用法術,將房間隔離,就算他們趴房門上也是聽不到的。
韓泓?扶了一下手,試意無爲坐下來,原本還沒有理由,沒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九霄將韓泓澤扔去了鬼城。”
“不是送回神山了嗎?!”
韓泓?不語。
“我要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
“爲什麼?!”
“我可以幫你將穴道封印。”
“不用!”
“秋兒之所以將你的穴道封印,應該是不想你受到傷害吧!”韓泓?隨口說了一句。
向恆側身看了一眼韓泓?,他說謊的時候居然臉不紅,心不跳,話說他之前還在罵無爲,說他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說他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不知道自己多大,就看看鏡子,可現在卻這樣說,不知道他想幹嘛。
“她…她不想我受到傷害。”
“所以她心裏是有我的,只是…一時無法接受。”
“我可以感覺到,她心裏是有我的。”
無爲伸出手扶着胳膊,臉上的樣子都快成表情包了,實在是太疼了,是那種鑽心的疼,而他只是感受疼痛,韓秋卻是真正的承受着。
韓泓?扶了一下手,向恆將茶壺端來了,拿起桌上的茶杯倒着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無爲,無爲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又喝了一口,抬頭看了一眼韓泓?,沒錯!他覺得胳膊上的疼痛消失了,可又覺得有些暈乎乎的,無爲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向恆趕緊扶着無爲躺在牀上。
韓泓?扶動手指頭,金線伸了過去,將無爲的胳膊纏住,韓泓?手指頭扶動着金線,一股綠色的氣息透過金線進入無爲的身體,他居然想要通過無爲的身體,將修爲渡給韓秋。
怎麼感覺無爲就是一個過渡的器具,還好他和韓秋意識相通了,否則還不知道怎麼幫韓秋,韓泓?一直在研究鬼哭河裏的水,以及那乾枯的地面,爲什麼吸收了血液,會瞬間恢復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