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
陳啓山和楊雨琪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海哥和強哥。
今天是週二,海哥本該上班,但他和強哥都來了,而且還先去了醫院探望了老人。
看到楊雨琪雙眼通紅的樣子,海哥和強哥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兩人本就是木訥的人。
楊雨琪倒是和兩人打招呼,把車鑰匙交給海哥,然後就和大家告辭離開。
“走吧!”陳啓山開口說道,“你們自己開車,我坐副駕,先去市所辦理車牌。”
“不去溧羊?”強哥問。
“市裏上牌更劃算,以後你們就知道了。”陳啓山坐強哥副駕駛,“我來指路,你們開。’
海哥和強哥也沒拒絕,兩人都有證,還開過三輪摩托車,並不懼怕上路,甚至有點興奮。
兩輛車離開了車站,在陳啓山的指引下去了所裏。
陳啓山出示了所有文件,對方覈查之後,還看了海哥和強哥的駕駛證,這纔給辦理。
過戶,車證,車牌等,一上午的時間全部搞定,主要是沒其他人,不需要排隊。
回去的時候,海哥開車在前面,強哥開車在後面,陳啓山坐在海哥的副駕,納米蟲羣時刻注意路況,注意強哥。
一路很順利,海哥和強哥都開得很穩健,尤其是顛簸路段,進入溧羊之後,纔開始提速。
車子抵達海哥和強哥家,柳翠娥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午飯,一直都在等着呢。
柳父和柳母不在,兩人在工廠那邊守門,兩人一起工作,就等着退休了。
看到兩輛嶄新的吉普車,柳翠娥和珍嫂子都很開心,但並沒有點鞭炮,準備回去點。
喫飯的時候是兩家一起,因爲下午要去村裏,所以大家都沒喝酒,就是喫飯,聊天。
陳啓山說了一下楊奶奶的事情,珍嫂子和柳翠娥一陣唏噓。
“苦日子過去,好日子就來了,可惜了。”珍嫂子道。
“是啊,家裏出了好幾個大學生呢,福氣都沒享到。”柳翠娥看向陳啓山,“亮子的婚事怎麼說?要推遲嗎?”
陳啓海和陳啓強看了過來。
“還不清楚,看姑父怎麼安排吧,”陳啓山說道,“趙曉蘭是個清醒的,她不會生氣的。”
“這個我放心,就怕她家人那邊不能理解。”柳翠娥說道,“亮子也是好事多磨啊。”
“不能這麼說,”陳啓山搖頭,“誰也不想這樣的。”
海哥和強哥點頭,這事誰都無法預測,誰能想到呢。
“大伯和爹孃肯定要去探望的,”柳翠娥說道,“我和嫂子要去嗎?”
“我帶爹孃和大伯一起去就行了,你別影響工作。”陳啓山說道,“海哥和強哥去過了。
探望肯定要去的,就憑藉大姑這層關係,大家都不會不上心,但這種時候上心也無濟於事,只能是大伯和爹等人去。
柳翠娥和珍嫂子對視一眼,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中午喫完飯,強哥和海哥開車帶着陳啓山回樟樹村。
一點二十分抵達豆腐坊,陳啓山和老尹頭以及蘇蘭寒暄了一陣,這次沒帶禮物,帶照片。
老尹頭和蘇蘭還很高興,說起十一月中旬的時候,尹老四和尹老五開車回來的事情。
他們是週六下午放學開車回來的,晚上七八點到家,週一早上五點開車回去。
有車就是方便,關鍵除了尹老四和尹老五之外,郝曉麗和江小漁也在學車。
學校有相關的福利,不需要受到名額限制,兩女就花了點錢,目前正在學習階段。
以後家裏的車,夫妻兩人可以輪流開,更加方便了。
陳啓山沒在豆腐坊多待,買了豆腐之後,就坐車回去了。
沒有去探望外公和外婆,陳啓山直接回樟樹村。
陳大根和李秀菊都在,因爲分田地的事情,兩人都從縣城回來了,之前還不知道陳啓山回來,所以看到陳啓山很驚訝。
陳啓山沒多說,而是叫上陳大根和李秀菊去了祖宅,把楊奶奶的事情,告訴了老爹和大伯。
“海哥和強哥都去探望了,”陳啓山說道,“我也看了一眼,估摸着就這週末了。”
“你姑父狀態怎麼樣?”陳大根問道,“那邊缺人嗎?"
“不缺人,姑父倒是穩得住。”陳啓山說道,“亮子和楊雄,楊陽都在,也通知了楊雨薇,估摸着這兩天趕到。”
“這兩年事多,也沒去探望老太太。”陳大樹有點愧疚,也有點難受,“是我們沒做好。”
“老太太以前還來過咱們這呢,後來她家小兒子不成器,纔沒出門。”柳荷花抹了一把眼淚,“沒想到......”
“明天上午咱們去醫院探望,”陳大根說道,“我和大哥叫上大茂,咱們三一起去。”
“我也去吧!”李秀菊道。
“不用,我們三兄弟去,”陳大根說道,“你和大嫂留在祖宅,把消息告訴二老。”
“我知道了。”李秀菊點頭。
他們這一代對楊老太纔有感情,以前是經常走動的,甚至戰爭年代的時候就有來往。
楊姑父和大姑經常往樟樹村跑,不是沒有理由的。
更何況,楊姑父的弟弟沒了,如今老孃也要走了,家裏真就剩下他了,肯定非常難受。
商量好之後,大家就都沒什麼話說了,陳啓山趁機聊起了族裏的事情,想快點解決。
“好。”陳大樹點頭,對陳啓山說道,“晚上就在我家喫飯,喫完,我找族老和各戶代表一起過來,聽你講。”
“不用等晚上了,下午不是有時間嗎?”陳啓山說道,“咱們抓緊時間,把事情解決。
“那行,”陳大樹想了想,對陳啓海說道,“老大你去叫人,各戶男人都來,就說啓山回來了,咱們開個會。”
“我這就去。”陳啓海轉身,就小跑着出去。
很快族人們就陸陸續續地過來了,族老們也走了過來。
因爲族裏公賬錢不少,還有對老人的生活保障,所以族老們現在都很體面。
穿着新衣服和新布鞋,看起來乾乾淨淨,精氣神都比以前要強得多,臉上也沒有菜色。
陳大樹招呼大家去了小六院子的後院,這裏是新建的院子,以後會在這裏開。
因爲這裏更偏更靜,院牆都很高,在這裏開會,外人也聽不到,加上這裏空間也很大,就算不夠站,還能去小六的客廳呢。
這也是祖宅建好之後,第一次在這裏舉辦族會。
大家心情還是很複雜的,大家都看着陳啓山,想從他嘴裏聽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畢竟村裏大搞承包責任田,每家每戶都有田了。
族裏也有不少人心裏嘀咕開,對很多人來說,田地纔是根本啊。
族裏按住不分,肯定是有計劃的,大家就是想知道怎麼弄,可不能影響來年春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