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號,兒童節。
陳啓山帶着彩雲,劉影,大姑和李秀菊等人,去了二妮等孩子的小學觀看她們表演。
今年的兒童節,二妮和大妮以及虎頭都有表演節目,除了固定的樂器演奏之外,還有紅歌演唱,班集體演唱等節目。
不管是在樟樹村,還是在三陽公社,孩子們可都沒這種環節,甚至家長也根本不知道。
雖說不是第一次,但這次大家更從容,都帶着相機,拍攝孩子們登臺表演前後的畫面。
家裏已經積攢了好幾本相冊,甚至每個孩子都有單獨的相冊,這是陳啓山特別要求的。
就連大姐陳梅香,都帶着伯孃,來觀看牛嘉佳的表演,也用相機來拍攝女兒的精彩時刻。
上午表演結束,下午就放假了,孩子們中午在四合院喫飯,陳啓山還在飯後給他們製作了好喫的零食,給他們拿了冰棍。
“你這也太寵孩子們了。”陳梅香忍不住說道,“以前的我們,哪有這樣的?”
“你也說了是以前了,大姐,”陳啓山說道,“難道讓孩子們經歷我們的苦難就更好?家裏有條件就該寵着,只是不要寵歪了,該有的規矩還是有的。’
“還說啓山,你不也一樣寵孩子,雙胞胎被寵啥樣了。”伯孃在一旁吐槽道。
“我這......”陳梅香一陣尷尬,主要是伯孃沒說錯,她的確寵愛雙胞胎兒子。
畢竟是雙胞胎,還是兒子,而且牛家兄弟和牛嘉佳都不在身邊,自然儘可能地寵愛。
“好啦,寵愛孩子有什麼好說的,”李秀菊連忙說道,“就像啓山說的那樣,家裏條件好久沒必要硬喫苦,咱們多教規矩,講道理,不要端父母架子。”
“娘,你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做的。”陳梅香沒好氣道。
合着就她一個人當壞人,婆婆揭老底,老孃還不站自己。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那是什麼年?”李秀菊沒好氣道,“有飯喫就不錯了,不把你們管的嚴格一點,被抓走被拐走了怎麼辦?你還來怨我。”
“要我說,”大姑忍不住說道,“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教導方法,咱們該慶幸孩子們生活在這個年代,而不是咱們那時候,沒必要糾結這些。”
衆人點頭,達成了共識。
現在的生活條件當然好了,尤其是陳啓山成爲民族資本家之後,根本就不缺錢。
其他人也在陳啓山的安排和規劃以及支持下,都有了自己的事業和資產,也擺脫了貧困。
現在生活條件好,嬌寵孩子們也是應該的,就是以後要多注意言語和生活習慣等問題。
陳梅香沒久待,下午開車回去了,今天六一沒什麼客人,所以她有空餘時間出來。
牛大力就不行了,他得手把手的教徒弟,一道菜一道菜的教,沒客人的時候更要教。
徒弟們炒的菜,會由他們帶回家,菜的成本由牛大力承擔,這個消耗並不多,他承擔得起。
目前升鬥兄弟已經可以聯手烹飪一桌子菜,但只是合格水準,想要出師還得下功夫。
牛大力是按照菜單教,並不是從基礎開始,相當於速成,所以升鬥兄弟還得繼續打基礎。
這方面沒有捷徑,就是需要多練習,所以只要沒客人,他們就在家裏研究。
很多多餘的菜,要麼學徒們帶走,要麼牛大力重新回鍋留在家裏,要麼送給鄰居。
陳梅香走後,陳啓山開着車帶着孩子們去北海公園玩。
一下午的時間,孩子們玩了個盡興,到五點左右纔回來。
到家的時候,小六也過來了,陳文星也開車到了。
今晚又是一場聚餐,同時商量一下滿月酒的事情。
“牛姐夫那邊已經把時間空出來了,”陳啓山對小六,小七和陳雲霆說道,“整個後院,都能擺下桌子,現在定人數。”
“我們這邊人不多,”陳雲霆說道,“除了我父母,爺爺和弟弟妹妹之外,就是兩三個親戚,要好的同學,大概兩桌。”
“定三桌,”陳啓山說道,“萍萍還有同學和朋友,倒是坐不下就尷尬了。”
“好。”陳雲霆點頭。
“我們這邊要定六桌,”小六沉吟道,“張家的親戚要來幾個,還有明月外婆家,嶽父的同事,我的老師和同學們等等。”
“我這邊大概就三桌,”小七說道,“兩邊的同事,主要是他們在週末有空,夏家老頭不回來,只來幾個人。”
“那再算上咱們家的人,”陳啓山說道,“算是楊淑芬她們,沈淮陽她們,這麼一算得十五桌了,也不算少。”
光孩子們都有一桌,更別提大家都有要好的同學和朋友,還有兩方的親戚等等。
小六都往少了說,他認識的人太多了,像是參加高秀英婚禮的時候認識的領導,他們有空或者受到邀請也會過來的。
陳啓山把單子寫了下,根據牛姐夫的後院佈局,進行劃分,然後就和三人討論了菜式。
牛大力那邊有家常菜,標準席面,豪華席面和定製席面。
其中家常菜是個人來喫,最經常點的,標準席面是十八個菜,可自由增加四到八個菜。
豪華席面是包含海鮮,牛羊肉,搭配藥膳,價格高,喫的營養豐富,其中藥膳還是陳啓山的方子,也非常成熟。
定製席面則需要根據客人的口味,進行調整,這個需要考驗廚師功底,一般很少有人選。
目前升鬥兄弟學的是標準席面的菜式,陳啓山定下來的也是標準席面,有十八個菜,增加到了二十三個菜。
小六和小七沒意見,陳雲霆要回去請示萍萍,家裏的事情,萍萍拿主意,他聽音就行。
“你這樣不行啊,”小六說道,“不能凡是聽女人的,哪怕你是萍萍的男人,也不必如此,該做決定的還是做決定。”
“是啊,姐夫。”小七點頭,“別什麼都聽二姐的。”
“不是聽她的,我們是相互協商,”陳雲霆笑道,“我們結婚之前,就說好了,什麼事情都相互溝通,何況滿月禮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她肯定要瞭解。”
“這樣也好,”陳啓山點頭,“你也知道萍萍和家裏關係並不怎麼好,小時候也喫了不少苦,她沒什麼安全感,雲霆你越坦誠,她的安全感就越高,千萬不要瞞着她,不要有誤會。”
“我知道的。”陳雲霆點頭,他主動追求萍萍,自然對萍萍的一切有所瞭解。
知道萍萍心裏敏感,所以凡事都交給萍萍來拿主意,這一點他並沒有任何意見。
萍萍也很尊重他,也尊重他的父母和爺爺,這對陳雲霆來說,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