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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重生七零:開局打獵養家,我把妻女寵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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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需要趙松“配合”他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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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王栓柱的外甥。我聽說你老家那套傢俱,就是他打的...”周振邦解釋道。

趙振國:...

原來是他。

命運,竟把這條線牽回到了他的故鄉。

周振邦合上筆記本,看着沉默的趙振國:

“情況就是這樣。萬師傅已故,劉長貴是目前我們能找到的、唯一可能掌握相關技藝的民間師傅。”

趙振國抬起頭,迎上週振邦的目光。

“你要我跟你走一趟。”他說,語氣平靜,是陳述句。

周振邦點頭:“對。時間很緊。而且除了我,我們發現,還有其他人也在找沈家後人,這絕不是偶然。顧文淵對盒子的追尋,對相關線索的挖掘,速度和深度都超出我們預料。沈家後人這條線,我們能查到,顧文淵未必就查不到。”

“我們必須搶在他前面,找到劉長貴,獲得開啓盒子的方法。”

“什麼時候走?”

“今晚。”周振邦說,“我跟你回鄉探親...額,就說你想回老家看看,怎麼樣?”

趙振國搖了搖頭,“額,還是以考察華僑夫妻投資建廠的理由回老家,我覺得比較好...”

——

考察團在京活動按部就班,顧文淵表現得很低調。

可就在晚宴時,顧文淵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聽說京城一些研究機構,在傳統工藝的現代化研究方面很有成果,我認識的一名叫趙松的先生就在裏面工作,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學習參觀?”

這句話問得看似隨意,卻讓在現場的我方知情人員心頭同時一凜。

這麼單刀直入嗎?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交涉中,代表團甚至向中方暗示,有一筆數額極爲可觀的投資正在候場——但附加條件擺在了桌面上:

需要趙松“配合”他們的工作。

——

被很多人惦記的趙松,此刻已經回到了老家,在劉長貴家裏蹲了兩天了。

一直這麼熬着,趙振國有些扛不住,起身出去抽菸。

院子裏靜悄悄的,西牆角堆着幾方刨平的榆木板材,空氣裏飄着淡淡的松脂味。

正房的門虛掩,窗簾是厚實的藍印花布,透不出半點光。

周振邦正俯身在桌前,旁邊蹲着劉長貴——兩個腦袋幾乎湊到了一處。

桌上攤着些舊圖紙、幾樣木匠工具:平鑿、斜刻刀、一把自制的竹製聽診器,還有那個紫檀梳妝盒。

盒子被小心地擱在一塊軟木墊上,旁邊多了幾件周振邦帶來的便攜儀器——一臺微型紅外測溫儀、一個巴掌大的振動傳感器,導線像蛛網般細密地連到一臺改裝過的示波器上。

聽到趙振國進來,周振邦抬起頭,眼窩泛青,嘴脣乾裂,但瞳仁裏亮得驚人。

“振國,你來得正好。”他壓低了聲音,招手,“多虧了劉師傅,這盒子的玄機總算有了眉目。”

趙振國快步湊到桌前。

劉長貴憨厚地笑了笑,沒起身,粗糙的手指點了點盒蓋上那朵最大的牡丹螺鈿花蕊:“振國哥,你看這兒。”

“我幹木匠活十來年年,經手的古舊傢俱少說也有兩三百件,但這朵花蕊的紋路……不像是年頭磨出來的,倒像是特意刻的暗記。”

他側過身,遞給趙振國一張翻拍的黑白照片,透過放大鏡,花蕊中心隱隱約約有四五道極其微細的劃痕,排列成梅花狀,若非刻意尋找,肉眼根本看不見。

“這是……”趙振國心頭一跳。

“劉師傅說,‘這花蕊有蹊蹺’。要不說劉師傅厲害呢。”

劉長貴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算不上厲害,早年間聽萬師傅說起來,我還以爲他吹牛,原來是真的。”

“他曾跟我唸叨過這東西,牡丹纏枝螺鈿梳妝具,內設‘八巧玲瓏心’,鑰爲紫晶雙魚珮,溫熱乃動。按‘梅開五福,順時而轉,輕三緩七’開啓。”

周振邦低聲說:“劉師傅認爲,‘梅開五福’八成是這梅花暗記的按法,‘順時而轉’是順序。他自己琢磨了一宿,把盒子八個應力點的位置全摸出來了——不是用儀器,是用這把聽診器。”

劉長貴從桌邊拿起那把竹製聽診器,一頭磨得極薄,像蟬翼,能嚴絲合縫貼住木面。

他憨厚地說:

“老法子。木頭有木頭的脾氣,機括動了,傳聲不一樣。這盒子裏頭一共八處卡榫,四角四邊,簧片是老式的,淬過火,韌得很,但再韌也有縫。聽了一宿,把位置都標出來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張手繪草圖,八個點位用炭筆圈了又圈,旁邊密密麻麻注着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號。

周振邦接着道:“現在難點有兩個。一是‘順時而轉’的具體順序,梅花五瓣,是按順時針還是逆時針,跳不跳躍,我們不敢試錯。二是‘輕三緩七’的力道和節奏,沒有那把紫晶雙魚珮的‘溫熱乃動’,怕直接觸發自毀裝置。”

他頓了頓,望向劉長貴:“但劉師傅說,他有個笨辦法。”

劉長貴從工具箱底層摸出幾根細細的竹籤,一頭削得渾圓,浸過蜂蠟,泛着柔光:

“這玩意兒比手指穩,力道能控到毫釐。至於那‘溫熱’……我看未必非得紫晶珮。”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心粗糙,紋路深得像老樹皮:“咱們人手,不就是溫熱的?”

趙振國怔了一下,旋即明白,紫晶雙魚珮的作用,很可能只是通過體溫激發某個諧振頻率。

人手,同樣有體溫。

周振邦低聲補充:“我們用紅外測溫儀和振動傳感器試過,劉師傅的掌心捂在花蕊中心約四十秒,示波器上確實捕捉到一個微弱的諧振峯。和賬本說的‘溫熱乃動’完全吻合。”

劉長貴憨笑:“我手心汗多,熱得快。”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這個夏天最漫長、也最緊張的時刻。

院子外,村莊在夏夜裏沉沉睡去,只有遠處偶爾幾聲犬吠,近處是蟋蟀不知疲倦的振翅。

劉長貴坐得筆直,像尊石墩。

他把梳妝盒穩穩託在軟木墊上,左手扶着盒沿,右手捏着那根蜂蠟竹籤,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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