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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四合院,傻柱:我這輩子父母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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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戰鬥力爆表的柱子娘(求收藏月票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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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就在想,這邊不好搞,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搞一下子,關鍵是他不熟悉啊,也沒有個地圖啥的,只能等着被動刷任務。

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他只能先回家,進了大院的門他手裏就多了個包袱裏面是一隻風乾雞、一條臘肉、還有一串幹蘑菇。

沒想到進了中院就見到賈張氏坐在門口曬太陽,見到他手裏的包袱那眼睛叫一個亮。

“柱子,你這包袱裏面是什麼,給大娘看看。”說着賈張氏就起身快步朝何雨柱走來,還沒走到跟前那手都伸出來了。

“張大娘,你要幹嘛?”何雨柱後退兩步大聲喊道,她可不想跟這個老虔婆糾纏,喊這一嗓子是喊給他娘聽的。

“你這孩子,大娘就看看你帶回來點啥。”賈張氏地缸一般的身軀繼續逼近。

“我帶回來什麼,不用告訴你吧?”何雨柱繼續躲。

“柱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出去偷東西了?我怎麼聞着有股鹹魚味?”賈張氏嗅了嗅鼻子就要來抓何雨柱手上的包袱。

就在這時,何家大門被打開,陳蘭香從裏面衝了出來,後面還跟着許大茂。

“張如花,你在幹嘛?”陳蘭香喝道。

“沒幹嘛,我這不是看柱子從外面回來,又帶了個包袱,怕他在外面學壞偷東西什麼的,哪裏偷來的萬一人家再找過來了呢,我就想着給人家送回去,我可是聞到鹹魚味了。”賈張氏無恥道。

陳蘭香如何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之前喫了那麼大的虧,在大人身上找不回來這是要在孩子身上找回來,竟然污衊他兒子偷東西,這能忍。

“我是不是以前太給你臉了,張如花,你兒子跟你學得當小偷,你就污衊我家柱子是小偷?啊?”

“啪!”的一個大逼豆子直接給賈張氏打蒙圈了。

“陳蘭香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賈張氏蛄蛹着地缸一般的身軀衝着陳蘭香就來了個野豬突刺。

才起步就被陳蘭香薅住了頭髮,然後‘啪啪啪啪’就是一頓大逼兜子。

“我讓你說柱子偷東西,我讓你偷我家雞蛋,我讓你家東旭帶壞我家柱子,我讓你不要臉,我讓你...”想不起來還有什麼了,反正都是一頓抽。

“啊,啊,啊,東旭你還在家裏躲着幹嘛,還不快來幫你娘我。”

賈張氏邊喊邊雙手亂舞想要撓陳蘭香,那黑乎乎的指甲讓陳蘭香一陣噁心,怕被她撓到陳蘭香鬆開薅頭髮的手,照着她胯上就是一腳。

賈張氏直接來了個大馬趴,陳蘭香感覺到薅頭髮的手掌黏黏糊糊的,一想到是賈張氏的頭油她不由‘嘔嘔’的一陣乾嘔。

賈張氏爬起來披頭散髮,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結果摸到一手血,看到手上的血賈張氏狀若瘋魔的大喊:“陳蘭香你太欺負人了,你們老何家太欺負人了!啊啊啊!”

她一邊喊着一邊朝陳蘭香又衝了過去,跑到一半她突然轉了方向朝何雨柱衝了過去,何雨柱心道:“可以啊,這老虔婆還知道聲東擊西了。”

他可不想被賈張氏撞了,更不想被撓一把,賈老蔫那臉上半個多月都是四條血印子,他可不想毀容。

只見何雨柱靈活的一閃身,伸出一條腿,賈張氏被這一絆平着就飛出去了,賈張氏嚇得那一雙爪子在空中亂抓,落地後在雪地上衝勢不減貼着地皮朝着牆衝了過去,賈張氏腳蹬手刨的想要停下來,叫得都破了音。

“娘,何雨柱我跟你拼了。”賈東旭出了門就看到她娘朝何雨柱衝去,然後就見到了一次人體漂移。

咬着牙,大喊着就朝何雨柱衝過來,可接下來賈東旭就跟他老孃一樣體驗了一次起飛和貼地滑行。

“娘,娘救我啊,救我。嗚嗚嗚,救我啊,娘!”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落地後眼看着要撞牆又被嚇哭了。

“嘎嘎嘎嘎,鵝鵝鵝鵝。”一陣難聽的帶着童音的笑聲傳來,只見許大茂跺着腳捂着肚子在那大笑,何雨柱一腦門子黑線

“這小子沒點數麼,就你那兩下子人家在沒人的時候收拾你還不是手拿把掐,你居然敢這麼笑。”

“大茂回屋去,去看着你雨水妹子。”陳蘭香這給了許大茂一個大脖溜子,許大茂也知道自己有點笑得太張狂了,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肚子,身子還一抖一抖的,三步兩回走的朝何家走去。

賈張氏現在是渾身都疼,可見到兒子的慘樣,她費力的起身,手腳並用的朝賈東旭爬去,要說她最在乎的是什麼,喫排第一,她這兒子排第二,如果她家有狗,那賈老蔫在她心裏的地位狗都不如。

扶起兒子從上到下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事,賈張氏拍着胸口長長出了口氣,然後扭頭狠狠瞪着何家母子倆,恨不得用目光剮了這母子倆。

陳蘭香輕蔑的冷笑道:“張如花怎麼地你還想報復我們娘倆?就憑你今個污衊我兒子你信不信我請老太太把你們都趕出這個院子,並且讓你們在四九城找不到房子住?”

賈張氏很想說不信,後院老太太的底她可摸不透,萬一是真的呢。

他家賈老蔫最近總唸叨那老太太不能招惹,惹不起之類的話,她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哼,別以爲我怕你,你給我等着。”賈張氏放了句狠話拉着賈東旭就往家走,路過何雨柱身邊的時候還是不捨的望了一眼他手中的包袱,還不忘給何雨柱一個威脅的眼神,賈東旭亦如是。

陳蘭香爲什麼提老太太,只不過是不想繼續鬧下去,打也打過了,又不能把人打死,手上的油膩讓她覺得打張如花髒手。

“柱兒,你先回去,等會我在問你話。”

說着陳蘭香蹲下身子抓起雪就開始不斷地搓手,直到手都搓紅了,她才起身進屋又用胰子狠狠洗了兩遍手才罷休。

洗過了後她走去過打開何雨柱放在堂屋桌子上的包袱,看到裏面的東西後就暗罵:“小兔崽子,你這是找了條什麼道,夠野的啊。”

她可不是那沒見識的婦人,剛來四九城跟着老太太那也是喫過見過的,風乾雞和肉不提,那魚乾明顯就是海貨,這年月你以爲出趟門那麼容易的麼,更何況把海邊的東西運回來。

何雨柱要能聽到他老孃的心聲一定豎起大拇指:“您說的對那是真的野,小日子的洋行的後臺能不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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