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袁泰鴻贏了,誰讓跟何雨柱關係最近呢,何雨柱要是先拜了別人爲師,他那面子不得丟完了。
何雨柱行了拜師禮,袁泰鴻擺了拜師酒請了津門的同行。
拜師宴上何雨柱也小露一手,讓來赴宴的幾個魯菜大師也動了念頭。
可那是在人家的拜師宴上,他們怎麼能掃興呢。
拜師過後何雨柱的竈就調整到了袁泰鴻的竈邊上,袁泰鴻的招牌菜是紅燒牛舌尾、扒牛肉條,不過他還是從基礎開始教起。
這一教可不打緊,普通菜式基本上就是一遍,何雨柱就能做出個七八分。
複雜的菜頂多也就三遍,袁泰鴻從驚訝到最後的麻木,然後就變成了逢人就炫耀他徒弟厲害了。
把白主廚和馬主廚氣得夠嗆。
就這麼何雨柱來到津門兩個月了,期間他也給家裏寫過一封信,信中還提醒紙幣一定不能換,黃金和大洋拿到手裏纔是最保值的。
家裏的回信那不是一封,而是一摞,何大清的、陳蘭香的,老太太的、許大茂的、甚至還有許大茂幫何雨水代筆的。
何雨柱收到後,光看信就看了快一個小時,看完後心中只有溫暖,因爲信裏滿滿的都是關心和思念。
下工和休息的時候何雨柱那是滿津門溜達,什麼勸業場、小白樓、十八街、民園街(前英租界,現五大道,被譽爲萬國建築博覽會),他基本上都轉了個遍。
現在系統只有一個長期任務,一直掛着,來了津門他也沒時間去找,反正獎勵也就那麼回事。
關於果黨的任務那是一個都沒與,若不是那個長期的任務一直在,何雨柱都認爲系統停擺了。
他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買屠宰好的牛羊肉,當然了是悄悄做的,問清楚給店裏供貨的地方,他自己找了上去。
結果人家不認,沒辦法他又給店裏的採購弄了點菸酒,採購領着他去了一趟。
然後就開始了瘋狂的採購,兩個月時間他買了百十頭牛和將近三百隻羊,靜止空間裏面都堆了一座小肉山,由於他給的是現大洋和小黃魚,屠宰場那邊不想斷了這份收入就沒人去店裏問。
也就是這是清真菜的館子,沒有豬肉的進貨渠道,不然他還得來一波豬肉大採購。
五月初的某一天,難得得了一日清閒,想着天津靠海,海鮮豐富,何雨柱便打算去海邊摸些新鮮食材,說不定還能找到些少見的海貨,拿來練練手,精進一下自己的譚家菜手藝。
他換上一身輕便的衣裳,出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放出自行車,蹬着就朝着海邊而去。
現在街面上騎車的人也不少,只不過認識他的人都沒見他買車,所以還是偷偷的拿出來騎。
一路往東上,市井的喧囂漸漸遠去,到最後被海浪聲取代,鹹腥的海風撲面而來,讓他心情格外舒暢。
到了海邊,可沒有什麼人遊玩,這年頭是不是在爲了討生活而努力。
只能看見海面上三兩艘漁船在搖曳。
這年頭漁民打上來的魚都拉到魚市去賣了,何雨柱在海邊自然是買不到東西。
吹了一會海風,找了個漁民問了路,何雨柱蹬着車去找魚市。
騎了五六裏地的樣子,老遠就看到了魚市。
何雨柱蹬着車到了地方,剛下車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呢,就被人撞了。
撞他的人還是個小孩,也就七八歲的樣子,渾身髒兮兮的,身上散發着腥臭味,撞在他身上的時候,背在身上的半簍子螃蟹和幾條魚,直接就扣他身上了。
“你小子撞了人還想跑?”
何雨柱一把住撞了他還想繼續跑的小孩。
“你放開我!”
“你把我衣服都弄髒了也不道個歉就想走,你是誰家的孩子沒教規矩麼?”
“不用你管!”
小孩努力的想要掙脫,何雨柱手上勁多大呢,他哪能掙得脫,然後“哇”的一聲哭了。
“大爺,你放開我,對不起,求你了,你的髒衣服我會給你洗的,嗚嗚嗚。”
“知道好好說話了,好好的你跑啥?”
“有,有人追我,嗚嗚嗚!”
何雨柱剛要鬆手,這時魚市裏衝出來一羣人,小傢伙嚇得掙扎得更用力了。
“大爺,你快放開我啊,求你了!”
“把那個小孩交給我們!”衝過來的人裏面有人喊道。
何雨柱看着衝出來的那些人,轉頭問那個小孩。
“你認識他們?”
“他們要抓我回去,去給他們的少爺當丫鬟。”
“丫鬟?”何雨柱一愣,然後看了看滿是補丁的短打,短髮、黑、臉上被淚水衝的一條條的髒小孩,這是女孩?
就這樣的還搶去當丫鬟,沒瘋吧?
何雨柱順手就把自行車擋在了自己身前,直視對方。
“爺們,把人交給我們!”對面領頭的人喝道。
“大爺,求你了,我不跟他們走,給他們少爺當丫鬟的都死了。”趁何雨柱愣神的功夫,小丫頭已經嚇得躲到了何雨柱身後。
“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爺們,我勸你別管閒事。”
“她說的是真的?”
“這不是你一個外地人能管的事,爺們把人交給我們,趕緊走吧。”對面那人看到何雨柱下意識做出的防禦動作,就知道這是個練家子,語氣稍微的客氣了點。
這時從人羣后面又衝過來幾個人,爲首的穿着一身地主家少爺的衣服,戴着個瓜皮帽,分開人羣來到那夥前面喘着粗氣道:“馬五,你幹嘛玩意呢?爲嘛不把人帶過來?”
“少爺,對面那人不好惹。
“我管他好不好惹,到了塘沽地界就是我馬剛說了算。”
何雨柱笑了,這是誰家的兒子,真是無知者無畏。
“你笑嘛,哪來的老坦兒,騎個洋車子就覺得自己行了?睜開你那二五眼看看,爺是馬剛!”
(如果有津門的讀者看了別笑哈,學不像應個景!)
這讓何雨柱想起了前世那一句:“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爸是李*!”
“哈哈,哈哈哈哈。”何雨柱直接笑出了聲。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笑得莫名其妙的,包括他身後的那個丫頭片子。
此時她正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一臉的奇怪之色,彷彿在確認他是不是被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