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何雨柱在院子裏打水洗漱了一番,進了屋收起那一身黑衣,上牀就睡,這點強度他還不至於累,可明天還要開工啊。
至於馬家,就讓他們多活兩天吧,這邊出事的消息應該沒那麼快傳回去。
他又不瞭解馬家那邊的地形和武裝人員有多少,不過去那邊就有可能動槍了。
第二天,何雨柱專門趁休息時間問了一下趙小年,天津有沒有賣消息的地方。
趙小年一臉驚詫的看着他,壓低聲音的道:“柱子,你這是要幹啥?別怪哥說你,你老老實實學廚不好麼,我想學可我沒那個天分啊!”
“我就是打聽打聽我一個遠房親戚,她之前嫁到津門了,不知道住哪。”何雨柱打馬虎眼。
“真的?你可不能騙我,要讓你師父知道了,你去幹別的,還是我指的路,這鴻賓樓我可就待不下去了。”
“不能,我還能坑你啊,真是找人,我娘來的時候讓我找,我自己找不到。”何雨柱笑道。
趙小年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何雨柱,看着他臉上真摯的笑容,他信了。
“好吧,那你黑了去天寶路找一個叫麻五爺的,就說,就說是趙四介紹的。’
“趙四?”何雨柱看着趙小年。
“你別這麼看着我,我可不是趙四,那是我本家的一個大伯,在津門也是有一號的。”趙小年被何雨柱看的毛了,急道。
“好,好,不看,不看,不過得問一句,用你大伯的名號合適麼?”
“不就打聽個親戚,有啥不合適的。”趙小年道。
“那倒是!”何雨柱心說:“要真用了,你那個大伯估計喫不了兜着走,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其實還有一個消息渠道,可他找不到人,那就是老趙他們。
他就不信津門工委不瞭解周邊的漢奸、土匪的信息,這些以後都是要清算的,賬一筆一筆的早就記下來了。
到時候把消息告訴老趙就行了,這馬鄉長和那個土匪山寨應該是有血債的,大不了老趙他們行動的時候,他提供一些火力支撐和遠程打擊。
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自己解決了,報仇不隔夜算不算,可不隔月他還是能做到的。
當晚他就化妝去了一趟黑市,不過他沒報什麼趙四的名號,而是找人打聽了一下麻五在哪,他就找了個地方開始盯梢。
等麻五離開黑市後他就跟了上去,這老小子一直帶着保鏢,最後去情婦那的時候,何雨柱出手把麻五打暈給綁了。
麻五還以爲是仇家綁的他,醒來後嘴裏就沒幹淨的話。
被何雨柱一頓暴揍才老實,一聽何雨柱要問馬鄉長的事,這老小的眼神就有點閃躲,說他不知道天津城外的消息。
何雨柱一看這裏面有事啊對着麻五一番後世電影裏學過來的大刑,麻五招了,這麻五以前居然是個漢奸,只不過這小子身份隱藏的好,手也黑知情的基本上都被他處理掉了,剩下都是他同夥,所以他才能逍遙。
問出了他買賣的情報都藏在哪後,何雨柱趁夜把麻五收集的情報和這些年來收斂的大部分財物給掃了個精光。
臨了他還把麻五打斷了四肢丟進了一個駐軍的地方,麻五身上還有一封信,信上毛筆寫了兩個大大的“麻五”,裏面都是麻五這些年的罪狀。
爲啥不送警察局了,這老小子犯的事太多了,還有很多同夥,警察局要是抓的話早抓了。
還有個原因是何雨柱懶得挨個去找那些人,都是些雜魚和混混之類的,還不如讓別人代勞,漏網的漢奸果黨的軍隊最喜歡了。
第二天津門城裏的道上震了,麻五栽了,還不知道誰手上了。
因爲當兵的把麻五的老巢給端了,還抓了一大票人。
各方都在猜測,到底麻五得罪了哪路大神,這是連根拔了啊。
得了消息的趙小年找到了何雨柱,問他遇沒遇到麻煩,畢竟他給何雨柱介紹的就是麻五。
何雨柱以昨天有事沒去爲由糊弄了過去。
聽了他的話趙小年明顯鬆了一口氣,這要是真出事了,他不得愧疚死。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忙,明顯看到趙小年的步伐輕盈了不少。
麻五那邊確實有馬鄉長(馬延年)的消息,這名字倒是起得不錯他爹看來是想他長壽,可惜這貨就是不幹人事。
讓這樣的人長壽那得多少人受苦受難,他犯下事不說罄竹難書,也差不離了。
欺男霸女都是小兒科,勾結土匪(他就是二當家)剷除異己,霸佔土地、做僞鄉長,出賣其他兩方的人,他家還有什麼地牢,反正就沒有他不做的壞事。
這貨納了十房小妾,也許是壞事做盡了,就大房給他生了個兒子也就是那個馬剛,剩下的全是女兒。
現在馬剛被何雨柱給廢了,他能不想着報仇麼。
馬剛廢的不冤枉,他就是他爹的幫兇。
另外就是他家的護院多達百十人,也就是小日子滾蛋以後,他收斂了不少,那些護院有一部分被送上了山,就這家裏也有五六十個。
家裏長槍短炮,甚至還有機槍。
這樣的地方何雨柱就不能潛入了,本着在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道理,何雨柱準備給馬鄉長家來個狠的。
麻五被送去警察局當天,何雨柱就行動了,中午他回去跟小滿說了一下自己晚上有可能回不來,還給小滿帶了菜,讓她自己熱了喫。
出門的時候還專門叮囑小滿拴好門,包括房門。
下工後,他騎着自行車狂奔出城,然後換了摩託一路到了塘沽,化妝打聽了一下馬家在哪,他就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喫了一路灰的他,顧不得清理,先喫填飽了肚子,就開始了等待。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左右,夜深人靜,何雨柱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把空間裏面的擲彈筒全都拿了出來。
足足有十具,調整好每門要炮擊的方位後,何雨柱取出了兩箱榴彈,也就是二十枚。
每具擲彈筒邊上放了兩枚,然後就聽‘鏜鏜鏜’的發射聲,然後馬家大院裏面傳來‘轟轟轟’的爆炸聲。
再然後就是人喊馬嘶,甚至還有人鳴了槍。
二十枚榴彈打完,何雨柱收了擲彈筒,就去了之前選好的狙擊位,拿出KR98K,瞄準鏡上的準星套準了馬家大門。
馬家院子佔地足足五六畝,光靠那點榴彈肯定殺傷不夠。
他現在就在等,拿槍出來的都得死。
“砰”手上的步槍響了,馬家大門口倒下一個手持盒子炮的人。
“砰砰砰”又有幾個被硬推出來的倒黴鬼死在了大門口,槍槍爆頭。
“衝,你們這羣狗孃養的倒是給我衝啊,老子用白花花的大洋,頓頓大米白麪就養了你們這幫廢物,都給我衝,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來撩我馬延年的虎鬚!”
馬鄉長站在前院,揮舞着手中的盒子炮大罵。
“老爺,剛纔那是擲彈筒炸的,外面肯定不是一個人,有可能是86的人來了。”
“那就給我上牆,你們手裏的傢伙事都是擺設麼?一槍沒法就讓人給撂了,一羣廢物,你們以前的本事都哪去了?”
結果上牆只要露頭就被點名,然後何雨柱看不到人了。
火大的何雨柱直接放出了之前用過的步兵炮,照着馬家的圍牆就是一頓轟。
轟塌了圍牆後,裏面人居然打起了白旗。
“外面是8爺麼,我們投降了,投降了!”
何雨柱正想着怎麼接着搞呢,就看到馬家大院周圍出現了不少身影,藉助瞄準鏡掃了一圈,何雨柱樂了,這不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麼。
來的人都是老農打扮,但都帶着槍,極個別的人帶着軍帽,天黑何雨柱也看不出是什麼顏色,但是根據其他人的打扮何雨柱大致能判斷應該是塘沽附近的游擊隊,這是聽到槍聲炮聲過來看看動靜。
游擊隊來了,其他人估計也快來了吧。
按說警察早就該來了,可這麼久何雨柱都沒看到,應該是被第一輪擲彈筒給嚇的不敢出門了。
還真讓何雨柱猜對了,來的就是這片的游擊隊,他們本來是來馬鄉長家救人的,沒想到有人比他們早了一步行動了,而且動靜這麼大。
爲啥冒險來馬家大院救人,其實跟何雨柱也有關係,何雨柱弄殘了馬剛,馬鄉長是到處找人,第一懷疑對象肯定就是游擊隊啊,只有他們跟馬鄉長的仇怨最大。
先是鎮上的交通站被破壞了,接着就是人被抓了,這馬延年是有點能量,抓的人不在警察局也沒送什麼保密局之類的地方,直接關在家裏嚴刑拷打,就是要問出到底是誰弄殘了他兒子。
何雨柱一見游擊隊來了,他就悄悄撤的遠了一點,把關注的重點也放在了來時的路上,這麼大的動靜果黨那邊要是沒人來那是不可能的。
游擊隊這邊。
“隊長,剛剛是我們自己的同志麼?難道是正規部隊打過來了?”
“不像,你沒聽到後面就沒幾聲槍響。”
“那大炮、小炮打得這麼狠不是正規部隊來了能是誰?”
“我要知道就好了,派人去看看,要是我們自己人我得去見見是哪路神仙!”
“那馬家?”
“他們都舉白旗了,讓人喊話把我們的人交出來!”
“不打他一傢伙,這院牆都被炮轟破了!”
“打什麼打,先去找到是誰出的手,這是人家的功勞,我們打進去算怎麼回事?”
“哦,我這就去。”
“等等,再派一組人給我盯緊了警察局!”
“是。”
等下麪人走了這個隊長喃喃自語道:“我們要是有這麼強的火力就好了,直接把東靈寨的那幫子作惡多端的土匪給端了。”
“我的大隊長別做夢了,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這時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大政委,你怎麼走路都不帶聲音呢。”
“那是你想事情想走神了。”
“老孫,你說這是咱自己的隊伍麼?”
“就算不是也不是跟我們作對的,不然你以爲我們能安全的摸到這麼近的地方?”
“那怎麼不出來打個照面呢?”
“應該是不方便吧。”
“那馬家大院?”
“應該是人家看我們來了就撤了,把收尾工作給我們了。
“有這麼好的事?馬家可是富得流油啊!”
“不然怎麼這麼一會了還沒動靜?”
“那我們上?”
“再等五分鐘,真沒動靜了,我們就上,這馬家大院我也眼饞好久了,喫下他們我們的隊伍又能擴大了。”
“行。”
何雨柱見游擊隊有人向外搜索,他就真撤了,撤出了鎮子,埋伏到了進鎮子大路邊的灌木叢裏。
馬家大院基本被打殘了,游擊隊應該能應付接下來的場面。
果然游擊隊找不到人,連炮彈殼都沒找到,只找到幾個子彈殼,拿着子彈殼回去後,那個政委一看是毛瑟槍的子彈,他也不敢打包票這是自己人了,不過沒有敵意是真的,不然也不會撤了。
於是立刻下令拿下馬家大院,馬延年被衝進馬家大院的游擊隊搞蒙了,這羣叫花子能有炮,還是步兵炮?
瞅瞅他們身上穿的,肩上背的都是啥,老套筒、漢陽造、三八式連桿中正式都沒有。
他後悔了,後悔投降了,明顯第一波打他們的人走了,被這幫人撿了便宜。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槍都被下了,現在都端在人家手裏呢。
馬延年瞪着通紅的眼珠子喊道:“把你們當官的叫來。”
“你誰啊你?”一個小遊擊隊員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踹了個趔趄。
“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先弄死你……”小遊擊隊員槍就頂在他腦門上了。
“小武把槍放下。”
“政委,這老傢伙橫的很...”
“你是馬延年吧?”政委上下打量了一下灰頭土臉,身上就算是穿着睡衣,也能看出明顯是好料子的馬延年。
“你是他們長官?我聽說你們86優待俘虜!”
“是有這麼個政策。”
“那他是不是該受罰?”馬延年指着小戰士大聲道。
“我話還沒說,對於罪大惡極的這個政策不好使!把他給我綁了!”
“是,政委。”小戰士背好槍上去就把馬延年的胳膊給扭到了後背。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鄉長,我也打過小日子。”
“呸,你個狗漢奸!”小戰士照着他的膝彎就是一腳,老東西直接就跪了,然後嘴裏就被塞了塊破布。
“老孫,老孫,你救出來了,不過傷的厲害,你看看我發現了啥?”這時游擊隊長跑過來喊道。
“你咋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孫政委沒好氣道。
“你看看,歪把子啊,這馬家真是闊,我就拿了一個,裏面還有三挺呢,還有一批步槍,我們發財了。”
“那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讓人裝車,別說你沒在馬家找到大牲口拉的車。”
“我這不是來告訴你一聲麼,對了這個馬延年怎麼處理?”
“還真不好處理,這不是戰鬥中,不然早就斃了他了。”
“唔唔唔”那邊馬延年一聽要斃不了他,就開始奮力掙扎。
“老實點。”小戰士的槍又頂到了他的腦袋上。
“那咋整?”游擊隊長低聲問道。
“帶回去,上報,看看上面想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