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們還是什麼都看不清,米哈伊洛維奇懊惱道:“怎麼就忘了拿望遠鏡了,他剛剛打的什麼,你們看到了?”
衆人搖頭。
“那就等他回來吧,沒想到這個何還會開車,我可是聽說他們國內車很少,會開車的人更少。
“你前天還說他們酒量不行呢,結果我們都被擡回去的。”一個人揶揄道。
“啊,哈哈哈,失誤失誤,誰知道出了這麼個怪胎,我叫的人已經夠多了。”
幾人正說着話呢,何雨柱的車開回來了,幾人忙圍過來,往車上一看都吸了一口涼氣。
六隻成年鹿,其中兩隻脖子上同樣的高度挨的槍,這是串糖葫蘆了。
米哈伊洛維奇臉色那叫一個難看,這還咋比,兔子野雞能跟鹿比麼?
邊上同伴推推他示意他認輸吧,總比打到最後再認輸強,再說了這麼多獵物已經夠消耗一陣子了。
何雨柱倒也沒催,繼續打也行,反正過槍癮了,很久沒打槍,手是有點癢。
所以停下車,他跟那些毛熊人說幫忙放下一血,然後他就又揹着槍走了。
米哈伊洛維奇一咬牙,去另一輛吉普上拿上了AK47,他就不信了,用全自動步槍還比過一個毛頭小子。
他可是參加過衛國戰爭的,死在他手底下的侵略者也不少,槍法他一直引以爲傲。
“砰”“砰”
“砰”“砰”
“砰”“砰”
二人就像射擊比賽一樣一打一槍,我就放一槍,這次就都是小獵物了,開槍太頻繁,大的都瞎跑了。
打着打着太陽已經西斜,衆人喊停他們,再打下去就天黑了,這邊可沒那麼安全。
結果一點數,何雨柱正正好好比米哈伊洛維奇多6只鹿,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絕對的是故意的了。
米哈伊洛維奇憤怒的對何雨柱道:“何,你不誠實。”
“米哈伊同志,我怎麼不誠實了?”
“你還說你沒打過獵?剛纔就該讓你發誓,我看你會發出什麼樣的誓言。”
“可惜,現在我不能發了,因爲我這算是打過了吧?”何雨柱指了指那一堆獵物。
“哼,你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你的槍用的比我們都好。”
“哦,這個麼,跟本職工作無關,所以我沒有介紹,我上過半島戰場。”
“你居然活着回去了?”米哈伊洛維奇驚叫,半島的情況,他們這邊要比國內的普通百姓清楚的多,因爲造武器造炮彈這些都要鋼材的啊。
“我還活着來到了你們這裏了呢。”何雨柱沒好氣道。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那能不能問問你在軍隊裏是?”
“狙擊手。”
“媽的!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你這個騙子。”
“請問我騙你什麼了?怎麼,米哈伊同志想賴賬?”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米哈伊洛維奇。
米哈伊洛維奇感覺自己被一隻猛獸盯上了,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沒,沒,我說錯話了,這次是你贏了。”這老小子想了想好像人家也沒騙自己,不過爲什麼狙擊手手上沒有槍繭他十分不解,當然了該認慫的時候他乾脆的認慫了。
“希望你說話算話,帶我們參觀,訂單的事情你也需要幫我們上報!”何雨柱道。
“好,不過,下次我們進林子我要贏回來。”
“樂意奉陪,不過只能我一個人去!”何雨柱笑着道。
“沒問題,走,我們回去。”
衆人把獵物裝好,紛紛上車,車開出去還沒兩公裏的。
"UNS..."
“嗷嗚,嗷嗚...”
先是一聲狼嚎,接着就是一羣狼嚎,聽聲音就在一裏地左右,而且越來越近。
“媽的,停車,停車,去後面把槍都拿上,怎麼碰上狼羣了。”米哈伊洛維奇大喊。
“吱......”兩聲急促的剎車,吉普車停下。
除了老衛,其他人都飛快的跳下車跑向後備箱的位置,米哈伊洛維奇本來想拿AK結果被何雨柱攔了,何雨柱道:“這槍在我手裏好一些。”
“就這一把自動步槍,你要掩護好大家。”
“我知道。”何雨柱認真點點頭。
“子彈在那,你能拿多少拿多少。”
何雨柱也不廢話,大約兩百發子彈,還有兩個備用彈夾都被他拿上了。
衆人拿了槍和子彈重新回到車上,吉普車繼續開動。
吉普車是敞篷的,何雨柱直接站在副駕上面,趴在掛雨棚的架子上,尋找狼羣在哪裏。
剛剛狼騎應該是藏在比較高的草裏面,根本就沒看到在哪。
站得高了自然看得遠,何雨柱就見一片灰色分兩個方向向他們逼近。
“四點鐘方向狼羣大約70頭,九點鐘方向狼羣大約100頭,你們誰能認出頭狼,告訴我。”何雨柱大喊。
其他人坐那看不到,聽他這麼說都大驚,這可是大狼羣啊。
他們學何雨柱的樣子站在車座上,看過之後,然後齊齊驚呼:“加速,快加速。”
這種路,吉普車怎麼跑得快,有人忍不住可就開了槍了。
“砰”也不知道打沒打中,然後剩下的人“砰,砰,砰”的也開了槍。
“嗷嗚……”一聲淒厲的狼嚎傳來,狼羣居然變了隊形,兩隊變成了四隊,從四個方向朝吉普車逼近。
“砰,砰,砰”何雨柱一邊開槍,一邊大喊:“頭狼在哪,誰看到了?”
“我沒看到。”
“我不認識啊。”這是小鄭。
“我看到了,車頭六點鐘方向。”後面那輛吉普車上回答。
何雨柱這才知道爲啥看不見,後面車擋住了。
“先打頭狼。”
“打不中,它太狡猾了。”
“讓後車先走,我們殿後。”何雨柱對司機大喊。
司機猶豫了一下,然後一打方向盤,朝邊上饒了一下,讓後車走在了前面。
“丟獵物下去。”這時米哈伊洛維奇喊道。
前車扔下來一堆兔子野雞,何雨柱這邊更是扔下了一頭鹿。
本來狼羣減速了,但是“嗷嗚...嗷嗚...”狼嚎傳來。
狼羣直接越過何雨柱他們丟下的獵物,繼續朝他們追來。
這兩聲叫讓何雨柱大概判定了狼王的方位,那隻狼太狡猾,就在狼羣裏,他的個頭比一般狼大一些,不多。
爲了隱藏身形,它還儘量走在草高的地方。
“砰”何雨柱手上的槍響了,狼王身邊的護衛死了一隻,狼王沒有停,不過身子壓低了。
“砰,砰,砰。”每一槍就有一隻狼倒下,狼王急眼了“嗷嗚……”
所有的狼都加速朝吉普車圍了過來,車上槍聲大作,然而狼太多了,其他人又不全是神槍手,還是栓動槍,狼羣越來越近,最近的已經到了30米外。
“何。。。”前車的米哈伊洛維奇?的都破音了。
回應他的是“砰砰砰”幾聲連續的槍響。
“嗷嗚...嗷嗚...嗷嗚...”後面羣狼齊齊嚎叫,那聲音比之前可滲人多了,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根根倒豎。
正當衆人以爲狼羣要發起總攻了,結果狼羣退了,退的很慢,但確實是退了。
“加速,加速,離開這裏。”
“何,狼王呢。”
“死了……”
“死了?”有人呢驚呼,其實剛剛這人打過狼王,根本打不中,連邊上的護衛都很難打。
“何說死了就死了,不然狼羣爲什麼退了,快走,誰知道狼羣會不會再來。”米哈伊洛維奇喊道。
何雨柱的槍就沒停過,他也不知道換了幾次彈夾了,他邊上有個毛熊人麻木的給他壓子彈,剛開始這傢伙也在打,可打着打着他就不打了,改爲給何雨柱壓子彈,實在是人家槍槍不落空,他好幾槍才能打到一隻還不如壓子
彈。
要說何雨柱打狼王還是有點運氣的,那傢伙見有人打他,屬下死傷慘重,他直接鑽草叢了。
可是狼羣死傷太厲害了,它又不得不指揮,當它再次露頭,何雨柱就直接送給他三發子彈,狼王飲恨。
到死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它還沒嚎出聲呢,它不知道的是它的護衛暴露了它。
就算它藏起來了,還是有狼隱隱護着他,何雨柱除了打追的最近的狼,就盯着它們呢。
兩輛車一路幾沒停,車上的人也不怎麼說話,等車進了有人煙的地方,衆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回到家屬區,何雨柱三人硬是被拉着一起去了一處地方,一個大院子,裏面一座很大的木頭房子。
這應該就是這幫獵人平時聚會的地方,烤肉爐子,酒桶,酒架子很齊全。
毛熊人到了後開始分工,有處理獵物的,有生火準備燒烤的,有出去搖人的。
就剩下何雨柱三人在一旁坐着,不是不想幫忙,是人家不讓。
現在他們對何雨柱他們的態度是真的熱情,這也算是生死相交一場了,米哈伊洛維奇還表示今天不會灌酒,讓何雨柱他們盡情的玩,當然他的賭約也會兌現。
“科長,你剛剛,怕不怕?”老鄭道。
“怕啥,幾隻狼而已。”
“那是幾隻麼?下次打獵我不去了。”
“我也不去了。”老衛也道。
“嗯,他們也就說說,應該不會去了。這次他們也嚇得夠嗆。”
“話說,科長你真的不怕麼?”
“它們能有半島的敵人厲害?它們只有牙齒,半島的地方飛機大炮坦克武裝到家了,我們都沒怕。”
“哦。”小鄭不吭氣了,他知道問這個好像有點不合適,怕的人能打那麼準麼,反正他的那些槍都不知道開哪裏去了,應該一頭都沒打到。
不多時人就陸陸續續來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加吧起來得有小一百號人,基本上都不是空手來的,拿菜的、拿麪包的、拿酒的反正什麼都有。
接着羚羊和一頭鹿被處理好了已經架在火上烤了,在婦女們的幫助下兔子、野雞也下了鍋跟土豆燉上了。
院子裏的篝火升起,米哈伊洛維奇就開始帶着何雨柱三人認識人,基本上都是廠裏的,工程師、保衛、車間的大師傅,還有幾個中層幹部。
介紹的時候這老小子重點強調了何雨柱今天的表現,讓那些人一會多敬幾杯酒。
何雨柱心道:“這小子灌醉我的心不死啊,這是還記着仇呢。”
可是他會怕麼,來就來吧,反正他就是個笑臉相對,這些人以後保不住就用上了呢。
介紹完男人就又介紹女人,婦女們都豪爽的很,自誇何雨柱是個好小夥子,有的還問他願不願意留下,他這樣的不愁在這邊養活不了自己。
大姑娘們就含蓄很多了,只是點頭示意。
最活躍的屬那些半大小子,等何雨柱回到自己坐的地方,呼啦一下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就開始問。
問中國什麼樣,問來這裏要走多遠,問何雨柱的槍法怎麼練的,讓何雨柱想起來家裏的幾小隻。
開餐後那就更熱鬧了,何雨柱喝到了他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杯啤酒,苦味很重,還不是冰鎮的,應該是毛熊打贏衛國戰爭後,從那邊弄回來的釀酒技術釀製的。
米哈伊洛維奇在和何雨柱碰了杯後,喝下一大口啤酒,然後問道:“何,這啤酒怎麼樣?能喝習慣嗎?”
“還行,要是能夠冰一點就好了。”
“今天出門前忘記放到井裏了,下次,下次一定讓你喝到冰霜的啤酒,來再碰一個,爲了你的槍法。”
“你也很不錯。”
“你不光槍法好,遇到危險比我們更鎮定,今天能回來還多虧了你,來。”米哈伊洛維奇舉起酒杯。
"**"
“叮!”二人碰杯後各自喝下一大口。
這老小子開始敬酒了,其他人,也就開始了,尤其是那些今天跟他們一起去打獵的。
敬完酒,就開始分鹿肉和羚羊肉,毛熊人的烤制比較粗糙,熟了,有鹹淡味,其他的就那樣吧。
何雨柱心道:“心道有點浪費了。”
但還是喫了不少,折騰一趟消耗體力啊。
喫的差不多,酒還在繼續喝,然後毛熊人就開始跳舞了,最後何雨柱和小鄭也被拉着上去了。
小鄭還好,何雨柱就有點像木偶了。
一直熱鬧到晚上十點多,所有人才散去,何雨柱三人被送回了住的地方。
米哈伊洛維奇跟何雨柱說明天早晨會來接他們進廠參觀,並且還說給他們換一個條件好一點的房間住。
何雨柱表示了感謝。
第二天一早,米哈伊洛維奇果然來的挺早,不過何雨柱他們起得更早。
在廠門口登記後,從保衛那邊出來兩個人跟上他們一行,到了一處辦公樓前,還有人在等着。
何雨柱見到了昨晚一起喫飯的一個工程師,全名他沒記住,好像叫什麼伊凡。
伊凡並沒有過來打招呼,只是點頭示意。
何雨柱他們這個級別的肯定不會有什麼大領導陪着了,經過米哈伊洛維奇介紹,伊凡邊上的基本上都是新來的大學生和一些技術員,這次帶何雨柱他們參觀,順便也給這些新人介紹一下廠子。
何雨柱真有些無語,這到底是誰借誰的光,不會是人家安排好行程了,他們今個算是臨時入團。
然後最先開始介紹的居然是米哈伊洛維奇。
亞速鋼鐵廠二戰後,重建工廠佔地達11平方公裏,成爲歐洲最大鋼鐵廠之一,年產能提升至生鐵350萬噸、粗鋼400萬噸級規模。
他們是坐着車參觀的,不然光靠走哪走的完,一些核心區域,由於何雨柱他們在根本就沒帶着進去,當然也會告訴一下是幹什麼的,比如研發,配料等等地方。
這些地方何雨柱就留心了,來一趟不能白來啊,先試試明的行不行,不行再說。
當然了鋼廠那個毛熊首臺250噸級動式熔煉爐,還是帶着何雨柱他們遠遠的看了下,爲的就是震撼一下他們。
何雨柱自然是配合了,老衛和小鄭是真被震住了。
至於防大蘑菇的地下部分,何雨柱他們可沒見到,這種東西尋常可不會示人。
參觀廠子用了一整天時間,中午在參觀途中就近的食堂對付了一口,下午又繼續參觀,不過就是不是鍊鋼了,而是軋鋼等車間。
也讓何雨柱等人大致瞭解了一個複合型鋼廠都需要具備什麼,不過這些也不是他們該操心的,簡單瞭解下就行。
國內相關部門肯定早就派人來參觀過了,可能還參觀了更核心的東西。
晚上米哈伊洛維奇送何雨柱他們回去後還真給換了房,何雨柱是單間,老衛和小鄭一個標間。
何雨柱又拉着米哈伊洛維奇問採購訂單的事,他們買的也不多,也就幾百噸,但是要單獨去煉,現在這邊主要生產軍事用鋼。
“何,我可以幫你問問上面,你別急啊。”
“米哈伊,你說實話,你能不能辦,你這個銷售科長不會是個擺設吧,連訂單都下不進去?”
“何,你太小看人了。”
“那你倒是幫我下啊。”
“我也有我的難處,要是那麼簡單我就不會搞那麼多事情了。”
“什麼難處你說,我們一起想辦法啊。’
“管生產的副廠長不好說話。”
“他有什麼愛好沒有?”
“你打算投其所好?不是我說,這有些難,我知道你槍法很厲害,可人家不愛好這個。”
“那他愛好什麼?”
“喫”
聽到這個何雨柱笑了,笑得很燦爛。
“何,你笑什麼,難道你們後續還來了廚子?”
“我笑的是,這不是撞槍口上了麼,做飯纔是我最擅長的啊。”
“啊?”米哈伊洛維奇惜了。
“那可不能騙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弄砸了,我估計你以後也別想在我們廠採購鋼材了。”
“口說無憑,你明天給我找個地方咱們試試菜,如何?”
“你不是開玩笑?你真的會?”
“這玩笑有什麼好開的,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可是我們的廚具跟你們一樣麼,我可是知道你們做飯很複雜的。
“那你就帶我去你們廠子的廚房看,看看哪個能用。”
“這,好吧,我回去問問,看看後勤那邊允許不。”
“你問吧,實在不行,昨晚咱們喫飯的地方也可以,就是需要一口鍋。”
“鍋麼,那簡單啊,我們這是啥地方,你說什麼樣,現做都行。”
“那你們就連爐子也一起做了吧,煤爐子有麼?”
“有,你會畫圖麼?”
“會,明天給我送點圖紙和鉛筆來。”
“好。”
又聊了一會,米哈伊洛維奇走了。
第二天米哈伊洛維奇看着何雨柱畫完圖,問清楚用什麼材料,帶着圖就走了,這太簡單了,連鋼都不用,就是熟鐵和鑄鐵。
也有用鋼的,何雨柱夾帶了幾把菜刀,算是一套那種,對此米哈伊洛維奇沒說什麼,這纔多點鋼,邊角料就搞定了。
還有一個就是大菜墩,米哈伊一看,說這個更簡單。
對於何雨柱能畫圖,他已經有點見怪不怪了,這小子太神祕。
下午東西就做好了,效率還是很高的,還是去了那個大院,去的時候何雨柱背了個包,裏面放着從空間拿出來的一些調料。
米哈伊還問是什麼,何雨柱笑着說,調料。
不光米哈伊驚了,老衛和小鄭也驚了,幾千公裏背這玩意出差,怕不是有病。
不過想到接下來要幹嘛,幾人覺得何雨柱是不是能掐會算啊。
到地方一看米哈伊洛維奇還貼心的準備了一些食材,無非就是牛肉土豆還有一些蔬菜,何雨柱問有沒有豬肉,米哈伊洛維奇說他去弄。
何雨柱熟練的弄好了煤爐子,把菜刀和菜墩(直徑一米的圓木,直接切了兩片,打磨了一下就送來了)都認真清洗了一遍,然後等着豬肉回來他好開鍋。
很快米哈伊就回來了,何雨柱感嘆有車方便啊。
開鍋的時候,幾人看着鐵鍋在何雨柱手上上下翻飛,差點以爲他是玩雜耍的了。
米哈伊洛維奇現在有點信何雨柱會做菜了,然後就是切菜,切肉,那速度,幾人都擔心會不會切到手。
還別說那些菜刀用的鋼還不錯,刀刃也開的很好,證明米哈伊洛維奇認真對待了。
由於只有一口鍋,何雨柱就只能做一些不需要燉煮的了,拍牛肉條、回鍋肉、土豆絲、乾煸大頭菜。
做的時候邊上幾人差點沒流口水,米哈伊洛維奇更是幾次上前要試試菜,何雨柱也沒拒絕,這老小子差點沒把舌頭吞了。
喫完了,連連豎起大拇指,一個手不夠兩隻手一起。
結果才做完了,老衛和小鄭一看主食居然是大列巴,小聲抱怨道:“要是有一碗大米飯就好了。”
“何,他們在說什麼?”
“脫殼水稻有沒有?”
“要那個幹嗎?”
“那個跟這些菜纔是絕配。
“那我晚點去弄點回來,現在別打擾我了,我要開喫了。”
四人風捲殘雲,大列巴都造了倆。
喫完了米哈伊洛維奇道:“何,你等我的信,就你這手藝,這事成了。”
“話別說的那麼滿,你還要再做一個爐子和一個鍋,你確定就只請你們那個副廠長?”
“那還請誰?”
“你自己看着辦吧,別人對你有意見你自己扛。”
“哦,讓我想想,對了還有什麼要準備。”
“雞、魚、肉、菜這些你看着備,對了豆腐你們有沒有?”
“那是啥?”
“算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備料就行。”
“魚,海魚行不行?”
“都行,你拿什麼我做什麼。”
“好,你這邊用準備什麼嗎,你那些調料夠不夠,用不用我讓人去買點?”
“你們這怕是沒有。”
“我現在有點想讓你留下了,你要是走了,這麼好喫的東西,我去哪喫。”
“去中國啊。”何雨柱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