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着汽車一路顛簸又回到了廣西,然後各種倒火車纔回到了四九城。
他沒想到的是下了火車,老方這邊的人就等着他呢,家都沒回,就被請去了老方那。
來接他的也是熟人,跟他一樣練八極拳的段一銘。
“何處長,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等了好幾天了!”
“老段,什麼事,這麼急?”
“我也不知道,組長讓我們輪班在車站守着,說是你一下車他要第一時間見到你。”
“四九城最近出什麼事了沒?”
“沒有啊。”
“那就好!”
車到了以後,何雨柱直接去了組長的辦公室。
敲開門,組長一見是他明顯鬆了口氣。
“回來了。’
“不是您讓我回來的麼?”
“對對,我讓你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這麼急見我?”
“沒事就是叮囑你幾句。”
“啊?叮囑啥?"
“你小子,我說的你聽好了,你從來沒去過雲南,從柬埔寨回來就直接回來了,不管誰問都這麼說。”
“我本來就沒去過啊!”何雨柱眨眨眼。
“就喜歡你這機靈勁,具體的我也不能跟你說,總之你沒去過,至於那邊的事情,暫時也辦不了了。”
“哦!”
“說完了,那我回家了?都出來這麼久了!”
“急什麼,還有別的事。”
“您說,您說!”"
“哼,這次帶什麼茶回來了給我留點。”
“普洱,就這事啊,你不說我也會給你留,可以走了麼?”
“正事我還沒說呢。”
“那您說!”
何雨柱重新坐好,做聆聽裝。
“是關於柬埔寨那邊的。”
“合同不是簽了麼,出什麼問題了?”
“你聽說完。”
“好。”
“不是合同的事,現在是有人認爲這是一種資源浪費,國家的工業設施本來就缺,現在換回一堆糧食,他們認爲這是錯誤的。”
“然後呢,他們要撕毀合同?”
“那倒不至於,跟那邊剛建交就搞這樣的事情,以後誰還敢跟我們建交。”
“那就好。”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那不然呢!”
“今年的情況果然更嚴重了,比預料的還嚴重,還好你們這一趟順利,已經有糧食陸續運回國了,現在正在送往最嚴重的地區。”
“這不是好事麼,怎麼看你的表情一點都不高興?”
“我要說的是你的事。”
“我的事,我怎麼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啊,後續不是有人跟進!”
“就是你任務完成的太好了,三年,你還真敢!”
“走的時候不是全權授權給我了麼?”
“是啊,可現在有人不高興了。”
“額...咋的,還想殺雞儆猴啊?”
“那倒不至於,不過你原單位暫時回不去了,誰讓你小子每次都搞那麼大動靜。”
何雨柱點點頭。
“你一點都不喫驚?”
“你都鋪墊了那麼多了,我還想不到就怪了?有什麼好喫驚的!”
“好吧,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你下到下面某一個廠子裏待一陣子,第二,你去北邊做一個任務,放心你該什麼級別還是什麼級別,該什麼待遇還什麼待遇。”
“啥任務?”
“你答應了去做任務,我才能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答應?我不是還有另一個選擇麼!”何雨柱一副我喫定你的模樣。
其實他心裏有點猜測,局勢不好,估計不是去接人就是要有別的什麼行動。
“你...好吧,老範他們現在在毛熊遇到麻煩了,需要人幫忙。”
“然後呢,你手底下精兵強將那麼多呢。”
“他們不行,一個個毛熊話都不會說。”
“呲,我就不信你還找不到會說毛熊話的。”
“會說的都是文職。”老方鬱悶道。
“有危險?”
“嗯。”
“我能放開了?”
“不能,你想幹什麼?”
“那我還是去廠裏混日子吧。”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你聽都聽了不去也得去,任務主要是接人,應該還有一些東西,東西能帶就帶,主要是人。”
“跟我學一樣東西的?”何雨柱試探道。
方組長點點頭。
“我們那一批不都回來了麼?”
“這都幾年了就不能有新學生啊,還有一些是57年才畢業,他們先去實習去了。”
“哦,根據我們的情況啊這是。”
“什麼?”
“毛熊的熊毛啊!”
“比喻還挺恰當。”
“薅到了沒有?”"
“有哪個能跟你比,你那不是,是擱麻袋裝!”方組長沒好氣道。
“行了,這活我接了,咱先說好,我可不加入你們部門,我這是幫忙,幫忙懂不?”
“我們部門就那麼不受待見?好歹我也給你幫了那麼多忙!”
“那倒不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原因纔對,就比如這次柬埔寨。”
“行,你厲害,我這小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行了吧!”
“我可不是大佛,我就一掃地的!”
“滾蛋,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後有人去接你。”
“行了,我走了,一路上累死我了。”何雨柱起身。
“記得把茶葉給我留下。”
“知道了。”何雨柱頭也不回的的揮揮手。
等何雨柱走遠了,組長喃喃道:“我是不是有點把人用的太狠了,這小子以後要是知道任務是我後加的不知道會怎麼想。算了,回頭這小子找麻煩我也認了,這任務還就得這小子。”
何雨柱要是聽到一定會嗤笑一聲對老方道:“老同志,你想多了。”
到了樓下,車還在那停着,何雨柱上車取出兩餅茶讓人帶上去給老方,然後他又鑽進了車裏。
“老段,麻煩你送我回家。”
“好。”
何雨柱到家,家裏人都挺高興,可以聽過兩天他還得出門,又有點高興不起來了。
何雨柱問了一下家裏的情況。
他老子現在都不帶飯盒回家了,廠裏也沒什麼剩菜,小竈你把基本上也是做多少喫多少,關鍵是給的食材也少。
家裏倒是還好吧,大鍋飯街道辦可沒強制執行,讓各院看情況。
他們院喫不了老何家這個大戶,還搞什麼,自己顧自己吧。
當然也有人厚着臉皮來借糧的,陳蘭香扒拉着手指頭數了一下自己家的人口,來的人就灰溜溜走了。
現在連何雨都開始喫糧了,之前他那份定量可省不出來多少了。
何大清有時候還和許大茂倆裝模作樣的跑一跑鴿子市,說是細糧換粗糧,至於具體什麼換什麼,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何雨柱問了一下家裏的存糧情況,陳蘭香告訴他,他不在家,他那份剛好填補窟窿了,不然就該喫存糧了。
油水少了,現在連王思毓都嗷嗷能喫,更別說何雨水幾個了。
然後陳蘭香告訴何雨柱打獵就不用想了,沒有槍的現在都跑山上去下套子,除非進深山,不然白跑。
何雨柱這次也沒時間跑什麼山裏,不過稍微休息了一下,下午他又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拎了一袋子粗鹽。
“柱子,弄這麼多鹽幹嘛,咱家也不醃鹹菜?”
“我出去問了一下,能弄到點魚,給家裏醃點鹹魚吧。”
“你還能弄到魚?”
“四九城有水的地方全是人,魚從哪裏來的?”
“這您就別問了,反正不犯法。
“有多少,你弄這麼多鹽?”
“百十斤總有吧。”
“啪嗒”陳蘭香手上正在縫的東西掉到了身前的針線笸籮裏。
“多少?”
“百十斤吧,只多不少。”
“那你咋弄回來?”
“東跨院唄,晚上就在後院收拾,不然味太大了。”
“行,到時候讓你爹跟你一起弄。”
“好。”
晚上老何家喫飯的時候帶了點葷腥,一個個孩子喫得那叫一個狼吞虎嚥的。
小滿也回來了,本來小滿有事要跟何雨柱說的,一聽他晚上要弄別的,就說幫着一起幹,事情晚點再說。
晚上,等何雨柱把魚弄回來,何大清先傻了,這是百來斤,二百斤都打不住吧,滿滿一大麻袋,好像都是裝麻袋的時候還都是活的。
而且這魚大啊,最小的都三斤多,大的更是七八斤。
“你這是起了誰下的網了吧?”何大清道。
“爹,現在什麼地方下網能網這麼多魚啊。”何雨柱道。
“那倒也是,那邊還有貨麼?”
“咋的你還想往廠裏倒騰?”
“嘿嘿!”
“別想了,自己家有的喫就不錯了,你們廠現在大幾十號人呢,那得多少魚纔夠啊。”
“那麼多人我可管不了,小竈,就小竈。”
“小竈您也別管,不是有採購呢麼,知道您能弄,以後還不得天天找您。”
“這...”
“行了,幹活吧,可得收拾半天呢。”
後院用棍子吊起一個燈泡子,燈泡子下面老何家一家子都開始忙碌,小的早就讓睡覺去了。
當然何雨水這種是逃不掉勞動的,老太太居然都沒睡,就坐門口樂呵呵的看着一家人忙活着。
心想:“還是我大孫子回來好,不光能弄回來喫的,家裏也更熱鬧。”
許大茂也跟着忙活,喫魚的時候肯定也少不了他,主要是何雨柱沒在家的時候,家裏有個跑腿了什麼的事,陳蘭香只要一句話,這小子還真是不含糊。
一家人忙活了一個多點才弄完,然後西廂房的房檐下就掛了滿滿一排魚。
收拾魚的時候何雨水就唸叨着,明天喫一條,下週喫一條………………
何雨柱一聽,好麼,你都給安排好了。
收拾完,何雨柱回屋,小滿也跟了過來。
“這麼晚你還不休息?”
“柱子哥,我有事跟你說。”
“你說。”
“我畢業了!”
“工作分哪裏了?”
“你們單位。”
“我們單位?”
“可我去了才知道你調走了,我都沒敢告訴家裏。”
“你自己找的工作?”
“不是,有人去校招了,就選上我了。”
“看來我們小滿的還是很出色的麼,好好幹。”
“可我聽說以前從來沒去招過,還只招了我一個。”
“嗯?”何雨柱這才聽出不對味來,這濃濃的都是有人在後面安排的味道啊,看來見了老方得問問他了。
“工作是適應麼?”
“挺好的,單位人一聽我是你,你愛人,對我都很熱情,尤其是林處長。”
“那就好。”
“柱子哥,你不回去了麼,我還想着能跟你一起上班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聽組織安排。”
“好吧。
“你有時間多練練英語,以後有用。”
“我知道了。”
“就這事,還有別的事麼?”
“我聽說,你,你又要要走,那我們,我們的婚事咋辦?”
“你就這麼着急進我家門?”
“討厭!”小滿捶了他一下。
“要不我們明天去領證?”
“這...這麼快!”"
“不是你問的麼,你又嫌快了。”
“好,不過我明天早晨要去單位,請了假下午才能去。”
“那你晚上跟萍姨說一聲,我明早跟我娘說一聲。”
“好。”
“回去休息吧!”
“柱子哥,你能抱抱我麼?”
何雨柱愣了0.0001秒,一雙大手直接抱住了小滿。
“柱子哥,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小滿感受到何雨柱身上散發出的熱量,還有撲面而來的男人味,臉都紅到了脖子根,把頭靠在何雨柱胸前喃喃道。
“嗯”
“你以後還是這樣總出差麼?”
“不清楚。”
“多希望你能一直在家啊。”
“我盡力吧。”
“那,那我回去了。’
“好。”
“那,我走了!”
何雨柱鬆開手後,讓小滿有點悵然若失,最後她鼓足勇氣踮起腳尖,在何雨柱嘴脣上輕輕親了一下,捂着臉跑了。
何雨柱一直看着小滿回到西廂房,才收回目光。
小滿好似知道後面有一雙眼睛看着她,跑得那叫一個快。
回了西廂房,王翠萍看她這樣就知道這妮子肯定幹了點啥,只是笑了笑,正好讓小滿看到。
臉上的紅暈騰地又升了起來。
“我還沒說啥呢,你臉紅啥?”王翠萍有點好笑。
“沒,沒事,萍姨,我跟你說個事。”
“行,你說吧。”
“我想明天跟柱子哥領證。”
“這麼急?”
“柱子哥又要走了,還不知道去多久。'
“行,這是好事,我把戶口本給你準備好。”王翠萍道。
“萍姨,我捨不得你。”
哪料,小滿突然抱了上來,把王翠萍弄得一愣。
接着她用手輕拍小滿後背道:“好孩子,咱不就住一個院,你就算嫁過去也就是換了個地方住,有啥捨不得的。’
“嗯,咱們還是一家人。”
“你這話說的,你嫁過去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知道了。”
“行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
“好。”
睡覺的時候,小滿聽到王翠萍因爲睡不着不斷在炕上翻來覆去的聲音,她知道王翠萍又在想思毓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