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乘坐的船,一路上並沒有遇到所謂的海盜和秀黨的軍艦,可能是從國內拉的貨他們看不上眼吧。
船到維多利亞港是半夜,所以何雨柱並沒有看所謂的燈火通明,只有碼頭的燈光。
天光乍亮,何雨柱他們的船進了港,何雨柱被塞了一套水手的衣服,等船上的貨卸完後,船靠岸了他纔跟着水手們一起上岸。
下船也沒怎麼查,因爲這邊的警察知道國內查的更嚴,想上船並且出港太難了,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遊泳過去,他們肯定想不到有人會不走正規途徑,而是堂而皇之地偷渡。
要知道這樣的人到了香江那就是黑戶,喫飯都成問題。
下了船,出了港口,就有人找上了何雨柱。
“是何先生嗎?”一口純正的哈爾濱話。
“你是?”何雨柱略微有些喫驚。
“霍先生讓我來接您的,您可以叫我阿航。”
“你是東北人?你怎麼認出我的?”
“何先生好耳力,我老家是哈爾濱的,您這個身高讓人很難認不出。”那人看着何雨柱微笑道。
何雨柱看了看周圍的人,他這個身高確實有點鶴立雞羣了,除了那些英國佬。
“好吧,你老闆專門挑你過來的?”
“是,怕何先生聽不懂廣東話,何先生請!”
二人走了一截,在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停了一輛小轎車。
何雨柱上車前掃了一圈四周,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才上了車。
車窗都拉着簾子,何雨柱問道:“我們去哪裏?”
“霍先生的一處洋房。”
“是我那些朋友在的地方麼?”
“不是,另外一處。”
“我的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暫時安全!”
“走吧。”
小車拉着何雨柱穿行在香江的街道上,何雨柱則是看着窗外的街景、車輛、行人,他還是有點好奇現在的香江的,四九城和魔都人是多,可是樓房和車就少了很多,穿的也差很多,這邊真是穿什麼都有的,天氣炎熱,滿大街
的都是旗袍、皮鞋,洋裙、涼鞋,短褲、汗衫、拖鞋,當然也有西裝革履的,顏色也豐富的多。
“何先生是第一次來香江吧。”
“嗯。”
“跟國內很不一樣是吧。”
“是有那麼點不一樣,你想說什麼?”何雨柱轉頭淡淡道。
“額,沒,沒什麼。”那人本來還等何雨柱回答“是”他好藉機好好誇誇香江呢,沒想到何雨柱是這樣的回答,微微一錯愕,忙道。
何雨柱扭過頭繼續看窗外,心道:“這麼好的地方,居然被賣了,活該那老妖婆被人刨了墳。’
當然了事情有兩面性,如果現在屬於國內管,肯定也被封鎖了,哪有眼前的繁華。
車開了半個來小時,開到一片別墅區,然後進了一個大院。
“何先生,到了!”
“嗯。”
那人趕忙下車,過來給何雨柱開車門,何雨也沒拒絕。
下車後,何雨柱四下打量了一下,盛開的花園,精緻的房子,他還看到了幾個帶着傢伙事的人正在四處巡邏,心道:“這肯定不是隨便一處洋房。”
正看着呢就聽到一聲喊。
“何先生,歡迎歡迎!”
“何先生,這是我老闆。”接何雨柱的人輕聲提醒。
何雨柱轉頭就見到別墅裏快步走出來一個身着西裝,古銅色皮膚、雙眼炯炯有神,耳朵很大的中年人。
“霍先生,你好,久仰久仰。”何雨柱跨前兩步,微微躬身,雙手就握住了來人的手,狠狠晃了晃,用粵語回道。
尊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實在是他的身高有點高,霍先生可比他矮一個頭呢。
這讓霍先生先是一愣,臉上笑容更盛,顯然他沒想到何雨柱會說粵語,。
他還是知道點內部消息的,知道這位是從四九城來的,他可沒聽說這位會粵語,只聽說會朝鮮語、俄語、英語。
他仔細打量面前的年輕人暗道:“真年輕啊,看來那邊派了個了不得的人物來!”
“霍先生?”
“哦,哦,何先生請,我備了早餐,我們先用餐。”
“請!”
進去後何雨柱先找了個地方換了一身衣服,水手的衣服雖然還算乾淨,可穿那身在這地方上人家飯桌還是不夠禮貌。
等何雨柱穿着中山裝的褲子和白襯衣出來,霍先生眼前又是一亮。
何雨柱看到了幾個小傢伙探頭探腦的看他了,但是並沒有人跟他們一起同桌喫飯,顯然他們老子特意吩咐的。
喫飯的時候,霍先生沒問什麼,何雨柱也是埋頭乾飯。
喫過了飯,何雨柱被請到書房。
霍先生正在泡茶,何雨先開了口:“霍先生,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那些朋友?”
“誒,恕我直言,何先生孤身前來,很難把你的朋友帶回去。”
“怎麼,對方很厲害?”
“我只是個商人,他們厲害厲害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們長短槍都有,而且是戰場下來的。”
“被我們的人打的逃過來的麼?”
“額...那會何先生應該還在讀書吧?”
“是,說起來我跟霍先生還有一些淵源呢。”
“哦?說來聽聽!”
“我去過半島,霍先生支援過那場戰爭。”
“你去過?怎麼可能,那會你纔多大?”霍先生看着面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臉不可置信。
“16歲去的,18歲回來的。”
“嘶......我能問問你參加了哪些戰鬥麼?”
“長津湖、上甘嶺。”何雨柱說這些可不是爲了炫耀,他對這邊根本不熟悉,要是沒人帶路什麼的行事太不方便了,還有本地的勢力也得有人跟他介紹不是,他這是給霍先生一點底氣。
“沒想到,沒想到,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他現在有點明白那邊爲什麼派這年輕人來了。
“霍先生謬讚了,我只不過是志願軍裏面一個普通的兵而已。”
“那何先生想怎麼辦?”
“請霍先生派人帶我熟悉地形,介紹本地的勢力,重點是哪些爲難我們的,如果霍先生有路子,再給我提供一些武器。”
“這,好吧,不過何先生還須量力而行啊!”
“我知道,現在霍先生就可以安排了!”
“何先生不用休息休息麼?”
“不用,先做正事要緊。”
“行,你在這裏等一下。”
“好。”
霍先生直接出了書房,十來分鐘後,他帶了兩個精壯的漢子回來,何雨柱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兩個是阿風和阿浪,我同鄉的,可以信任,會些拳腳,對香江很熟悉,這幾天就由他們給何先生帶路和介紹。”
何雨柱起身行了一個抱拳禮:“後面有勞二位了!”
“不敢當,不敢當!”二人連忙抱拳回禮,霍先生沒告訴他們何雨柱身份,只告訴他們像對他一樣對這位。
“走吧。”
“何先生一定要注意安全。”
“霍先生放心,你這兩個老鄉我會完好的帶回來。”
說罷何雨柱在霍先生錯愕的眼光中跟着那兩個漢子走了出去。
到了車庫,何雨柱問了一下誰會開車,二人都說會,然後阿浪就要去開一輛轎車。
“等等,有沒有破一點,舊一點,牌照沒人認識的車,這車開出去人家不就認出來了?”
“這...這裏沒有。”
“那就出去再說,你們看看我這一身會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會。”二人異口同聲道,不光是衣服,身高也是。
“有什麼地方能讓我換一身衣服和髮型?”
“有。”
“那就開車出去,阿風你去取車,阿浪帶我去換一身行頭。”
出了別墅,車開了一截,阿風下車。
阿浪直接拉着何雨柱去了中環,之前他老闆可是給了錢的,意思是這位的喫穿住行都包了,何雨柱可不認識路等到了地方一看路牌才知道到了哪。
阿浪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後帶着何雨柱就去了一下理髮館,等出來的時候何雨柱頂着一個三七分的油頭。
然後阿浪又帶着何雨柱去了賣西裝的地方,再出來的時候何雨柱一身西褲皮鞋襯衣,身後阿浪還拎着幾個袋子。
這下何雨柱的回頭率就高了,之前是因爲個子高,現在一看這是個多金少爺啊。
回到車上何雨柱對阿浪道:“幫會的人都穿什麼,我們也去搞一身。”
“這...他們就穿您這樣。”
“好吧,夠時尚!”
“什麼?”阿浪沒聽懂。
“沒什麼,去找阿風。”
“是。”
到了阿風那,三人換了車,一款很低調的轎車,六七成新,何雨柱比較滿意。
三人就開車先去小滿他們躲藏的地方看了看,何雨柱沒下車,不過就他在車上觀察到的就不下五處監視點,販夫走卒都有,然後街口的茶樓、酒樓裏面更多,加吧起來幾十號人了,明面上的都沒什麼傢伙事。
何雨柱心道:“這趕上戰爭年代了,這幫傢伙是把過去那套搬過來了。
轉了一圈後,阿浪問:“何先生,我們下一步幹嘛?”
“帶我去看看這個幫派的總部在哪,還有他們的堂口都指給我。”
“何先生,他們是號碼幫的,您...”
“讓你去你就去,你們老闆怎麼交代的?”
“是,不過他們總部我們真不知道。”阿浪悶聲道。
他們老闆可沒交代要去搞人家堂口啊。
“走吧,就看看堂口。”
轉了一圈何雨柱大概也有了瞭解,這幫傢伙還真是會鑽空子。
梅字堆,政府徙置區/碼頭收取保護費、走私日用品
孝字堆,公共屋?控制青少年幫派、小額高利貸
毅字堆,法外飛地(城寨)毒品加工、軍火交易
勝字堆,臨海難民營海上走私、人口偷渡
這還只是一個幫派,現實情況是幫派的勢力犬牙交錯,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什麼梅字、孝字的何雨柱沒興趣,城寨何雨柱這次也不打算去,孤身一人,就算他本事通天,估計也很難出來。
那就剩下上勝字了,這也是跟他們衝突的主要堂口,搶生意加上被某些人控制,他們纔敢幹這個事情。
轉了一圈後,何雨柱他們並沒有回霍家,而是找了個地方喫了飯,然後就在車裏等天黑。
天黑後,何雨柱讓這哥倆開車送他去了小滿他們在的那個洋房區,他就下了車。
那哥倆還想跟着,何雨柱拉着二人下車,KO了二人,倆人就在車上乖乖的等着了。
當然他們給了何雨柱兩把手槍,M1911,這玩意最好弄到。
至於破左輪何雨柱根本看不上,那玩意能打死人麼?
下了車何雨柱找地方就換了一身衣服,全黑的,槍一收,他就朝小滿他們所在的別墅摸去。
沿途解決了幾個類似於巡邏的傢伙,一招制敵,不見血的那種。
還逼問出了晚上黑幫那些傢伙的落腳點,何雨柱就朝落腳點摸去。
過去一看何雨柱也不由佩服,這幫傢伙直接在小滿他們那個別墅邊上弄了個別墅,裏面荷槍實彈的幾十號人,也不知道是搶的還是買的。
感情白天外面那些人根本不是監視小滿她們的,而是監視外面的來的人的。
小小助跑了一下,兩個瞪踏,何雨柱翻牆而入,摸掉了放哨的,何雨柱一路朝別墅而去。
又幹掉了幾人後,何雨柱居然被發現了,顯然這些人不全是廢物。
然後槍響了,何雨柱挺鬱悶,他本來想着悄無聲息幹完活,然後把媳婦接上走人就是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接下來這些黑幫的就悲劇了,他們用的大多是手槍、左輪居多,步槍也是以前帶過來的栓動的,你說衝鋒槍,警察敢讓他們用麼?
何雨柱第一波就給他們來了個猛的,大盤雞架起來幾輪長點射,直接把那些人都趕回別墅了,活着的。
進了別墅這些人有掩體了,那小槍'biubiubiu'的打得叫一個熱鬧,畢竟還是有當過兵的。
有幾次流彈差點就打到何雨柱了,何雨柱立馬收起了玩的心思,帶瞄準鏡的M1架起來,就是一頓摟。
裏面的人哪見過這架勢啊,槍槍爆頭,這到底來了個什麼人這是。
就有人喊話了:“外面的英雄能不能聊聊,你是哪個堂口的,我們跟你有仇麼?”
“砰,砰,砰”這是何雨柱的回應,喊話的那個子彈直接從嘴裏打進去的後面直接掀開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砰,砰,砰。”對於這些渣滓,何雨柱可沒有手軟。
“衝出去,他就一個人。”
“對,衝出去。”
有人開始往車邊上跑,“砰,砰,砰。”
他們都倒在了奔跑的路上。
邊上小滿他們一聽這邊動靜這麼大,老方的手下就過來察看情況。
看到這場面,那人心裏喊了聲:“乖乖,這是惹了哪路殺神了?”
他可沒敢翻牆什麼的往前湊,萬一人家也給他來一下他也報銷了。
等何雨柱用步槍清理完站着的,換上手槍去挨個補槍,那人才隱約看清楚是誰,他就是一喜。
剛想喊,哪料何雨柱往他這個方向瞄了一眼,舉起了手槍,要不是素質過硬他都得尿了。
因爲他看到了何雨柱眼中的寒光。
他直接舉起雙手大喊:“同志,自己人,自己人。”
他可沒敢喊出何雨柱的名字,暴露了何雨柱的身份,搞不好何雨柱真給他來一槍呢。
“你們自己開車走,我讓人在外面接應你們。”
“好,好,我這就通知大家。”
“還有,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來過。”
“是。”那人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