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許大茂這小子到了香江以後,就想脫離家,原因很簡單,他老子老孃又跑去給人家幹活去了,跟傭人一樣。
接觸幾次後他跟阿浪混到了一起,阿浪在得知他跟自己老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他很是客氣。
當然許大茂也不是喫白飯的,他先進了何雨柱的冰箱廠,一邊學習粵語,一邊熟悉廠子的運營。
當然了他對於什麼收規費什麼的自然是看不慣了,有一次還差點出手,被廠裏的保安死死的拉住纔沒打起來。
阿浪找他好好談了一次,確定他不會再衝動才讓他繼續在廠裏工作。
婁曉娥還是按照劇情,被她老子安排去讀了大學,當然還有更鬧心的事,半城讓夫妻倆離婚,手續當然是沒有手續了,就是要分開倆人。
許大茂徵求了婁曉娥的意見,婁曉娥表示要跟他在一起,夫妻倆直接搬了家,房子自然是阿浪安排的,把何雨柱的某一套不算太小的公寓租給了他們。
和他們一起住的還有許富貴夫妻和許小蕙,許小蕙現在沒讀書,正在學習粵語。
雖然房子不大,可許大茂很開心,有自己的家誰願意寄人籬下啊,哪怕對方是他老丈人也不行。
待了一陣子許富貴也出去工作了,還是電影院的放映員,他的技術還是相當可以的。
老許家的生活也就進入了正軌。
廠裏何雨柱說了不算了,
他們廠只是個縮影而已。
到了十二月的某一天何雨柱突然收到了老方傳信,然後祕密去跟他見了一面。
“你不會怪我吧。”
何雨柱只說了一句:“怎麼會,我還要謝謝你呢,老方。”
“你這聲謝,我當不起啊,我們保護不了你的話你的家人,你帶着家人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老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相信何雨柱,而且他心裏還有一個猜測,不能問出口的猜測,他打算把那個猜測
帶到棺材裏跟他長眠地下。
“我知道了,不怪你,你自己要保重,如果...可以找我。”
“不用了,我是出不去的,也不會出去的,你也保重。”
何雨柱回去後就開始準備,然後利用假期出遊爲幾口用車拉着一大家子人去了津門,到了港口強硬的送自己一大家子和王翠萍娘倆上了他早就聯繫好的船。
這船可不是一直等着他,只是一直有過來的,上哪個都行。
看着船上老太太臉上那兩行淚,陳蘭香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擔憂,小滿對他的擔心和她懷中兩個嬰兒(何耀宗、何凝雪)嗷嗷的啼哭,幾個弟弟妹妹臉上的憧憬,何雨柱心頭百味雜陳。
直到送船離開,何雨柱開車隻身返回了四九城,他還有一些事需要辦。
此行回去他不再是什麼副局長、廠長,他就是一個想多挽回一點文化損失獨行客。
回到四九城,何雨柱隨便找了個倒塌的破房子棲身。
之後的一段時間,孔廟他去了,國子監他去了,府學衚衕36號院他去了,玉泉路這樣的舊書攤他也去了。
當然他們汽車廠他也回去了一趟,帶走了除過現行生產車型需要的所有資料,還有所有車型和發動機成品。
同時他還救下了跟他同一批留學的人,並把人送去了香江(55-56毛熊留學的那批人,原因可查資料,這也是主角必須走的原因)。
這批人的過去後可把阿浪高興壞了,都是人才啊,各行各業的都有。
救人的時候,何雨柱順手還捏死了一隻狗,然後四九城何雨柱是不能待了。
臨走時何雨柱偷偷去看了老方和老趙一家子,老方回到東城區了,老趙也看檔案去了,給他們留了一些生活物資,錢和票,他又孤身南下了。
何雨柱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去了幾個城市,之後輾轉抵達香江,做的事情都跟在四九城類似,拯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而這近半年的時間,老何家已經在阿浪的操持下在香江安頓好了,到了以後就直接住進了何雨柱購買的某一棟別墅,請了傭人來照顧一家子,還專門請了人教一家人粵語。
老何家的老一輩都是喫過見過的,只是問了阿浪和何雨柱的關係。
阿浪倒是沒隱瞞自己就是何雨柱的一個馬仔,說是老闆留了一筆錢夠安置家裏人,房子是長租的,衆人才安心住下來。
何大清是個閒不住的,學了一陣子後連比帶劃的跟人溝通了,覺得自己能行了他就要出去幹活,這麼大的房子他去打聽了一下租金就很貴,他可不覺得這房子是何雨柱買的,也不知道兒子到底留了多少錢,要是真沒錢了一大
家子人呢,喫什麼。
阿浪勸不住自己老闆的爹,在問清楚何大會什麼之後,阿浪眼睛亮了,何雨柱開的酒樓裏基本上請的都是南方的師傅,有這麼一位魯菜大師加入,生意一定能好不少。
於是何大清就去了何雨柱的酒樓,他可不是一個人去的,何雨鑫和何雨?哥倆也被他提溜着去了,不光是學廚,也是多接觸接觸外麪人,有語言環境了學的快,再有就是這哥倆上學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學會了手藝也不至於
沒學上以後找不到工作。
何大清出去幹活後,家裏人心安了不少,然後小滿又想着出去工作,阿浪可不敢讓老闆娘拋頭露面,直接拒絕。
何雨水也是一樣,也是被拒絕,不過她的任務是學好粵語繼續讀書,幾個弟弟妹妹何雨柱都是這樣的安排。
阿浪表明這是何雨柱的吩咐,至於老太太、陳蘭香、王翠萍、小滿阿浪也說了,何雨柱也有安排,那就是在家待着就好了,等他過來再說,一聽是何雨柱安排的衆人也就不說什麼了。
期間許大茂去老何家看過幾次,衆人才知道許大茂一家子跟着家一起來了香江,許大茂還說了一點他聽說的國內的情況,衆人才恍然何雨柱爲啥會那麼着急送他們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其實王翠萍是知道一點點的,所以何雨柱提出走的時候她沒有反對,她自己不怕喫苦,可王思毓還小,後面的事情又太難料了,她不敢賭。
還有就是許大茂聯繫上了餘則成,那老小子命大真被他逃出來了,現在正在一家報社當個小編輯。
名字也改了,叫陳澤成,搞得許大茂還以爲這是什麼陳桃花的大哥,可陳桃花他也不認識啊。
餘則成簡單的問了幾句,眼圈就紅了,他居然有個閨女,叫王思毓。
許大茂可沒告訴王翠萍帶着閨女來香港,只是介紹了簡單說了一下95號院,因爲何雨柱就給了這麼個關鍵信息,那其中肯定還有別的東西當佐證纔行,果然有面前這個小眼睛的中年人想知道的。
其實這倆見面的時候都是一愣神,倆人都不像好人啊,穿的都斯斯文文的,可那張臉不像啊。
餘則成第一個反應就是那邊追過來了,許大茂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是幹什麼的。
餘則成拔腿就想跑,許大茂揪住他直接來了句:“你是‘深海’?你去過四九城?”
“我不是,也沒去過。”
“那你跑啥?”
“我看你不像好人。”
“我看你還不像好人呢。”
“那你放了我。”
“不放,你拿着我在報紙上約定的信物,你不是‘深海’你是誰?”
“我是陳則成。”
“陳桃花是你什麼人?”
“你又是陳桃花什麼人?”
“我不認識陳桃花,有人讓我登廣告。’
“誰?”
“你不用管,你到底是不是‘深海'?”
“你怎麼知道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院的?”
“我住那啊,住了快30年了。”
“住那,那院裏所有人你都認識?”
“你這不是廢話麼。”
“1948年以後住進去過什麼人?”
“那可多了。”
“女的。”
“那也多了。”
“你跟我說說,對我很重要。”
“哦,中院王姨,前院閻老摳的媳婦,劉胖子的媳婦、某某的媳婦。”
“你說的王姨叫什麼?”
“王翠萍啊,怎麼了?”
“沒事。”
“沒事抹什麼眼睛,一定有事,你認識我王姨是不是?”
“你到底誰,誰派你來的?”餘則成紅着眼睛低吼道。
“你先說你是不是‘深海’。”
“‘深海’已死,我叫陳則成。”
“行了,你就是。”許大茂鬆開了他。
“你還沒說你是誰派來的呢。”
“你大爺。”
“我沒大爺。”
“留個地址你走人吧,小爺我可沒工夫跟你在這磨牙。”
“不行,王翠萍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我王姨娘倆好着呢。”
“娘,娘倆?”
“對啊,她家閨女王思毓。”
這下餘則成繃不住了,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
“你個大老爺們哭啥?”
“她們娘倆過得好不好。”
“好着呢。”
“你走吧。”
“你還沒留聯繫方式呢,我任務還沒完成呢。
“誰給你的任務,組織?”
“什麼組織?”
“我就知道,我現在在***報社,編輯,你走吧。”
“你可別騙我,不然我可要挨收拾的。’
“不會的,你走吧。”
“拜拜了您了!”
時間線拉回到何雨柱這邊,1966年8月,何雨柱到達寶安縣後直接從中英街過了香江,兩邊的人對他來說都是小卡拉米,他可不想遊水過去。
一路上避開警察,何雨柱在走到有路的地方換了一身衣服,騎着一輛古董摩託就朝市裏行去。
他一路上都沒換車,還遇到幾波搶劫的,都被他打發了。
進了市區治安也非常混亂,打砸搶時不時就能見到,他這個摩託太招眼了,又連續打發了好幾撥黑社會的人,何雨柱終於到達了阿浪常駐的地方。
“老闆,您終於來了。”阿浪激動道。
“香江這是咋了?我家人都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
“那就行。
“外面到底是咋了,怎麼亂成這個樣子?”
“老闆是這樣的。”
阿浪就開始講述,原因是天星小輪申請加價,自然有人反對了,某市政局議員徵集人簽了個類似於萬民書的東西。
交通諮詢委員會那邊直接批準了加價,又有人發表了激化矛盾的言論。
先是有人絕食抗議,然後就是大規模示威,警察介入抓走了帶頭的,然後就激化了衝突了,就變成了騷亂了,當然還有人藉機搞事情,最後就變成了打砸搶了。
“這麼嚴重?”何雨柱記憶裏可沒有這個事,事實上香江這邊的他記憶裏本就沒什麼東西。
“是啊,對我們生意影響很大的。”
“沒有人受傷什麼的吧。”
“沒有,我們都有僱傭保安也有交規費的,只是現在店鋪都停了。
“人沒事就行。”
“那我現在送您回家?”
“行,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
“好。”
送何雨柱回別墅的路上,阿浪吧啦吧啦就把何雨柱63年回去以後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冰箱廠64年就投產了,有何雨柱的資料加上香江這邊採購設備還算方便,資金又不缺,所以才這麼快。
開始產量少,也沒什麼名氣,根本沒什麼人買,最後基本上都是被員工以內部價買回去家用了。
結果用了之後發現比市場上的好,這下就變成了親友團代採了,冰箱廠廠長顧元亨一看這情況他也做不了主啊,直接就找到了阿浪,最後兩人一商議內部價加價百分之二十,賣出了第二批貨。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最後紫金花牌冰箱的牌子打出來了。
到了65年十二月冰箱廠月產突破五千臺,這是因爲受了生產線的限制,只有兩條線。
66年上半年已經開始擴產,先是買地,接着就是蓋廠房,現在又有兩條線的設備進來了,正在安裝。
說到買地何雨柱敏銳的注意到了價格問題,當時他們買地是35港紙/?,現在居然到了三十了,中間一路高漲都到了120港紙/?了,阿浪自然是沒敢買,現在跌回來,廠子又在發展才咬咬牙買了。
說到這,阿浪注意到何雨柱表情不對,其實現在香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花了這麼多錢買地買設備,他怕老闆打死他。
於是阿浪小心的問道:“老闆,我是不是做錯了?"
“也不算是錯了吧,經濟不好只是暫時的,你讓人關注下各區的地價,還有長江朔膠廠的動向。”
“長江朔膠廠?他們是幹什麼的?”
“應該是做塑料花和玩具的吧。”
“老闆你也想做塑料花?”
“我是讓你找人盯着他們動向比如抵押、置業這類的大動作,做什麼塑料花。”
“哦,哦,我知道了。”
接着阿浪又開始說別的,許大茂的事,老何家的事。
“許大茂那小子在廠裏幹得怎麼樣?”
“他那張嘴是真的厲害,做銷售是一把好手,尤其是,尤其是女客戶。”
“女客戶?有沒有鬧出什麼不好的事?”何雨柱一腦門子黑線。
“那倒是沒有,他就是把客戶哄得很開心。”
“哦,他現在住哪?”
阿浪報了一個地址,還告訴何雨柱現在許家人都住那,還有許大茂的老婆。
“我家裏人沒難爲你吧。”
“這個,沒有。”
“有你就說,不用猶豫。”
“也不算難爲吧,老太爺要出來工作,我安排到酒樓了,還有三爺和四爺兩位爺也被老爺帶去了。”
“雨鑫、雨??”
“是。”
“知道了,他自己開心就好。”何雨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