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奧利安?特倫奇再次找來,他想買一批車,問何雨柱能不能送貨裝船。
令何雨柱奇怪的是他需要的居然大部分是吉普車,居然要100輛,轎車只要了兩輛Q100。
何雨柱倒是有這麼多,可他很好奇這車賣哪裏去,香江好像沒什麼人喜歡這種車型。
“奧利安,你這是要把車賣到哪裏去?”
“何,我也不瞞你,這車是送去澳洲的,你有貨吧。”
“澳洲,你不會是要搞軍備吧,那我可不會賣給你。”何雨柱想起這會好像五鬼正在跟猴子幹架,大袋鼠幫醜鬼來的。
“這...當商人的還管東西賣去做什麼用麼?”
“我大概知道是要用在哪,這批不行。”何雨柱可不是同情猴子,可是這車從裏到外都國貨,大袋鼠用了被猴子繳獲了會很麻煩。
“那轎車呢?”
“是在香江用吧?”
“是。”
“那就沒問題。”
“何,你太謹慎了。”
“兩輛是吧,你打算什麼時候提車?”
“不,四輛,還有兩輛奔馳Z100。”
“你有那麼多錢?”
“又不是我自己掏錢,一共460萬是吧,能不能給我打個折,讓我買一輛奔馳M100,你知道我不收錢的,窮的很。”
“你這折扣夠狠的了。”
“太多了麼,那我個人再出十萬,再多我沒有了。”
“不用,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值十萬塊?”
“幫我聯繫幾套汽車生產線,如果成了,我另有重謝。”
“你這是打算重操舊業?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內的情況?”
“當然了,汽車我最熟麼,消息來源這你就別管了。”
“生產線即使是淘汰的也不便宜,你有那麼多錢麼?”
“我可不要淘汰的,要那種因爲產能過剩沒有工人用的,前一段時間我剛好賣了幾輛奔馳Z100。”
“好吧,你果然都知道,我幫你問問吧,你這車簡直是暴利,我知道你們國內賣得肯定沒這麼貴。”
“問題是你能買到麼?”
“不能,獨家生意就是好做啊,既然你要買生產線,那我多一嘴你買地不,我有門路。”
“便宜的話我自然要買一些的,不過現在地價可是一天一個新低,你不會讓我買了賠本吧?”
“怎麼可能,工業用地,幾塊錢一?,要不要。”
“在哪?”
“當然是九龍了,別的地方那麼遠,你要來幹嘛?”
“有沒有靠近碼頭的。”
“這個我要去問問。”
“行,問好了你給我來個信,車你打算怎麼提。”
“460萬現金,你給我個倉庫地址,我找人去拉。”
“行,我準備好了給你打電話。”一聽是現金何雨柱就知道,這是幫那些貪佬買的,不過這小子倒是謹慎,他沒要好車,又有什麼關係呢,外觀看起來都一樣。
既然開了口讓人去問生產線了,何雨柱又覺得自己的錢不夠了,雷洛可是號稱五億探長的,這才弄回來幾千萬,剩下的還得深挖一下纔行。
至於黃金換錢,時候還不到,現在敢去存大批黃金,鬼佬政府分分鐘給你凍結了。
等阿浪把礦泉水公司的手續辦下來之後,何雨柱又給他佈置了一個新的任務,香江所有大型地下賭場的位置。
阿浪的第一反應是,老闆怎麼沾上賭了,這可不行,我要勸一勸。
“老闆,沾賭毀全家啊,要不你去玩點別的?買買馬,跳跳舞之類的?”
“瞎操心,我像是那種人麼?”
“人有錢了是會變的,老闆你之前可是弄了不少錢。”
“那些錢很快就要投入到廠子裏。”
“不去,你要是我我就去告訴老夫人和太夫人。"
“還反了你了。”何雨柱直接給了他一腳,不過心裏滿是欣慰,這樣的屬下再來一打他也不嫌多。
“我還要告訴老夫人和太夫人你打我。”阿浪踉蹌的後退幾步。
“你過來。”
“我不過。”
“你這都是誰教你的?”
“老夫人跟我說的,讓我盯着您。”
“你還當起了叛徒了。”
“沒有,我是爲了您好,也是爲了大家好。”
“行,你過來我不打你了,我跟你說清楚我要幹嘛。”
“不過,您就這麼說我聽得到。”
“行,算你小子厲害,居然搬出我娘和老太太來壓我。”
“嘿嘿。”
“砰”阿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您不是說不打我麼?”
“你笑得太賤了。”
“還想跑?”
阿浪不敢廢話了,怕再捱揍,起身就想跑去告狀,結果被何雨柱一把拎住了耳朵。
“不跑了,不跑了,您說,您說!”阿浪喫痛。
“我前幾天跟讓鬼佬幫我去採購一批設備,錢不夠了。”
“十賭十輸。”
“我要找雷洛洗錢的地方。”
“老闆你是要?”
“不拿白不拿,過一陣子那些錢姓誰就不好說了。”
“我知道了,我把弟兄們都撒出去。”
“拿上點錢。”
“老闆,我這沒現金了。”
“這回不去告狀了?”
“不去了,只要老闆不沉迷那些東西就好。”
“等着我給你拿錢。”何雨柱鬆開阿浪的耳朵,去保險櫃取了五十萬給他。
“老闆,這錢出去可能就回不來了。
“釣魚的餌你都不捨得,還釣個屁的魚,吩咐下麪人做事就好了,你自己不許去。”
“知道了。”
“還有別找那些國內來的,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明白,老闆這也是一個機會,讓我們看清楚人。”
“這事你自己看着辦,不要用別墅的人,萍姨可不是喫素的。”
“好的,我走了。”阿浪找了個報紙包起錢出了何雨柱書房。
地下賭場可不是那麼容易進的,要有人介紹纔行,阿浪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那五十萬用來打點的就用去十多萬,才混進賭場。
進去後這幫傢伙可是開了眼了,幾萬塊根本就上不了檯面,也就能在外面混混。
結果不言而喻,輸多贏少了,贏了的倒也實在,把錢交上來繼續分開用,這點阿浪很滿意,沒有選錯人。
這些人可不知道讓他們去賭是爲了什麼,還以爲他們老闆要撈偏門呢,畢竟來錢快啊。
等阿浪把資料整理好了給到何雨柱,何雨柱又化妝親自己跑了一趟去踩了一遍點,順便當了一把冤大頭,他的運氣可不在這上面,又是幾十萬打了水漂。
回來後他就派了個有限順序,隨後的一個周內,香江的賭場可倒了血黴了,一家接一家交賬的日子全都被洗了一遍。
這東西報警又不能報,靠黑幫自己查,他們基本上都會猜測是對頭搞他們。
而在黑幫又是談判又是調查的時候,何雨柱收手了,雷洛做了十幾年搞了個五億探長,他現在空間裏也有五億了,何雨柱都有點驚訝香江這麼有錢的麼,還是單純的就是印鈔票印的多。
這些錢可不光是黑幫的,還有不少是別人送過來洗的,後面很長的一段時間那些黑幫、黑警、貪心的鬼佬要拮據了。
這一折騰那個就到了1967年了,飲水機的研發成功了,但是這個個頭和外觀麼還真是有點不敢恭維,快趕上冰箱大小了,由於上面還有加水桶,所以高度降低了,這玩意被造得四四方方的120cm*100cm*100cm,不知道
的還以爲是個保險櫃呢。
“這東西不能再小點了?”何雨柱看過樣品很無語,這麼大,一般家庭怎麼可能要,香江本來住的就緊張,很多都是幾百?的房子裏擠着一家三代人。
“老闆,你別看他大,可是真好用啊,冷的熱的都行,製冷和加熱也不慢。’
“那就是我們的顧客羣體都是有錢人咯?”
“暫時應該是這樣了。”
“那你們就不能搞得好看點,這東西擺在客廳人家還以爲這是個供臺呢。”
“老闆,您先彆着急,這不是先試驗效果麼,外殼好說,我們讓以前提供冰箱外殼的廠子幫我們開個新模就好了,保證做到美觀。”
“多久能批量生產?”
“還要一兩個月吧,我們的冰箱生產線要改,老闆是不是可以召回一批工人了?”
“你看着弄,不要有浪費就好。”
“這個肯定的。”
“你們再幫我弄個東西,我們廠能自己焊接水箱不?”
“老闆您要多大的,什麼材質?”
“十立方米以上,不鏽鋼或球墨鑄鐵的。”
“這個我們做不了啊,老闆還是出去找找別的廠子吧。”
“行,你們先改進飲水機。”
轉頭何雨柱又把阿浪叫了去,問他玻璃瓶子和水桶的事,阿浪直接去拿了瓶子和桶來。
“這就是大號汽水瓶子吧?這個桶安全不?”
“什麼安全?”
“就是有沒有毒。”
“毒?”
“算了,跟你也說不清楚,你去打聽一下有沒有檢測機構,檢測下這塑料桶有沒有毒,尤其是裝上水後,水會不會有毒。”
“哦。”阿浪不理解,只能照做。
“對了,你可以把事情交給下麪人,另外你去打廣告,幫我招專業的人,金融、貿易這些方面的都可以。”
“老闆是嫌我做事做的不好?”
“我怕你累死,我們現在才什麼規模,以後要分好多行業,你確定你都行?”
“不行,現在很多東西我都是現學,根本學不過來。”阿浪忙搖頭。
“那不就是了。”
“老闆,您夫人不是學的經濟學,而且英語很好。”
“她現在還不合適拋頭露面,外面你也知道,一點都不安全。”
“這倒也是。”
“你在幫我辦件事,你讓下麪人去辦就行了,你負責監督和跟我彙報,我看你都是自己跑,要學會放權。”
“我這不是怕他們辦不好麼!”
“你不讓他們辦,他們永遠辦不好,你還不是這麼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賭場的事他們就辦得不錯。”
“知道了老闆,對了老闆阿風那邊好像有點情緒。”
“你們不是親兄弟,你擺不平?”
“正因爲是親兄弟,他纔不平衡。”阿浪道。
“我會安排一些事情給他,你不用擔心。”
“是,老闆,對了,您剛纔說有什麼事吩咐我?”
“做水箱,水罐,十立方米以上的,要不鏽鋼或者球墨鑄鐵的。”
“裝在哪裏?”
“你先讓人做,能做更大的也行,做好了直接拉去廠裏。’
“老闆你找到水源了?”
“嗯,先做儲水的。”
“太好了,我還發愁我們賣什麼呢。”
“你先嚐嘗看。”何雨柱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軍用水壺,其實是空間裏取的。
“敦敦敦”阿浪喝了一口就開始猛灌。
“行了,跟沒喝過水一樣。”
“這水太好喝了,老闆,我們以後就賣這個水麼?”
“會賣一段時間,後面再說。”
“好的。”
阿浪走了以後,何雨柱叫來了阿風。
“阿風,聽說你最近情緒不大好。”
“沒有,老闆,誰胡說的,我找他去。”
“行了,不就是閒的,我現在有個事交給你做。”
“是,老闆。”阿風有點興奮。
“你去找霍生,問問他需不需要安保,如果需要的話,你就跟他這條線。
“老闆,我們是要接生意了麼?”
“對啊,安保公司這麼多人,不接生意,我可養不起。”
“好,我一會就去,對了老闆,別的公司生意我們也可以接麼?”
“當然可以,不過要量力而行,我們只是安保,跟黑幫、海盜這些有關係的生意我們做不了。”
“是,老闆。”
“行了,你去吧。”
“好的。”
阿風走後,何雨柱看着空間裏的一堆現金可有點發愁了,跟鬼佬買設備肯定不能用現金,港紙都得換成他們的錢纔行。
另外要搞汽車,還需要配套的,香江可沒有像樣鍊鋼廠,他打聽過了,有幾家主要生產建築用鋼材,但技術設備相對簡陋,以廢鋼回收冶煉爲主。
讓他們做出特種鋼等着吧,開模也夠嗆。
何雨柱就在想:“我難道還要搞個鍊鋼廠,這有點扯啊,原材料就是大問題,等奧利安?特倫奇過來問問澳洲什麼情況吧,那邊可是鐵礦資源豐富。”
聖誕節的時候,幾個小的還問家裏怎麼過,何雨柱沒什麼興趣過鬼佬的節日直接否了。
但是他還是躲過去,奧利安?特倫奇邀請他們一家去喫飯,他只帶了小滿去。
倒不是什麼酒會,就是個家宴,奧利安?特倫奇還埋怨何雨柱爲什麼不把孩子帶上,何雨柱說是怕鬧到人,奧利安?特倫奇讓何雨柱下次一定帶上,何雨柱勉強答應了。
奧利安?特倫奇家裏人也不算多,他妻子、三個孩子、最大的都已經上中學了,最小的也快上小學了,家裏僱傭的菲傭。
他妻子還是第一次見丈夫請一箇中國人來家裏喫飯,即便這個人是救過他命的。
但是家裏還特意打掃了一下,飯桌上的飯也很豐盛,這是爲了面子。
餐桌上聊開了以後,奧利安?特倫奇的妻子就收起了輕視,這夫妻倆都不簡單啊,何雨柱見多識廣,小滿的英文很好,學識也不錯,還有帶孩子的經驗,讓奧利安?特倫奇的妻子跟小滿很聊得來,要知道小滿可是帶着弟弟妹妹
又帶二女,有着快二十年的經驗呢。
飯後,奧利安?特倫奇的妻子和小滿又聊了很久,還表示以後可以常來往,她們會有什麼聚會什麼的,也希望小滿可以參加。
小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要問問何雨柱。
何雨柱呢,跟奧利安?特倫奇去了書房,談了一下汽車廠、地皮、鋼鐵的事。
奧利安?特倫奇都驚了,何雨柱這麼大的財力麼,他甚至都有點懷疑何雨柱是不是北邊派來的。
他隱晦的試探了一下,何雨柱表示他現在就是個商人,不參與政治,如果奧利安?特倫奇不信可以不合作。
奧利安?特倫奇告訴何雨柱要低調一些,當然了他會幫何雨柱打通一些關係,讓何雨柱都覺着這小子是不是個雞蛋人。
談完之後,小滿把奧利安?特倫奇夫人的請求跟何雨柱說了,何雨柱直接表示,只要奧利安?特倫奇夫人他們不嫌麻煩,小滿一定會到場的。
走的時候奧利安?特倫奇的夫人還送了一些她自己做的小餅乾之類的。
時間飛快,轉眼過年了,1967年的農曆年。
何雨去跑去廠裏跟廠裏人聚了個餐,又跟安保們聚了個餐,然後就放假了。
當然了阿浪、阿風、顧元亨、許大茂幾人都包了個大紅包。
這紅包許大茂收的很不安,因爲他最近閒的厲害,根本就沒出什麼力。
“柱子哥,開了年你幫我換個工作吧,不然我就去別的地方幹,在廠裏喫閒飯太難受了。”
“也行,我考慮考慮有什麼適合你乾的,對了你英語學的怎麼樣了?”
“還可以吧,這個比俄語可簡單多了。”
“粵語呢?”
“聽得懂,說就一般,不過可以說英語和咱們的話,他們基本上也能聽懂。”
“行,我知道了,等我看看哪裏合適你。”
“嗯,不然我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我老丈人也找過我,他那邊也缺自己人。”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又不攔着你。'
“我不想去,去了那邊不自在。”
“那我過年就給你加加擔子。”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