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詞曲人周董,以一曲《人生何處不相逢》感動全港,17歲少女成爲本次歌唱大賽最大的贏家!】
【全港‘最美公主’以一首原創歌曲奪得本次新秀歌唱比賽大獎。】
【疑似不文沾徒弟參賽,華星爲其臨時開設一項獎項!】
【本次新秀歌唱比賽冠軍得主張衛健疑似張國容表弟?】
【相關人士透露,新秀歌唱大賽銀獎得主竟然是內定?】
【新秀歌唱比賽成爲史上最大一次黑幕,前三名獎項得主均是內定!】
比賽結束的第二天,
一連六條新聞登上娛樂早報主刊頭條。
其中兩條是關於‘周董’和周惠敏的,一正一負。
兩條是關於冠軍張衛健以及亞軍戴蘊惠,而且還都是負面消息。
最後一條更是直接諷刺,整場比賽就是爲這三名選手準備的。
更有意思的是,居然還有媒體說周惠敏是黃?的徒弟。
文章中不但把周惠敏的家世給扒拉出來,並且還指出她身上這套衣服屬於私人訂製,造價不菲。
不過這條新聞很多人不相信,先不說黃?有沒有收過徒弟,
就算周惠敏真是黃?的徒弟,不可能比賽時的歌曲是別人寫的。
別說什麼黃?是爲了避嫌,用的化名。
不沾文連寫小黃文都是用黃?這個名字,不可能,也不屑於用其他化名。
陳文彬看到報紙後的反應也是一樂,
如今想來評委們的爭論,意見不統一,很有可能是關於周惠敏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猶太當時的表現確實出乎意料。
按照戴思聰的話來說,他原先預估周惠敏能把這首歌表現出70分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想到這姑娘臨場發揮這麼好,超出了大家的預計。
可能顧家輝覺得給銅獎不夠,
但其他四位華星與TVB的評委覺得要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去走。
陳舒芬過去之後,臨時爲她增設了一?獎項。
如此,顧家輝纔不情不願的勉強同意。
這也能解釋黃?在說出那段話後,陳舒芬會那麼淡定與從容,並且快速的做出應對。
搞不好這兩人就是合起來唱這一齣戲。
不過呢,這對周惠敏來說反倒是好事。
即便有人覺得有內幕,但她最後拿的卻是銅獎。
相比前兩名來說,她的誹議點幾乎降到最小。
並且,還成爲本次大賽流量的最大受益者。
看着報紙頭條上週惠敏比賽時的美照,以及那行醒目的【香江最美公主】幾個字,
陳文彬憋憋嘴,將報紙揣進牛仔褲口袋,在邊上小賣鋪買了幾瓶水,叼着香菸去樓上找周惠敏。
他一進來,就看到周媽媽和周惠敏,還有戴蘊惠在裏面整理搬家的物件。
戴蘊惠在幫忙擦桌子,見陳文彬優哉遊哉的進來,瞬間就不爽了,單手叉腰道:
“陳文彬,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嘛~一到幹活的時候就跑路。”
隨着周惠敏一夜成名,她的身份也瞞不住了。
原來住的?屋環境差,還不安全,自然是不能再待下去。
於是在陳文彬的建議下,也是爲了周惠敏的安全考慮,周媽媽搬到了一處環境比較好,又靠近學校的小區。
其實最好的選擇是搬到周惠敏現在的住的地方。
但她還有一年的書要讀,所以也就只能先住在學校邊上。
“就你話多,我伯孃都沒講什麼話。”
陳文彬無視戴蘊惠的控訴,拎着水來到周媽媽跟前,接過她手中的拖把:
“伯孃,休息一會,反正東西都搬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我在邊上酒樓訂了餐,你先喝口水,等會下去喫飯。”
“好。”
周媽媽遲疑了下,還是同意了,她現在把陳文彬當做未來女婿看待,
自然也沒客氣,在陳文彬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休息。
中午喫飯的時候,
陳文彬跟周惠敏聊起了接下來華星對她的安排。
“明天開始,你要去華星先把《人生何處不相逢》錄製好。”
“這首歌會在電臺打榜,趁着暑假還沒過完,提前發行。”
華星準備趁着熱度先把這首歌放在電臺打榜,然後製作一張單張專輯試試水。
這也是唱片公司常見的一種方式。
而且,周惠敏還要讀書,加上音樂方面知識還要學習,
大碟的話,也就是5首以上歌曲的黑膠唱片,估計要放在年底,或者明年年初。
喫過午飯,
陳文彬來到《新報》,
《鬼吹燈》已經連載超過一個月,所以的話題和熱度基本已經喫完。
如今,就差作家‘三月’這層身份,值得讀者感興趣。
新報爲此還花了一週的時間爲今天晚上的電臺採訪做預熱。
並且,還找了一?很好的噱頭。
十六字陰陽風水祕術唯一傳人。
說實話,陳文彬還挺害臊的。
他也是看到報紙了,才知道新報玩這一套。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無所謂了。
“陳先生,我能再次確認一次,你真的失憶了?”
電臺的主持人下午來到新報,提前跟陳文彬做溝通。
說實話,《鬼吹燈》這部小說一開始只是放在電臺的午夜場進行有聲連載。
但後面實在是太火熱了,電臺就把時間調到晚八點。
在此之前,作爲電臺黃金檔的主持人李珊珊,對這部小說的作者身份同樣也很好奇。
只是等她下午來到新報,看到陳文彬本人,和他身份的一些證明,以及關於他過去半年的經歷後,依舊難以相信。
面對眼前電臺主持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陳文彬忽然一陣惆悵:
“誰都不會用自己父母以及前途來說謊,如果可能,我也希望我現在沒有失憶,我會在中環一家辦公大廈,喝着下午茶,與同事們談論着明天週末去哪聚會,或者晚上到哪裏喝一杯。”
“抱歉,陳先生,我不是懷疑你。”
李珊珊一怔,趕忙歉意的想要爲自己的言失解釋。
陳文彬擺擺手,道:“林小姐不必如此,懷疑是正常的,甚至,如果不是有身份證明,連我自己都懷疑。”
“多謝!”
李珊珊突然有一絲憐憫,其實從剛纔的交談中,她已經確認陳文彬沒有說謊。
因爲一個人再怎麼去掩飾,也無法做到這麼自然。
不熟練的粵語做不了假,對英文陌生也做不了假。
更重要的是,對方在談論起已故的父母時,眼神裏沒有半分哀傷。
即便對方父親是一名賭徒,在談到父親自殺身亡,留下一筆沉重的債務時,也應該有一絲情緒。
排除對方頂替身份這個答案,
除了用失憶來解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原因。
“最後,我再多問一句,陳先生,你真是...真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祕術的唯一傳人?”
“林小姐其實是想問到底有沒有這部奇書對吧。”
陳文彬彷彿看破對方心裏所想,
李珊珊含笑道:“如果陳先生不方便講也沒事。”
“沒什麼不方便講的。”
陳文彬緊皺着眉,沉吟道:“事實上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這部奇書的傳人,只是腦海中有關於這部奇書的片段。”
“可以同我講講具體是什麼嗎?”
“林小姐聽過【九龍朝聖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