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救我……”
昏暗的光線中,餘彩霞一臉絕望地掙扎着。
楚皇將她按在牀上,撕去她的衣裙……
“父皇,不要……”
“廢物,滾開……”
“她是彩霞,她是兒臣最重要的人啊!”
“那又如何?只要朕想要,你就應該雙手奉上。”
“父皇,爲什麼?爲什麼?”
“因爲朕是九五至尊,這是朕的權力,從今天開始,彩霞就是後宮的娘娘……叫啊……叫娘娘……”
楚旭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拖到餘彩霞面前,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
“不要……”
幽暗的寢宮中,楚禾尖叫着驚坐起來。
“不要……”
他大口地喘着氣,滿臉驚恐,額頭冷汗淋漓。
又是一場噩夢。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雖然做了皇帝,但他卻無法擺脫噩夢纏繞,餘彩霞那灰暗、空洞、死寂、絕望的眼神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突然一陣口乾舌燥,一種嗜血的衝動。
“陛下,出了何事?”
一名小太監聽到叫喊聲,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楚禾抬頭看向牀邊的小太監,眼中閃過一絲陰戾。
“誰讓你進來的?”
他早已下了命令,晚上誰也不能進他的寢宮,因爲他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想被任何人發現。
“奴才該死,陛下饒命……”
小太監嚇得撲通跪了下去。
“哼,既然該死,那就去死吧……”
楚禾一把掐住小太監的脖子,將小太監提了起來,接着“咔嚓”一聲,將小太監的脖子扭斷。
小太監怎麼也沒想到,他盡忠職守,結果卻送了性命。
“呯……”
小太監的屍體被楚禾隨手扔了出去。
楚禾站在牀邊,朦朧的月光從窗外透進來,映照着他陰森可怖的臉頰。
他的眼神慢慢變了,變得陰狠而又詭異。
突然,他抓起一件黑袍披在身上,從窗戶竄出,消失在黑夜中。
…………
…………
深夜。
仁壽宮。
一名宮女跪在牀邊打瞌睡。
“嘎吱……”
窗戶發出輕微的聲響,似乎是被風吹開了,一股涼風吹了進來。
宮女驚醒,起身走過去關上窗戶。
突然,身後冒出一個黑影,一個掌刀將宮女打暈在地。
黑影緩緩走到牀邊。
牀上的女人豐腴美豔,睡得正香。
她是皇後楊氏。
不對,現在已經是太後了。
黑影坐到牀邊,盯着牀上的太後,露出鬼魅般的笑容。
三十多歲的太後,成熟美豔。
黑影緩緩掀開被褥……
太後似乎感知到了有人,緩緩睜開眼,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禁愣了一下。
“陛下,你……”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楚禾。
太後剛要驚坐起來,楚禾便閃電般出手連點,封住了她的穴道。
太後動彈不了,也說不出話,一臉惶恐地看着他。
“桀桀……”
楚禾露出詭異的笑容。
“太後莫怕,朕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那裏有個人一定很想見你……”
他抓起牀單,將太後捲了起來扛在肩上,穿窗而出。
片刻後,他進入了假山下的祕密天牢。
觸動機關,鐵籠顫動,緩緩沉入地下二層。
“什麼人,是誰……”
漆黑的地牢中,傳來楚旭虛弱的聲音。
噗嗤……
一道火光亮起。
有人點亮了油燈。
因爲適應了黑暗,即便是微弱的光線也刺得楚旭閉上了眼睛。
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適應了光線,然後看清了來人。
“禾兒……”
楚旭驚喜地爬了起來。
“快,快救父皇……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通知秦統領,讓他來救朕……”
楚旭很快便意識到不對勁,因爲楚禾站着沒動,衝他露出詭異的笑容。
“父皇,秦統領已經死了。”
“什麼?”楚旭瞪大了眼睛。
楚旭陰險地笑了笑,“兒臣已經繼位,成爲了新皇……”
楚旭愣了一下,接着眼中的嚴厲消散,換成了一副討好之色。
“禾兒,父皇本來也想傳位給你,現在父皇受了傷,先救父皇出去吧。”
“救你出去?”楚禾呵呵一笑,“父皇,我感覺這裏挺好啊,很適合父皇。”
“你……”
楚旭想要訓斥,但還是忍住了。
“禾兒,父皇以前對你太嚴苛了,但都是爲你好,父皇好難受,快點救父皇出去好不好……”
“父皇,你這是在求我嗎?”
“禾兒,父皇求你了!”
“嘖嘖,父皇也有求我的一天,真是太有趣了。”
楚旭眉頭一擰,有些不耐煩了,“還不快叫人來救朕。”
楚禾咧嘴一笑,“誰說朕要救你了?”
“你……什麼意思?”
“父皇,你說得對,權力真是個好東西,朕現在不僅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還擁有九品實力……”
楚禾說着隔空一抓,地上的一塊石頭飛入手中,只聽“呯”的一聲,石頭被他捏得崩碎四散。
楚旭微微一顫,看着楚禾扭曲的臉,莫名地有些惶恐。
“你要,幹什麼?”
“朕今晚來,是想讓父皇看點精彩的……”
楚禾走到鐵籠邊,將一個人踢了過來。
“皇後……”楚旭發出一聲驚呼。
皇後已經昏迷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禾兒,你要幹什麼?”楚旭顫抖着,臉上的青筋凸起。
“父皇,你猜……”
楚禾說着露出陰森的笑容。
“禾兒,你瘋了嗎?”
“呵呵,沒錯,兒臣已經瘋了,是父皇將兒臣逼瘋的……”
楚禾衝他憤怒地吼着。
楚旭臉上的青筋抽搐着,“禾兒,朕做的那些都是爲了你好!只要你放了朕,朕一定會彌補你的……”
“父皇,已經晚了……”
“孽畜,朕要殺了你……”
楚旭掙扎着伸出雙手,他想要掐死楚禾,但兩隻鐵鏈鎖住了他的雙腿,讓他無法夠到楚禾。
“哈哈,朕現在是皇帝,是九五至尊,從今天開始,兒臣會幫父皇照顧後宮的妃嬪,不會讓她們寂寞的……”
“孽畜……”
因爲用力掙扎,楚旭背後的兩隻鐵鉤咔咔作響,傷口撕裂,鮮血直流,跟當初的歐陽慕天如出一轍。
刺鼻的血腥味傳來。
似乎是受到了影響,楚禾表情扭曲着,眼神慢慢變得邪惡起來。
突然,他拎起昏厥的皇後,對着皇後白皙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迸濺而出,噴了楚旭一臉。
他驚恐地看着楚禾啃食着皇後,徹底崩潰了。
“你怎麼會修練了邪攻?”
看着面前慘不忍睹的景象,楚旭徹底崩潰了!
“啊——”
刺耳的尖叫聲在地牢中迴響。
楚旭怎麼也沒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全都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